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高中校園（09） 唯有美食與愛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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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高中校園（09） 唯有美食與愛情不可……
賀蘭奚讓人把車送來，倒不是為了在同學面前炫耀，而是他打算去逛街買幾身衣服，自己駕車比較方便。
他以前對穿著不怎麽在意。
又考慮到開學後就要常穿校服，他便沒怎麽添置新衣服。
這周末要約人吃飯了，賀蘭奚才陡然發現，自己的舊衣服似乎有些寒酸，根本穿不出去。
他看動物世界，雄性求偶的時候都把自己的皮毛打理得特別順滑，他作為一個智人，在這方面更不能輸。
金閃閃：【……】
誰家好人追求伴侶是向動物取經的啊？
雖然最終這個打扮自己的想法也不能算錯就是了……
賀蘭奚逛了幾家商場的男裝店。
只能說，男裝真是太單調了。
尤其是他這個尷尬的年紀，選擇就更少了。
萬幸，賀蘭奚身材還可以，比例也好，最後還是有所收獲的。
金閃閃見縫插針：【有錢人都搞私人定制。】
賀蘭奚倒沒有否定它的建議。
這個，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如今賀蘭奚已經不是那個才出院的土包子了，他走在路上很少再東張西望。
因此，他就沒發現，某個街頭一位正抽煙的黃毛瞥見他後，神色由狐疑轉為思索，又變成恍然和怨恨。
這人正是才被賀蘭奚再次記在小本本上的周孟浩。
去年九月，周孟浩才從市一中退學，家裏就出了變故，沒有門路再替他聯系好學校。
他自己也不喜歡讀書，就幹脆去了技校，學的是汽修。
比起以前只在校園裏混，如今的周孟浩已經算是半個社會人了。
抽煙喝酒、燙頭紋身、打架鬥毆、把妹瓢昌、無證騎著摩托炸街……這些事他幹了個遍。
他還與一中那幾個跟他玩得好的同學有聯系。
缺錢花的時候，他們就挑那些手頭寬裕的乖學生“借”一些。
周孟浩當然依舊怨恨著賀蘭奚。
也真是因為這股恨意，才讓賀蘭奚哪怕比一年前變了不少，周孟浩還是很快就將他認了出來。
周孟浩當初就考慮過找賀蘭奚算賬。
哪怕周家出了事，周孟浩想要報覆的心思只會有增無減。
只是，賀蘭奚休學後就遠離了之前的生活環境，周孟浩完全找不到他。
周孟浩也沒想到，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今天竟然偶遇了。
賀蘭奚身上的校服，周孟浩認識，是那所叫南雅的貴族高中的。
他們兩個人的處境完全反了過來。
周孟浩每天都為錢發愁，而那個撿垃圾的窩囊廢卻變得光鮮亮麗、無憂無慮……
這樣的落差，讓周孟浩心中惡意滋生。
他將煙頭在樹幹上摁滅，動作發狠，仿佛是摁在了賀蘭奚的臉上。
周孟浩盤算著，要找機會堵賀蘭奚幾次。
但在那之前，他還可以先做點別的。
貴族學校，想必會比普通學校更在意家世，鄙視鏈會更嚴重。
周孟浩的手機裏還存有李錦奚撿廢品的照片，他又搜集了一些自以為的黑歷史醜照，還特意選在大家在網上比較活躍的時間段，一股腦發到了南雅高中的貼吧上。
*
此時的賀蘭奚還不知道，自己還沒動手呢，周孟浩就先一步針對他了。
他在商場看中了一款項鏈，與金閃閃產生了分歧。
金閃閃：【這屬於貴重物品，不可以！】
【就算你買下了，也不能贈人，更不算徹底消費！】
賀蘭奚不服：【為什麽不可以？這是我在追人！】
重音放在“我”字上。
賀蘭奚努力說服金閃閃：【是為了滿足我自己，才產生的消費。】
【就像我去狗咖，那錢也是花給狗狗的，但本質上是為了讓我產生愉悅的心情。這麽類比有點不合適，可追求對象也是一樣的。】
【而且，等我們結婚了，那就是一家人，還有一個東西叫夫妻共同財產，我不可能不給她花錢。】
金閃閃嗤笑：【你想得也太遠了。】
【憑本系統閱人無數的眼力以及分析能力，可以做出判斷，她是不可能和你交往的，更遑論結婚。】
賀蘭奚挑眉，頗為自信道：【那我們要不要打一個賭？】
【如果我能追到她，你就要允許系統資金與她共享。】
金閃閃詭異地沈默了好一會兒。
就在賀蘭奚準備催促時，金閃閃擲地有聲地回了一個“行”。
賀蘭奚：誒？這麽容易就答應了嗎？他還準備了很多說辭呢。
不過，免了他多費口舌，這也是好事。
【那現在，我可以買了吧？】
金閃閃不屑：【你就會用這些送珠寶首飾的俗氣手段？】
賀蘭奚：【你一個系統懂什麽？網上都說了，錢在哪裏，愛就在哪裏！】
金閃閃：【……】
對一個毫無閱歷的戀愛小白，它能產生什麽期待？
這個賭，它贏定了！
金閃閃又道：【必須要提醒你，如果你沒追到人，這些都不算真正的消費，到時候會很麻煩的。】
賀蘭奚：【沒有這種可能，你不要說喪氣話，不吉利！】
金閃閃再次無語，它不知道賀蘭奚哪裏來的自信，難道是活得時間短、經歷少，沒被拒絕過？
如果賀蘭奚知道金閃閃的疑惑，他就會回答：當然是溫時嘉給他的。
她對他不討厭，甚至還有點獨特的寬容或……憐愛？
賀蘭奚能感受到。
他沒覺得有哪裏不對。
這不更方便他順著桿子往上爬嗎？
賀蘭奚鬥志昂……呃，也不能說是鬥志，他就像是親自參與廚藝實踐之前那樣，期待且信心滿滿！
晚上回到酒店，賀蘭奚一邊收拾洗好的新衣服，一邊思索著送項鏈的契機。
現在他們交情似乎沒有那麽深啊……
