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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白月光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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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白月光17

顧澤均回了房間, 他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原本他以為重新來過一切都會很順利,但是此時看來, 恰恰相反。

池懷硯完全不開竅,甚至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氣他, 唐逸青不圍著他轉了,雖說這是他想要的結果, 可當他看到別人纏上唐逸青的時候,又完全接受不了。

“顧澤均啊顧澤均,世界上沒有人必須要順著你的意活著的。”

空蕩的房間,響起顧澤均喃喃自語的聲音,從前唐逸青纏著他的時候他不覺得, 可當唐逸青的註意力不在他身上了,他又感覺唐逸青就應該是圍著他轉的。

應該滿心滿眼都是他, 事事以他為先處處為他考慮,不看向他的唐逸青, 他接受不了。

他想說服自己,可又不甘心, 那種不甘的念頭怎麽壓都壓不住,他越是要去壓制,反彈就越厲害,像是越燒越旺的火, 每次去壓制都相當於又往火堆裏添了一把柴。

“顧澤均,人不能既要又要的。”

他這樣勸誡自己, 深深的呼吸, 想將那些覆雜的情緒都壓下去, 讓自己平覆下來, 可也就在這時,他聽到隔壁忽然響起說話聲,他的視線立即看向門口,仔細聽外面的動靜。

唐逸青上來取外套了,想跟雙胞胎去外面走走,只是雙胞胎非要跟上來,說是想參觀參觀。

人被唐逸青擋在了臥室門口,房間這種私密的地方也不能誰都讓進吧,而且他也不知道一個臥室有什麽好參觀的。

於是,他將“陸天放”攔在了門外,其實讓他進房間也沒什麽,但是他就是要做出差別,擺明態度,誰讓陸天放之前開那麽過分的玩笑。

“你在門外等著,不許進去知道麽。”唐逸青說。

陸天放笑著看向陸天奇,擡手撫摸了一下胸口處“陸天奇”字樣的胸牌,反觀陸天奇,他面上浮現出一絲苦笑,緊接著便拉過了唐逸青。

唐逸青被他抵在墻上後一怔,眼睛眨了下,“你……你幹什麽啊……”

唐逸青喉結滾動了一瞬,有些緊張,“陸天放”那氣勢感覺要欺負他似的。

陸天奇只嘴角微彎,然後誠懇地道歉,“逸青,我錯了,到底要怎麽樣才肯原諒我啊。”

唐逸青面上一滯,沒想到他居然是向他道歉,而此時他居然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好像他肚量不大似的,不過確實也只是芝麻大點的事情。

就在唐逸青還在猶豫的時候,陸天奇又開了口,聲音帶著些苦澀,“就是碰了碰你的嘴唇,不然你還回來?”

“你咬我也行,我等著讓你咬,絕不還口。”

唐逸青耳朵都燒了起來,他想捂住身前人的嘴,但已經來不及了,臉蛋更是通紅,眸光來回晃動,他感覺“陸天放”提出的這個解決方法實在不怎麽樣,想想都讓人感到羞恥。

而也就在這時,陸天放的臉色都變了,他的臉黑沈下來,上前一步問,“什麽碰嘴唇,逸青,他碰你嘴唇了?用什麽碰的?”

唐逸青的臉色更紅了,垂著頭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這時陸天奇看向陸天放,回答了他的問題,“用嘴啊,不然能用什麽,嘴唇碰嘴唇,聽懂了麽,所以現在逸青想還回去我也沒有絲毫怨言。”

唐逸青捂他的嘴,可捂上的同時他也已經將話說完了,“誰讓你說的,你不許說。”

陸天奇眼睛微彎,“嗯嗯”地點了下頭。

而此時的陸天放徹底紅溫,他的臉幾乎都要比唐逸青的臉還紅了,陸天奇居然用他的身份做了這種事,而且自己並沒有真的親到,還背了鍋。

“逸青,你別還回去,更別咬他!”陸天放幾乎咬牙切齒地說。

“我……我當然不會……”唐逸青窘迫地說,“哎呀算了,我原諒你好吧。”

陸天奇剛要開口,但這時隔壁的房間門開了,打斷了他可能要說出來的膩歪話。

幾人向顧澤均看去,對方的臉色很不好,可以用特別難看來形容,他冷聲質問,“你們吵什麽呢。”

所有人都怔住,然後陸天奇笑著回他的話,“我們沒吵啊,只是在探討如何求得逸青原諒的問題。”

唐逸青看到顧澤均的臉色更加陰沈了,也不知道誰惹到他了,雖說自從池懷硯從他家走後他就沒高興過,但此時臉色也太黑了。

顧澤均冷冷地掃過幾人,然後向樓下走,路過唐逸青的時候,咬牙切齒地說,“你啊,長點心吧!”

