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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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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小心眼

“對啊,不管你們誰得到,最終不還是屬於你們兩個人的嗎?與其爭奪,不如共享。”安檐說完感覺這話有點怪,但又說不出哪裏有問題。

公司有今天,是他們共同努力得來的結果,傅凜青這三年裏是付出了很多,但也不能否認傅凜禮在公司初期付出的心血。

安檐哪知道他說的跟傅凜禮想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意思。

傅凜禮明白他想岔了,沒有解釋,只道:“我會找機會跟他聊聊。”

安檐輕輕“嗯”一聲,不放心地叮囑道:“你別說是我提的。”

“我明白。”傅凜禮沈默一陣兒,問:“如果他不答應怎麽辦?”

安檐想了一下,為難道:“那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傅凜禮:“嗯,睡覺吧。”

安檐確實有些困了,沒再多說什麽,閉上眼睛嘗試睡覺,本以為傅凜禮在這,今晚會睡不著,沒想到剛閉上眼沒多久就昏昏欲睡,很快便陷入了沈睡。

他是睡著了,房間另一個人卻毫無困意。

不知過去多久,屋內響起一道很輕的詢問聲。

“睡了嗎?”

沒有人回應。

屋裏站起一道身影,在床邊矗立許久,緩緩掀開了床上的被子,放輕動作躺進去,幾乎是剛躺好的瞬間,旁邊的人就本能地往他這邊貼。

傅凜禮的眼神變來變去,臉色隨著神情發生變化,時而微笑時而扭曲,最終變得毫無波瀾,轉過身摟住身旁的人。

.

顧引霄和姜序是典型的游手好閑的富二代,睡到快中午起床,晚上玩到大半夜才回家,這次來到老太太這裏,生活作息居然規律了起來,不僅早睡早起,還幫著李媽一起摘菜洗菜,老太太看了都驚奇。

安檐下樓聽見廚房傳來菜刀聲,一轉眼看到李媽正在幫老太太捏肩,他走了過去,“誰在廚房啊?”

李媽笑道:“是您那兩位朋友,非要搶我的活,怎麽都攔不住。”

“他們還會做飯?”安檐可從沒聽他們說過,有點不放心,專門去廚房看了眼,沒想到兩個人分工明確,做什麽都有模有樣。

姜序對他笑了一下,“你喜歡吃土豆條還是土豆塊?”

安檐:“都行,你怎麽熟悉怎麽來吧。”

姜序:“好嘞!”

顧引霄洗碗菜,關上水龍頭,“我一會兒要做糖醋排骨,你喜歡吃酸一點的還是甜一點的?”

安檐不知道糖醋排骨還分這個,撓了撓額頭,“我喜歡吃酸甜適中的。”

顧引霄:“好,交給我。”

安檐沒留在這兒打擾他們,轉身走出廚房,看到傅凜禮坐在老太太跟前說話。

他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沒好意思往那邊去,幹脆出門吹吹風冷靜一下。

安檐一直記得他們說交替出來的事,一早醒來看到自己躺在傅凜禮懷裏,以為是傅凜青出來了,下意識地黏了上去,歪著腦袋在他懷裏蹭來蹭去。

他蹭半天沒等到傅凜青來親他,睜開眼睛對上了一個平靜的眼神,嚇得他差點喊出來,幸虧傅凜禮及時捂住了他的嘴巴。

安檐冷靜下來後問傅凜禮為什麽會在床上,傅凜禮回答不知道,他覺得傅凜禮在騙他,傅凜禮卻說可能是傅凜青昨晚出現過。

有了這事兒,安檐一早上都心神不寧,根本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傅凜禮。

如果只是蹭蹭胸膛倒還好,關鍵是他還幹了點其他的……

安檐從記憶中回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風太冷了,不自覺打了個顫。

昨夜下了雪,今早雪鋪了滿地,襯得這個小院特別漂亮,安玖站在院子裏拍照,怎麽找角度都覺得不好看,看到安檐出來,便讓他幫忙拿著手機拍照。

姐弟倆在院子裏玩了好一陣子,安檐凍得手腳冰涼,進屋抱著熱水袋暖了好久才緩過來。

安玖不比他好多少,坐下後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安姑姑指著他們說教,順便拿剛醒來的安晝做例子誇了一嘴。

安晝難得得瑟起來。

姜序端著菜從廚房出來,“開飯了開飯了!”