就在這時，賀蘭奚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接通。
是同學提醒他，有人在貼吧爆他的料。
今天聚會，賀蘭奚還是交好了一些同學的。
對方有些猶豫地說：“雖然知道你看到那些，可能會影響心情，但我還是覺得應該和你說一聲，你看看要怎麽處理一下？”
賀蘭奚：“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特意提醒，我估計要等明天去學校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麽。那我現在先去了解一下情況，嗯……拜拜。”
他點開今天才收藏的南雅高中吧。
果然，那條“八一八高二那位轉校生”的帖子就飄在首頁，回貼數已經過千了。
前面幾樓都是爆料，說李錦奚是如何貧窮寒酸、自卑陰郁，還暗示他現在能進南雅高中，是出賣色相找了富婆。
賀蘭奚看到這裏，就調侃金閃閃：“富婆，說你呢。”
在自己的房間，他幹脆就說出聲了。
金閃閃聞言，心情有些覆雜。
某種程度上，這十分接近真相……
沒聽到金閃閃回應，賀蘭奚便繼續看下去——
11樓『學海無涯回頭是岸』：“這是誰啊？一個轉校生，開學第一天就被扒了。嘖嘖，不簡單啊，先在樓裏住下了。”
12樓『abandon』：“高二能轉學，確實有點門路。”
13樓『我真傻真的』：“萬一是特招生呢？說他傍富婆，無圖無真相。”
到20樓，就有一張賀蘭奚正打開百萬豪車駕駛座那一側車門的照片。
21樓『abandon』：“別的不說，前後變化真大啊。”
22樓『旺旺』：“哇，還挺帥！”
……
46樓『唯手熟爾』：“半個小時了，沒同班生來說說嗎？”
47樓『唯手熟爾』：“話說這人真是我們學校的嗎？萬一校服是從垃圾桶裏撿的呢？照片是借位或P的呢？”
50樓『別和我搶糖醋排骨』：“是我們班的，他玩真心話時說自己是撿廢品的，我們還以為他是看玩笑。沒想到……他還挺坦誠。”
51樓『畦畦琦琦Q』：“臥槽！”
52樓『強lu灰飛煙滅』：“這麽說，料是真的？”
55樓『別和我搶糖醋排骨』：“我可沒說！他本人只承認撿廢品。”
56樓『別和我搶糖醋排骨』：“他還說自己有喜歡的人。”
57樓『學海無涯回頭是岸』：“富婆是真愛？”
58樓『雨季』：“學校怎麽什麽垃圾都收？”
59樓『吉利呱啦』：“人家為了上學都那麽努力了，你有什麽資格嘲笑他？”
60樓『衣支藍細線』：“不是，你們這就信了？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啊同志們！”
……
98樓『衣支藍細線』：“秉持著求真務實的精神，我去他之前讀的市一中的貼吧、校園墻打探了一圈，他以前是和養母一起生活，家境一般。去年休學，貌似，劃重點，貌似是被真正的家人找到了。”
99樓『衣支藍細線』：“[圖片]”
100樓『衣支藍細線』：“[圖片]”
101樓『我待數學如初戀』：“衣姐牛逼！”
102樓『眾生皆煞筆』：“這麽戲劇的嗎？他身世有點坎坷。”
109樓『旺旺』：“如果衣姐發的是真的，那他也太慘了吧，而且還很自強不息呢。”
121樓『圓錐曲線很簡單啊』：“這有什麽好爆料的？揭人家傷疤嗎？”
123樓『圓錐曲線很簡單啊』：“別管他以前怎麽樣，他進入南雅，又不是沒教學費。有些人真是閑得蛋疼，還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你落到那境地，說不定早就自暴自棄了。”
124樓『樂悠520』：“站樓上！”
146樓『hu8jD9f』：“和他接觸過，挺陽光的，簡直都能當磨難勵志類作文的題材了。”
……
151樓『學海無涯回頭是岸』：“果然有反轉。”
155樓『粗心超人』：“只有我好奇他是哪家的孩子嗎？圈子裏沒聽說誰家少爺回來了啊。”
156樓『我真傻真的』：“同好奇！看他現在蠻自信有底氣的。”
……
188樓『唯手熟爾』：“會不會見證了新的南雅紅人的誕生？他這也太有故事了。”
190樓『旺旺』：“照片摩多摩多！果然有故事的男同學更吸引人~”
191樓『旺旺』：“話說，他轉來南雅，是不是因為喜歡的人在南雅啊？比如，他落魄時，她給了他一把傘？”
196樓『從他跨下逃走了』：“啊啊啊這個帖我追定了！”
……
後面的樓完全歪了。
或者說，很早樓內的走向就沒有按照發帖人想引導的方向發展。
賀蘭奚大致看了一下後面的內容，幾乎沒有什麽嘲諷辱罵他的。
這讓賀蘭奚有些失望——他還怎麽借機找溫時嘉買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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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幸，賀蘭奚身材還可以，比例也好，最後還是有所收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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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如今賀蘭奚已經不是那個才出院的土包子了，他走在路上很少再東張西望。
因此，他就沒發現，某個街頭一位正抽煙的黃毛瞥見他後，神色由狐疑轉為思索，又變成恍然和怨恨。
