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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真假少爺(07) 真少爺,更是真神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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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真假少爺(07) 真少爺,更是真神豪……

賀蘭奚上一次來裴家拜訪, 或者說挑釁,已經是三個月前了。那之後,裴父裴母就只在黎家壽宴上見過他, 當時雙方依舊是不歡而散。

裴父裴母自始至終都無法理解賀蘭奚的做法, 甚至一開始, 他們還懷疑他只是情緒上頭和他們賭氣, 覺得他遲早會後悔, 只需要他們給個臺階, 他就會回來。

卻沒想到,他竟然那麽堅決,真的和他們一刀兩斷了。

他們再也聯係不到他。

其實隨著時間的推移, 對於家裏少了一個賀蘭奚, 他們已經有些習慣了。畢竟以前彼此間就沒多少相處, 更談不上感情深厚。

如果不是賀蘭奚偶爾敗家大出風頭,隔三岔五就會成為圈子裏的談資, 或許裴父裴母真的能夠忘了他,當做根本沒找回那個孩子。

即便他們嘴上說得再好聽, 可事實就是,他們更喜歡那個懂事、優秀、能讓他們保持父母體面的養子。

對於粗鄙的裴晚奚, 他們嫌棄遠遠多於心疼。

他們就是那種虛偽、自私又冷漠的大人,還是一對不合格的父母。

裴韞會喜歡上假少爺,大概就是因為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溫暖。

可惜, 裴韞的禁忌之戀不會讓裴父裴母反思自己。

賀蘭奚和他們斷絕關係, 自然也不能。

如今, 見賀蘭奚在中秋佳節不請自來,裴父裴母並沒有多少團圓的欣喜,反而產生抗拒、防備之類的情緒。

根據賀蘭奚的種種表現, 他們很容易產生這樣的判斷:他是恨著他們的。

他當時那麽決絕地離開這個家,連姓都改了,現在主動上門,總不能是來送祝福的吧。

“你來做什麽?”裴父問。

賀蘭奚擡起胳膊,晃了晃提著的物品,熱情洋溢道:“送禮啊。”

他帶了一盒月餅,一瓶打算當喜酒的紅酒。

裴父有意和他聊聊。

但裴母一見賀蘭奚就來氣,說話就帶了刺:“送禮?我看你是巴不得氣死我們,來給我們送終。你還把我們當家人嗎?你還姓裴嗎?有什麽必要來送節禮?”

賀蘭奚沒回答裴母這一連串質問,只靜靜看著她。

就在裴母不耐煩地想要問他是不是啞巴了時,賀蘭奚語氣真誠地問:“阿姨,你更年期啊?”

裴母氣到差點爆炸。

裴父倒表現得很大度,出聲安撫道:“好了,中秋佳節,本來就是團圓的日子。就算小奚換了姓氏,血緣親情感也是沒辦法斬斷的。他年紀小,叛逆,你是長輩,幹什麽和他斤斤計較?”

他又轉向賀蘭奚。

只是沒等裴父開口,賀蘭奚就擡手阻止道:“別,我來可不是聽你們說教的,更沒打算反悔和你們修覆關系,你們就當我是普通客人。”

裴母冷下臉,語氣怨懟又嘲諷:“普通客人我們今天可不方便招待,你可以帶上回禮離開了。”

她揚聲喊保姆送客。

賀蘭奚卻沒動,似笑非笑地威脅道:“好吧,其實我是聽說裴韞要帶他未來訂婚對象回來見家長,吃團圓飯……”

他說著,漸漸咬牙切齒起來。

還有比他更憋屈的人嗎?

他老婆哎,去陪別的男人見家長。

他怎麽能放心?

必須要親眼盯著,以免她吃虧。

賀蘭奚就像尊門神似的,打定註意留在這兒,對裴父裴母的試探和抱怨都置若罔聞。

後來他幹脆閉目養神。

裴父裴母既擔心他留下搗亂,又害怕強硬將他趕走他會到外面亂說。

現在他們已經沒有能拿捏賀蘭奚的手段了。

最後,裴母只能發消息告知裴韞家裏的情況。

她也更加厭惡賀蘭奚,恨不得自己沒生過這個兒子。

裴韞收到消息,反而暗中松了一口氣,有賀蘭奚這個“外人”在,他今天這一關應該會很好過。

這樣想著,裴韞不再拖延,很快就帶著黎箏回到老宅。

黎箏站在裴韞身側,向裴父裴母打招呼。

她餘光瞥見賀蘭奚,沒有流露出任何異樣的神情。

“這是我血緣上的親弟弟,在你父親的壽宴上,你或許見過他。”在裴韞介紹賀蘭奚時,黎箏才順勢光明正大地看過去。

她禮貌地淺笑:“弟弟好。”

賀蘭奚:“哼。”

他從表情到肢體動作,都在表達出一個意思:我一點都不好!

*

這場家庭聚會的氛圍特別古怪。

五個人可謂是各懷鬼胎。

賀蘭奚全程沒有作妖——指的是他沒有找機會摸摸黎箏的小手,或是在餐桌下偷偷磨蹭黎箏的腿。

但裴母要帶黎箏去花園散步時,賀蘭奚非常厚臉皮地黏上去,像狗皮膏藥一樣,怎麽都甩不掉。

因為賀蘭奚的攪局,裴韞很理所當然地提出早點送黎箏回家。

賀蘭奚暗暗說了一句“算你識相”,也提出告辭。

裴家人只覺得賀蘭奚是來搗亂的,純粹是為了給他們添堵。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其實他們嚴重低估了他,他還能搗出更大的亂子。

*

車才駛出去沒多遠,黎箏就對裴韞道,可以在前面路口把她放下。

裴韞坐在副駕看文件,聞言他連頭都沒擡,只回了一句:“這點時間我還是有的。”

黎箏堅持:“我們是合作關系,我不需要你這麽紳士地照顧。”

“好吧。”裴韞沒半點遲疑,從善如流地讓司機找了個停車處。

黎箏下了車。

大約十幾分鐘後,賀蘭奚的車繞了回來。

賀蘭奚將車門打開,一言不發,就這樣cos河豚生悶氣。

黎箏只眼睛彎彎地看著他,掏出定情戒指,一枚金色素圈,緩緩戴到自己的手指上。

等紅燈時,她才去牽他的手,輕聲道:“我與他簽訂合作協議時,還沒遇到你……”

賀蘭奚並沒有被安慰到:“那你現在有我了,為什麽還要陪他做戲?”

黎箏:“反正他只是需要一個擋箭牌而已,你也知道,他真正喜歡的人是一位男性,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賀蘭奚沒再說話。

但他在心中做了決定:從今天起,他要奮進!要搞事業!

那根本不是清白與否、有沒有被占便宜的問題,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老婆被貼上別人的標簽?

天涼了,是時候讓裴家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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