唐逸青被說得楞住,心中的火氣竄了上來,這樣沒頭沒尾的還是當著同學的面說他,讓他非常不高興。

只是顧澤均已經下樓了,唐逸青的火氣憋悶到了胸腔裏,這是因為在池懷硯那吃閉門羹,又拿他當情敵,所以將火氣都撒他身上了吧,他可真倒黴。

陸天奇順了順唐逸青的頭發,“你哥對你怎麽那麽兇啊。”

陸天放也開口,“他是討厭我們麽,所以才當著我們的面那麽說你?”

唐逸青越想越氣憤,“應該不是,跟你們沒關系。”

“他不是養子麽,怎麽對你會是這種態度?”

“逸青,平時他也是這麽對你的麽?”

“在你自己家不應該以你為主麽,他這樣……是在故意欺負你麽。”

“……”

兄弟倆你一句我一句的,唐逸青也越來越生氣,上輩子他們唐家對他那麽好,拿他當親生兒子一樣,結果換來了什麽……

想著,唐逸青的眼圈開始泛紅,他父母臨終前讓顧澤均照顧好他,可是顧澤均總是讓他傷心,他對他說他喜歡別人,當著他的面拿池懷硯的東西睹物思人,總是怨他,不止一遍告訴他是他讓他失去真愛。

婚後更是無視他,對他很冷淡,他說是他們唐家讓他不快樂毀了他。

他曾經也自責過,可現如今看來,根本不是他的錯。

顧澤均下了樓,他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看了眼手表,又看向樓梯,想上去找唐媽媽。

而也就在這時,下樓的腳步聲響起,是唐母和陸母一同下了樓,兩個都是風韻猶存的魅力女性,正說說笑笑地向外走。

只是臨出門前,被顧澤均叫住了。

唐母怔了一瞬,“怎麽了?”

顧澤均上前去拉唐母,“媽,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唐母面上閃過疑惑,她笑著對陸母說,“等我一下啊。”

陸母朝他擺擺手,意思讓他去忙。

顧澤均將唐母拉進了一樓的客房裏,唐母抽出自己的手腕,皺起了眉頭,“到底什麽事。”

唐母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柔和,但顧澤均心裏卻感覺有些難受,他深刻地感受到了唐母的客氣與疏離,這與之前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母親……我是想說,”顧澤均頓了頓,緊接著一口氣說了出來,“我是想說得讓逸青離那對雙胞胎遠點,他們的心思不簡單。”

唐母一怔,變了臉色,“什麽意思,他們不是挺喜歡逸青的麽。”

“我感覺他們對逸青有別的心思,我怕逸青受到傷害,你能跟逸青說說麽,讓他離他們遠點。”顧澤均語氣帶了些迫切,那種想讓別人遠離唐逸青的心確實很迫切。

“哦,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唐母點點頭聽懂了,不過他並沒有將顧澤均的話當回事,“我看他們挺好的,他媽媽也說雙胞胎平時很乖,學習也特別好,而且我看逸青跟他們玩得也挺好啊。”

顧澤均一怔,唐母的話透出對他的不信任,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唐母從前很重視他,無論他說什麽她都會認真對待。

此時站在他面前的唐母,陌生得讓他恐慌,讓他腦袋發脹,感覺天旋地轉。

“母親……”

顧澤均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是被唐母溫柔的聲音打斷了,“澤均,你們很快就高考了吧,你想好上哪個大學了麽?”

顧澤均一怔,不知道話題怎麽忽然轉到了這裏,“去A大,怎麽了母親?”

