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雞會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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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雞會飛了”
“所以你要去我的小魚塘看看嗎？”安閑意可憐巴巴地說。
褚沈覺得他雖然這麽說，但其實是不想讓自己一個人去他，就回答：“我還是等你工作結束了一起去吧。”
“好。”安閑意明顯開心了，“那我們聊聊天吧。你最近有遇到什麽開心的事情嗎？”
褚沈想了想：“沒有。”
“好吧。”安閑意替他惋惜，“那你今天就沒有做特別的事情嗎？”
“我去了爬山。”褚沈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上去沒多久我就下來了。”
“一個人去的嗎？”
“不是，我們公司團建爬山。但是他們都很怕我，我就一個人先上去了，然後又一個人下來了。”
安閑意：“好可憐啊。他們為什麽怕你啊？是因為你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嗎？”
“大概我經常給他們安排工作吧，再加上我......確實不太懂得怎麽和人相處。”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覺得你很好啊，會來陪我。”安閑意說，“他們不跟你玩，我跟你玩。”
褚沈的聲音幾乎是從嗓子裏擠出來的：“謝謝。”
“不過團建是什麽呀？”安閑意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就是一群人出去玩，爬上山頂後一起看第二天早上的日出。”
安閑意又問：“日出好看嗎？”
褚沈在大學的時候就看過日出了，一個人去爬的附近最高的山，看到了日出。
橘紅的太陽從山群中出來，霞光照了半邊天，很壯麗。同在蹲守日出的人紛紛驚嘆，拿出手機拍照，以日出為背景合影。
可是褚沈只記得他登上山頂以後，身邊沒有一個人，只有他靜靜看完了日出的全程，然後收拾東西下山。
所以他說：“不好看。”
“那你不去是對的。”安閑意馬上說。
褚沈笑了，附和他：“對，因為日出不好看，所以我提前下山了。”
在這個過程中，安閑意施完肥了，接下來需要修剪枝葉。
“需要幫忙嗎？”褚沈主動說。
“好啊，有你幫忙我肯定很快就能完成了。”安閑意不知道又從哪裏掏出一把鉗子，給他做示範，“像這樣，把被害蟲侵蝕得比較厲害的小枝幹剪掉就好了。”
“好。”
“對了，你說你員工的同事都怕你，那你沒有其他朋友了嗎？”
褚沈：“沒有。”
“啊？”安閑意停下了動作，“我不算你的朋友嗎？”
還沒等褚沈回答，他很快又說：“對不起啊，我好像沒辦法陪你去你的地方，只能你來陪我。”
褚沈不太懂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依舊附和著說：“沒事。這樣也挺好的。”
“上次我好像問了你，你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東西，你說沒有。”安閑意得到了肯定，又變得得意洋洋起來，“那你以後可以陪我做我喜歡做的事情嗎？”
褚沈是個不輕易許諾的人，一旦承諾了，就意味著他要做到。
所以面對每一個要求，他都要思考一下，自己能不能做到，可行的方案是什麽。
因為這個問題他很認真地在思考，時間有些久。
安閑意以為他不樂意正在想怎麽委婉的拒絕，正要自我安慰說沒關系，就聽見褚沈給肯定的答覆：“可以。”
“謝謝你！”安閑意開心地仿佛要飛起來。
褚沈想，這裏是安閑意待的地方，自己也沒地方去，當然是要陪著他的。
枝幹修剪完以後，樹上的果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著。
“你看，小橙子馬上就要長出來了。”安閑意指著離他們最近的一棵樹說，“不知道下一次種什麽，你可以留下來，我們一起吃。”
褚沈終於感到一絲不對勁了：為什麽這個橙子長的速度這麽快？
就在臍橙長到可以摘下來吃的時候，褚沈聽見了一陣鈴聲。
“長出來了！”
“我......”
褚沈看見的最後一個畫面就是安閑意墊著腳去摘圓潤的臍橙。
褚沈猛地睜開了眼睛，深呼吸了幾口氣。
床頭櫃的鬧鈴還響著，褚沈憑著肌肉記憶點進了游戲。
他在他的臥室裏，又做了一個很清晰的夢。
但是為什麽，夢裏臍橙收獲的時間，和他訂的鬧鐘關於游戲裏臍橙收獲的時間一樣？
褚沈帶著疑慮進入了游戲。
游戲界面的安閑意似乎在找什麽東西，頭一直在轉動。
如果，如果他夢裏的安閑意，就是游戲裏的這個呢？
否則怎麽會這麽巧？
褚沈先點擊了收獲，和安閑意把橙子收進了倉庫裏。
這次沒有急著種別的東西，而是點了點安閑意。
“你來啦。”
話是這麽說的，但是安閑意的表情並沒有高興。
褚沈想到他說，因為自己一直連續不斷地給他安排活，他都不能去別的地方看看，不覺有些好笑。
難怪這幾天都是背對著他。
褚沈拿著手機躺在床上，看著屏幕。
安閑意似乎有些意外自己接下來沒有工作，先是小心翼翼地邁出了一步，然後觀察了一下，這才放心地走了。
“我們一起去看小魚塘吧。”安閑意躍躍欲試。
【是否跟著安閑意去魚塘？】
褚沈點了是。
畫面切換，安閑意來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魚塘。
褚沈看著安閑意走到魚塘邊跟小鳥和公雞說話。
“小鳥，你怎麽胖了這麽多？不會是經常偷吃小魚苗吧？”
“還有公雞，你好像也胖了很多......哎！”
大公雞在魚塘邊走著，突然腳滑摔下去了，褚沈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那只公雞振翅，從水面飛回了岸上。
安閑意目瞪口呆：“公雞會飛了！”
褚沈：“......”
