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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青檸×20 婚約繼承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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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青檸×20 婚約繼承制

這個婚約嘛。

真較真起來, 是從她姥姥和沈爺爺那繼承的。

所以根據繼承法,沈爺爺那頭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是沈聿淮和沈於梅。

沈於梅結婚了,相當於自動放棄婚約繼承權,那按照道理還存在另一個第一順位繼承人的情況下, 應該繼承這個婚約的人是沈聿淮, 而不是黎放。

同理可得, 魏清融女士結婚了, 她放棄了婚約繼承權。

她和梁聽序還有魏熙最為代位繼承人繼承, 出於對面繼承人只有男性的情況考慮,魏熙和梁聽序失去繼承權。

綜上所述, 所以有婚約的人應該是她和沈聿淮,而不是她和黎放呀!

梁念覺得自己大概是要長腦子了。

而另一邊捂著臉的黎放:?

他甚至顧不上發難就先罵了一句:“你神經病啊?!”

——

花果香混合著奶油香,被周圍的暖氣一烘,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令人安心的香甜氣味, 隔絕開了屋外的冷空氣,不斷地誘人沈醉其中。

梁聽序作為這場生日宴名義上的主角之一卻鮮少有人真正知道他的樣貌。

眾人的第一反應是把被魏清融女士帶在身邊的魏熙當作了他。對著魏熙就是一通彩虹屁輸出, 最後來了一句“孩子轉眼都十八歲了”。

梁聽序沒忍住“噗”得一聲笑出來,帶了點不懷好意。

魏清融的表情僵在臉上,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魏冕面色如常, 遙遙指了一下梁聽序的方向:“這個才是今天十八的那個, 兄弟倆有點像。”

所以說混跡商場就是得有點良好的心理素質,對方聞言面不改色, 絲毫不覺得尷尬, 面向他的目光從之前的疑惑打量變得帶些討好。

“原來這是小少爺啊, 兄弟倆是有些相似,我說怎麽都一表人才呢,有魏老年輕時的風采。”

老頭子年輕時候的樣子都不知道有沒有見過就在這閉著眼睛瞎講。

梁聽序內心吐槽但面上還是禮貌性地笑了笑, 沒有落人面子。

說是為了慶祝他們成年舉辦的生日宴,但底子裏不過還是大人的名利場。

這樣的場景氛圍並不是他所喜歡的,低頭盤著串顯得興致缺缺。挑了個時機立馬找了個角落躲起來。

而魏冕那頭,轉身的工夫剛和老朋友寒暄了兩句,一回頭看見梁聽序躲角落裏當蘑菇,眼睛往他周圍一撈,才註意到梁念又不見了。

立馬皺著眉頭走過去:“爾爾呢?跑哪裏去了?”

“她有個朋友要來,去接一下。”

魏冕明顯有些不滿:“有什麽朋友不能讓小張他們去接。”

“怕他們不認識接錯人。”梁聽序嗤了一聲,“你管她幹什麽。”

相比起在梁念和外人面前,他面對魏冕的時候就跟塊石頭一樣,耿耿的,完全啃不動。

他不會和梁念一樣借著撒嬌耍潑直接發洩自己的情緒,他更擅長的是陰陽怪氣。

這一切要從他知道魏冕一直想撮合梁念和黎放說起,就差把不待見寫在臉上了。

雖然梁念把魏冕的那套理論告訴他了,但他是不會管魏冕想什麽講什麽的,表現的猶如“莽夫”,純粹覺得都是傻叉。

他這種心理梁念是這麽分析的——與和藹可親美麗大方的“母親”相依為命的苦逼兒子面對著強逼他媽改嫁的“惡媒公”。

能待見就有鬼了。

但魏冕不明白其中緣由,不只一次在魏清融面前感嘆生個兒子有個屁用,整天對長輩擺臭臉。

魏清融也說了不只一次不要拿這兩姐弟的事情煩她,但效果很小,最後直接暴走:“你明天就給梁念甩個兩個億,讓黎放那小子滾得離她遠點,梁聽序能給你端茶遞水。”

被她這麽一點,老爺子明白過來問題出在哪了,到此閉嘴,從此不再對梁聽序的態度發表任何意見。

“嘿,提我呢?”