顧引霄走到桌邊擺碗筷。

傅凜禮也沒閑著,待在廚房給他們盛飯。

老太太看到此景,沒忍住笑了一聲,打趣道:“三個人分工明確,要是以後都跟小檐住一起過日子,我們小檐每天只等著享福就行了。”

此話一出,屋內所有人都變了臉,安姑姑差點手滑摔了杯子。

安檐正喝著水,聞言直接被水嗆到,捂著嘴巴咳了幾聲,紅著臉說:“什麽一起過日子啊,奶奶你別瞎說。”

老太太不以為然,“我就舉個例子,而且現在兩口子跟朋友合租的年輕人多得是,大家不就是住在一起過日子嗎?”

安檐臉色窘迫,捧著水杯抿一口水,小聲嘀咕,“是我多想了。”

安晝沒忍住笑了幾聲,“看來我也多想了。”

安玖:“哈哈哈我也。”

安姑姑松口氣,心中同樣覺得好笑。

廚房內。

姜序走到傅凜禮跟前低聲說:“聽到了吧,奶奶都不反對我們跟安檐住一起生活。”

顧引霄對他的舉動感到無語。

傅凜禮壓根不理他,盛好飯直接端出去。

安檐本來想等吃過中午飯拉著傅凜禮去買合適的新杯子,但是外面的雪太厚了,不方便出行,而且下午又開始下起了大雪,雪和風夾在一起,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一眾人沒辦法出去玩,只能待在家裏陪老太太說話。

安檐不想跟傅凜禮接觸,幹脆坐到了姜序和顧引霄中間,老太太的視線落到他們三人身上,突然問道,為什麽這麽大了還不談個對象?

這個問題和安檐無關,他伸手拿了個橘子慢慢剝著,無比好奇他們的答案。

姜序隨手抓一把瓜子,笑道:“也不是不談,只是我喜歡的人結婚了。”

顧引霄:“我喜歡的人有老公了。”

安檐神色驚訝,“什麽時候的事?你們喜歡誰啊?”

傅凜禮單獨拉了把椅子坐他們對面,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沒人發現傅凜禮的異常,大家都好奇看著姜序和顧引霄,畢竟兩個人同時遇見這種事確實有點慘。

姜序面對安檐好奇又期待的眼神,心裏很不是滋味兒,故作輕松地笑了笑,“你們不認識。”

安檐:“我也不認識嗎?”

姜序搖頭。

安檐面露懷疑,“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姜序:“我騙你幹什麽?”

安檐心想也是,騙他又沒好處,轉頭看向顧引霄,“你呢?”

顧引霄幹咳一聲:“其實我跟姜序是情敵。”

安晝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安玖本來在修圖,被他這句話提起了興致,“你們倆整天混在一起,不會是在商量怎麽拆散那個人的婚姻吧?”

安玖還真猜對了,雖然姜序和顧引霄連連擺手說沒有,但大家都從他們臉上看出了答案。

老太太忽然臉色嚴肅道:“這是不可取的,你們還年輕,以後總能遇到適合你們的人,別幹這種沒道德的事。”

姜序連忙道:“我們就是想想,沒有幹過。”

顧引霄:“對對對,只是想想。”

夜晚。

安檐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雪,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這雪怎麽不知道停啊?”

傅凜禮鋪著床,聽到這話動作頓了一下,“我今晚會打地鋪,你在擔心什麽?”

安檐伸手在玻璃上劃來劃去,“當然是在擔心你啊,被子那麽厚,你蓋上肯定會熱,不蓋的話又會冷。”

那麽厚的被子適合沒地暖的屋裏用,老太太這兒雖然很暖和,但也不至於到睡覺不用蓋被子的地步,畢竟外面氣溫太低了。

傅凜禮:“你可以讓我睡床上。”

安檐剛剛有一瞬間真這麽想過,很快又想到傅凜青中途可能會出現,要是被看到,指不定會醋成什麽樣,如果事態再嚴重點,他第二天能下不了床。

“不行,你還是睡地毯吧,”他走到床邊,把床上的被子拉到身邊隨意疊兩下,隨後放到地毯上,“你蓋我的,我蓋你的。”

傅凜禮抱起被子放床上,“不用。”

安檐又把被子抱下去,“你聽我的,你晚上睡覺體溫高,不適合蓋那麽厚的被子。”

傅凜禮又抱到床上,“不用。”

“你……”安檐對上傅凜禮意味不明的視線,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們的關系太尷尬了,需要在家人朋友面前做掩飾,哪怕是多要一床合適的被子睡覺,都需要一個合理的借口。

傅凜禮看他許久,目光微垂,“睡一起,我會註意距離。”

安檐抿了抿唇,糾結道:“要是讓傅凜青發現了怎麽辦?”

