第63章 得了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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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得了歡喜
展昭笑而不語，這幾個名字取得好。
溫如溪暗暗捏了捏夏淺淺的胳膊, 湊近她低聲道：“果子掉就掉了，改日再買，我們先回去吧。”
夏淺淺意會地點點頭, 來人是駙馬, 瞧他臉色怕是來開封府沒有好事, 展大人的臉色也不好。自己並沒有傷著, 不過撒一捧山野果，犯不著這個時候添亂。
沖張龍笑笑：“張大人, 我沒事，你們忙，我們先回去了。”
出了儀門, 夏淺淺終於憋不住話，“那是駙馬陳世美？他來開封府做什麽？”
聽說這位駙馬還是新科狀元，才貌雙全確實有傲氣資本, 不過趾高氣昂的模樣很是叫人不喜。
溫如溪心中冷笑，“瞧他那臉色, 怕是沒好事。”
呵，且讓他再得意得意，等上了公堂, 看包大人不扒了他的華服打入地牢！
“聽聞包大人辦案剛正不阿得罪了不少權貴，他不會是來找茬的吧？”夏淺淺擔心起來，方才雖是對方橫行, 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若非要說她擋了貴人的道, 她又能如何？
“放心吧, 包大人光明磊落一心為民, 他挑刺也要有證據。”說著輕笑一聲, “說不準是他不幹凈, 被包大人請來喝茶。”
夏淺淺怎麽也琢磨不明白這話，不幹凈？怎麽個不幹凈？包大人又是如何得知的？難道有人狀告駙馬？
不禁被自己這個猜測驚得倒吸一口涼氣，什麽人有膽狀告駙馬？都道民不與官鬥，何況是皇親國戚，包大人真的能替告狀伸冤的人討回公道嗎？
“這些不必我們操心，靜觀其變便是。”溫如溪拍拍她的手，轉而道：“我那好幾間鋪子生意不好，都關了準備租出去，只留了一間自用。如今天氣暖了，各色果子陸陸續續多起來，你不是會做零嘴嗎？看看做什麽，我們合夥做點小生意。”
夏淺淺大吃一驚，要關好幾家鋪子嗎？都這般了怎都不見她愁？還要自己做生意折騰？哪裏成？
“我不過是摘些果子腌制，不值得什麽，誰家不會做？還花錢買？不成不成。”
原先說寄在溫家酒樓代售，那勉強行，橫豎不過費些功夫和果子，賣不動就不做。開了鋪子可不好說不做就不做。
且開店鋪做生意哪裏那麽簡單，開了那麽些年的鋪子都因生意不好關了，她們兩個姑娘能折騰出什麽？
溫如溪嗔她，“還沒做怎麽就說不成？我瞧了，地段不錯，左右是布莊和胭脂鋪，我們在中間開間果子鋪子正好。鋪子是自己的不用租金，果子也不貴，花不了幾個錢。再說了，山野果在鄉下尋常，在汴京未必。”
目標客戶是閑著買買買的夫人小姐，這些人又不會上山摘野果，且就愛嘗新鮮，不在乎花錢。
“可是……”夏淺淺還有覺得這生意不穩妥，鋪子是不用租金，可是若是租出去不就有租金了嗎？占著鋪子做不賺錢的買賣不是虧本是什麽？
“沒有可是！我想呀，我們多弄些果子的品類，由著客人挑。到了夏日還可以做冰鎮的，對了，過年那會兒你不是做了兩壇橘子糖水嗎？到時候拿出來定然暢銷！”
夏淺淺差點忘了這事，經她一提才想起來，笑開來，“若照你這麽說，兩壇哪裏夠賣？”
二人說著鋪子的事，到了岔路才分開。夏淺淺提著籃子去廚房，溫如溪則漫步回客院。她一直留意著隔壁的動靜，果然沒多一會兒，有衙役來請秦嫂子母子和陳賀。
溫如溪翻著庫房冊子，就算劇情因為自己穿越過來有所偏差，她相信善惡終有報始終不會變。嘴角微微勾了勾，陳世美的好日子馬上要到頭了，今日怕就要嘗到坐牢的滋味。
雖有公主和太後力保，可惜都是豬隊友，專坑自己人。
