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高中校園（15） 唯有美食與愛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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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高中校園（15） 唯有美食與愛情不可……
賀蘭奚委屈道：“我是在追你啊。”
“這不是沒有經驗嘛。”
“姐姐覺得應該怎麽追人？給我點建議？”
溫時嘉依舊淺淺笑著，回答：“追人……我也沒有經驗。不過，似乎自己親自動手做飯，會顯得更有心意？”
賀蘭奚：“可是，心意不好吃啊！”
他沒有廚藝天賦。
“我想給姐姐的，是我能提供的，最好的。”
見溫時嘉只略一挑眉，賀蘭奚又問：“姐姐不喜歡和我一起吃飯嗎？”
溫時嘉：“沒有不喜歡。”
“但，只有吃飯麽？”
賀蘭奚眨眨眼，追問：“姐姐的意思是，我可以繼續追求你？我沒有讓姐姐覺得困擾吧？”
溫時嘉：“如果我覺得困擾，就不會赴你的約。”
賀蘭奚湊得更近了一些，輕聲問：“那我再接再厲？”
*
與溫時嘉分別後，賀蘭奚就開始搜索，該如何追人、情侶必做的事……
把以後的周末都安排上！
第三周的周末——
星期六這天，他們去看展，又逛了花店，自己動手搭配一束花送給對方。
當然，午餐晚餐，他們依舊是一起吃的。
周日他們則去了馬場。
到了第四周的周末……
賀蘭奚要為月考臨陣磨槍，他只在周五去溫時嘉的學校給她送了一束花。
哦，還有晚飯。
月考完，便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假期。
但在月考期間，學校出了一件大事，有人殺校貓。
具體是什麽時候發生的，暫時不得而知。
是有同學在考試後才發現的。
因為只剩一張毛皮，又藏在比較隱蔽的地方，沒有異味傳出，所以就沒有被清潔人員及時發現。
消息一傳出，就在論壇掀起軒然大波。
連月考和假期的討論都被壓下去了。
誰還沒看過幾部懸疑小說或刑偵劇？
會這麽幹的人，很有可能以後就成了特別變態的罪犯。
一時間，校園人心惶惶。
學生們都呼籲讓校方重視，必須調查清楚。
那些喜歡貓的同學則更傷心、氣憤。
大家義憤填膺之餘，還在猜到底是誰這麽喪心病狂。
有懷疑是校工的，理由是這兩天學生都忙著月考，哪有閑心和時間去做那種事？而且，再怎麽說，扒皮也是個技術活。
也有人說，以前學校沒出過這種事，會不會今年才進入南雅的人幹的？
矛頭似乎指向了高一生。
緊接著有人補充：“還有轉校生。”
隨後，又有疑似高一新生不服，提出新觀點：“高一的連貓在哪兒都沒摸清，一般幹這種事是為了釋放情緒。高三的壓力大，又臨近月考，他們是不是也比較有可能？”
說到壓力……
“特招生才更壓抑吧？”
“為什麽都把懷疑放到學生身上？已經工作的人要面對的麻煩可比我們多。”
“對啊，老師也不是不可能，有些人道貌岸然，誰知道真實面目是怎樣的？”
……
論壇上爭論得不可開交。
賀蘭奚考完試，本來特別輕松愉悅，十分期待假期的到來。
聽說這事後，他的好心情就蒙了一層陰霾。
他去私聊一個平時擼貓又消息靈通的同學，詢問具體情況。
究竟有幾只貓出了事，是哪一只或幾只……
對方沒過多久就給他回了消息：“目前聽說只有一只，但剩下的貓也沒有仔細排查，不能完全確定。”
“是這只。”
下面就是一張小貓還活著時的照片。
賀蘭奚認了出來，那是一只才一歲多的小貓，相對來說比較黏人。
他沒有多貓緣，有些貓連他的投餵都愛答不理，可這只小貓卻給擼給抱，特別乖。
賀蘭奚難過又生氣：“兇手也太可惡了！”
“必須要查出那個人是誰！。”
賀蘭奚不打算袖手旁觀。
班裏有幾個平時會餵貓擼貓的同學，也怒氣翻湧，少年熱血，想要為死掉的可憐小貓報仇。
貓又怎麽了？
