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展護衛身強體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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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展護衛身強體健
展昭重新擰了毛巾替她擦拭額頭的汗珠
面對再次送到唇邊的藥, 溫如溪本能地往後躲。然而此刻靠在展昭肩膀，往後無路可退，便偏頭往他頸窩躲。
藥碗停在那不偏不倚, 展昭很是耐心。
唔……自己一把年紀的人了, 怎麽好跟孩子似得逃避吃藥？不吃藥病好不了, 至少得先把眼前得藥喝了。
狠下了決心, 閉上眼就著展昭的手喝藥。入口一瞬苦藥激得渾身一抖，好苦！猛喝幾口之後想緩一緩, 碗卻追著不讓她退，硬是被迫一口氣喝光，連碗底的藥渣也一並吞了。
苦死了！
展昭放下碗, 瞧見她面色痛苦地抹嘴，雖不合時宜卻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這姑娘跟個孩子似的，半點苦沾不得, 一碗算不得苦的退熱藥能喝得渾身打顫，好在喝下去了沒有要吐的意思。
她本就暈乎乎神色茫然, 撐著一股氣喝過藥更是綿軟無力，他只覺得靠在肩頭的分量更重了幾分。
在心裏笑了笑，從她隨身的荷包裏取了個糖出來。
“吃個糖。”
溫如溪現在連手指關節都是疼的, 糖紙剝一半不慎從手中滑落，下意識探手去抓，扯得身上的肌肉酸疼, 終還是沒能抓到。
被展昭撿起剝了糖紙遞過到手中。
接了糖, 莫名的委屈湧上來, “藥好苦……”
他還追著灌！
“吃個糖就不苦了。”
“我全身都好疼, 連手指都疼……”說著就忍不住咳嗽起來, 喉嚨火辣辣的疼, 真怕咳出血來。
這下展昭徹底沒了笑她孩子氣的心思，輕拍她的背幫她順氣，略有些焦急地往門口張望，公孫先生應該快回來了吧？
溫如溪好不容易止了咳，捂著心口喘了好一會兒，然後受不住地躺下癱著不想說話。展昭瞧她神色萎靡眼帶淚花，止不住地擔憂，怎得瞧著比兩個孩子病得還厲害？
“可還好？還有哪裏難受？”
“渾身都難受……”姑娘委屈地眨眼，淚花被擠落，滑進發間消失不見。“睡一覺能好嗎？”
展昭不由放輕聲音：“姑娘累了且睡一覺，醒來便好了。”
眼看著她張口要說話，不待出聲又咳嗽起來，咳得蜷縮起身體，展昭卻是束手無策，只盼著公孫先生快些回來。
待咳嗽停歇，溫如溪覺得自己要咳死了。喘著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糖塊抓在手裏已經被掌心的溫度煨融。
攤開手伸向展昭，有氣無力道：“不吃了……粘……”
展昭將糖扔了，擰來毛巾細細地替她擦幹凈手心。又拿了個糖剝了糖紙餵到她唇邊，那般怕苦，還是吃一個甜甜嘴吧。
溫如溪確實嘴巴苦泛苦，又厲害地咳了兩回，苦澀中似乎多了一抹血腥，難受得狠，偏渾身沒力氣，剝糖動動手指的事都費勁。
可既然餵到了嘴邊，還是吃了。
水果糖，甜甜的荔枝味，立時驅了不少苦。
木然地瞪著眼，只覺得腦袋昏沈沈的，渾身燥熱開始冒汗，難受卻沒力氣動。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眼皮開始發沈，喃喃道：“好困……”
瞧她眼神迷離，眼皮不住往下掉，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應該是折騰累了，加上退熱藥開始起效。
展昭重新擰了毛巾替她擦拭額頭的汗珠，緩聲道：“困了睡一會兒。”
“嗯……”應著聲，眼睛不知不覺合了起來。
展昭略松口氣，能睡也好。將毛巾覆在她額頭，才覆好，她猛地睜開眼，驚了他一跳。
不是睡了嗎？
溫如溪眼神茫然，眨了幾下才清明了些，掙紮著坐起來。差點睡著了，要睡也要回去睡。
展昭攔著她，“起來作甚？你且睡，稍後我叫你。”
“我要回去睡。”
只是起來而已，身體像是生銹一半僵硬，廢了老大勁，坐著喘了好幾口氣，又搖搖晃晃地靠在床頭。
這是什麽流感，這麽兇猛，怎麽坐起來就覺得頭暈？
一番折騰出了汗，體溫降下來一些，腦子跟著清明幾分，才想起來流感是會傳染的。見展昭坐在床前一手扶著自己，趕緊往外推了推他。
“展大人，你離我遠些，擔心傳染給你。”
“不會的。”他每日巡街見的病人多了去，並不見有礙。不僅他，張龍趙虎他們幾個也都沒事。
就說昨晚她們院裏三人一道過來，就她病倒，可見多半是因為她體弱。