梁念一路蹦著過來的,小跑助力,擡手勾住梁聽序的脖子往下壓,沒壓動,反而自己墊著腳被吊著。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她佯怒道:“配合一下啦!”

“……那我去給你搬蘋果箱?”

梁念癟著嘴,收回手的時候半路一拐,往他肩頭錘了一下,隨後把花好拉到前面來:“姥爺,這是我朋友,叫花好。”

突然被介紹給長輩,花好立馬漲紅了臉。

她在與人的交流溝通方面一向是個笨拙的人,嘴巴張了兩下,微不可聞地喊了聲“爺爺好”,兩只手握在一起都快擰成麻花了。

她今天來的時候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羽絨服,因為天氣冷,最裏面穿了一件秋衣和加絨的背心,外面套了一件低領的毛衣之後又加了件高領毛衣,整個人裹得像是一個黑色的球。看起來有些臃腫,顯而易見與這個名利場是格格不入的。

花好看了一眼梁念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先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這樣進去會不會很給你丟人?”

“不會啊。”

雖然梁念大多時候覺得這樣子不太好,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就她這種各種身份buff加持的,就算帶進去一個人裸~奔,大概率他們都會閉著眼睛誇一句前衛大膽,獨領風騷引領時尚潮流。

別人背後會怎麽講她並不在意,畢竟人是活於人前的,而不是他人背後的流言裏。

但自己不在意的事情並不能說別人也不在意,她認真的想了想:“你有沒有看過小豬佩奇?”

“?”

花好用一種茫然的眼神看著她。

梁念:“好吧,沒看過很正常啦,這都是小孩子看的。”

她用手把鼻子往上壓,學了兩聲豬叫:“就是一只喜歡在泥裏打滾的粉紅色吹風機,很火的。”

她送給洛藝的新年禮物就是佩奇一家的公仔。

梁念攏了一下額前的碎發,掏出手機,手指飛快的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後把搜索出來的界面轉過去給花好看。

視頻裏的粉紅色小豬哼哼唧唧。

她晃了晃又把手機收起來,神神秘秘道:“從中你明白了什麽?”

花好的表情依舊茫然。

“笨吶。”

梁念的神態還帶著些許稚氣。

“喜歡你的人就算你是只在泥潭裏打滾的豬也會喜歡,所以為什麽要去在意不喜歡你的人在說什麽呢?他們都不是你的受眾。

你的受眾是我呀,你不該問我你會不會給我丟人,因為那其實都是別人的看法強註在我身上的感受,我不會受別人的看法影響的。你應該問我是覺的你今天怎麽樣。”

花好順著她的話:“那我今天怎麽樣?”

“超棒的!”

衣服最初的作用只是保暖防護和遮羞,只要幹凈整潔就是得體的。可以去追求樣式價格,但普普通通也沒有什麽好自卑的。

不過這種話要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總覺得怪怪的,一個富足者在別人面前說出這種話很容易會被理解成炫耀。

她其實有很多衣服沒有穿過,可以送或者借給花好,但又怕她敏感會想多,覺得有負擔。

每天嘴上叭叭的,但向來是個註重高輸出的主,很少熬過這種心靈雞湯,突然讓她顧念別人的情緒,她其實心裏已經詞窮到在鬧了。

好在花好最後沒說什麽,帶著半試探意味地伸手來牽她的手。

梁念沒什麽朋友,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女孩子就是要牽牽的!

她反手抓住花好的手:“進去嗎?”