晚上夏淺淺回來神神秘秘地說起在廚房聽到的小道消息，說的就是陳世美。溫如溪頗有些詫異，看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連開封府廚房都知道了。
皇家顏面是保不住了。
她裝著吃驚：“他這是欺君之罪，不怕殺頭嗎？”
春杏很是嫌棄地呸了一聲，“一心攀附權貴不要臉！公主都跟他成了夫妻，皇上又怎會殺他讓公主守寡？真是好算計！”
夏淺淺冷哼：“我就說好看的男人多半沒個好！”
“包大人定會懲治他！”溫如溪心說她們還不知道告狀之人就是一墻之隔的秦嫂子，若是知道怕是更氣憤。
不過，這一回春杏和夏淺淺都不吱聲了，便是她們信包大人，也覺得此案難辦。那可是駙馬，怕是最後雷聲大雨點小，輕罰一下走個過場便揭過了。
包大人還能跟皇權對著幹？
氣氛正悶，外頭傳來敲門聲。
“夏姑娘。”
張龍的聲音一下驅了沈悶，溫如溪和春杏的眼神打趣起來，推著她去開門，她們兩人就不去跟前湊熱鬧了。
夏淺淺臉上嬌羞，腳步磨蹭又有些心急忐忑，張大人還是頭一次來找自己，不知道會是什麽事。
聽著外頭的叫喚，應了聲，到了門前深吸好幾口氣才開了院門。
“張大人，快裏面請。”
張龍並不動，將手裏的籃子往她面前遞：“我就不進去了，這個給你。”
夏淺淺一楞，遲疑地接過，揭開上頭覆著的大葉子，竟是滿滿一籃子的野果子，各式各樣的都有。
張龍笑道：“上午姑娘的果子撒了，所以去尋了些來。時節還未到，果子有些酸，待熟透了，我再給姑娘尋些甜的。”
夏淺淺萬萬沒想到他這般有心，果子酸不酸她不知道，但是心是甜的。甜得她眼睛發亮，歡喜道：“多謝，大人有心了！”
張龍有些不自在，不知道說什麽，憨憨地笑：“你喜歡就好，那，那我先回去了。”
說罷轉身就走，步子越走越快。
夏淺淺目送他身影瞧不見了才折身回去，溫如溪和春杏圍過來瞧見一籃子的野果，都抿嘴笑。
春杏道：“這個時節想尋一籃子野果可不容易，張大人有心了。”
溫如溪點頭附和：“不枉費淺淺熬夜做平步青雲靴，他自得回報一二。”
夏淺淺臉頰飛上霞色，“你們再打趣，就不給你們吃了！”
“不吃不吃！我們不吃，這可是張大人的心意，你留著慢慢品。”溫如溪笑嘻嘻地打趣。
惹得夏淺淺追著她要撓癢。
第二日，夏淺淺將果子做成了糖漬山野果，五顏六色酸酸甜甜吃個趣。
溫如溪覺得搭配素雅清淡的雪片糕正好。太太小姐們約上三兩個姐妹，一小碗糖漬果子，一小碟雪片糕，一壺花茶，閑聊小聚不是正好？
橫豎閑著，她要仔細想想鋪子該怎麽裝修布置。
她一邊忙自己的事，一邊留心隔壁的動靜，這兩日秦嫂子都被包大人請去前頭。她過去瞧過，沒多問，卻能從她臉上到愁緒濃得化不開。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說什麽都不合適，只問了問陳賀的傷勢，又拿些點心糖果哄孩子。孩子懂事，見娘親愁眉不展，也跟著悶悶不樂。
溫如溪默默嘆氣，也跟著心裏發悶。
傍晚展昭來尋她，這幾日他忙得很，忽然過來倒是叫她意外。
“展大人，什麽風將你吹來？”
展昭這幾日確實忙得，陳世美雖關押進地牢，公主那頭鬧得兇，半點不太平。不過，陳世美拋妻棄子，買兇殺人證據確鑿，便是有公主力保也遮掩不了事實。
鬧歸鬧，人卻半步不得出牢房。
這些不便同她說，只笑笑，道：“前些日子你不是說要養幾只狗？正好尋到幾只，便給你送來。”
溫如溪接了他遞過來的籃子，頗有些壓手，掀開蓋在上頭的花布，三只胖乎乎的小奶狗擠成一團睡的正香。
系統突然跳出來：[姐妹，恭喜你收到展昭的禮物，獎勵100積分，今天十五，積分翻倍，200積分到賬。]
她一下就亮了眼睛，美滋滋的：“真可愛！”
一只黑的，一只白的，一只黃的。
將籃子放在地上，伸手撫了撫三只小東西，又輕輕戳了戳，成功將三只小奶狗吵醒，奶聲奶氣地叫喚起來。
惹得她笑出聲：“斷奶了嗎？餵它們吃什麽？”
她還沒養過狗呢。