這人正是才被賀蘭奚再次記在小本本上的周孟浩。
去年九月，周孟浩才從市一中退學，家裏就出了變故，沒有門路再替他聯系好學校。
他自己也不喜歡讀書，就幹脆去了技校，學的是汽修。
比起以前只在校園裏混，如今的周孟浩已經算是半個社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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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與一中那幾個跟他玩得好的同學有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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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孟浩當然依舊怨恨著賀蘭奚。
也真是因為這股恨意，才讓賀蘭奚哪怕比一年前變了不少，周孟浩還是很快就將他認了出來。
周孟浩當初就考慮過找賀蘭奚算賬。
哪怕周家出了事，周孟浩想要報覆的心思只會有增無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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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孟浩也沒想到，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今天竟然偶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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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孟浩每天都為錢發愁，而那個撿垃圾的窩囊廢卻變得光鮮亮麗、無憂無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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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孟浩盤算著，要找機會堵賀蘭奚幾次。
但在那之前，他還可以先做點別的。
貴族學校，想必會比普通學校更在意家世，鄙視鏈會更嚴重。
周孟浩的手機裏還存有李錦奚撿廢品的照片，他又搜集了一些自以為的黑歷史醜照，還特意選在大家在網上比較活躍的時間段，一股腦發到了南雅高中的貼吧上。
*
此時的賀蘭奚還不知道，自己還沒動手呢，周孟浩就先一步針對他了。
他在商場看中了一款項鏈，與金閃閃產生了分歧。
金閃閃：【這屬於貴重物品，不可以！】
【就算你買下了，也不能贈人，更不算徹底消費！】
賀蘭奚不服：【為什麽不可以？這是我在追人！】
重音放在“我”字上。
賀蘭奚努力說服金閃閃：【是為了滿足我自己，才產生的消費。】
【就像我去狗咖，那錢也是花給狗狗的，但本質上是為了讓我產生愉悅的心情。這麽類比有點不合適，可追求對象也是一樣的。】
【而且，等我們結婚了，那就是一家人，還有一個東西叫夫妻共同財產，我不可能不給她花錢。】
金閃閃嗤笑：【你想得也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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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奚挑眉，頗為自信道：【那我們要不要打一個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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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閃閃又道：【必須要提醒你，如果你沒追到人，這些都不算真正的消費，到時候會很麻煩的。】
賀蘭奚：【沒有這種可能，你不要說喪氣話，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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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他不討厭，甚至還有點獨特的寬容或……憐愛？
賀蘭奚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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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更方便他順著桿子往上爬嗎？