這個游戲的自由度還是太高了。
安閑意蹲下來給公雞順毛。
“你認識chuchen嗎？”
褚沈看見屏幕上的字母，默默拼讀了一下，發現竟然是自己的名字後，微微瞪大了眼睛。
褚沈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已經醒了，沒辦法在夢裏一樣和安閑意面對面聊天。
安閑意又自顧自地說下去：“他是我的朋友來著，我本來說等臍橙種好了請他吃，但是明明我都摘了一個要給他嘗嘗了，他突然不見了。”
“他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每次突然就來，又突然消失。你也不經常來，每次來就讓我去種果子。”
褚沈幾乎可以腦補出安閑意說這些話的語氣。
是抱怨。但又不是真的抱怨，只是想人再多陪陪他而已。
他迫切地想再次入睡，想去夢裏見到安閑意，跟他說，他在的。
這是他近二十九年來，第一次有這麽瘋狂和荒謬的想法。
最後是他的生物鐘作祟，他拿著手機睡著了。
沒有夢見安閑意，倒是夢到幾件小事。
是讀書時候瑣碎的片段，拼湊在一起。
他從初中起就是學習委員或者班長，大家有什麽學習上的問題都樂意找他，他來者不拒，都會替人講解。
包括大學時候，有什麽作業是以小組為單位的，他都是最搶手的那個。
大家都誇他：“你怎麽這麽厲害，這都知道。”
“太好了，那我以後有什麽不懂的都來問你。”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做出來。”
褚沈面上不顯露出什麽情緒，背地裏是更加賣力學習的，好讓同學們找他解答問題的時候，他都能回答出來。
這樣才會一直有人來找他。
不過無論是初中、高中還是大學，即便有這麽多人在學習上的事來找他，平常的聚會活動卻沒有幾個約他的。
“你不是和褚沈關系還行嗎？怎麽沒叫他啊？”
“也不算還行吧，就學習上有些合作。他人是挺好的，但是太有距離感了。要是約出來玩，他又和你們不熟，說不了幾句話，多尷尬啊。”
“也對。那就叫幾個我們都熟的，外向點的。”
這是褚沈無意聽到的。
他自詡自己不是個記仇的人，這段簡短的對話也沒有詆毀或者汙蔑他，但他就是一直記得。
褚沈沒多久又被鬧鐘吵醒了，這回是菜種好了。
他睜開眼，手機裏還停留在魚塘的頁面。
安閑意已經坐在魚塘邊，把腳伸下去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屏幕外的褚沈，他擡頭：“這個水好舒服啊，要是你也在我旁邊就好了。”
那一刻，褚沈感覺自己的心臟劇烈地震動了一下，仿佛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裏感受得明顯。
因為太過強烈，他懷疑是不是因為晚上醒的次數太頻繁導致的。
褚沈先去收了菜，沒有急著給動物們安排什麽。
魚塘還有四十多分鐘能好，褚沈拿出了另一個手機搜索：夢和游戲有關聯是怎麽回事？
大多是無厘頭的回答，說自己夢見了很喜歡的游戲人物，在夢裏和ta見面約會了。
還有的是玩了恐怖游戲，做了個恐怖的夢。
諸如此類。
褚沈又專門去看了關於夢的說法，也沒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他看著手機裏玩水的安閑意。
難道真的是自己精神出了什麽毛病，竟然相信這些東西。
可是，安閑意知道他的名字，也會找他。
鬧鐘又響了，這回是魚塘的魚養好了。
【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有經驗的農場主了，可以開拓更大的土地，請問你想要先擴大哪個地方呢？】
褚沈毫不猶豫選擇了魚塘。
於是魚塘邊的安閑意就開始清理新出現的池塘上的雜草。
褚沈只好給其他地方也安排了小動物去工作，這次沒有再訂鬧鐘。
褚沈又把已解鎖的東西看了一遍，在設置裏找到了一個論壇版塊。
他點進去，發現裏面帖子還不少。
多是玩家分享自己的游戲日常。
其中有一個帖子吸引了褚沈的註意。
【換裝功能什麽時候開啊？】
帖主：啊啊啊啊啊我也想給自己的寶寶換衣服，老師我可以花錢買衣服，我給你充錢，求求你解鎖一下這個功能吧。
圖片是她的角色人物，是一個穿著碎花裙的小女孩。
1樓：支持！！！要換衣服換衣服換衣服。
2樓：就是啊，關來個敬請期待，就知道吊著我們。
78樓：最好是可以自己設計啊啊啊啊我想要自由度高一點的！
79樓：我將擁護78樓為新的開發商。
......
