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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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大會
雙修成了日常。
每天一個時辰，雷打不動。起初岑禾還很緊張，但漸漸就習慣了。他甚至開始期待每天的那個時辰。那種靈力交融的感覺，很舒服，很安心。
而且，效果很明顯。
一個月後，反噬的癥狀基本消失了。岑禾的經脈在冰火靈力的反覆沖刷下，變得更加堅韌，甚至隱隱有擴寬的趨勢。修為也水漲船高，從築基初期一路突破到了築基中期。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
隨著雙修次數的增加，兩人的靈力交融越來越深。有時候，岑禾能感覺到白愉的情緒波動——雖然很細微，但確實存在。
比如昨天，洛雲舟開玩笑說“你們這樣像不像道侶”，岑禾清楚地感覺到，白愉的靈力亂了一瞬。
再比如今天，雙修時岑禾不小心走神，想起了第一次餵白愉喝湯的場景，結果自己的靈力突然變得躁動，連帶著白愉的靈力也亂了節奏。
“專心。”白愉睜開眼，淡淡道。
岑禾趕緊收斂心神。
但那種微妙的感覺，已經種下了。
這天下午，洛雲舟來找岑禾，神神秘秘地遞給他一個小冊子。
“這是什麽？”岑禾接過。
“《雙修進階指南》。”洛雲舟壓低聲音，“我從藏書閣角落裏翻出來的，孤本。”
岑禾翻開一看，臉瞬間紅了。
裏面詳細記載了各種雙修姿勢、技巧、註意事項……圖文並茂。
“師兄！”他趕緊合上，“你給我這個幹嘛！”
“幫你啊。”洛雲舟一臉理所當然，“你和劍尊現在只是靈力交融，效率太低了。如果能提升到神魂交融，效果至少翻三倍。”
“神魂交融？！”岑禾聲音都變調了，“那不就是……”
“對，就是那種雙修。”洛雲舟點頭，“放心，這本指南很專業，從淺入深，循序漸進。你先看看第一章，試試靈力共鳴。”
岑禾想把冊子扔了，但鬼使神差地，還是收了起來。
晚上，他躲在房間裏，偷偷翻看。
第一章：靈力共鳴。
“雙修雙方需放松心神，敞開心扉，讓彼此靈力自然交融，產生共鳴。共鳴越深，效果越好。”
怎麽敞開心扉？
冊子上寫：“回憶共同經歷的美好時光，分享內心真實感受，或……肢體接觸。”
肢體接觸……
岑禾腦子裏閃過掌心相貼時，白愉指尖微涼的觸感。
他趕緊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但第二天雙修時，他還是忍不住試了試。
“師尊，”他小聲開口，“您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白愉睜開眼：“記得。”
“那時候我特別怕您。”岑禾笑了笑，“覺得您冷冰冰的，隨時會殺了我。”
“現在呢？”
“現在……”岑禾想了想，“還是有點怕，但不怕您殺我了。怕您……生氣。”
白愉沈默片刻：“我很少生氣。”
“但您生氣的時候特別嚇人。”岑禾回憶，“上次我不小心把您最喜歡的茶杯打碎了，您雖然沒罵我，但三天沒跟我說話。”
白愉似乎楞了一下：“有這事？”
“有啊！”岑禾委屈，“後來我賠了您一個新的，您才理我。”
“……我不記得了。”
岑禾笑了。他就知道，白愉根本不在意那些小事。
兩人聊著天，靈力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更加融洽。岑禾能感覺到，今天的循環格外順暢，效果比平時好了一倍不止。
原來……敞開心扉真的有用。
雙修結束後，白愉忽然道：“那個茶杯，是我師尊留下的遺物。”
岑禾楞住了。
“所以我當時，確實有點生氣。”白愉淡淡道，“但不是氣你打碎了它，是氣自己……沒能保護好師尊留下的東西。”
“對不起……”
“已經過去了。”白愉看了他一眼，“你賠的那個，我也很喜歡。”
岑禾心裏一暖。
從那天起，雙修時兩人偶爾會聊聊天。聊修煉，聊宗門，聊過去，聊未來。雖然大多是岑禾在說，白愉在聽，但氣氛明顯不一樣了。
洛雲舟看在眼裏，樂在心裏。
這天，他又給岑禾帶來了新東西。
兩瓶靈酒。
“這什麽？”岑禾警惕地問。
“助興的。”洛雲舟眨眨眼，“晚上雙修前，你和劍尊一人喝一杯，保證效果翻倍。”
“師兄！”岑禾臉都紅了，“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洛雲舟無辜道，“這酒能幫助放松心神，促進靈力交融。我是為你們好。”
岑禾信他才有鬼。
但晚上，他還是把酒拿出來了。
“師尊，”他倒了兩杯，“師兄給的，說對雙修有幫助。”
白愉看了一眼，沒說什麽，接過一杯，一飲而盡。
岑禾也喝了。
酒很烈，入喉火辣辣的，但很快化作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整個人都放松下來，腦子有點暈，但很舒服。
雙修開始。