小奶狗伸著懶腰，隨後小短腿站起來要從籃子裏爬出來。溫如溪心都要萌化了，將它們從籃子裏抱出來，讓它們在院子裏跑。
瞧了一會兒，忽然起身，“展大人，你幫忙看著別讓它們跑出去，我去叫歲安歲寧過來玩。”
展昭笑笑，她也跟孩子一般，這就得了歡喜。
歲安歲寧終歸是孩子，見了小奶狗便暫時忘了難過，在院裏追著狗玩耍。
溫如溪悄聲問展昭：“展大人，案子如何了？”
展昭微微搖頭：“公主和太後力保陳世美。”
包大人有心無力，有些難辦。
溫如溪跟著皺眉，原文裏包大人冒著斷送前程的風險，請出了尚方寶劍才將陳世美鍘了，也從此被公主記恨上。
唉，清官難當吶。
歲安抱著小黑狗過來，“姐姐，它們取名字了嗎？”
溫如溪蹲下同她溫聲說話，“唔……展大人剛剛帶它們回來，還沒來得及取名字。我想想啊……黑色的叫來福，黃色的叫來財，白色的叫平安。”
她開局死全家，可得來點吉利的。
展昭笑而不語，這幾個名字取得好。平平安安，財福雙全。
隔日秦嫂子又被請去前頭，兩個孩子留在院勞煩陳賀照看。溫如溪在院中給番茄澆水，番茄終於發芽破土，長了兩片葉子，煞是可愛。
見秦嫂子失魂落魄地從院門口經過，她心一提，忙放下水壺追了出去。
“嫂子！”她這模樣，莫不是陳世美已經……
秦嫂子似沒聽見，木然地回了隔壁院子，站定在院中茫然四顧。她所求不過是一家團聚，陳世美雖辜負她，可她心底還抱著一絲幻想，希望他能回心轉意，從來沒想過要他死。
可如今……
她有一種天塌的天旋地轉。
“嫂子！”溫如溪眼疾手快地扶助她。
陳賀聞聲出來，“秦家妹子，你可還好？”
秦嫂子眼前的烏黑漸漸散去，悲傷湧上來，眼角濕潤，忍不住哽咽道：“陳世美，死了……”
溫如溪賀陳賀對視一眼，心中震動。
溫如溪是暗松一口氣，渣男終於罪有應得。陳賀則是震驚包大人當真將陳世美鍘了，他原還以為秦家妹子要受冤屈，包大人不愧青天。
二人將秦嫂子送回屋歇息，眼下且讓她獨自靜靜，往後如何打算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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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溪暗暗捏了捏夏淺淺的胳膊, 湊近她低聲道：“果子掉就掉了，改日再買，我們先回去吧。”
夏淺淺意會地點點頭, 來人是駙馬, 瞧他臉色怕是來開封府沒有好事, 展大人的臉色也不好。自己並沒有傷著, 不過撒一捧山野果，犯不著這個時候添亂。
沖張龍笑笑：“張大人, 我沒事，你們忙，我們先回去了。”
出了儀門, 夏淺淺終於憋不住話，“那是駙馬陳世美？他來開封府做什麽？”
聽說這位駙馬還是新科狀元，才貌雙全確實有傲氣資本, 不過趾高氣昂的模樣很是叫人不喜。
溫如溪心中冷笑，“瞧他那臉色, 怕是沒好事。”
呵，且讓他再得意得意，等上了公堂, 看包大人不扒了他的華服打入地牢！
“聽聞包大人辦案剛正不阿得罪了不少權貴，他不會是來找茬的吧？”夏淺淺擔心起來，方才雖是對方橫行, 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若非要說她擋了貴人的道, 她又能如何？
“放心吧, 包大人光明磊落一心為民, 他挑刺也要有證據。”說著輕笑一聲, “說不準是他不幹凈, 被包大人請來喝茶。”
夏淺淺怎麽也琢磨不明白這話，不幹凈？怎麽個不幹凈？包大人又是如何得知的？難道有人狀告駙馬？
不禁被自己這個猜測驚得倒吸一口涼氣，什麽人有膽狀告駙馬？都道民不與官鬥，何況是皇親國戚，包大人真的能替告狀伸冤的人討回公道嗎？
“這些不必我們操心，靜觀其變便是。”溫如溪拍拍她的手，轉而道：“我那好幾間鋪子生意不好，都關了準備租出去，只留了一間自用。如今天氣暖了，各色果子陸陸續續多起來，你不是會做零嘴嗎？看看做什麽，我們合夥做點小生意。”
