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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蘋果×13 她想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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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蘋果×13 她想親他。

沈聿淮這人平時表現得不明顯, 但其實有點蔫壞蔫壞的。

梁念瞪著他同時在他臉上掐了一把。

他立馬順著坡往下,故作吃痛地吸了口氣:“你掐痛我了。”

自己手上多少勁梁念還能沒數嗎?

“少來。”她重新窩回他懷裏,“一把年紀撒什麽嬌?”

沈聿淮:“……”

報覆下一秒就來,她的臉頰被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梁念皺著眉, 順著他手收回去的方向作勢要咬, 沒咬到, 無意義地哼了兩聲, 開始指揮:“提子, 餵我。”

或許是當下的氛圍太過輕松,就著他的手咬了一顆提子, 之前的郁悶尷尬一掃而空,她抱著他的腰又開始撒嬌:“我感覺我應該是紂王。”

“那可真抱歉,陛下。”沈聿淮垂著眼看她, “我一把年紀可能當不成妲己了。”

“你怎麽回事呢?”

一把年紀當不成妲己但可會記仇了呢。

她壓低了聲, 學著他一貫的樣子:“怎麽不行,妲己是上千年的狐貍, 那是老祖宗,真論起來她比你大。”

沈聿淮挑眉,重覆了一遍:“老祖宗她比我大”

好了, 這回真生氣了。

於是梁念明白了, 對於被調侃“年紀大”這件事,哥哥是不會生氣的, 但男朋友會, 並且看起來氣性有點大。

她有點新奇, 扯扯他的衣角:“給個機會我哄哄你?”

說是哄人的話,但她說出來跟下命令似的:“你不準跟我生氣!”

總在給他安一些莫須有的罪名,但幾乎是她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眼底已經浮出了笑意。

好消息,不用哄。

梁念勾住他的脖子,借力起身,跨坐過去,膝蓋落在他身體兩側的沙發上,撐起身,就著這個居高臨下的姿勢,俯身吻在他的眉心、眼角、臉頰、嘴唇,一下又一下。

說是吻更像是一點點的在蹭,直到溫熱的呼吸掃過頸側,一直搭在她腰側的手突然發力把她按在懷裏,嗓音壓抑滾燙:“你乖一點。”

梁念不敢動了,她也在臉紅,過了好久,等兩人都平覆下來,她又擡起頭開始虛張聲勢:“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沒人說你是小孩子。”

沈聿淮垂著眼,視線一動不動的落在她身上,朦朧的光線下他整張臉顯得格外柔和。

“爾爾。”

“嗯。”梁念問他,“怎麽了?”

“沒什麽。”他搖搖頭,聲音很緩,“就是叫叫你。”

感覺有些不真實。

“但還好……”他牽住她的手,在她手心落下一個輕吻,“你應我了。”

——

男朋友搞定了,江曉麒也不準備婚後只專註家庭了,梁念覺得照著她這個人生軌跡,她應該是要事業愛情雙豐收了。

然念帝創業未半而資金先空。

租完工作室,交了一年的房租,她頭一次開始恨北渝的房租怎麽可以這麽貴。

之前她們只有三個人全包了策劃文案美術程序宣發,因為太忙把音樂外包了,每個環節倒是都跑通了,但現在畢竟不是三個人的小作坊了,時霧和單褚一加入,未來還有別人,只談情懷談感情不談錢的那是耍流_氓。

梁念再看看自己的口袋,惆悵,是真的惆悵。

她長這麽大頭一次知道真正缺錢的感覺是這樣的。

之前的游戲還在繼續收益,再加上她又賣兩個包,杯水車薪撐了兩個月,但架不住新游實在燒錢。

沒辦法了,土皇帝也得親自出門拉投資。

跟投資人見面,對方一聽說做游戲,直接把煙滅了,眼神在她身上上下巡視了一周,笑容輕蔑:“小妹妹啊,這年頭誰還做游戲啊……”

這話一說,梁念心啪的一下就涼了半截,嗯嗯啊啊的應付半天,光聽老男人吹牛皮,顆粒無收。準備走的時候一個秘書進來不知道在他耳邊說了什麽。

老男人面色直接一變。

於是在她進去的半個小時後,他終於想起來給她倒水了:“原來是魏老的外孫女啊,怪我,是我眼拙了,做游戲好啊,有前途!”

