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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展大人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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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展大人的桃花

我是怕沖撞了展大人……

溫如溪腳雖當時疼得厲害,緩了一會兒不怎麽疼了便慢慢走回去。心裏犯嘀咕,夏淺淺的好感是刷到了,可傷了腳就不能借口散步來門口偶遇展昭了。

嘖!炮灰光環的威力可真不小!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夏淺淺是女主,展昭無論如何都會被劇情扯著往她身邊湊,自己只要跟在夏淺淺身邊就行。

按照劇情,夏淺淺跟許志遠一通扯皮是要到了些銀子。不過她打砸了王寡婦的豆腐攤,還打掉了許志遠的門牙,少不得賠償,一來一去到手不過三瓜兩棗。

家裏要把她賣去大戶人家當小妾,她自是不會回去。包大人見她這般便給她在開封府謀了個事,暫且安頓下來。

若平時回客院費不了多少時間,今天扭了腳走得慢。一路上系統不停推銷消腫噴劑,開玩笑,賺點積分多不容易,想忽悠她消費,不可能!

不過必要的處理還是得做,先冷敷。大冬天到處是積雪,倒是方便。

脫了鞋襪一瞧,腳踝腫得老高,捧著雪敷上去。又痛又冰,雪化了還滴滴答答弄得都是水。

唉……這該死得炮灰光環!

系統還不忘推銷消腫噴劑:[腳傷了還怎麽找展昭簽到?跟斷簽比起來,買噴劑顯然劃算。不僅你自己可以用,還可以給展昭用,一舉兩得。]

溫如溪翻了個白眼,擦幹腳重新穿好鞋襪:[展昭受傷自有公孫先生照顧,我跟他又不熟,往前湊什麽?]

[多說說話不就熟了嗎?別每天見面只問個好,你不會跟他聊聊天氣?]系統恨鐵不成鋼,簽到任務難道真的就只是去問個好?一點也不懂它的良苦用心!

[管他刮風還是下雪,我都宅著不出門,有什麽可聊的?]現在扭了腳,更不出門了。

[你不出門他出門啊!你就不會叮囑他雪天路滑走路小心嗎?]

溫如溪神色莫名:[他不是輕功了得嗎?還怕雪天路滑?我要真的越界對他噓寒問暖說奇奇怪怪的話,他會怎麽看我?]

[什麽怎麽看?談戀愛不就是你來我往的試探嗎?]

[我拒絕在作死邊緣試探!]

自己只要跟夏淺淺搞好關系,還怕薅不到簽到積分?

傻子才會在女主眼皮底下攻略展昭!

手頭剛收拾好,展昭就領著夏淺淺進了客院。按照劇情,夏淺淺也在開封府住下,就住她隔壁。

夏淺淺見著她就迎上來,“你怎麽自己回來了?腳崴了不好好歇著落下病根怎麽好?”

“沒有大礙,過兩天便好了。姑娘的事可解決了?”

夏淺淺惱火,解決是解決了。只是預想的一百兩成了二十兩,又賠了攤子和醫藥費,到手不過十兩。

溫如溪早知道是這樣,還是佯裝不忿:“千金難買寸光陰,四年光陰就換來十兩銀子,這夠做什麽?”

“就是!”夏淺淺頓覺委屈。

溫如溪忙安慰:“雖說受了委屈,總好過嫁了才發現所遇非人,姑娘看開些,好日子在後頭呢。往後再回頭看,還得謝負心漢的不娶之恩。”

夏淺淺一想,還真是這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你說的是,幸好他沒賺到銀子,若不然我豈不是掉進火坑?”

笑過之後又皺眉:“我是瞧他長得俊才鬼迷了心竅,白白耽誤這麽些年!長得俊的男人果然靠不住!”

溫如溪聞言偷眼瞧向展昭,女主明顯是口是心非,這會兒是覺得俊俏男人水性楊花,轉眼就挑了個更俊的。

但見展昭帽穗微蕩,星眸轉來,同她偷瞄的視線撞個正著。嘶……展昭未免太敏銳了,轉個眼也能被他撞個現行。

瞬間撤回一個偷窺,尷尬垂眸,“呃……姑娘還是見得人少,那人不過長得平整些罷了,現在門牙還缺了一個,更談不上俊了。”

姐妹,你睜開眼仔細看看展昭啊!比軟飯男強了百倍不止!

展昭聽著她這話,暗想她一個養在閨中的姑娘見過多少人?不過倒是會安慰人,至少夏姑娘聽著聽受用。

夏淺淺回想許志遠被自己打掉門牙的狼狽樣,嫌棄地皺眉,再擡眼瞧瞧展昭,很是認同溫如溪的話。自己還是見的人少了,許志遠放在村裏是一等一的俊俏,可同展昭比起來就不夠看了。

她沒有溫如溪的顧忌,上下左右仔仔細細地打量展昭。身量比許志遠高,身板比許志遠壯,紅色官袍加身正氣凜然英氣逼人。

許志遠在他跟前如同不起眼的破草鞋。

目光轉一圈,最後定在他臉上:“展大人的桃花定然很旺吧?”

這回溫如溪沒敢再偷看,低眉垂眸盯著紅色官袍下擺上的海水江崖刺繡,嘴角卻偷偷翹了些許。

除了女主再也沒人敢直接說這種話了吧?