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
靈力交融得格外順暢，幾乎沒有任何阻礙。岑禾能清晰地感覺到白愉的每一絲靈力流動，甚至能看到他體內靈力運轉的軌跡。
“師尊，”他無意識地開口，“您的靈力……好漂亮。”
像冰川下的暗流，冷靜，深邃，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白愉的靈力頓了一下。
“專心。”
“我很專心啊。”岑禾傻笑，“我就是覺得……您的靈力特別好看。”
白愉不說話了，但岑禾能感覺到，他的靈力變得有點亂。
不是紊亂，而是一種微妙的波動，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顆石子，蕩起圈圈漣漪。
這種波動傳染給了岑禾。他的靈力也開始蕩漾，與白愉的漣漪交織在一起，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振。
共鳴。
更深層次的共鳴。
那一瞬間，岑禾感覺自己像是融入了白愉的靈力中，又像是白愉的靈力融入了他的身體。兩人之間那道無形的界限，變得模糊不清。
時間仿佛靜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共鳴慢慢平息。
岑禾睜開眼，發現白愉正看著他，眼神很深，像是要把他吸進去。
“師尊……”他喃喃道。
白愉收回手，站起身：“今天到此為止。”
聲音有點啞。
他轉身離開了房間，腳步比平時快。
岑禾坐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燙得厲害。
他好像……闖禍了。
.
第二天，氣氛有點尷尬。
吃飯時，兩人都不敢看對方。洛雲舟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嘴角憋著笑。
“對了，”他忽然道，“有個消息，你們可能感興趣。”
“什麽消息？”岑禾趕緊接話，試圖打破尷尬。
“修真大會要召開了。”洛雲舟道，“就在下個月，地點定在天樞城。各門各派都會參加，商討應對魔尊的事。”
白愉擡頭：“宗門收到邀請了？”
“嗯。”洛雲舟點頭，“掌門師伯的意思是，讓劍尊帶隊，帶一批精英弟子參加。岑師弟……恐怕也得去。”
岑禾一楞：“我？為什麽？”
“因為你現在是封天印傳承者，修真界都知道。”洛雲舟無奈，“魔尊殘魂現世，各派都想見見你，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岑禾頭皮發麻。他最怕這種場合了。
“我能不去嗎？”
“恐怕不能。”白愉淡淡道，“這是宗門的決定。”
岑禾垮下臉。
“不過也好。”白愉看了他一眼，“修真大會高手雲集，你可以多見識見識，對修煉有好處。”
“那師尊您……”
“我會帶隊。”白愉頓了頓，“保護你。”
岑禾心裏一暖，剛才的尷尬也消散了不少。
“我也去。”洛雲舟道，“雖然修為還沒完全恢覆，但保護岑師弟，我還是能做到的。”
岑禾看著兩人，忽然覺得，修真大會好像也沒那麽可怕了。
有師尊和師兄在，他什麽都不怕。
“那……”他問，“我們要準備什麽？”
“準備挨打。”洛雲舟笑了，“修真大會有個傳統環節：年輕弟子切磋。你作為劍尊的親傳弟子，又是封天印傳承者，肯定會有很多人想挑戰你。”
岑禾：“……”
他現在說不去還來得及嗎？
白愉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頓了頓，又補充：“除了我。”
岑禾：“……”
這算安慰嗎？
.
接下來的一個月，岑禾進入了備戰狀態。
白天雙修穩固封印，晚上修煉劍法和封印之術。白愉親自陪練，下手毫不留情。用他的話說，“我打你，總比別人打你強”。
岑禾被揍得鼻青臉腫，但進步也是肉眼可見的。
他的劍法更加純熟，封印之術運用得更加靈活，靈力控制也越發精準。偶爾，他還能在白愉手下撐過百招而不敗。
雖然白愉明顯放水了。
這天對練結束後，岑禾癱在地上，動都不想動。
白愉走過來，遞給他一瓶藥膏：“擦擦。”
岑禾接過，齜牙咧嘴地往臉上抹。
“師尊，”他忽然問，“修真大會上……會有很多人挑戰您嗎？”
“不會。”白愉淡淡道，“沒人敢。”
“為什麽？”
“因為他們打不過我。”
岑禾：“……”
好有道理。
“那如果有人挑戰我，我輸了……會不會丟您的臉？”
白愉看了他一眼：“會。”
岑禾心一沈。
“但我不在乎。”白愉繼續道，“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學到什麽，成長多少。”
他頓了頓：“而且，有我在，沒人敢太過分。”
岑禾鼻子一酸，趕緊低頭擦藥，掩飾自己的情緒。
“師尊，”他小聲道，“謝謝您。”
“謝什麽？”
“謝謝您……對我這麽好。”
白愉沈默片刻，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傻。”
岑禾笑了。
陽光很好，風很輕。
一切都很好。
.
