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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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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偷襲

◎這種魔窟,該打爛!◎

楚星接收完所有信息。就連她這個現代人,也很佩服原主。

她一個還沒讀大學的小姑娘,被親人陷害、被人販子拐賣,從來都沒有放棄過。

否則,即使她穿過來,還在三個糙漢兄弟家被五花大綁著,也不好脫身。

山洞外,雨還在不停下。蜿蜒的火把長龍,越來越近。

她站起來,揉了揉手腳,熱身。一雙黑黝黝的眼珠,都是亮光。

她彎腰想找個稱手的棍棒,一會好用。手觸到一個包裹。撿起來,打開。黃燦燦的雞蛋糕露出。

她的手指頓了一瞬。再伸手,拿起一個雞蛋糕,放在嫣紅的小嘴裏。

蛋糕不算好吃,和後世那些芬芳甜蜜、口味繁多的蛋糕完全不能相比。

楚星卻吃得香甜而鄭重。

這是原身留給她的生機啊!

這具身體的衣服都濕透了,包裹卻是半幹。看得出原身有多費心保護這些食物、水和火種。

這具身體從白天昏到晚上,早都餓得前心貼後背了。

楚星吃一口蛋糕,喝一口水。

一邊吃,一邊低聲說:“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完成你的心願。一定會走出大山,一定會讓害你的人,全都付出代價!”

山洞寂靜,外面的雨還在下。

楚星的聲音不大,卻很堅定。

只有雨聲潺潺。

她想要對話的原身,早都在大山暴雨中消逝了。

楚星狠狠咬了一大口蛋糕,仿佛咬的是這不公的天道!

吃完蛋糕,她拍了拍手,站起來。自言自語:“買女人?五花大綁?三兄弟共妻?”

她望向山洞外蜿蜒的火把,眼睛像是要噴火。

“這種魔窟,該打爛!”她粲然一笑:“就從現在開始!”

“誰?”一個聲音陡然響起。楚星飛速躲到山洞一側。

問話的,是一個來捉人的村民。

按照村長水生的吩咐,村民們三人一組,分區域全力搜索逃跑的新媳婦。

黑虎村的村民,全都灑在了這一路。大山廣大,即使這麽多人搜尋,也耗費了許多時間。

這一組,是第一個走到半山腰。

要搜的地方多,三個村民彼此散開,用棍棒在長草中搜索。他聽到動靜,火把徑直朝山洞照過來。

夥伴立即有人問:“山娃,找到人了?”

“沒呢,我看下。”這一路找人,已經無數次聽到響動,找過去沒人。山娃不好說死,免得落空了,又被埋怨。

“喵”,楚星學了一聲貓叫。

緊繃的山娃放松了:“嗨,有只野貓。”

同組的村民笑罵了幾句粗話,本來朝著他聚攏的另兩只火把,又朝遠處散去。山娃也笑罵一句臟話。

看見山洞,他還是將火把往裏隨意一照。

火光剛剛照亮,山娃還沒看清,一只纖細的手,忽然搭在他粗大的手上。

是新媳婦!山娃狂喜。

手腕處湧來一陣大力,敦實的山裏男人,竟然一下子就被楚星拖入了山洞。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只胳膊鎖喉,尾椎骨上連挨兩腳。痛得鉆心。

山娃一個很莽實的山裏漢子,被打得站都站不站穩。他覺得他骨頭都快斷了,喉嚨卻劇痛發不出聲。

山娃出於本能,不停掙紮,手中的棍子拼命往身後打。

格老子的!敢打他,他打死她!

憤怒沖昏了頭,山娃連這是村長媳婦都忘了。拼命想狠狠一棍子打癱楚星,好制服她,好好給她一頓教訓!

楚星身形靈巧,在山娃背後用沾字決靈巧閃避,棍子碰都沒碰到她。

一招詠春攤手,山娃手上力量一輕,棍子被空手搶走。他太陽穴上挨了一拳。

打得山娃眼冒金星,“砰”一聲整個人砸在水坑中。一身衣服全都打濕了,翻個白眼,昏了。

打鬥只是極短的過程,山娃一下沒能還手,就被打暈了。

楚星是詠春拳傳人,國際比賽女子冠軍。

別說山娃根本沒想到新媳婦會武功,就是給時間準備,和同組的三個人一起上,也是挨打的份。

楚星打得很有策略,一招鎖喉,先控制住不讓他發聲,才暴打他。

村民人數眾多,一個個都是莽漢,還都帶有棍棒。

在原主的記憶中,老二月生甚至背了把獵槍!