夏淺淺大吃一驚，要關好幾家鋪子嗎？都這般了怎都不見她愁？還要自己做生意折騰？哪裏成？
“我不過是摘些果子腌制，不值得什麽，誰家不會做？還花錢買？不成不成。”
原先說寄在溫家酒樓代售，那勉強行，橫豎不過費些功夫和果子，賣不動就不做。開了鋪子可不好說不做就不做。
且開店鋪做生意哪裏那麽簡單，開了那麽些年的鋪子都因生意不好關了，她們兩個姑娘能折騰出什麽？
溫如溪嗔她，“還沒做怎麽就說不成？我瞧了，地段不錯，左右是布莊和胭脂鋪，我們在中間開間果子鋪子正好。鋪子是自己的不用租金，果子也不貴，花不了幾個錢。再說了，山野果在鄉下尋常，在汴京未必。”
目標客戶是閑著買買買的夫人小姐，這些人又不會上山摘野果，且就愛嘗新鮮，不在乎花錢。
“可是……”夏淺淺還有覺得這生意不穩妥，鋪子是不用租金，可是若是租出去不就有租金了嗎？占著鋪子做不賺錢的買賣不是虧本是什麽？
“沒有可是！我想呀，我們多弄些果子的品類，由著客人挑。到了夏日還可以做冰鎮的，對了，過年那會兒你不是做了兩壇橘子糖水嗎？到時候拿出來定然暢銷！”
夏淺淺差點忘了這事，經她一提才想起來，笑開來，“若照你這麽說，兩壇哪裏夠賣？”
二人說著鋪子的事，到了岔路才分開。夏淺淺提著籃子去廚房，溫如溪則漫步回客院。她一直留意著隔壁的動靜，果然沒多一會兒，有衙役來請秦嫂子母子和陳賀。
溫如溪翻著庫房冊子，就算劇情因為自己穿越過來有所偏差，她相信善惡終有報始終不會變。嘴角微微勾了勾，陳世美的好日子馬上要到頭了，今日怕就要嘗到坐牢的滋味。
雖有公主和太後力保，可惜都是豬隊友，專坑自己人。
晚上夏淺淺回來神神秘秘地說起在廚房聽到的小道消息，說的就是陳世美。溫如溪頗有些詫異，看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連開封府廚房都知道了。
皇家顏面是保不住了。
她裝著吃驚：“他這是欺君之罪，不怕殺頭嗎？”
春杏很是嫌棄地呸了一聲，“一心攀附權貴不要臉！公主都跟他成了夫妻，皇上又怎會殺他讓公主守寡？真是好算計！”
夏淺淺冷哼：“我就說好看的男人多半沒個好！”
“包大人定會懲治他！”溫如溪心說她們還不知道告狀之人就是一墻之隔的秦嫂子，若是知道怕是更氣憤。
不過，這一回春杏和夏淺淺都不吱聲了，便是她們信包大人，也覺得此案難辦。那可是駙馬，怕是最後雷聲大雨點小，輕罰一下走個過場便揭過了。
包大人還能跟皇權對著幹？
氣氛正悶，外頭傳來敲門聲。
“夏姑娘。”
張龍的聲音一下驅了沈悶，溫如溪和春杏的眼神打趣起來，推著她去開門，她們兩人就不去跟前湊熱鬧了。
夏淺淺臉上嬌羞，腳步磨蹭又有些心急忐忑，張大人還是頭一次來找自己，不知道會是什麽事。
聽著外頭的叫喚，應了聲，到了門前深吸好幾口氣才開了院門。
“張大人，快裏面請。”
張龍並不動，將手裏的籃子往她面前遞：“我就不進去了，這個給你。”
夏淺淺一楞，遲疑地接過，揭開上頭覆著的大葉子，竟是滿滿一籃子的野果子，各式各樣的都有。
張龍笑道：“上午姑娘的果子撒了，所以去尋了些來。時節還未到，果子有些酸，待熟透了，我再給姑娘尋些甜的。”
夏淺淺萬萬沒想到他這般有心，果子酸不酸她不知道，但是心是甜的。甜得她眼睛發亮，歡喜道：“多謝，大人有心了！”
張龍有些不自在，不知道說什麽，憨憨地笑：“你喜歡就好，那，那我先回去了。”
說罷轉身就走，步子越走越快。
夏淺淺目送他身影瞧不見了才折身回去，溫如溪和春杏圍過來瞧見一籃子的野果，都抿嘴笑。
春杏道：“這個時節想尋一籃子野果可不容易，張大人有心了。”
溫如溪點頭附和：“不枉費淺淺熬夜做平步青雲靴，他自得回報一二。”
夏淺淺臉頰飛上霞色，“你們再打趣，就不給你們吃了！”
“不吃不吃！我們不吃，這可是張大人的心意，你留著慢慢品。”溫如溪笑嘻嘻地打趣。