上輩子他就去的A大,池懷硯也一同考進了那裏,只是後來知道了他和唐逸青不可分割後,心灰意冷地出國了,而這回,他不會讓他再傷心。

唐母點頭認可,“好,有志向。”

她拍了拍顧澤均的肩膀,緊接著,話鋒一轉,“澤均,等你上大學後,就需要承擔自己的人生了,需要你以自己的能力養活自己了,當然,如果你需要,我們也可以資助你大學時期的費用。”

聽聞,顧澤均怔楞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他看著面前面容溫和的女人,聲音沙啞地叫了他一聲“媽媽”。

唐母笑著擺手,“你今後啊,喜歡叫我一聲媽媽就叫,不然叫我唐阿姨也行。”

說著,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緊忙轉身走了,“你陸阿姨等我呢,不能讓他等太久,我得走了。”

顧澤均怔怔地看著她的背影,一時間回不過神來,他整個人傻在原地。

之前是他主動跟唐家人兩清,而現在,唐母也在主動跟他撇清關系。

其實這正是他想要的,可他感受不到一丁點快樂,只剩下深深的恐慌,那種真的要徹底跟唐家割席的恐慌。

此時他也不得不承認,他後悔了,也終於意識到,當初的一時沖動是多麽的愚蠢。

唐逸青收到了唐母的消息,說他們長輩都出去玩了,不一定什麽時候回來,讓他和他的同學們在家裏放開了玩。

聽語音的時候,陸天奇和陸天放正在旁邊,他們也確實放開了,拿了很多酒放在桌子上,有紅的有啤的,還有一些果酒,度數都不高,但是唐逸青知道自己的酒量,根本不禁喝。

不過在他們的勸說下也就放任了自己,好不容易放假,喝多了也沒關系,而且鬥地主真的很好玩。

他們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打撲克,茶幾上擺放著小酒杯,輸多少喝多少。

唐逸青屬於那種人菜癮大的,越輸就越想贏,結果就是一杯杯酒下了肚。

顧澤均失魂落魄從客房裏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幾個人玩得不亦樂乎,唐逸青的臉蛋紅撲撲的,眼神都迷離了。

心底那股火立即竄了上來,唐逸青就像是那個易燃物,碰到就會將他控制好的餘灰點燃。

他走了過去,掃了幾人一眼,眸中閃過厲色,“唐逸青,你能喝酒麽就這樣一杯杯地喝。”

唐逸青一怔,擡起迷離的眼睛看他,非常煩躁地皺起了眉,又是這種教訓他的口吻,因為酒精他的情緒都被放大,便不管不顧地說,“關你什麽事啊。”

顧澤均一怔,接連受挫,讓他有種失衡感,好像在這個家裏他再也找不到一點話語權了,就連最聽他話的唐逸青,也開始毫不留情地反駁他。

爽度+10

“你說我管不管得著,你還認不認我這個當哥的?”顧澤均質問道,火氣很大,連帶著語氣也不是很好,但他自己知道,此時的自己內心有多不安,這句好像就是在證明他在這個家存在的必要性。

唐逸青此時也怒了,因為酒精的作用他大腦混亂,什麽都不管不顧了,甚至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是我不認麽?你不是說跟我們兩清嗎,你……你現在說不是我哥也行,反正我們也沒有血緣關系。”

話音落下,周圍徹底安靜下來,顧澤均面上帶著不可置信,他張了張唇,想說什麽,但是沒說出來。

顧澤均的臉色蒼白,他連連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意識到唐逸青喝了酒,意識都不清醒,便想著先不跟他計較。

但是狠話還是要說的,“好好好,這是你說的。”

顧澤均上了樓,唐逸青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眶發紅,從前他確實一直都很依賴他,開始將他當做哥哥後來將他當做可以相互依靠的丈夫,但是事實證明這兩個稱謂他都不願意承擔。

其實早該做割舍的,唐逸青冷哼一聲,收回了視線,又拿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陸天奇環住他的身體,“逸青,剛才說得真好。”

懷中的人熱騰騰的,還冒著香氣,他看著他微紅的臉頰肉,在上面親了一口。

唐逸青真的醉了,反應很慢,腦袋懵懵的,他眨了眨眼,看著跟前的陸天奇,“你是不是親我臉了。”

陸天奇笑起來,看著他那微張的嘴唇,又親了一口,“親了親了。”

唐逸青緩慢的眨眼,他懵懵地說。“你還親我嘴……”

而這時,另一邊的陸天放也靠了過來,他湊近聞著唐逸青身上的香味,熱騰騰的呼吸略過他脖頸的皮膚,然後吻在了他的脖頸上。

唐逸青又怔怔地回過頭,看到了跟自己右邊一模一樣的臉,一時間還以為自己眼花,他擡手摸了下脖頸,“你還親我脖子……”

陸天奇輕笑出聲,轉過他的下巴重重地親了下他的嘴唇,“親了,就親了,怎麽了,就親你,狠狠地親你。”

“你……”唐逸青楞著神,大腦徹底不轉了,“你怎麽親我啊……”

陸天放環過他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裏帶,親他的臉頰耳垂,“想親啊,給不給親啊逸青。”

唐逸青的身體往後倒,像是下一秒就要睡著,他說,“好吧。”

陸天奇扶著他的肩膀,晃了晃人,“逸青,你說我是哥哥還是弟弟啊?”