一個月後，出發的日子到了。
宗門廣場上，三十名精英弟子整裝待發。白愉站在最前面，一襲白衣，神色冷峻。岑禾和洛雲舟站在他身後，一個緊張，一個淡定。
“出發！”
隨著掌門一聲令下，眾人禦劍而起，飛向天樞城。
修真大會，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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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反噬的癥狀基本消失了。岑禾的經脈在冰火靈力的反覆沖刷下，變得更加堅韌，甚至隱隱有擴寬的趨勢。修為也水漲船高，從築基初期一路突破到了築基中期。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
隨著雙修次數的增加，兩人的靈力交融越來越深。有時候，岑禾能感覺到白愉的情緒波動——雖然很細微，但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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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今天，雙修時岑禾不小心走神，想起了第一次餵白愉喝湯的場景，結果自己的靈力突然變得躁動，連帶著白愉的靈力也亂了節奏。
“專心。”白愉睜開眼，淡淡道。
岑禾趕緊收斂心神。
但那種微妙的感覺，已經種下了。
這天下午，洛雲舟來找岑禾，神神秘秘地遞給他一個小冊子。
“這是什麽？”岑禾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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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禾翻開一看，臉瞬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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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他趕緊合上，“你給我這個幹嘛！”
“幫你啊。”洛雲舟一臉理所當然，“你和劍尊現在只是靈力交融，效率太低了。如果能提升到神魂交融，效果至少翻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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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禾想把冊子扔了，但鬼使神差地，還是收了起來。
晚上，他躲在房間裏，偷偷翻看。
第一章：靈力共鳴。
“雙修雙方需放松心神，敞開心扉，讓彼此靈力自然交融，產生共鳴。共鳴越深，效果越好。”
怎麽敞開心扉？
冊子上寫：“回憶共同經歷的美好時光，分享內心真實感受，或……肢體接觸。”
肢體接觸……
岑禾腦子裏閃過掌心相貼時，白愉指尖微涼的觸感。
他趕緊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但第二天雙修時，他還是忍不住試了試。
“師尊，”他小聲開口，“您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白愉睜開眼：“記得。”
“那時候我特別怕您。”岑禾笑了笑，“覺得您冷冰冰的，隨時會殺了我。”
“現在呢？”
“現在……”岑禾想了想，“還是有點怕，但不怕您殺我了。怕您……生氣。”
白愉沈默片刻：“我很少生氣。”
“但您生氣的時候特別嚇人。”岑禾回憶，“上次我不小心把您最喜歡的茶杯打碎了，您雖然沒罵我，但三天沒跟我說話。”
白愉似乎楞了一下：“有這事？”
“有啊！”岑禾委屈，“後來我賠了您一個新的，您才理我。”
“……我不記得了。”
岑禾笑了。他就知道，白愉根本不在意那些小事。
兩人聊著天，靈力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更加融洽。岑禾能感覺到，今天的循環格外順暢，效果比平時好了一倍不止。
原來……敞開心扉真的有用。
雙修結束後，白愉忽然道：“那個茶杯，是我師尊留下的遺物。”
岑禾楞住了。
“所以我當時，確實有點生氣。”白愉淡淡道，“但不是氣你打碎了它，是氣自己……沒能保護好師尊留下的東西。”
“對不起……”
“已經過去了。”白愉看了他一眼，“你賠的那個，我也很喜歡。”
岑禾心裏一暖。
從那天起，雙修時兩人偶爾會聊聊天。聊修煉，聊宗門，聊過去，聊未來。雖然大多是岑禾在說，白愉在聽，但氣氛明顯不一樣了。
洛雲舟看在眼裏，樂在心裏。
這天，他又給岑禾帶來了新東西。
兩瓶靈酒。
“這什麽？”岑禾警惕地問。
“助興的。”洛雲舟眨眨眼，“晚上雙修前，你和劍尊一人喝一杯，保證效果翻倍。”
“師兄！”岑禾臉都紅了，“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洛雲舟無辜道，“這酒能幫助放松心神，促進靈力交融。我是為你們好。”
岑禾信他才有鬼。
但晚上，他還是把酒拿出來了。
“師尊，”他倒了兩杯，“師兄給的，說對雙修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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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很烈，入喉火辣辣的，但很快化作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整個人都放松下來，腦子有點暈，但很舒服。
雙修開始。
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
靈力交融得格外順暢，幾乎沒有任何阻礙。岑禾能清晰地感覺到白愉的每一絲靈力流動，甚至能看到他體內靈力運轉的軌跡。
“師尊，”他無意識地開口，“您的靈力……好漂亮。”
像冰川下的暗流，冷靜，深邃，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白愉的靈力頓了一下。
“專心。”
“我很專心啊。”岑禾傻笑，“我就是覺得……您的靈力特別好看。”
白愉不說話了，但岑禾能感覺到，他的靈力變得有點亂。
不是紊亂，而是一種微妙的波動，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顆石子，蕩起圈圈漣漪。
這種波動傳染給了岑禾。他的靈力也開始蕩漾，與白愉的漣漪交織在一起，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振。
共鳴。
更深層次的共鳴。
那一瞬間，岑禾感覺自己像是融入了白愉的靈力中，又像是白愉的靈力融入了他的身體。兩人之間那道無形的界限，變得模糊不清。
時間仿佛靜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共鳴慢慢平息。
岑禾睜開眼，發現白愉正看著他，眼神很深，像是要把他吸進去。
“師尊……”他喃喃道。
白愉收回手，站起身：“今天到此為止。”
聲音有點啞。
他轉身離開了房間，腳步比平時快。
岑禾坐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燙得厲害。
他好像……闖禍了。
.