溫如溪用袖子掩著口鼻，悶聲道：“怎麽不會？快離我遠些。你要是被我傳染了，叫我於心何安？”
展昭無奈，只得退開些。
正好公孫先生回來，溫如溪道：“公孫先生，我這病會傳染，這屋子要開窗通風，你和展大人也要洗手。”
公孫先生見她臉上緋紅退了幾分，頭發被汗打濕貼在額頭上，顯然是退了幾分熱。這病來勢洶洶，退熱了便沒有大礙，只是高熱容易反覆。
笑了笑：“老人和孩童以及體弱者容易被傳染，展護衛身強體健倒是不怕。不過姑娘的擔憂不無道理，我熬一些藥，大家喝著預防一二也好。”
溫如溪有些訥訥，這麽說是自己體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昨晚抱孩子都沒她的份，就這樣都不傳染了。
不對，展昭他們天天出門在外，身上少不得攜帶病毒，可他們幾個身強體健，那點病毒不足以攻陷免疫系統。可他們攜帶得病毒足夠她病一場，不一定是歲安歲寧傳染給她，也許她早就被傳染，昨晚又受了涼，這才發燒。
說到底還是她身體太弱，系統應該有十全大補丸吧？茶水間可以緩一緩，身體一定要先搞好。
等等，聽公孫先生的語氣，似乎早知道流感，難道是外面很多人得病？
展昭點頭稱是，七八日前各個醫館門口就已經有許多人候診。
溫如溪心裏一提，這個時候醫療條件差，普通風寒都可能要命，何況是流感？
“公孫先生，你方才說有藥方可以預防？是嗎？那治療的方子可有？”
公孫先生道：“是有預防的藥方，不過，日常也要註意，莫要去人多的地方湊熱鬧。再有便是開窗通風勤洗手，吃飽穿暖休息好。若是不小心染上了，主要是退熱，只要熱退了便沒有大礙。”
說得簡單，一一做到卻不容易，窮苦人家吃不飽穿不暖常有的事。
溫如溪眉頭輕蹙，自己如今守著溫家的家業，不知多少人眼紅。就算將屠殺溫家的兇手繩之以法，也難保以後不會冒出其他人來滋事。
尤其自己還是個孤女，心懷歹意的人只多不少。與其被人算計，不如將錢財散了。且錢財多到一定程度不過是一串數字，橫豎已經夠她花幾輩子，不如拿些出來行善博個好名聲。
下了決心，對展昭道：“展大人，我想讓溫大哥重新開始施粥。風寒肆虐，定有許多窮苦人家看不起病，在粥鋪邊上再支個攤子施湯藥。”
展昭日日巡街，已經見了許多窮人熬不過去，心情頗為沈重。此刻聽了這話心不由一輕，有些欣喜。
這姑娘當真心善，自己病得厲害還惦記著旁人。
只是她在開封府避禍就是不想引人註意，若是布施只怕功虧一簣。
“姑娘若是以溫府名義布施，只怕藏不住行蹤。”
溫如溪也考慮到了，卻是不怕：“我總不能在開封府躲一輩子，正好借這機會探探對方虛實。說不定能引蛇出洞，若是沒動靜，我也可安心回去。”
展昭和公孫先生對視一眼，這未嘗不是一個辦法。
三人商定，公孫先生寫了兩張方子，讓溫如溪帶回去傳書給溫雲水，交由他去操辦。
溫如溪方才出了一身汗，熱退了身上松快了許多，提著公孫先生開的三副藥辭去。展昭要送她，推脫不過只能由著他。
秦嫂子在院裏煎藥，見她出來，忙起身迎上來：“溫姑娘你可好些了？對不住，昨晚連累你淋雨生病，剛剛也沒能幫上忙……你這藥我給你煎吧，煎好了給你送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煎。嫂子，你守著歲安歲寧一夜沒睡，抽空歇一會兒吧，別累壞身子。”
秦嫂子憔悴得不行，萬幸沒被傳染，她要是也病倒了，那就真麻煩了。
秦嫂子很是過意不去，“那……真是對不住，姑娘快些回去歇著吧。”
她也實在累得慌，兩個孩子熱退了，可是咳嗽不止，她著實沒有心思再忙別的。
溫如溪和展昭並肩出了院子，還是覺得身上沒什麽力氣，下矮階時腿有些軟。展昭接了她手中並沒有多少分量的藥，一手抓住她的手臂，扶著她下了矮階才松手。
這姑娘弱不禁風，站著都打晃，真怕她一個頭暈眼花踩空了。
默默一嘆，這些日子對她而言算是吃苦了吧？從前丫鬟婆子圍著轉，如今事事親力親為。走出一段，忽然道：“要不要給你尋個丫鬟？”
她養個丫鬟不算什麽事，平日裏可以給她洗衣收拾，也能陪說話解悶。像這回病了還能陪著她去公孫先生那，不至於昏在路上無人知曉。
眼下，煎藥也有人幫忙。她走路都帶飄，估計到床上就能睡過去，哪裏還能自己煎藥？
“我有手有腳的，不用人侍候。”要什麽丫鬟，有了丫鬟礙手礙腳，多了個活體監控。
展昭心說，她有手有腳的，架不住體弱啊。
既然她不要，便罷了。
路過她昏迷的地方，他道：“姑娘昏倒在這，若是有個丫鬟陪著，也不至於我路過才發現。”
啊？
自己昏倒在這？左右看看，好像是，自己在這裏跟系統說著話然後……對了，自己剛剛迷迷糊糊地把任務給完成了，50積分到賬！勉強夠買一盒抗病毒膠囊。
