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中校園（04） 唯有美食與愛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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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高中校園（04） 唯有美食與愛情不可……
陳燁不愧是專業的，確實比賀蘭奚會說話，也更懂人心。
在陳燁的勸說下，李春玫也同意跟著養子去享福，不再說什麽自己是累贅這類話了。
只是李春玫節儉成了習慣，還是舍不得自己預交的房租，希望房東能多少退一點。
他們的房租一次要交一年份的。
而今才是九月下旬。
身家一億……確切地說目前只剩下九千九百九十多萬的賀蘭奚也沒勸阻李春玫，只讓陳燁去和房東交涉。
盡管房東很不情願，嘟囔著“都發達了，這幾百塊錢還計較”，又罵了幾句不幹不凈的話，但還是將剩下三個月的房租退還了。
賀蘭奚見狀，似笑非笑道：“原本是打算把那些廢品、舊家具都留下的，也能賣個幾百塊錢，但既然你都說我們小氣了，那總不能白擔這個名兒。”
他也不算說謊。
本來他確實想著，拿上錢和證件，就可以帶人離開了。
可現在嘛……
賀蘭奚環視一圈來圍觀的閑人，開始叫賣。
拉到附近廢品收購站就能賣二十多塊錢的東西，他十五塊就讓另一個同樣撿廢品的老太太拉走了。
老太太還很高興。
對這些底層人來說，時間和力氣是最不值錢的。
多走幾步路、稍微麻煩一點，就能多賺好幾塊，她就覺得占便宜了。
然而，同樣身處底層、向來把一塊錢都掰成兩半花的李春玫，則與這位老太太是完全相反的體驗。
她欲言又止，拉住賀蘭奚想勸。
沒等她開口，賀蘭奚就催她去收拾值錢物品，再換身好衣服。
然後，賀蘭奚直接讓保鏢背著李春玫將人送到車上，他的“清倉大甩賣”活動才得以繼續。
賀蘭奚：新體驗+1。
*
賀蘭奚將李春玫送到療養院。
盡管此時天色已晚，但客戶就是上帝，尤其是賀蘭奚這樣的大客戶。
他們受到了很體貼的招待。
賀蘭奚陪著李春玫熟悉療養院的環境、探索房間內設施的用法。
李春玫沒見過什麽世面。
剛好賀蘭奚也是個土包子。
掛在墻上的電視那麽大、那麽清晰；盥洗室的按摩浴缸看起來也十分高級；加濕器還會放音樂……很多東西都讓他們驚嘆連連。
李春玫覺得新奇的同時，也有點擔憂：“這，要花很多錢吧？”
賀蘭奚善意的謊言是張口就來：“不要錢的……還是我那位親戚，他辦了卡，錢退不了，不住也是浪費。”
李春玫這才稍微安心了一點。
賀蘭奚在這裏陪了她一個晚上。
本來他想多陪她幾天適應一下新環境的，但被拒絕了。
李春玫：“你那個親戚對你這麽好，他又沒剩多少日子了，你還是多在他跟前盡盡孝，別讓他啥也做不了，這段時間躺在病床上受委屈。”
賀蘭奚：“……”
那位並不存在的親戚承受了太多。
剛好，賀蘭奚在學校那邊還有事情要處理。
他便聽話地離開了。
賀蘭奚委托陳燁找的那位律師，一早就帶著準備好的文件和各種證據，去找學校領導。
上午九點多，律師就發過來進展：校方會上報教育部門，申請開除高二（三）班的班主任。
盡管還沒走程序，但班主任會被開除幾乎是註定的。
因為這位老師不僅在處理這次的誣陷盜竊事件上有違師德，平時的表現也特別失職。
他作為語文老師，講課完全就是照本宣科。
而且他帶的是理科班，大多學生對語文不太重視，而他也不怎麽管。只要學生不特別搗亂，諸如睡覺、寫別科作業的行為他就熟視無睹。
也因此，有部分學生覺得他是“好”老師。
他會選擇當班主任，不是因為能力和責任感，就是為了多賺錢，以及，方便收家長的禮。
這樣的老師，被開除也不冤。
至於對周孟浩等人的處置……
其他“從犯”，檔案記過，寫檢討書，叫家長帶回家反省一周。
而周孟浩，校方對他進行勸退處理，也算是一種比較委婉的開除。
