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嘍，幾年才回來一趟，我有說錯嗎？”董奶奶理直氣壯地說道。

董爺爺被老伴嗆不出聲，轉身回屋裏去了。

方雨清見他們不說了才又問道：“奶奶說什麽求孩子啊，孩子成親不就有了，還用求嗎？”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看旁邊的庮，見他十分緊張，連遞柴的動作都停住了，目光定在地面上，全神貫註地聽著。

董奶奶沒發現兩人的異常，說道：“到底是歲數小，怎麽什麽都不懂，兩口子成親，一般是能有孩子，可也有多有少，還有沒有的，當初毛大丫不就以為會沒有，所以才到這裏來。”

方雨清也緊張起來，問道：“那她到這裏就有了？”

董奶奶笑了，說道：“那可不就有了，為孩子來的，能沒有麽。”

方雨清急道：“奶奶，你這話什麽意思啊，為什麽為了孩子來的就一定有？是回娘家就懷孕了，還是……抱養的？”

“她在那邊都……”

董奶奶才說了幾個字就被董爺爺打斷，董爺爺在屋裏不耐煩地說道：“人家老毛家的事，你就別嚼舌根了，人家不想讓外人說，你還在背地裏講，被老毛家知道多不好！”

董奶奶便把話頭停下了，說道：“這死老頭子，管我一輩子，我說句話他也管，行，不說了，反正也是老毛家的事兒，關咱們什麽事，小清丫頭你人這麽好，以後肯定子孫滿堂，別聽那些個沒用的了。”

方雨清和許林西正等到快窒息的時候突然被卡住，兩人都呆到不會說話。

方雨清還好，只是楞在那裏。

許林西張嘴便要問董奶奶，告訴她自己就是“毛大丫”的大兒子，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方雨清見機得快，看到他那邊動嘴，立刻搶在他前面說道：“是啊是啊，董奶奶說得，都是別人家的事，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咱們還是別說了，爺爺都不高興了。”

許林西被她打斷，硬生生忍住，不知有多難受，實在在屋裏呆不下去，說道：“我出去看看。”

說完起身到院子裏去了。

方雨清向他的背影看了看，轉頭對董奶奶說道：“奶奶，飯菜做到鍋裏，不用看著了，你進屋歇一會兒吧，我出看看，一會兒進屋來收拾桌子吃飯。”

說完她也出到屋外去了。

董奶奶見竈裏火不旺了，把竈前的柴禾掃幹凈，進屋和董爺爺說話去了。

方雨清來到院裏，見許林西站在院裏，面朝著村子裏面，似乎在尋找毛家的大概位置。

她來到許林西身後，小聲說道：“小西，你別著急，馬上就要有眉目了，大不了再拖幾天，怎麽也打聽出來消息了。”

許林西說不出的心煩，說道：“可是馬上就要知道了，怎麽突然不說了呢，悶得心裏實在難受！”

“老人家說話就是這樣，有什麽辦法。”

許林西重重地吐了一口悶氣，說道：“你說我怎麽會這樣呢，這身世可真夠折磨人的，都到眼前了，卻還是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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