思緒很快從任務中抽離，想起夏淺淺來，急忙問：“昨晚我們三個一起出門的，淺淺和春杏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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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自己一把年紀的人了, 怎麽好跟孩子似得逃避吃藥？不吃藥病好不了, 至少得先把眼前得藥喝了。
狠下了決心, 閉上眼就著展昭的手喝藥。入口一瞬苦藥激得渾身一抖，好苦！猛喝幾口之後想緩一緩, 碗卻追著不讓她退，硬是被迫一口氣喝光，連碗底的藥渣也一並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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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暈乎乎神色茫然, 撐著一股氣喝過藥更是綿軟無力，他只覺得靠在肩頭的分量更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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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溪現在連手指關節都是疼的, 糖紙剝一半不慎從手中滑落，下意識探手去抓，扯得身上的肌肉酸疼, 終還是沒能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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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都難受……”姑娘委屈地眨眼，淚花被擠落，滑進發間消失不見。“睡一覺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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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然地瞪著眼，只覺得腦袋昏沈沈的，渾身燥熱開始冒汗，難受卻沒力氣動。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眼皮開始發沈，喃喃道：“好困……”
瞧她眼神迷離，眼皮不住往下掉，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應該是折騰累了，加上退熱藥開始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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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應著聲，眼睛不知不覺合了起來。
展昭略松口氣，能睡也好。將毛巾覆在她額頭，才覆好，她猛地睜開眼，驚了他一跳。
不是睡了嗎？
溫如溪眼神茫然，眨了幾下才清明了些，掙紮著坐起來。差點睡著了，要睡也要回去睡。
展昭攔著她，“起來作甚？你且睡，稍後我叫你。”
“我要回去睡。”
只是起來而已，身體像是生銹一半僵硬，廢了老大勁，坐著喘了好幾口氣，又搖搖晃晃地靠在床頭。
這是什麽流感，這麽兇猛，怎麽坐起來就覺得頭暈？
一番折騰出了汗，體溫降下來一些，腦子跟著清明幾分，才想起來流感是會傳染的。見展昭坐在床前一手扶著自己，趕緊往外推了推他。
“展大人，你離我遠些，擔心傳染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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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昨晚她們院裏三人一道過來，就她病倒，可見多半是因為她體弱。
溫如溪用袖子掩著口鼻，悶聲道：“怎麽不會？快離我遠些。你要是被我傳染了，叫我於心何安？”
展昭無奈，只得退開些。