賀蘭奚鬥志昂……呃，也不能說是鬥志，他就像是親自參與廚藝實踐之前那樣，期待且信心滿滿！
晚上回到酒店，賀蘭奚一邊收拾洗好的新衣服，一邊思索著送項鏈的契機。
現在他們交情似乎沒有那麽深啊……
就在這時，賀蘭奚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接通。
是同學提醒他，有人在貼吧爆他的料。
今天聚會，賀蘭奚還是交好了一些同學的。
對方有些猶豫地說：“雖然知道你看到那些，可能會影響心情，但我還是覺得應該和你說一聲，你看看要怎麽處理一下？”
賀蘭奚：“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特意提醒，我估計要等明天去學校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麽。那我現在先去了解一下情況，嗯……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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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奚看到這裏，就調侃金閃閃：“富婆，說你呢。”
在自己的房間，他幹脆就說出聲了。
金閃閃聞言，心情有些覆雜。
某種程度上，這十分接近真相……
沒聽到金閃閃回應，賀蘭奚便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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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樓『abandon』：“高二能轉學，確實有點門路。”
13樓『我真傻真的』：“萬一是特招生呢？說他傍富婆，無圖無真相。”
到20樓，就有一張賀蘭奚正打開百萬豪車駕駛座那一側車門的照片。
21樓『abandon』：“別的不說，前後變化真大啊。”
22樓『旺旺』：“哇，還挺帥！”
……
46樓『唯手熟爾』：“半個小時了，沒同班生來說說嗎？”
47樓『唯手熟爾』：“話說這人真是我們學校的嗎？萬一校服是從垃圾桶裏撿的呢？照片是借位或P的呢？”
50樓『別和我搶糖醋排骨』：“是我們班的，他玩真心話時說自己是撿廢品的，我們還以為他是看玩笑。沒想到……他還挺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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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樓『別和我搶糖醋排骨』：“我可沒說！他本人只承認撿廢品。”
56樓『別和我搶糖醋排骨』：“他還說自己有喜歡的人。”
57樓『學海無涯回頭是岸』：“富婆是真愛？”
58樓『雨季』：“學校怎麽什麽垃圾都收？”
59樓『吉利呱啦』：“人家為了上學都那麽努力了，你有什麽資格嘲笑他？”
60樓『衣支藍細線』：“不是，你們這就信了？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啊同志們！”
……
98樓『衣支藍細線』：“秉持著求真務實的精神，我去他之前讀的市一中的貼吧、校園墻打探了一圈，他以前是和養母一起生活，家境一般。去年休學，貌似，劃重點，貌似是被真正的家人找到了。”
99樓『衣支藍細線』：“[圖片]”
100樓『衣支藍細線』：“[圖片]”
101樓『我待數學如初戀』：“衣姐牛逼！”
102樓『眾生皆煞筆』：“這麽戲劇的嗎？他身世有點坎坷。”
109樓『旺旺』：“如果衣姐發的是真的，那他也太慘了吧，而且還很自強不息呢。”
121樓『圓錐曲線很簡單啊』：“這有什麽好爆料的？揭人家傷疤嗎？”
123樓『圓錐曲線很簡單啊』：“別管他以前怎麽樣，他進入南雅，又不是沒教學費。有些人真是閑得蛋疼，還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你落到那境地，說不定早就自暴自棄了。”
124樓『樂悠520』：“站樓上！”
146樓『hu8jD9f』：“和他接觸過，挺陽光的，簡直都能當磨難勵志類作文的題材了。”
……
151樓『學海無涯回頭是岸』：“果然有反轉。”
155樓『粗心超人』：“只有我好奇他是哪家的孩子嗎？圈子裏沒聽說誰家少爺回來了啊。”
156樓『我真傻真的』：“同好奇！看他現在蠻自信有底氣的。”
……
188樓『唯手熟爾』：“會不會見證了新的南雅紅人的誕生？他這也太有故事了。”
190樓『旺旺』：“照片摩多摩多！果然有故事的男同學更吸引人~”
191樓『旺旺』：“話說，他轉來南雅，是不是因為喜歡的人在南雅啊？比如，他落魄時，她給了他一把傘？”
196樓『從他跨下逃走了』：“啊啊啊這個帖我追定了！”
……
後面的樓完全歪了。
或者說，很早樓內的走向就沒有按照發帖人想引導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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