那也是一條命。
憑什麽這麽殘忍對待它？
他們建了一個小群，打算群力群策，多少做點什麽。
有人提議：“就我們幾個嗎？要不再拉些人？論壇上有很多同學也很熱心。”
賀蘭奚回覆：“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些人未必可靠。”
“沒準兒就是平常表現得很愛貓的人幹的呢。”
接下來幾條都是附和賀蘭奚的——
“確實，電視裏演的，這種變態都很會偽裝。”
“這麽說，我們也不能排除嫌疑了？”
“我們搞得好像在破案一樣。”
“嚴肅點！我們本來就在找殺害小貓的兇手！”
……
賀蘭奚看到這些中二又熱血的回覆，心裏的陰雲散了些。
他打下一行字：“在群裏討論，到底不太方便，我們要不要見面聊？”
消息框彈出，他又想到一個問題：“你們都離校了嗎？”
他們有的還在學校，有的已經坐上了回家的車。
商量了幾句，他們一致決定，在學校的甜品屋碰面。
賀蘭奚先去“案發現場”看了看，遺體已經被保安帶走，連附近的低矮綠植都有被踩踏的痕跡。
到底死的只是動物，大家並沒有保護現場的意識。
賀蘭奚皺起了眉。
那就只剩下查監控，還有檢查一下屍體上是否留下什麽信息。
情況不容樂觀。
誰會為一只貓大動幹戈呢？
針對受害貓的追兇聯盟在甜品屋集合。
他們討論了幾句，都有些喪氣。
賀蘭奚：“學校應該會更傾向於低調處理，大事化小吧？甚至，如果查出來，是家裏特別有背景的人幹的，或許學校還會幫忙隱瞞。”
秦芷——那位最早給賀蘭奚介紹貓貓圖樓的女生，聽到這番話，她臉上的冷意更濃。
但她沒有說什麽喪氣話，而是果決道：“那就向校領導施壓。”
“學校裏有那麽一個‘兇手’，對我們這些祖國的花朵來說，是隱患。”
與秦芷幾乎形影不離的好友華重錦接話：“如果我們學生的聲音太弱，那就請家長委員會出面。”
賀蘭奚點點頭，說：“我已經讓人送硬盤過來了，看能不能拷貝監控視頻。如果不能……”
大家剛準備接話，分享一下自己想到的辦法，就聽賀蘭奚繼續道：“那就只好請黑客了。”
華重錦表示有疑問，舉手發言：“這種不合法的手段，不能作為證據吧？”
賀蘭奚：“手段無所謂，重要的是查到是誰幹的。就算有證據，難道我們還能報警抓他嗎？”
他的聲音漸漸低落。
學校裏的貓都是無主的，連財產都算不上。
這些貓也不是什麽名貴品種。
沒有師生在學校裏養貓又遺棄。
他們都是從校外跑進來的，多是一些田園貓或串兒。
等校園裏的貓漸漸多起來之後，才有學生自發組織去幫他們打疫苗、絕育。
因為之前沒出過貓傷人的事故，還有社團管理，學校就沒有采取措施將貓徹底捕捉、驅趕出去。
誰能想到，現在是人殺貓。
也不知剩下的校貓會如何處理……
這是以後要考慮的問題。
當務之急還是找兇手。
賀蘭奚他們分配好任務，各自行動起來。
而賀蘭奚並沒有完全寄希望於校方會配合，容忍他們一群學生胡鬧。
他戳了戳金閃閃：【你可以侵入監控的吧？能不能幫忙查一下？】
金閃閃高傲又冷漠：【我是神豪系統！】
【我知道啊。】賀蘭奚有些理所當然，【可你不是‘我的’系統麽？我們是友好合作關系，作為夥伴，難道你就這樣袖手旁觀？】
金閃閃：【我是系統，沒有手。】
【更重要的是……】
【之前本系統給你提建議的時候，你怎麽沒想過聽一聽我這個夥伴的話呢？】
賀蘭奚幹脆又真誠地認錯，並再三保證以後會重視金閃閃的意見。
金閃閃：【已經發到你郵箱了。】
它又補充一句警告：【如果你失信於本系統，那麽以後我就再也不會幫你了。】
賀蘭奚感謝了一通，又信誓旦旦道：【你放心，即將到來的這個假期，我一個努力花錢，並且講究神豪的排面。】
【你最好是。】金閃閃冷哼一聲。
【別整天摳摳搜搜的……】
簡直丟本神豪系統的臉！
賀蘭奚已經低頭認真看起了金閃閃發來的視頻。
只能說，不愧是系統！
檢索信息和發現細節的能力，是常人不能比的。如果讓他看監控，未必能有所發現。
因為兇手竟然是兩個人！
第一位，甲同學，一腳將小貓踹飛、摔在花壇上，甚至在小貓沒爬起來時，他又踢了第二腳。