唐逸青原本都閉上眼睛睡覺了,又被陸天奇搖醒了,他看著眼前俊美的臉,還沒有完全傻掉知道看他胸口。

“你是弟弟,壞蛋陸天放。”唐逸青說。

陸天奇笑起來,眸中顏色越來越深,也越來越興奮,“回答錯誤。”

唐逸青感覺嘴唇一痛,他被咬了,當即委屈起來,只是還沒委屈兩秒,就閉上了眼睛要睡著了。

房間關了燈,陷入一片黑暗中,唐逸青感覺熱急了,好像有兩個火爐將他擠在中間。

下意識的,他將手放在身上,摸到了光溜溜的皮膚,他的衣服都被脫下去了。

唐逸青想翻身,嘟囔著“熱”。

可是下一秒,他的身體又被翻了回來,身上像是有小蟲子爬,很癢,有人在啄他的皮膚,有人在舔他的腳。

還有……還有很羞恥的地方,唐逸青輕哼著,仿佛陷入了羞恥的夢中。

即便是做夢,他都感到羞恥,好像生怕被別人知道他夢到了什麽,腳趾蜷縮著,難耐的扭動想逃離那可怕的未知的欲望。

*

第二天早晨,唐逸青醒過來的時候,被身邊的兩人嚇了一跳,他立即坐起了身,揉了揉腦袋,昨晚真是喝多了,喝得什麽都不記得了。

現在看兩個上身什麽也沒穿的雙胞胎睡在他身邊,立即將他們弄醒,“怎麽回事?你們怎麽睡在我的床上?”

兩人迷迷糊糊地起來,唐逸青檢查自己身上的睡衣,還算整齊,只是胸口的扣子散了。

陸天奇打了個哈欠,“昨晚看你喝多了,怕晚上有什麽事沒人在身邊不好,就一起睡了。”

陸天放也揉了揉眼睛,“是啊,而且也沒人給我們安排房間啊。”

“哦……”唐逸青應了一聲,還有些愧疚。

他下了床,“你們也快起來吧,等會下樓吃點東西。”

說著,唐逸青進了洗手間,他擠了牙膏刷牙,擡頭看鏡子的時候,看到了脖頸上一塊發紅的印記,他擡手摸了摸,不痛不癢的,感覺不太對勁。

他出了洗手間,見雙胞胎正在穿衣服,他指了下自己的脖頸,“我這怎麽紅了?是不是你們晚上睡覺不老實打的?”

兩人同時怔了一瞬,又同時輕笑出聲,陸天放湊過來,他擡手撫摸那塊紅痕,眼眸越發深邃,“可能吧,也可能是你這塊發癢撓的呢。”

陸天奇過來,他低下頭湊近,然後開口,熱氣正好沁潤那塊紅痕,“沒準是我親的呢。”

聽聞,唐逸青立即瞪了他一眼,不用說,這肯定是陸天放那家夥。

唐逸青沒當回事,他洗漱好跟兩人一同出門了,剛出去,隔壁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開門聲,一同出來了。

顧澤均一晚上沒睡,想著早上唐逸青應該醒酒了,可此時他居然看到陸家的雙胞胎一同從唐逸青的房間裏出來。

一大早上,他的火氣當即竄了上來,“唐逸青,你讓他們倆在你房間睡的?”

唐逸青因為他的大聲嚇了一跳,這還是顧澤均第一次這麽大聲跟他說話吧,以往不待見他也是消極對待,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麽激動。

他轉過身看向他,然後不以為意地“嗯”了一聲。

顧澤均剛要說什麽,但是看到他的脖頸後猛地一怔,他盯著唐逸青脖頸上的紅痕,眼中瞬間充滿血絲。

唐逸青見他滿臉不可置信,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麽,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臉茫然。

突然,腦海中系統的聲音響起,爽度+20。

作者有話要說:

[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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