她再能打,也同時對付不了這麽多人。她更沒把握,拳頭能比槍快。

原身這具身體是個沒練過的弱女子,受不了暴打。所以楚星格外謹慎。

山娃一靠近,她就偷襲,迅速將他打暈。同他一組的那兩個村民,連聲音都沒聽到。

楚星將火把按在地上熄滅了。暴雨沖刷痕跡,山娃連腳印都沒留下。

另外兩個沒搜著人,以為山娃走得遠了,各自繼續往前搜。

這一次搏鬥,她收獲了一根硬木棍,一支浸滿桐油,剛剛熄滅的火把,一只匕首,還有一團麻繩,一件雨衣。

麻繩本來是用來捆她的,現在五花大綁捆住山娃。她還用山娃自己的襪子,堵住他的嘴。

做完這些,她探頭看一眼,還在蜿蜒流動,朝著這邊不斷靠近的火把隊伍。

一貓腰,閃身朝著剛才那兩人搜尋的方向摸了過去。



“剛子哥,找大半夜了。那麽大的雨,新媳婦怕摔都摔死了,帶累我們半夜都睡不了覺,一身淋濕!”

這是和山娃一組的二柱。

他一邊舉高了火把,用棍子不停拍打長草,確定山石後、長草中沒有藏人,一邊不住抱怨。

“少說兩句。你不怕村長,還不怕月生?不談他那桿槍,給你兩坨子,你就躺板板。再說了,村長家婆娘跑了,你不幫忙。你和你哥以後買婆娘,婆娘跑了,誰幫你?”

二柱趕緊連連認錯。

兩人又搜了好一會,他耐不住寂寞,又問:“剛子哥,耍婆娘到底啥滋味喲?我看你們有婆娘的,都快活得很。”

剛子猥瑣一笑,一大堆葷話滔滔不絕,把他的那點可憐經驗吹得繪聲繪色,聽得二柱都起反應了。

“耍婆娘就是要兇。打得越兇,她伺候你越盡心。你不懂,一巴掌下去,那個彈……”

二柱聽得擦了擦嘴邊的哈喇子,忽然說:“我就不服根生那憨包,都有福氣睡白生生的嫩婆娘……”

“你想死啊!人家哥可是村長!”剛子啐他一口。

和他正眉飛色舞說葷話說得起勁的二柱,驀地往後仰倒。

剛子忍不住笑罵:“二柱你個青瓜蛋子,聽個褲腰帶,骨頭就酥得站都站不穩……”

他一句話沒說完,突然眼前一花。腦袋一下悶痛,他不由痛呼出聲。

暴雨傾盆,雨聲轟然。

痛呼聲剛出,剛子的喉嚨被木棍狠狠打擊。頓時再也不能發聲。

“臭男人就是要打,打得越兇,他才越不敢犯賤。”清清亮亮的女聲響起。

剛子這才看清,面前不遠處,站著一個和他們裝束差不多的人影。

只是,塑料雨衣都掩不住婀娜身姿。

一身白皮子白得晃眼,就好像黑夜裏的月亮。那雙大眼睛,像是吸了瀾滄江的波光。

晃晃悠悠。

不是他們剛剛還在口中惡臭調笑的新媳婦,又是誰?

剛子痛得暈過去前,滿心都是這種近距離直面美貌的震撼。

楚星一手持著桐油澆過的火把,一手拿著木棍,笑得燦如春花。

她早就想這麽幹了。

看這本PO文時,她就恨不得揍這拐子村所有人。

正因為這些人助紂為虐,多少姐妹,大好人生被搞得稀爛!

她做人和原主不同。

原主頭腦聰明,能屈能伸,做低伏小與拐子村虛與委蛇。

最根本原因是,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身處群狼環伺的險境,她要自保。不得不連根生那白癡,都小意哄著,尋求脫身時機。

楚星可是詠春推廣人,這一代的女子冠軍!

在她的思維裏,沒有什麽是打一頓不能解決的。如果不能,那就打兩頓,打三頓……

一直呆在山洞中 ,遲早都會被拐子村的人找到。

她要一路打出這大山。為自己,為原主,為全天下被拐賣的女人出一口氣!

楚星搜刮了剛子和二柱的隨身物品,擡起一腳,將他們踢下長草後的溝壑中。

頭也不回走入雨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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