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二)[番外]

關燈
番外(二)

(本章為75章番外一後續)

送走諾裏斯之後,白郁拿著紫色水晶球研究了半天。

這東西對他好像沒什麽用。

瞥一眼廚房裏忙碌的黑發男人,曾經他以為只是擺設的地方,時不時飄來陣陣甜香。

想著幾天前某人那副藏著掖著的態度,白郁猶豫了幾秒,把水晶球藏到口袋裏。

嗯,他才不是因為好奇。

“跟諾裏斯說了什麽?”

身後,充滿磁性的低啞男聲響起。

“沒什麽,聊了點人魚之鄉的事情。”白郁頓了頓,若無其事地把桌上的茶具收好,“今天去外面走走嗎?”

“傍晚會下雨,我以為你會更願意待在家裏。”說話間男人已經落座,修長的手漫不經心地撚著他的耳朵。

意思不言而喻。

熟悉的體溫讓白郁輕咳兩聲,勉強找回一點理智,“現在不行。”

他撇開墨菲的手,“我要出去買一套新的魔藥儀器……聽說……”

“那種東西直接讓商會的人送過來就好了。”墨菲冷酷無情地打斷他的話。

他微微瞇起深綠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白郁,後者歪了下腦袋,似乎沒理解他想說什麽。

他將人攏在懷中,嗤笑道,“還是說,準備去物色第二春?”

“……”白郁眼皮一跳。

他僵硬轉頭看向摟著他的人,哪怕他們已經相愛數年,當對方那張英俊迷人的臉湊過來的時候,他依舊會心跳漏半拍。

但絕對不包括現在。

感受到懷中人的僵硬,墨菲哼笑一聲,單手將人抱起——

主臥大門被推開。

白郁剛碰到柔軟的絨面就被人熟練地蒙上眼睛,聽著遠去的腳步聲稍微松了一口氣,還有閑工夫思考著一會兒怎麽編一段正兒八經的解釋。

很快,叮叮當當的碰撞聲響起。

什麽東西?

鎖鏈?好像不是,鎖鏈沒那麽輕。

就在這時,床墊下陷,熟悉的氣息壓在頭頂,白郁不自在地舔了舔嘴唇,下一秒被含住唇瓣吮咬。

墨菲貼著他的嘴唇,輕輕地舔舐,很溫柔,如同蜻蜓點水。

男人很少這樣親吻,多數情況下他更像一位貪婪的獵手。

完全不似現在這樣似有若無。

白郁被勾得忍不住回吻,就在他意識昏沈的時候,胸前兩邊一麻。

他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麽,身體微微一顫,想扯下蒙住雙眼的薄紗,卻被墨菲不容拒絕地扣在頭頂。

……

望著年輕人濕漉黏糊的模樣。

墨菲薄唇微勾,俯身貼著他的鎖骨落下一個吻,一聲喟嘆後又忍不住按著他的腰,準備再來一次——

然後他就被人踢了下去。

“嘖,居然還有力氣。”墨菲低笑一聲,慢悠悠地站起來,萬分惡劣地單手壓在枕頭邊上,再一次將人禁錮到懷中。

墨菲垂下眼眸,目光滿是饜足,視線滑入戀人被天鵝絨面料半裹住的細膩肌膚,愉悅道,“不如我們繼續?”

“……再繼續我不介意真的去找第二春。”

白郁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可怕。

大腿下意識顫了一下,半蓋在身上的被子很快就被某種粘稠液體洇濕。

胸口上掛著那套東西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早就計劃好的。”

這東西怎麽看都不可能是心血來潮買的。

“是啊。”墨菲理直氣壯道,“可惜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白郁臉色青了又紫,他咬牙切齒道,“快點摘下來。”

“我拒絕。”

低啞的男聲貼在他的耳畔,白郁剛想吐槽,嘴唇就被熟悉的大手捂住。

恰好讓他無法開口又沒有任何不適的力道。

“嗓子啞了,就少說兩句。”墨菲低笑道。

第三天清晨。

白郁再睜眼的時候,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

腎疼。

要不給他下點藥算了。

想到罪魁禍首,他伸手摸了一下身邊,一片冰涼,墨菲不知道去哪兒了。

心裏罵了八千遍薄情白眼狼之後,緊閉的臥室門依然沒有被人推開的跡象,於是白郁不得不雙腿打著顫走到衣櫃旁,略顯狼狽地拎出一件袍子——

然後他就發現那枚紫色水晶球不見了。

白郁挑了挑眉。

不會吧……真的那麽在意嗎?

“你又想幹什麽壞事?”墨菲推開門,靠在門邊慵懶地看著他,“起來了就給自己弄點恢覆藥劑,之前配的被你喝完了,沒找到。”

白郁:“……”

他皮笑肉不笑,“墨菲閣下,我是不是根本不能指望你偶爾能有點良心?”

天殺的。

被折騰了一天一夜,還得他自己配藥。

“很遺憾你居然現在才發現這麽明顯的事。”墨菲哼笑,“再不穿衣服,我會以為你又想邀請我。”

“……”

哪裏來的“又”?

白郁翻了個白眼,把手裏的衣袍丟過去,“沒力氣。”

“我覺得你這樣就很不錯。”墨菲翹起唇角,懶洋洋道,“褲子就沒必要穿了吧?”

“我還想當個正常人。”

“那真是太遺憾了。”

所以這種事到底遺憾在哪!

“……如果你還不想今晚滾去書房睡覺的話,最好老實一點。”白郁面無表情地把摸向他臀部的手拍開,一邊心安理得地讓眼前這個傲慢的家夥替他整理好上衣。

“諾裏斯送來的那枚水晶球去哪兒了?”

“我怎麽會知道?擡腿。”墨菲把人抱在沙發上。

白郁挑了挑眉,看到對方慢條斯理地替他穿好褲子,捋平褶皺,仿佛這條普普通通的衣物藏著什麽驚天大秘密——

拉倒吧。

一眼就知道是你幹的。

都心虛成什麽樣了。

墨菲起身,把他抱到城堡另一端的藥劑室,像舊時代的奴隸主那樣命令道,“趕緊開始。”

“……”

“……沒力氣,你替我把材料處理了。”白郁坐在鋪了軟墊的椅子上,感受到臀腿的酸軟,假笑道,“尊貴的墨菲閣下,趕緊開始。”

男人難得沒回嘴,利索地打開白郁的材料櫃。

“……你什麽時候放了這麽多材料進來?做一年的都夠了。”

“不夠。”

白郁抱怨,“……有時候我真的挺想說恢覆藥劑不是這麽用的——但我覺得你壓根不會聽。”

藥劑室裏,響起男人的一聲嗤笑。

“誰讓你那麽快。”他說。

面對薄情白眼狼的嘲笑,白郁的回答是把城堡翻了個底朝天——為那顆水晶球。

“就剩這裏了。”他偷偷摸摸鉆進城堡頂端的貯藏室,拉開一個又一個抽屜,終於在最底層摸到一個圓型物體。

呵呵,讓你說我快。

倒要看看你到底為什麽這麽擔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