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後長長籲了一口氣，說道：“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但是對一個女人來說，或許也只能答到這樣了，硬要你說別的，說出來也未必能做到。”

方雨清更加奇怪，說道：“皇太後，您是怎麽了，為什麽一定要這樣問我？您……不是有什麽事吧？”

“有事，那當然有事，沒事我把你叫進來幹什麽，之前說的，都是鋪墊而已，我真正要對你講的是一件大事，很大的大事。”

方雨清心裏隱約不安，問道：“不知皇太後要講什麽大事？”

“我都承認你是我兒媳婦了，你還不承認我是你婆婆麽，就不能叫我一聲母後。”

要說這個時候改口，確實太早了點，但是既然她要求，那麽改一改也無所謂，方雨清便說道：“是的，母後，不知母後要對兒媳講什麽事。”

皇太後又盯了她半天，緩緩開口：“講一個你想都想不到，讓你震驚的事，其實先皇不是岳臨釗殺的，他是……我殺的！”

方雨清聽到她的前半段話還不算意外，可是聽到後半卻嚇得不輕，臉色唰地白起來，驚恐地看著皇太後，半天喘不上氣來。

皇太後看著她的神情輕笑：“怎麽，害怕了？哼，你不是膽子大麽，怎麽也害怕了？看來也不過如此而已。”

方雨清不是害怕只是吃驚，她之前就覺得，岳臨釗不太可能在那個時候把皇帝殺了，不管是他的膽量還是當時的情況，都讓人很費解，所以懷疑兇手另有其人，但是做夢也沒想到，真正的兇手會是皇後。

她窒息了半天後搖頭說道：“不、不可能，怎麽會是太後呢，您和先帝畢竟是夫妻，而且、而且你一個女子，怎麽可能無聲無息地把先帝殺了。”

皇太皇再次冷笑，說道：“越是不可能我才越會去做，如果不是因為所有人都會像你一樣想，我又怎麽敢下手，那豈不是立刻就被人想到是我了。”

“可是、可是您是怎麽做到的？”

方雨清對皇帝死在誰用裏沒有太大感覺，那個人又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和自己相處，雖然也表現出對自己的喜愛，卻是因為自己能給他治傷，但卻看得出來他喜愛背後冷漠的眼神，本身他就不是一個感情豐富的人，那麽別人又怎麽能對他產生感情。

他對自己的子女都沒有那麽多感情，夫妻、群臣，以及其他時候，可能他做得更無情，所以究竟落個什麽結局，都只能說是命而已。

“我是怎麽做到的？我倒想問問你，如果是你的話，有沒有可能做到？”

方雨清皺眉，思忖了一下，如果憑自己的能力，要無聲無息把皇帝弄死，還是有可能的，但是皇太後怎麽能和自己比，且不說自己有醫術在身，就算是前後兩世加在一起的功夫，也足以讓皇帝致死了吧？

皇太後似乎看出她的心思，搖頭說道：“不要以為，天下有能力的女子只有你一個，難道你以為我真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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