校方頂多做到這種程度。
這還是在律師據理力爭、甚至提出要找媒體宣傳的情況下。
如果只有賀蘭奚去找領導，恐怕會更被隨意打發了。
學校給出的解決方案，賀蘭奚勉強能接受，就告訴律師可以放過校領導，但一定要讓周孟浩盡可能地多付出點代價。
起初賀蘭奚想得很簡單，直接起訴讓法律來審判霸淩者。
但經過律師的科普，他才意識到，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周孟浩是未成年，雖然誣陷人偷竊但並沒有報警，情節不算嚴重，法院估計會更偏向用調解的方式來處理。
就算他們原告這一方態度堅決，能走到庭審環節，最終對周孟浩的懲罰其實也不能讓賀蘭奚滿意。
賀蘭奚想了想，決定用自己的方法。
盡管賀蘭奚不準備采取法律手段了，但他們面對周孟浩及其家長時，卻不能透露出這樣的態度，反而要更強硬，表現出就是只想把事鬧大、爭那一口氣。
這些彎彎繞繞，律師比賀蘭奚更懂。
為了打消他們起訴、找媒體曝光的念頭，周孟浩的父親不得不將賠償的數額加了又加。
原本周父只準備將周孟浩那支手表的售價翻倍、再加了點，湊個整，用五千就將賀蘭奚打發了。
協商到最後，這五千後面又加了個零。
除此外，周孟浩還必須當面向“李錦奚”道歉認錯。
賀蘭奚有個一出手就是上億的神豪系統，自然不把區區幾萬塊太放在眼裏。
可對周孟浩家來說就不一樣了。
他們不至於拿不出這五萬，但白白被放血，誰會高興呢？
因此，賀蘭奚到時，就接收到好幾道憤怒又怨毒的視線。
謔！周家的陣仗還真不小！這是爺奶父母都來了啊！
賀蘭奚後來才知道，周父旁邊的女人其實是他的秘書兼情人。
當然，這也不是什麽要緊事。
賀蘭奚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環視了一圈，最終把目光落到周孟浩臉上。
他一擡下巴，趾高氣昂道：“我人已經到了，認錯吧。”
本就憋了一肚子氣的周孟浩見狀，更是怒不可遏，他握著拳頭就往前大跨一步，嘴裏的臟話罵出了半句，但立馬被他父親攔住了。
“你再折騰，還想被他訛更多嗎？”
聽到這話，賀蘭奚不樂意了。
他冷哼一聲，語氣是十分刻意的陰陽怪氣：“難怪周同學喜歡汙蔑陷害人呢，原來是家裏教的啊。什麽叫訛錢啊？不是你們想私下調解的麽？當誰稀罕你們那一點錢似的……”
賀蘭奚完全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但周家人不得不忍氣吞聲。
周父朝周孟浩背上拍了一巴掌，壓著人怒罵：“都是你惹出來的事，道歉！”
周孟浩咬牙切齒：“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誣陷你！”
他確實是後悔了。
不過，任誰都能猜到，周孟浩不是真心認錯。
他後悔的，更可能是之前下手輕了、竟讓“李錦奚”還敢反抗。
賀蘭奚看到周孟浩言不由衷，倒是沒再挑剔，而是語氣愉悅道：“雖然你這態度不算誠懇，但那五萬塊錢可是實打實的，那我就收下了。”
但他可沒說原諒哦。
更不意味著這事就翻篇了。
雙方利落地轉賬、簽諒解書。
結束後，周父表情陰鷙地盯著賀蘭奚，語含威脅：“小同學，你們好歹是一個寢室住過的，你做事這麽不留情面，擔心以後在社會上吃虧。”
賀蘭奚像是沒聽懂，疑惑反問：“吃虧？這種獲得幾萬賠償的虧嘛？那我願意啊，而且越多越好呢。”
周父不屑地評價：“學生沒接觸過社會，就是天真。”
丟下這句話，他招呼其他人離開。
周孟浩經過賀蘭奚時，用口形恐嚇：“給老子等著！”
賀蘭奚認真點頭，應了一聲：“我等著。”
——等你成年，再好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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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燁不愧是專業的，確實比賀蘭奚會說話，也更懂人心。