正好公孫先生回來，溫如溪道：“公孫先生，我這病會傳染，這屋子要開窗通風，你和展大人也要洗手。”
公孫先生見她臉上緋紅退了幾分，頭發被汗打濕貼在額頭上，顯然是退了幾分熱。這病來勢洶洶，退熱了便沒有大礙，只是高熱容易反覆。
笑了笑：“老人和孩童以及體弱者容易被傳染，展護衛身強體健倒是不怕。不過姑娘的擔憂不無道理，我熬一些藥，大家喝著預防一二也好。”
溫如溪有些訥訥，這麽說是自己體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昨晚抱孩子都沒她的份，就這樣都不傳染了。
不對，展昭他們天天出門在外，身上少不得攜帶病毒，可他們幾個身強體健，那點病毒不足以攻陷免疫系統。可他們攜帶得病毒足夠她病一場，不一定是歲安歲寧傳染給她，也許她早就被傳染，昨晚又受了涼，這才發燒。
說到底還是她身體太弱，系統應該有十全大補丸吧？茶水間可以緩一緩，身體一定要先搞好。
等等，聽公孫先生的語氣，似乎早知道流感，難道是外面很多人得病？
展昭點頭稱是，七八日前各個醫館門口就已經有許多人候診。
溫如溪心裏一提，這個時候醫療條件差，普通風寒都可能要命，何況是流感？
“公孫先生，你方才說有藥方可以預防？是嗎？那治療的方子可有？”
公孫先生道：“是有預防的藥方，不過，日常也要註意，莫要去人多的地方湊熱鬧。再有便是開窗通風勤洗手，吃飽穿暖休息好。若是不小心染上了，主要是退熱，只要熱退了便沒有大礙。”
說得簡單，一一做到卻不容易，窮苦人家吃不飽穿不暖常有的事。
溫如溪眉頭輕蹙，自己如今守著溫家的家業，不知多少人眼紅。就算將屠殺溫家的兇手繩之以法，也難保以後不會冒出其他人來滋事。
尤其自己還是個孤女，心懷歹意的人只多不少。與其被人算計，不如將錢財散了。且錢財多到一定程度不過是一串數字，橫豎已經夠她花幾輩子，不如拿些出來行善博個好名聲。
下了決心，對展昭道：“展大人，我想讓溫大哥重新開始施粥。風寒肆虐，定有許多窮苦人家看不起病，在粥鋪邊上再支個攤子施湯藥。”
展昭日日巡街，已經見了許多窮人熬不過去，心情頗為沈重。此刻聽了這話心不由一輕，有些欣喜。
這姑娘當真心善，自己病得厲害還惦記著旁人。
只是她在開封府避禍就是不想引人註意，若是布施只怕功虧一簣。
“姑娘若是以溫府名義布施，只怕藏不住行蹤。”
溫如溪也考慮到了，卻是不怕：“我總不能在開封府躲一輩子，正好借這機會探探對方虛實。說不定能引蛇出洞，若是沒動靜，我也可安心回去。”
展昭和公孫先生對視一眼，這未嘗不是一個辦法。
三人商定，公孫先生寫了兩張方子，讓溫如溪帶回去傳書給溫雲水，交由他去操辦。
溫如溪方才出了一身汗，熱退了身上松快了許多，提著公孫先生開的三副藥辭去。展昭要送她，推脫不過只能由著他。
秦嫂子在院裏煎藥，見她出來，忙起身迎上來：“溫姑娘你可好些了？對不住，昨晚連累你淋雨生病，剛剛也沒能幫上忙……你這藥我給你煎吧，煎好了給你送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煎。嫂子，你守著歲安歲寧一夜沒睡，抽空歇一會兒吧，別累壞身子。”
秦嫂子憔悴得不行，萬幸沒被傳染，她要是也病倒了，那就真麻煩了。
秦嫂子很是過意不去，“那……真是對不住，姑娘快些回去歇著吧。”
她也實在累得慌，兩個孩子熱退了，可是咳嗽不止，她著實沒有心思再忙別的。
溫如溪和展昭並肩出了院子，還是覺得身上沒什麽力氣，下矮階時腿有些軟。展昭接了她手中並沒有多少分量的藥，一手抓住她的手臂，扶著她下了矮階才松手。
這姑娘弱不禁風，站著都打晃，真怕她一個頭暈眼花踩空了。
默默一嘆，這些日子對她而言算是吃苦了吧？從前丫鬟婆子圍著轉，如今事事親力親為。走出一段，忽然道：“要不要給你尋個丫鬟？”
她養個丫鬟不算什麽事，平日裏可以給她洗衣收拾，也能陪說話解悶。像這回病了還能陪著她去公孫先生那，不至於昏在路上無人知曉。
眼下，煎藥也有人幫忙。她走路都帶飄，估計到床上就能睡過去，哪裏還能自己煎藥？
“我有手有腳的，不用人侍候。”要什麽丫鬟，有了丫鬟礙手礙腳，多了個活體監控。
展昭心說，她有手有腳的，架不住體弱啊。
既然她不要，便罷了。
路過她昏迷的地方，他道：“姑娘昏倒在這，若是有個丫鬟陪著，也不至於我路過才發現。”
啊？
自己昏倒在這？左右看看，好像是，自己在這裏跟系統說著話然後……對了，自己剛剛迷迷糊糊地把任務給完成了，50積分到賬！勉強夠買一盒抗病毒膠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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