第二天，氣氛有點尷尬。
吃飯時，兩人都不敢看對方。洛雲舟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嘴角憋著笑。
“對了，”他忽然道，“有個消息，你們可能感興趣。”
“什麽消息？”岑禾趕緊接話，試圖打破尷尬。
“修真大會要召開了。”洛雲舟道，“就在下個月，地點定在天樞城。各門各派都會參加，商討應對魔尊的事。”
白愉擡頭：“宗門收到邀請了？”
“嗯。”洛雲舟點頭，“掌門師伯的意思是，讓劍尊帶隊，帶一批精英弟子參加。岑師弟……恐怕也得去。”
岑禾一楞：“我？為什麽？”
“因為你現在是封天印傳承者，修真界都知道。”洛雲舟無奈，“魔尊殘魂現世，各派都想見見你，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岑禾頭皮發麻。他最怕這種場合了。
“我能不去嗎？”
“恐怕不能。”白愉淡淡道，“這是宗門的決定。”
岑禾垮下臉。
“不過也好。”白愉看了他一眼，“修真大會高手雲集，你可以多見識見識，對修煉有好處。”
“那師尊您……”
“我會帶隊。”白愉頓了頓，“保護你。”
岑禾心裏一暖，剛才的尷尬也消散了不少。
“我也去。”洛雲舟道，“雖然修為還沒完全恢覆，但保護岑師弟，我還是能做到的。”
岑禾看著兩人，忽然覺得，修真大會好像也沒那麽可怕了。
有師尊和師兄在，他什麽都不怕。
“那……”他問，“我們要準備什麽？”
“準備挨打。”洛雲舟笑了，“修真大會有個傳統環節：年輕弟子切磋。你作為劍尊的親傳弟子，又是封天印傳承者，肯定會有很多人想挑戰你。”
岑禾：“……”
他現在說不去還來得及嗎？
白愉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頓了頓，又補充：“除了我。”
岑禾：“……”
這算安慰嗎？
.
接下來的一個月，岑禾進入了備戰狀態。
白天雙修穩固封印，晚上修煉劍法和封印之術。白愉親自陪練，下手毫不留情。用他的話說，“我打你，總比別人打你強”。
岑禾被揍得鼻青臉腫，但進步也是肉眼可見的。
他的劍法更加純熟，封印之術運用得更加靈活，靈力控制也越發精準。偶爾，他還能在白愉手下撐過百招而不敗。
雖然白愉明顯放水了。
這天對練結束後，岑禾癱在地上，動都不想動。
白愉走過來，遞給他一瓶藥膏：“擦擦。”
岑禾接過，齜牙咧嘴地往臉上抹。
“師尊，”他忽然問，“修真大會上……會有很多人挑戰您嗎？”
“不會。”白愉淡淡道，“沒人敢。”
“為什麽？”
“因為他們打不過我。”
岑禾：“……”
好有道理。
“那如果有人挑戰我，我輸了……會不會丟您的臉？”
白愉看了他一眼：“會。”
岑禾心一沈。
“但我不在乎。”白愉繼續道，“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學到什麽，成長多少。”
他頓了頓：“而且，有我在，沒人敢太過分。”
岑禾鼻子一酸，趕緊低頭擦藥，掩飾自己的情緒。
“師尊，”他小聲道，“謝謝您。”
“謝什麽？”
“謝謝您……對我這麽好。”
白愉沈默片刻，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傻。”
岑禾笑了。
陽光很好，風很輕。
一切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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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出發的日子到了。
宗門廣場上，三十名精英弟子整裝待發。白愉站在最前面，一襲白衣，神色冷峻。岑禾和洛雲舟站在他身後，一個緊張，一個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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