這是一輛車的記錄儀拍下的。
第二位乙同學路過，看了兩眼，都走過去了，又倒回來，用紙巾襯著手，將已經沒再動彈的小貓撿起來，往垃圾桶的方向走去。
他似乎是將之扔進了垃圾桶……
可後續的監控視頻中，他脫掉了校服外套，好像在包裹、遮擋著什麽。
這個季節，大多男生都只穿短袖。
但這位乙同學，在之前的監控中，就一直穿著外套，連拉鏈都規矩都擺在鎖骨往下一點的位置。
第二天早上，乙同學又來過放貓皮的地方。
應該就是他了。
然而，這些並不能算確切證據。
另一邊，秦芷他們要看監控、出資對貓皮進行檢測的請求，沒有被準許。
簡單溝通過後，賀蘭奚道：“我這裏有收獲。”
一行人又重新在行政樓下相聚。
幾個腦袋湊到一起，看小小的屏幕上播放的視頻。
“臥槽！”追兇聯盟中除了賀蘭奚剩下的那位男生驚呼，“奚哥，你找的黑客也太牛逼了吧！”
這位男生是重度貓奴，但他以前被嘲笑過“一個男的竟然和小女生一樣喜歡貓，簡直是娘炮”，他也好面子，就在學校壓抑著自己。
如今賀蘭奚轉來了。
賀蘭奚喜歡萌物，對甜品也不抗拒，這些簡直太不男人了。
可是，賀蘭奚又能無視別人的議論我行我素……
就很酷！
貓奴有了同為男生的搭子，也就不裝了。
有兩只他喜歡的貓，還打算綁架回家。
現在出了這檔子事，他特別憤怒，很積極地幫忙找兇手。
但看到賀蘭奚的所作所為，他有些慚愧——自己只是態度積極，實則什麽忙也沒幫上。
賀蘭奚則是平靜地說：“你的關註點有點偏。”
他點點手機屏幕。
“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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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沒有經驗嘛。”
“姐姐覺得應該怎麽追人？給我點建議？”
溫時嘉依舊淺淺笑著，回答：“追人……我也沒有經驗。不過，似乎自己親自動手做飯，會顯得更有心意？”
賀蘭奚：“可是，心意不好吃啊！”
他沒有廚藝天賦。
“我想給姐姐的，是我能提供的，最好的。”
見溫時嘉只略一挑眉，賀蘭奚又問：“姐姐不喜歡和我一起吃飯嗎？”
溫時嘉：“沒有不喜歡。”
“但，只有吃飯麽？”
賀蘭奚眨眨眼，追問：“姐姐的意思是，我可以繼續追求你？我沒有讓姐姐覺得困擾吧？”
溫時嘉：“如果我覺得困擾，就不會赴你的約。”
賀蘭奚湊得更近了一些，輕聲問：“那我再接再厲？”
*
與溫時嘉分別後，賀蘭奚就開始搜索，該如何追人、情侶必做的事……
把以後的周末都安排上！
第三周的周末——
星期六這天，他們去看展，又逛了花店，自己動手搭配一束花送給對方。
當然，午餐晚餐，他們依舊是一起吃的。
周日他們則去了馬場。
到了第四周的周末……
賀蘭奚要為月考臨陣磨槍，他只在周五去溫時嘉的學校給她送了一束花。
哦，還有晚飯。
月考完，便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假期。
但在月考期間，學校出了一件大事，有人殺校貓。
具體是什麽時候發生的，暫時不得而知。
是有同學在考試後才發現的。
因為只剩一張毛皮，又藏在比較隱蔽的地方，沒有異味傳出，所以就沒有被清潔人員及時發現。
消息一傳出，就在論壇掀起軒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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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這麽幹的人，很有可能以後就成了特別變態的罪犯。
一時間，校園人心惶惶。
學生們都呼籲讓校方重視，必須調查清楚。
那些喜歡貓的同學則更傷心、氣憤。
大家義憤填膺之餘，還在猜到底是誰這麽喪心病狂。