惹得夏淺淺追著她要撓癢。
第二日，夏淺淺將果子做成了糖漬山野果，五顏六色酸酸甜甜吃個趣。
溫如溪覺得搭配素雅清淡的雪片糕正好。太太小姐們約上三兩個姐妹，一小碗糖漬果子，一小碟雪片糕，一壺花茶，閑聊小聚不是正好？
橫豎閑著，她要仔細想想鋪子該怎麽裝修布置。
她一邊忙自己的事，一邊留心隔壁的動靜，這兩日秦嫂子都被包大人請去前頭。她過去瞧過，沒多問，卻能從她臉上到愁緒濃得化不開。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說什麽都不合適，只問了問陳賀的傷勢，又拿些點心糖果哄孩子。孩子懂事，見娘親愁眉不展，也跟著悶悶不樂。
溫如溪默默嘆氣，也跟著心裏發悶。
傍晚展昭來尋她，這幾日他忙得很，忽然過來倒是叫她意外。
“展大人，什麽風將你吹來？”
展昭這幾日確實忙得，陳世美雖關押進地牢，公主那頭鬧得兇，半點不太平。不過，陳世美拋妻棄子，買兇殺人證據確鑿，便是有公主力保也遮掩不了事實。
鬧歸鬧，人卻半步不得出牢房。
這些不便同她說，只笑笑，道：“前些日子你不是說要養幾只狗？正好尋到幾只，便給你送來。”
溫如溪接了他遞過來的籃子，頗有些壓手，掀開蓋在上頭的花布，三只胖乎乎的小奶狗擠成一團睡的正香。
系統突然跳出來：[姐妹，恭喜你收到展昭的禮物，獎勵100積分，今天十五，積分翻倍，200積分到賬。]
她一下就亮了眼睛，美滋滋的：“真可愛！”
一只黑的，一只白的，一只黃的。
將籃子放在地上，伸手撫了撫三只小東西，又輕輕戳了戳，成功將三只小奶狗吵醒，奶聲奶氣地叫喚起來。
惹得她笑出聲：“斷奶了嗎？餵它們吃什麽？”
她還沒養過狗呢。
小奶狗伸著懶腰，隨後小短腿站起來要從籃子裏爬出來。溫如溪心都要萌化了，將它們從籃子裏抱出來，讓它們在院子裏跑。
瞧了一會兒，忽然起身，“展大人，你幫忙看著別讓它們跑出去，我去叫歲安歲寧過來玩。”
展昭笑笑，她也跟孩子一般，這就得了歡喜。
歲安歲寧終歸是孩子，見了小奶狗便暫時忘了難過，在院裏追著狗玩耍。
溫如溪悄聲問展昭：“展大人，案子如何了？”
展昭微微搖頭：“公主和太後力保陳世美。”
包大人有心無力，有些難辦。
溫如溪跟著皺眉，原文裏包大人冒著斷送前程的風險，請出了尚方寶劍才將陳世美鍘了，也從此被公主記恨上。
唉，清官難當吶。
歲安抱著小黑狗過來，“姐姐，它們取名字了嗎？”
溫如溪蹲下同她溫聲說話，“唔……展大人剛剛帶它們回來，還沒來得及取名字。我想想啊……黑色的叫來福，黃色的叫來財，白色的叫平安。”
她開局死全家，可得來點吉利的。
展昭笑而不語，這幾個名字取得好。平平安安，財福雙全。
隔日秦嫂子又被請去前頭，兩個孩子留在院勞煩陳賀照看。溫如溪在院中給番茄澆水，番茄終於發芽破土，長了兩片葉子，煞是可愛。
見秦嫂子失魂落魄地從院門口經過，她心一提，忙放下水壺追了出去。
“嫂子！”她這模樣，莫不是陳世美已經……
秦嫂子似沒聽見，木然地回了隔壁院子，站定在院中茫然四顧。她所求不過是一家團聚，陳世美雖辜負她，可她心底還抱著一絲幻想，希望他能回心轉意，從來沒想過要他死。
可如今……
她有一種天塌的天旋地轉。
“嫂子！”溫如溪眼疾手快地扶助她。
陳賀聞聲出來，“秦家妹子，你可還好？”
秦嫂子眼前的烏黑漸漸散去，悲傷湧上來，眼角濕潤，忍不住哽咽道：“陳世美，死了……”
溫如溪賀陳賀對視一眼，心中震動。
溫如溪是暗松一口氣，渣男終於罪有應得。陳賀則是震驚包大人當真將陳世美鍘了，他原還以為秦家妹子要受冤屈，包大人不愧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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