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樂回頭見是她，說道：“我來怎麽了，牛圈不是有人清麽，你非找我幹什麽！”

“好你個臭小子，你二哥清怎麽了，你二哥幹稍活是你二哥的，你該幹的活兒不幹，我養什麽用！買來的是白眼狼也就算了，親生的還是白眼狼，三個兒子有兩個不長心，我白養你們這麽多年了……”

許長樂被她罵得生氣，說道：“你罵我就罵我，罵我大哥幹什麽，我是你親生的，不聽你的你應該罵，大哥不是你親生的，你又沒好好養過他，人家也說了，你不會讓你白養他，養他用多少錢，以後還給你，你還來罵什麽！”

“給我？他給個屁！他現在有的是錢，卻跟我說以後，那是想給麽，想給的話還用等以後！”

“那不是你要的太多麽，張嘴就要一千兩，明顯訛人呢麽！”

毛氏氣得抓起身邊一個碗就要往他頭上扔，嘴裏叫道：“你死崽子，我要多少不都是為了你和你二哥，我要來錢能和你爹帶土裏怎麽的，還不都是給你和你二哥……”

許林西坐在桌旁，離她比較近，怎麽能讓好怕苦到許長樂。直起身子便把她手裏的碗搶下來，叫道：“娘，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別鬧了，就算你是娘，養大了我，生了養了長樂，也沒有這麽鬧的，不管怎麽，你把我養大，我記你的情，你要錢，一千兩我答應給，只是現在沒有，你幹什麽一定這麽逼我，還總罵長樂，不就是因為他跟我親近麽！”

“是怎麽了，他跟你親近就不一應該，你自己不是人就算了，還把我兒子教得不是人，你是野種，他可不是野種……”

她正罵著，得到袁氏和方中梅提醒的方雨清從廚房出來，沖到面前便把好怢一了一個踉蹌，指著她的鼻子說道：“你給我出去！別看你是小西的養母，在我這裏不好使，敢到我的鋪子撒潑，小心我揍你！”

“哎呀你個死丫頭，那天在你家打我的賬還沒跟你算了，今天又打我，你特娘的可真不是好東西，難怪和小西湊一對，全都是牲口養的……”

她口不擇言，一下罵到方雨清的禁忌。

罵方雨清是牲口養的，就是在毛氏，方雨清最恨因為自己連累父母挨罵。

她上去就是一個耳光，打在毛氏臉上，叫道：“牲口養的？我看你才是牲口養的，賣了別人的孩子不好好養，讓小西在你家吃苦受罪，現在還來訛錢，想指著小西發財，做你的白日夢，你要得少我們還考慮給你，要一千兩，門都沒有，你給我滾出去，這是我的地方，不容你撒野……”

她打完之後毛氏剛起站直，又向外使勁推，把毛氏推裏趔趔趄趄出了鋪門。

毛氏吃了虧更不肯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腿開罵：“喪良心啊，真是喪良心，你們快來看看啊，全都長點記性，不是自己生的孩子，就算可憐死也不能養！當初我看他許林西可憐，才把他抱家來養，結果養大了不認我就算了，還和媳婦一起打我，我是造了什麽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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