對方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我聽說魏老最近有個項目,也很有前途,不知道梁小姐方不方便幫忙牽個線,至於我們之間關於投資的事情也可以再詳細聊聊。”

“王總說笑了,我姥爺的事情我向來是不過問的。”她沒去接那杯遲來的水,拿起自己的包起身:“我剛剛又想了一下,我們覺得我們的想法理念確實不符,就不繼續耽誤王總的時間了。”

“欸,梁小姐……”王總急忙繞過辦公桌。

梁念腳步沒停,只回頭對他做了一個“止步”的動作:“不用送,告辭。”

妄圖拿她當跳板才肯談投資,這很搞笑。

她一個下午又見了幾位投資人,結果大同小異,剛開始因為擔心開放世界開發周期長成本高,工作室簡歷裏也沒有大型游戲開發經驗而態度猶豫,然後也不知道是收到誰放出來的消息,都知道她是魏冕的外孫女了,跟吃了定心丸一樣上趕著來投資。

從最後一位投資人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

北渝冬天的風極其幹燥,吹得她臉頰疼,一下午的“變臉表演”看得她身心俱疲,比熬夜寫了一晚上代碼還累。

她摸出手機,屏幕上是沈聿淮發來的消息。

兩條語音前面打頭的是一張圖片,滿滿當當的塞了一桌子菜。

一下午積攢的郁悶心情被撫平了些,但他這拍照技術實在不敢恭維。

梁念謔了一聲,覺得有空真得給他培訓一下攝影。

“今天學做了新菜。”

“怎麽樣?順利嗎?吃飯了嗎?”

她嘆了口氣一個個回覆:“還沒來得及吃飯呢,說不順利嘛順利得可怕,但說順利嘛,我大概是被老爺子做局了。”

這種全天下都知道她是誰外孫女的情況,誰在其中擔任了“宣傳委員”她僅用時0.001秒猜中了正確答案。

忍不住和沈聿淮抱怨:“我姥爺真的很無聊!!”

梁念的消息剛發出去沒多久,沈聿淮的電話就直接打了過來。

“在哪兒呢?”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背景音很安靜,既然剛做完飯,那他應該是在家裏。

梁念給他發了個定位:“我剛出來,在路邊喝風呢。”

現在是晚高峰,她在心裏估算了一下他家到這的時間:“如果你能在三十分鐘內來接我呢,我可以陪你一起吃飯。不能得話我就回去了。”

“梁總這麽忙啊?”

“是的呀 。”梁念提起勁,沒客氣,“日理萬機呢,所以你還有時間廢話?不趕緊的?”

她只是隨口說一句,但實際上即便真的超過三十分鐘他只要來了,她還是會跟他走。但沈聿淮來得比她預想的快,不到二十分鐘一輛黑色的車就穩穩停在她面前。

剛到的時候她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這倆車總堵她前面真討厭,直到副駕駛座車窗降下來露出車主人那張臉。

他稍微探了點身,目光落在她被風吹得有些發紅的臉頰上:“上車,外面冷。”

“這麽快?”梁念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裏的暖意瞬間將她整個人包裹,活動了一下四肢關節,梁念沒急著系上安全帶先抱住他晃了晃。

“怎麽了?”

“也沒怎麽,就是沈總有錢換新車的話,我試試搖一搖能不能給你女朋友搖點金幣出來。”

沈聿淮哭笑不得,思考了會兒覺得很好滿足,於是很刻意的裝作不經意“掉”出了一張銀行卡,兩張銀行卡,三張銀行卡……

“好了可以了,小沈。”誰家正經人出門帶這麽多銀行卡呀?壘起來打牌嗎?