褚沈對此無感，畢竟只是游戲裏的外形而已，心中城的畫風已經很好了。
褚沈漫無目的地劃著。
這個游戲有多種身份可以選擇，褚沈選擇的只是其中一種，他還看見了什麽商鋪老板、服裝設計師、賽車手等各種身份。
每個人的活法都不一樣，分享的內容都很有趣。
忽然，褚沈劃著屏幕的手頓住了。
因為他看見一個帖子曬出的人物，和安閑意長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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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沈想了想：“沒有。”
“好吧。”安閑意替他惋惜，“那你今天就沒有做特別的事情嗎？”
“我去了爬山。”褚沈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上去沒多久我就下來了。”
“一個人去的嗎？”
“不是，我們公司團建爬山。但是他們都很怕我，我就一個人先上去了，然後又一個人下來了。”
安閑意：“好可憐啊。他們為什麽怕你啊？是因為你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嗎？”
“大概我經常給他們安排工作吧，再加上我......確實不太懂得怎麽和人相處。”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覺得你很好啊，會來陪我。”安閑意說，“他們不跟你玩，我跟你玩。”
褚沈的聲音幾乎是從嗓子裏擠出來的：“謝謝。”
“不過團建是什麽呀？”安閑意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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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閑意又問：“日出好看嗎？”
褚沈在大學的時候就看過日出了，一個人去爬的附近最高的山，看到了日出。
橘紅的太陽從山群中出來，霞光照了半邊天，很壯麗。同在蹲守日出的人紛紛驚嘆，拿出手機拍照，以日出為背景合影。
可是褚沈只記得他登上山頂以後，身邊沒有一個人，只有他靜靜看完了日出的全程，然後收拾東西下山。
所以他說：“不好看。”
“那你不去是對的。”安閑意馬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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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過程中，安閑意施完肥了，接下來需要修剪枝葉。
“需要幫忙嗎？”褚沈主動說。
“好啊，有你幫忙我肯定很快就能完成了。”安閑意不知道又從哪裏掏出一把鉗子，給他做示範，“像這樣，把被害蟲侵蝕得比較厲害的小枝幹剪掉就好了。”
“好。”
“對了，你說你員工的同事都怕你，那你沒有其他朋友了嗎？”
褚沈：“沒有。”
“啊？”安閑意停下了動作，“我不算你的朋友嗎？”
還沒等褚沈回答，他很快又說：“對不起啊，我好像沒辦法陪你去你的地方，只能你來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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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好像問了你，你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東西，你說沒有。”安閑意得到了肯定，又變得得意洋洋起來，“那你以後可以陪我做我喜歡做的事情嗎？”
褚沈是個不輕易許諾的人，一旦承諾了，就意味著他要做到。
所以面對每一個要求，他都要思考一下，自己能不能做到，可行的方案是什麽。
因為這個問題他很認真地在思考，時間有些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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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安閑意開心地仿佛要飛起來。
褚沈想，這裏是安閑意待的地方，自己也沒地方去，當然是要陪著他的。
枝幹修剪完以後，樹上的果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著。
“你看，小橙子馬上就要長出來了。”安閑意指著離他們最近的一棵樹說，“不知道下一次種什麽，你可以留下來，我們一起吃。”
褚沈終於感到一絲不對勁了：為什麽這個橙子長的速度這麽快？
就在臍橙長到可以摘下來吃的時候，褚沈聽見了一陣鈴聲。
“長出來了！”
“我......”
褚沈看見的最後一個畫面就是安閑意墊著腳去摘圓潤的臍橙。
褚沈猛地睜開了眼睛，深呼吸了幾口氣。
床頭櫃的鬧鈴還響著，褚沈憑著肌肉記憶點進了游戲。
他在他的臥室裏，又做了一個很清晰的夢。
但是為什麽，夢裏臍橙收獲的時間，和他訂的鬧鐘關於游戲裏臍橙收獲的時間一樣？
褚沈帶著疑慮進入了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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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他夢裏的安閑意，就是游戲裏的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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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沈看著安閑意走到魚塘邊跟小鳥和公雞說話。
“小鳥，你怎麽胖了這麽多？不會是經常偷吃小魚苗吧？”
“還有公雞，你好像也胖了很多......哎！”
大公雞在魚塘邊走著，突然腳滑摔下去了，褚沈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那只公雞振翅，從水面飛回了岸上。
安閑意目瞪口呆：“公雞會飛了！”
褚沈：“......”
