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沒病，長樂現在還趴在家裏哼哼呢！腦門燙得像熱雞蛋似的，說我用他的病當借口要錢，你喪不喪良心！快點給我錢，我不會讓這個臭不要臉的死丫頭給長樂治病就是了！”

許林西氣道：“你不讓小清治，我們也不會給錢的，長樂是你兒子，他有病你找我們要什麽錢！”

毛氏跳腳：“他有病也是你們給弄的！就算不是你們給弄的你也是他哥，當哥的給弟弟治病有什麽不應該！”

許林西氣極，說道：“若他沒爹沒娘，別說給他治病，就算給他娶妻我也會做，可是有你們在，幹什麽要來找我！該給他治病的時候我都治了，他得天花，我天天在窩棚裏守著，比你們當爹娘的盡心，現在為點小病來朝我要錢，你到底是想給他治病，還是沖錢來的！”

毛氏繼續跳：“你什麽意思？咒我和你爹死是不是？說你是白眼狼一點都不假，生你又養你，養到大了跟媳婦跑了，還咒我們死，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她不叫還好，這一叫方雨清忽然想到剛才胡氏的話，把許林西往身後拽了一下，站到他前面，問道：“你也好意思說，說你生了小西養了小西，你生了嗎？小西是你的生的嗎？就算勉強養他，你也沒盡心，讓他挨餓受凍，東家討西家要才長這麽大，他算是你兒子麽？口口聲聲說是他娘，你配麽！”

毛氏被她罵得一楞，細看了一下她和許林西的眼神，突然把聲音提高了一個調，尖著嗓子喊道：“誰說我沒生小西，他就是我生的，我十月懷胎生的！死聾子你算什麽東西，小西娶你了麽，你就摻和我家的事，你當我真會認你當兒媳婦怎麽的！”

這下不用方雨清回答，許林西便接上了，說道：“你認不認她當兒媳婦她也是我媳婦，你們連我都不要了，還指望你們認小清麽，何況你們認了對她也沒什麽好處，不認她我們更高興！”

毛氏一個人對付倆，也有些招架不住，沒辦法只能叫道：“你們少跟我扯穿上，什麽媳婦不媳婦的，跟我沒關系，快點給我拿錢，長樂還在家病著，我得帶他治病去！”

許林西手裏提著笤帚說道：“沒錢，真病了我帶小清去給他治，不行到我們這來也可以，要錢就是沒有！”

“你個兔崽子，跟我耍無賴是怎的，沒錢，你們錢罐子在那擺著，跟我說沒錢……”

說著她就要過來搶。

在她叫這段話的時候，正好胡氏帶著方中林也過來了。

這兩人本是來找方雨清和許林西麻煩的，但是見到毛氏朝方雨清和許林西要錢，胡氏先不幹了，在毛氏身後叫道：“要錢？姓許的你算哪根蔥，敢到我們老方家來要錢，這鋪子是姓方的開的，有你毛關系，我們姓方的一個大子兒沒拿到，你想要錢，美的你鼻涕泡都出來了吧！”

叫的同時，扯住毛氏的後衣領便把她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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