花好眨了眨眼,最後點頭。

不過兩人還是沒有直接進去,在真正進場之前,她先帶花好去自己的衣帽間轉了一圈,翻出了一件軍大衣。

奇跡爾爾,要啥有啥,衣服可以放著不穿,但別人有的她也想要。

所以當下,梁聽序看見她身上穿的軍大衣其實是有受到一點沖擊。

半個小時不見,直接實現了個大小姐爆改綠皮草莽,他的神色有些一言難盡:“你待會兒是不是還要上臺唱個rap?”

“欸,不是,你別說,你真別說。”梁念摸著下巴,覺得自己可能找到了新的舒適圈,“你給我提供了一個新思路。”

梁聽序想繼續貧幾句的,但看了一眼站在梁念旁邊的花好沒再多說什麽,魏冕那邊又有人笑呵呵地插上了話:“姐弟倆感情真好。”

這位爺爺梁念其實是有點印象的,就回北渝之後去沈家的第一場宴會,那個“黎放的小未婚妻”就是他說出來的,總結一下,這是個說話很雷人而不自知的老頭子。

不過料想就她跟梁聽序這親姐弟的關系,撐死也就說些“小孩長大得這麽快”、“他們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他們”,諸如此類的話。

“現在小孩長大得這麽快…”

嗯。

“他們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他們…”

和她想的一樣。

“小序那個時候還小吧,剛會坐起來啃自己的腳,轉頭就往爾爾臉上啃,還會流哈喇子,哈哈哈哈,想想就有意思,現在都是大孩子嘍。”

“啊?”

梁念幾乎是在他說完這話的同時用一種震驚的表情轉頭去看的梁聽序。

他的表情比她更震驚,瞳孔地震。

這生日宴就辦吧,是一辦一個不吱聲。

“造謠,絕對是造謠。”

天殺的,梁聽序臉上原本還算得體的表情掛不住了。

梁念更是急地跺腳,她多少是有點身體不適了:“你怎麽能啃完腳來啃我的臉!!!”

兩人都破防了,原本固若金湯的姐弟情在這一刻變得岌岌可危。

“不是,小孩懂個屁啊。”梁聽序道,“那我們一個娘胎裏出來還喝過同樣的羊水呢!”

所以呢,羊水裏面有什麽?

一般……是不會拉屎的,但會撒尿啊。

她撒他也撒。

嘖嘖嘖……

兩人的臉色因為這句話變了又變。

他們做人是有底線的,自己的尿就算了,別人的尿……

親姐弟弟也不行啊!

溫暖的房間突然之間就有些冷了。

梁念攏了一下自己的軍大衣,覺得互相喝尿的這個關系還是太親密了。

“天涼了,是該避嫌了。”

梁聽序:“讚同一下。”

周圍人看見姐弟倆的反應覺得好笑。

梁念反應過來又覺得這些人態度更可惡,大庭廣眾的說一些神經系統都沒發育完全的情況下幹的糗事,似乎完全不顧及他們本身的意願。

打著回憶往昔的幌子完全不在乎會不會讓一個正處在青春期的孩子覺得難堪,只想在他們的反應裏獲得一種取樂後情緒價值。

她對這樣的場合更沒了興趣,琢磨著怎麽開溜,突然又被叫到了名字。

梁念和梁聽序同時偏身,喊了一聲沈爺爺,規規矩矩的,不滿歸不滿,但是在外該有的禮節還是不能少。

沈聽海樂呵呵的:“你們剛來北渝的時候就跟你們說起過爺爺家有個年紀跟你們差不多的丫頭。她跟小放是同班的,也就是跟你們也同班,應該都認識過了。”

兩人面上帶著笑,又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對面的女生穿了一條藍色的長袖連衣裙,嘴角勾成一抹淺淺的笑,極其艷麗的長相,氣質卻很溫婉。

但在看清她長相的那一瞬間,姐弟倆的臉上都閃過一絲意外。

時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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