心裏不免有些幸災樂禍,自己杵在這有些礙事了,影響展大人說真心話。

忽覺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忙斂了唇角微翹小心翼翼擡眸看去,展昭還真落眼在自己身上。

瞧她做什麽?她沒說他俊,也沒說他靠不住,更沒偷窺。他什麽意思?不會把她算作一朵桃花吧?救命!她沒有那個意思好不好!

展昭淡然轉開眼,對上夏淺淺清亮的眸子,“姑娘說笑了。”

這種事即便是也不能承認。

夏淺淺也知道他不會承認,不過,他剛剛瞧溫如溪做什麽?

溫如溪一口氣還沒松完,又被夏淺淺盯上,忍不住在心裏給兩尊大佛跪了。救命,一個兩個都看她幹嘛?不會都覺得她有不可描述的心思吧?

腦子裏極速回放遇見夏淺淺之後的種種,沒有哪裏不對勁啊!

硬著頭皮道:“呃……展大人一心為民,深受百姓愛戴……。”

夏淺淺皺眉:“愛戴和愛慕是一回事嗎?”

溫如溪呵呵尬笑兩聲,生硬地轉了話題:“呃……橫豎都……都討人喜歡。誒,說起來,姑娘往後怎麽打算?”

夏淺淺也不過隨口一問,展昭的桃花旺不旺同她什麽相幹?被打岔了便丟開了,道:“包大人給我謀了個活計,我暫且在開封府落腳。”

說著扭頭看展昭,“展大人,我住哪間屋子?”

這會兒就是走劇情了,溫如溪一瘸一拐地走到隔壁屋推開門,“這間屋子空著。”

夏淺淺在家中時和兩個妹妹擠在一間冬冷夏悶的屋子,這會兒能住進寬敞明亮的客房,心中暗暗歡喜,二話不說就解下身上的包袱開始收拾。

溫如溪瞧著散開的包袱,都是粗布衣衫,夏淺淺是真的窮。原主不僅不自量力跟女主搶展昭,還時時刻刻在女主面前炫富。

她不炮灰誰炮灰?

自己可不能重蹈原主覆轍,萬事低調保命。這裏不需要她幫忙,先回去歇著吧。

轉身見展昭還立在院中,淺笑寒暄:“展大人。”

展昭微微頷首,心說兩位姑娘還頗為投緣。方才他都忘了她扭傷腳,夏淺淺卻還惦記著,囔著請大夫給她看傷。

他這才想起來,向公孫先生討要了藥油。

“姑娘腳傷得如何?這藥酒每日睡前抹些。”巴掌大的瓷瓶遞到她面前。

“多謝大人掛心。”溫如溪大大方方地接了。

姑娘笑意淡淡掛在唇邊,眼眸清澈明亮,並不摻雜旁的心思。展昭忽得想起她叫人琢磨不透的行事,心中暗暗一緊,她莫要誤會了才是。

偏又不好說藥酒是夏淺淺替她討來的。罷了,她如何作想不是他能左右,日子久了她自會看明白。

目光瞥到她手掌上的擦傷,好意道:“雖說姑娘是好意,往後還是量力而行為好。”

今日之事同她沒有半點關系,因為幾句話招來無妄之災。換做旁人或許只是一個推搡,偏她弱不禁風。

就這般還逞強地替人出頭,不自量力!

溫如溪眼角微微睜大,誒,他什麽意思?覺得她多管閑事?她站隊女主他難道不該對她好感度飆升?

“展大人,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公道話,誰想……”委屈地咬唇,她受這麽大的罪還不是為了刷他們好感嗎?

展昭自覺沒說什麽,她怎麽就委屈上了?眼看姑娘眼中委屈越發翻湧,默嘆一聲,“並非所有人都講理,姑娘好意說不準會惹來禍事。”

“我不過是見不平事仗義執言罷了,若依大人所言,人人都只自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如何使得?”

“不是讓姑娘自掃門前雪,而是量力而為。姑娘仗義執言並無不妥,只是姑娘體弱力薄,遇著不講理的人容易吃虧,凡事要以自身安危優先。往後若遇著事,你幫著報官便好。”

今日是在開封府,改日在別處,她不多思量替人出頭,只怕是送人頭。性情暴躁之人可不會手下留情,她何苦招惹無妄之災?

溫如溪抿唇,他說得不無道理。可今天不是在開封府嗎?

嘟囔道:“我哪裏想得到有人敢在開封府動手?你和趙大人不都在嗎?”

說罷低頭看看自己擦傷的手,自己真不是弱不禁風,似乎遇著展昭時炮灰光環才點亮。

展昭順著看去,這點擦傷在他眼裏根本不算傷,不過在她身上另當別論。姑娘細皮嫩肉哪裏是他的糙皮能相提並論的?

不由又想起她硬是避開自己摔倒在地,當真叫人捉摸不透。

夏淺淺的包袱雖大,也就一身換洗的衣衫和一些瑣碎,外頭說話的功夫她就規整好了。聽著溫如溪的話,接道:“溫姑娘,展大人明明就能扶著你,你怎麽還拐彎了?”

呃……

溫如溪尷尬,她還不是怕她誤會嗎?“我……我是怕沖撞了展大人……要不是扭到腳,不會摔的。”

【作者有話說】

展大人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汴京千萬少女春閨夢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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