這個游戲的自由度還是太高了。
安閑意蹲下來給公雞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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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沈看見屏幕上的字母，默默拼讀了一下，發現竟然是自己的名字後，微微瞪大了眼睛。
褚沈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已經醒了，沒辦法在夢裏一樣和安閑意面對面聊天。
安閑意又自顧自地說下去：“他是我的朋友來著，我本來說等臍橙種好了請他吃，但是明明我都摘了一個要給他嘗嘗了，他突然不見了。”
“他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每次突然就來，又突然消失。你也不經常來，每次來就讓我去種果子。”
褚沈幾乎可以腦補出安閑意說這些話的語氣。
是抱怨。但又不是真的抱怨，只是想人再多陪陪他而已。
他迫切地想再次入睡，想去夢裏見到安閑意，跟他說，他在的。
這是他近二十九年來，第一次有這麽瘋狂和荒謬的想法。
最後是他的生物鐘作祟，他拿著手機睡著了。
沒有夢見安閑意，倒是夢到幾件小事。
是讀書時候瑣碎的片段，拼湊在一起。
他從初中起就是學習委員或者班長，大家有什麽學習上的問題都樂意找他，他來者不拒，都會替人講解。
包括大學時候，有什麽作業是以小組為單位的，他都是最搶手的那個。
大家都誇他：“你怎麽這麽厲害，這都知道。”
“太好了，那我以後有什麽不懂的都來問你。”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做出來。”
褚沈面上不顯露出什麽情緒，背地裏是更加賣力學習的，好讓同學們找他解答問題的時候，他都能回答出來。
這樣才會一直有人來找他。
不過無論是初中、高中還是大學，即便有這麽多人在學習上的事來找他，平常的聚會活動卻沒有幾個約他的。
“你不是和褚沈關系還行嗎？怎麽沒叫他啊？”
“也不算還行吧，就學習上有些合作。他人是挺好的，但是太有距離感了。要是約出來玩，他又和你們不熟，說不了幾句話，多尷尬啊。”
“也對。那就叫幾個我們都熟的，外向點的。”
這是褚沈無意聽到的。
他自詡自己不是個記仇的人，這段簡短的對話也沒有詆毀或者汙蔑他，但他就是一直記得。
褚沈沒多久又被鬧鐘吵醒了，這回是菜種好了。
他睜開眼，手機裏還停留在魚塘的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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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沈先去收了菜，沒有急著給動物們安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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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是無厘頭的回答，說自己夢見了很喜歡的游戲人物，在夢裏和ta見面約會了。
還有的是玩了恐怖游戲，做了個恐怖的夢。
諸如此類。
褚沈又專門去看了關於夢的說法，也沒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他看著手機裏玩水的安閑意。
難道真的是自己精神出了什麽毛病，竟然相信這些東西。
可是，安閑意知道他的名字，也會找他。
鬧鐘又響了，這回是魚塘的魚養好了。
【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有經驗的農場主了，可以開拓更大的土地，請問你想要先擴大哪個地方呢？】
褚沈毫不猶豫選擇了魚塘。
於是魚塘邊的安閑意就開始清理新出現的池塘上的雜草。
褚沈只好給其他地方也安排了小動物去工作，這次沒有再訂鬧鐘。
褚沈又把已解鎖的東西看了一遍，在設置裏找到了一個論壇版塊。
他點進去，發現裏面帖子還不少。
多是玩家分享自己的游戲日常。
其中有一個帖子吸引了褚沈的註意。
【換裝功能什麽時候開啊？】
帖主：啊啊啊啊啊我也想給自己的寶寶換衣服，老師我可以花錢買衣服，我給你充錢，求求你解鎖一下這個功能吧。
圖片是她的角色人物，是一個穿著碎花裙的小女孩。
1樓：支持！！！要換衣服換衣服換衣服。
2樓：就是啊，關來個敬請期待，就知道吊著我們。
78樓：最好是可以自己設計啊啊啊啊我想要自由度高一點的！
79樓：我將擁護78樓為新的開發商。
......
褚沈對此無感，畢竟只是游戲裏的外形而已，心中城的畫風已經很好了。
褚沈漫無目的地劃著。
這個游戲有多種身份可以選擇，褚沈選擇的只是其中一種，他還看見了什麽商鋪老板、服裝設計師、賽車手等各種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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