在陳燁的勸說下，李春玫也同意跟著養子去享福，不再說什麽自己是累贅這類話了。
只是李春玫節儉成了習慣，還是舍不得自己預交的房租，希望房東能多少退一點。
他們的房租一次要交一年份的。
而今才是九月下旬。
身家一億……確切地說目前只剩下九千九百九十多萬的賀蘭奚也沒勸阻李春玫，只讓陳燁去和房東交涉。
盡管房東很不情願，嘟囔著“都發達了，這幾百塊錢還計較”，又罵了幾句不幹不凈的話，但還是將剩下三個月的房租退還了。
賀蘭奚見狀，似笑非笑道：“原本是打算把那些廢品、舊家具都留下的，也能賣個幾百塊錢，但既然你都說我們小氣了，那總不能白擔這個名兒。”
他也不算說謊。
本來他確實想著，拿上錢和證件，就可以帶人離開了。
可現在嘛……
賀蘭奚環視一圈來圍觀的閑人，開始叫賣。
拉到附近廢品收購站就能賣二十多塊錢的東西，他十五塊就讓另一個同樣撿廢品的老太太拉走了。
老太太還很高興。
對這些底層人來說，時間和力氣是最不值錢的。
多走幾步路、稍微麻煩一點，就能多賺好幾塊，她就覺得占便宜了。
然而，同樣身處底層、向來把一塊錢都掰成兩半花的李春玫，則與這位老太太是完全相反的體驗。
她欲言又止，拉住賀蘭奚想勸。
沒等她開口，賀蘭奚就催她去收拾值錢物品，再換身好衣服。
然後，賀蘭奚直接讓保鏢背著李春玫將人送到車上，他的“清倉大甩賣”活動才得以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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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奚將李春玫送到療養院。
盡管此時天色已晚，但客戶就是上帝，尤其是賀蘭奚這樣的大客戶。
他們受到了很體貼的招待。
賀蘭奚陪著李春玫熟悉療養院的環境、探索房間內設施的用法。
李春玫沒見過什麽世面。
剛好賀蘭奚也是個土包子。
掛在墻上的電視那麽大、那麽清晰；盥洗室的按摩浴缸看起來也十分高級；加濕器還會放音樂……很多東西都讓他們驚嘆連連。
李春玫覺得新奇的同時，也有點擔憂：“這，要花很多錢吧？”
賀蘭奚善意的謊言是張口就來：“不要錢的……還是我那位親戚，他辦了卡，錢退不了，不住也是浪費。”
李春玫這才稍微安心了一點。
賀蘭奚在這裏陪了她一個晚上。
本來他想多陪她幾天適應一下新環境的，但被拒絕了。
李春玫：“你那個親戚對你這麽好，他又沒剩多少日子了，你還是多在他跟前盡盡孝，別讓他啥也做不了，這段時間躺在病床上受委屈。”
賀蘭奚：“……”
那位並不存在的親戚承受了太多。
剛好，賀蘭奚在學校那邊還有事情要處理。
他便聽話地離開了。
賀蘭奚委托陳燁找的那位律師，一早就帶著準備好的文件和各種證據，去找學校領導。
上午九點多，律師就發過來進展：校方會上報教育部門，申請開除高二（三）班的班主任。
盡管還沒走程序，但班主任會被開除幾乎是註定的。
因為這位老師不僅在處理這次的誣陷盜竊事件上有違師德，平時的表現也特別失職。
他作為語文老師，講課完全就是照本宣科。
而且他帶的是理科班，大多學生對語文不太重視，而他也不怎麽管。只要學生不特別搗亂，諸如睡覺、寫別科作業的行為他就熟視無睹。
也因此，有部分學生覺得他是“好”老師。
他會選擇當班主任，不是因為能力和責任感，就是為了多賺錢，以及，方便收家長的禮。
這樣的老師，被開除也不冤。
至於對周孟浩等人的處置……
其他“從犯”，檔案記過，寫檢討書，叫家長帶回家反省一周。
而周孟浩，校方對他進行勸退處理，也算是一種比較委婉的開除。
校方頂多做到這種程度。