有懷疑是校工的，理由是這兩天學生都忙著月考，哪有閑心和時間去做那種事？而且，再怎麽說，扒皮也是個技術活。
也有人說，以前學校沒出過這種事，會不會今年才進入南雅的人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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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又有疑似高一新生不服，提出新觀點：“高一的連貓在哪兒都沒摸清，一般幹這種事是為了釋放情緒。高三的壓力大，又臨近月考，他們是不是也比較有可能？”
說到壓力……
“特招生才更壓抑吧？”
“為什麽都把懷疑放到學生身上？已經工作的人要面對的麻煩可比我們多。”
“對啊，老師也不是不可能，有些人道貌岸然，誰知道真實面目是怎樣的？”
……
論壇上爭論得不可開交。
賀蘭奚考完試，本來特別輕松愉悅，十分期待假期的到來。
聽說這事後，他的好心情就蒙了一層陰霾。
他去私聊一個平時擼貓又消息靈通的同學，詢問具體情況。
究竟有幾只貓出了事，是哪一只或幾只……
對方沒過多久就給他回了消息：“目前聽說只有一只，但剩下的貓也沒有仔細排查，不能完全確定。”
“是這只。”
下面就是一張小貓還活著時的照片。
賀蘭奚認了出來，那是一只才一歲多的小貓，相對來說比較黏人。
他沒有多貓緣，有些貓連他的投餵都愛答不理，可這只小貓卻給擼給抱，特別乖。
賀蘭奚難過又生氣：“兇手也太可惡了！”
“必須要查出那個人是誰！。”
賀蘭奚不打算袖手旁觀。
班裏有幾個平時會餵貓擼貓的同學，也怒氣翻湧，少年熱血，想要為死掉的可憐小貓報仇。
貓又怎麽了？
那也是一條命。
憑什麽這麽殘忍對待它？
他們建了一個小群，打算群力群策，多少做點什麽。
有人提議：“就我們幾個嗎？要不再拉些人？論壇上有很多同學也很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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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我們也不能排除嫌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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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奚：“學校應該會更傾向於低調處理，大事化小吧？甚至，如果查出來，是家裏特別有背景的人幹的，或許學校還會幫忙隱瞞。”
秦芷——那位最早給賀蘭奚介紹貓貓圖樓的女生，聽到這番話，她臉上的冷意更濃。
但她沒有說什麽喪氣話，而是果決道：“那就向校領導施壓。”
“學校裏有那麽一個‘兇手’，對我們這些祖國的花朵來說，是隱患。”
與秦芷幾乎形影不離的好友華重錦接話：“如果我們學生的聲音太弱，那就請家長委員會出面。”
賀蘭奚點點頭，說：“我已經讓人送硬盤過來了，看能不能拷貝監控視頻。如果不能……”
大家剛準備接話，分享一下自己想到的辦法，就聽賀蘭奚繼續道：“那就只好請黑客了。”
華重錦表示有疑問，舉手發言：“這種不合法的手段，不能作為證據吧？”
賀蘭奚：“手段無所謂，重要的是查到是誰幹的。就算有證據，難道我們還能報警抓他嗎？”
他的聲音漸漸低落。
學校裏的貓都是無主的，連財產都算不上。
這些貓也不是什麽名貴品種。
沒有師生在學校裏養貓又遺棄。
他們都是從校外跑進來的，多是一些田園貓或串兒。
等校園裏的貓漸漸多起來之後，才有學生自發組織去幫他們打疫苗、絕育。