她扯著他的臉下了定論:“你真的很裝。”

沈聿淮沒反駁,笑著抽出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握住,她總是不喜歡戴手套,一到冬天就凍得臉和手都紅紅的。

手被抓住捂了會兒,她又有心情癟著嘴把自己一天的經歷倒豆子似的說了一遍。沈聿淮耐心聽著,等她說完才溫和開口:“可以理解。”

“是可以理解。”

她能理解魏冕不希望她看人臉色和在錢上煩惱的好意。

但不能說的原因在於,她今天接受了這份好意,明天魏家這份家產交到了別人手裏,她手上的項目資金也就不再完全屬於自己。

梁念想事情的時候手上總習慣性的拿點什麽,無意識地捏著沈聿淮的骨節玩。

他低頭看著,心裏覺得好笑,一動不動,然後就看著她不知道想明白了什麽,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

沈聿淮:“……”

梁念還沒反應過來:“你說我姥爺這樣是不是故意的,想讓我回去找他要錢?”

半晌沒聽到應聲,一回頭看到沈聿淮滿臉無奈的看著她,舉著手示意她看,她反應過來了立馬抓住一通揉:“對不起對不起,條件反射了。”

越揉越紅了。

梁念的手勁一直是個謎,一擡頭沈聿淮一只手支在方向盤上托著下巴看著她,對上她的視線挑了下眉。

她摸了摸鼻子,默默的把他這只手也放回方向盤上,撇開眼故作坦然的讓他看:“欸,開車呀,看我幹嘛我們這樣停著算怎麽個事嘛,我都餓死了,你知道嗎?”

惡人先告狀,他擡手要捏她的臉,被她假借系安全帶躲了過去:“保持距離,你要矜持嗷,我可是好人家的姑娘。”

沈聿淮:“……”

車子緩緩駛動,匯入晚高峰的車流裏。

一路上他不講話了,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點著。

突然鬧別扭的男朋友看起來有點難哄。

這麽說有點欠,但她確實挺喜歡他偶爾跟她鬧點小脾氣的。他這個人外表看起來一向是溫和的,偶爾情緒的變化梁念只能靠看他的眼睛和嘴角變化了幾個像素點,這對她來說是個小樂趣。

小鬧怡情,她想親他。

但考慮到現在在開車,她克制住自己了。

直到一個紅綠燈路口,正好遇到一個長長的紅燈,車子穩穩的停住,她憋了半天終於憋不住了:“生氣了?”

“沒有。”

“那為什麽不理我?”

沈聿淮慢悠悠地沖她揚了一下剛剛被她拍紅的手:“因為要保持距離,要矜持,省得被好人家的姑娘嫌棄。”

梁念:“……”

好小氣哦。

她看了一眼他的手,從兜裏掏出一個絲絨盒子,從打開到拿出裏面的戒指往他的無名指上一套,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手指感受到冰涼的觸感,沈聿淮有些詫異的偏過頭。

“送我的?”

他五指張開對著光看了一下,尺寸大小剛好,一個素圈的銀戒指。

“中午吃了飯逛到樓下,感覺這對戒指挺好看的就買了。”

她向他顯擺自己的手,同樣戴著一個戒指:“看到了嗎?一對。”

看起來行為很自然,但梁念其實有點緊張。

她本來預想過氛圍時間環境送出去,結果看到他的手在她面前晃晃晃,一沒忍住就給他套上了。

又怕他覺得她跟小孩子一樣草率。

人一緊張就開始語無倫次:“小沈,雖然我現在沒錢沒權沒勢,只能給你買一個銀戒指,但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賢夫扶我青雲志,我還賢夫萬兩金……”

紅燈還剩十五秒,還有點倒計時的壓迫,沈聿淮靜靜看著她胡言亂語了會兒,一下子搞得她更緊張了。

他笑了笑,手落在她的無名指上輕輕捏了一下,問她:“你之前不是說我們要先搞一段時間地下情嗎?”

“這讓你不高興嗎?”

雖然是在問對方,但梁念先自己反思了。這確實讓人不怎麽高興,總給人不真誠不認真,只是玩玩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得解釋一下。

“那是因為我還不知道怎麽跟我姥爺講,但你不要擔心啦,我會解決的,只是暫時的委屈你一下。”

她拍拍他的腦袋認真保證道:“暫時的!”

說完又提醒他:“綠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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