這還是在律師據理力爭、甚至提出要找媒體宣傳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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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孟浩是未成年，雖然誣陷人偷竊但並沒有報警，情節不算嚴重，法院估計會更偏向用調解的方式來處理。
就算他們原告這一方態度堅決，能走到庭審環節，最終對周孟浩的懲罰其實也不能讓賀蘭奚滿意。
賀蘭奚想了想，決定用自己的方法。
盡管賀蘭奚不準備采取法律手段了，但他們面對周孟浩及其家長時，卻不能透露出這樣的態度，反而要更強硬，表現出就是只想把事鬧大、爭那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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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打消他們起訴、找媒體曝光的念頭，周孟浩的父親不得不將賠償的數額加了又加。
原本周父只準備將周孟浩那支手表的售價翻倍、再加了點，湊個整，用五千就將賀蘭奚打發了。
協商到最後，這五千後面又加了個零。
除此外，周孟浩還必須當面向“李錦奚”道歉認錯。
賀蘭奚有個一出手就是上億的神豪系統，自然不把區區幾萬塊太放在眼裏。
可對周孟浩家來說就不一樣了。
他們不至於拿不出這五萬，但白白被放血，誰會高興呢？
因此，賀蘭奚到時，就接收到好幾道憤怒又怨毒的視線。
謔！周家的陣仗還真不小！這是爺奶父母都來了啊！
賀蘭奚後來才知道，周父旁邊的女人其實是他的秘書兼情人。
當然，這也不是什麽要緊事。
賀蘭奚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環視了一圈，最終把目光落到周孟浩臉上。
他一擡下巴，趾高氣昂道：“我人已經到了，認錯吧。”
本就憋了一肚子氣的周孟浩見狀，更是怒不可遏，他握著拳頭就往前大跨一步，嘴裏的臟話罵出了半句，但立馬被他父親攔住了。
“你再折騰，還想被他訛更多嗎？”
聽到這話，賀蘭奚不樂意了。
他冷哼一聲，語氣是十分刻意的陰陽怪氣：“難怪周同學喜歡汙蔑陷害人呢，原來是家裏教的啊。什麽叫訛錢啊？不是你們想私下調解的麽？當誰稀罕你們那一點錢似的……”
賀蘭奚完全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但周家人不得不忍氣吞聲。
周父朝周孟浩背上拍了一巴掌，壓著人怒罵：“都是你惹出來的事，道歉！”
周孟浩咬牙切齒：“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誣陷你！”
他確實是後悔了。
不過，任誰都能猜到，周孟浩不是真心認錯。
他後悔的，更可能是之前下手輕了、竟讓“李錦奚”還敢反抗。
賀蘭奚看到周孟浩言不由衷，倒是沒再挑剔，而是語氣愉悅道：“雖然你這態度不算誠懇，但那五萬塊錢可是實打實的，那我就收下了。”
但他可沒說原諒哦。
更不意味著這事就翻篇了。
雙方利落地轉賬、簽諒解書。
結束後，周父表情陰鷙地盯著賀蘭奚，語含威脅：“小同學，你們好歹是一個寢室住過的，你做事這麽不留情面，擔心以後在社會上吃虧。”
賀蘭奚像是沒聽懂，疑惑反問：“吃虧？這種獲得幾萬賠償的虧嘛？那我願意啊，而且越多越好呢。”
周父不屑地評價：“學生沒接觸過社會，就是天真。”
丟下這句話，他招呼其他人離開。
周孟浩經過賀蘭奚時，用口形恐嚇：“給老子等著！”
賀蘭奚認真點頭，應了一聲：“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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