因為之前沒出過貓傷人的事故，還有社團管理，學校就沒有采取措施將貓徹底捕捉、驅趕出去。
誰能想到，現在是人殺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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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以後要考慮的問題。
當務之急還是找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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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閃閃：【我是系統，沒有手。】
【更重要的是……】
【之前本系統給你提建議的時候，你怎麽沒想過聽一聽我這個夥伴的話呢？】
賀蘭奚幹脆又真誠地認錯，並再三保證以後會重視金閃閃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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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又補充一句警告：【如果你失信於本系統，那麽以後我就再也不會幫你了。】
賀蘭奚感謝了一通，又信誓旦旦道：【你放心，即將到來的這個假期，我一個努力花錢，並且講究神豪的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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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不愧是系統！
檢索信息和發現細節的能力，是常人不能比的。如果讓他看監控，未必能有所發現。
因為兇手竟然是兩個人！
第一位，甲同學，一腳將小貓踹飛、摔在花壇上，甚至在小貓沒爬起來時，他又踢了第二腳。
這是一輛車的記錄儀拍下的。
第二位乙同學路過，看了兩眼，都走過去了，又倒回來，用紙巾襯著手，將已經沒再動彈的小貓撿起來，往垃圾桶的方向走去。
他似乎是將之扔進了垃圾桶……
可後續的監控視頻中，他脫掉了校服外套，好像在包裹、遮擋著什麽。
這個季節，大多男生都只穿短袖。
但這位乙同學，在之前的監控中，就一直穿著外套，連拉鏈都規矩都擺在鎖骨往下一點的位置。
第二天早上，乙同學又來過放貓皮的地方。
應該就是他了。
然而，這些並不能算確切證據。
另一邊，秦芷他們要看監控、出資對貓皮進行檢測的請求，沒有被準許。
簡單溝通過後，賀蘭奚道：“我這裏有收獲。”
一行人又重新在行政樓下相聚。
幾個腦袋湊到一起，看小小的屏幕上播放的視頻。
“臥槽！”追兇聯盟中除了賀蘭奚剩下的那位男生驚呼，“奚哥，你找的黑客也太牛逼了吧！”
這位男生是重度貓奴，但他以前被嘲笑過“一個男的竟然和小女生一樣喜歡貓，簡直是娘炮”，他也好面子，就在學校壓抑著自己。
如今賀蘭奚轉來了。
賀蘭奚喜歡萌物，對甜品也不抗拒，這些簡直太不男人了。
可是，賀蘭奚又能無視別人的議論我行我素……
就很酷！
貓奴有了同為男生的搭子，也就不裝了。
有兩只他喜歡的貓，還打算綁架回家。
現在出了這檔子事，他特別憤怒，很積極地幫忙找兇手。
但看到賀蘭奚的所作所為，他有些慚愧——自己只是態度積極，實則什麽忙也沒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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