傅凜禮微微一笑:“我們之間清清白白,你為什麽會怕他發現?”

“他…他……”安檐說不出個所以然,總不能說傅凜青在這方面很容易吃醋吧?

“他不喜歡你跟其他男人接觸,不喜歡你跟他們有任何表面上的親近,他就是這麽一個小心眼的人。”傅凜禮一針見血地指出傅凜青的缺點。

安檐小聲為自己老公辯解:“哪有啊,他就是沒有安全感。”

傅凜禮一語道破:“究竟是沒有安全感,還是不信任你對他的感情?”

安檐一時楞住,他也不清楚到底是沒有安全感,還是不信任,或者說這兩點都有。因為傅凜青沒有安全感的表現不像是裝出來的。

可是按照秦琨垚的話來講,他確實對傅凜青以外的人有了其他心思。

他這麽想著,臉色蒼白了幾分。

傅凜禮將他這副模樣看在眼裏,閉了閉眼,再睜眼時已經掩去了剛才的妒忌,冷靜道:“抱歉,我沒有要挑撥你們關系的意思,你就當我剛剛在胡說。”

安檐偏開頭,聲音很輕:“今晚睡一起吧。”

傅凜禮不問他為什麽突然答應,點一下頭,“好。”

安檐想證明自己對傅凜禮沒那個心思,想證明自己並不心虛。

但是當他們真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他聽著自己不正常的心跳聲,終於沒辦法再自欺欺人,翻身背對著傅凜禮,身體慢慢蜷縮了起來。

意料之中的是,他今晚又睡眠了。躺到天微微亮起,好不容易有了困意,迷迷糊糊地快要睡過去時,他的嘴巴被人咬住了。

不過短短一會兒的時間,他嘴裏多了兩根手指,他眉頭微擰,依舊沒有醒來,直到口腔裏鉆入一條肆意攪動的舌頭,鼻子又有些呼吸不過來,他嗚咽著睜開眼睛,看到了無比熟悉的臉龐。

安檐輕輕哼了哼,伸手去推身前的人,卻被抓著手腕舉到頭頂。

傅凜青低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子,啞聲道:“醒了?”

“老公……”安檐口鼻共用地呼吸,眼裏氤氳著一層霧氣,因長久呼吸不過來而憋得難受。

傅凜青捏捏他的臉,無奈道:“就這麽讓別人上你的床,不怕自己被人吃了?”

安檐腦袋昏昏沈沈,沒聽明白他的意思,困惑眨了下眼睛,“誰吃啊?”

傅凜青被他這糊塗樣弄得心癢,捏住他的下巴用力親一口,“我吃。”

說罷,又堵住他的嘴巴親了起來。

大早上就開始做運動,著實讓安檐有些受不住,主要是一晚沒睡,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傅凜青知道姜序和顧引霄都住在二樓,並不怕他們聽到聲音,但想到他們會幻想安檐這時候的樣子,心頭的妒火燒起來,低頭吻住身下的人,堵住他所有的可疑聲。

安檐完全不知道傅凜青的想法,只想快點結束這場情事。

早上八點,天色大亮,傅凜青神清氣爽地起床出門。

安檐躺在床上睡得香甜,醒來時已經是十二點半了,他進衛生間刷牙看到脖子上的痕跡,洗完臉換了身高領毛衣才敢下樓。

外面依舊下著雪,只不過轉為了小雪,倒是可以出門玩了。

安檐來到樓梯拐角,聽見樓下有人提起他,他想聽聽他們在說什麽,就沒急著下樓,聽半天聽到個耳熟的聲音,抱著懷疑的態度走下樓,看到宋亦群坐在單人沙發上,指著左手邊的三個男人冷嘲熱諷。

“安晝哥,他們三個都不是好東西,傅凜青最小心眼,姜序最賤,顧引霄最喜歡騙人。”

姜序咬牙,“宋亦群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嗎?”

顧引霄:“我騙誰了?你怎麽睜眼說瞎話?”

傅凜青理都不理。

老太太和安姑姑不在,沒人管著,宋亦群很快就跟他們吵了起來。

安檐看著這一幕,不由感到苦惱,飯都不想吃了,只想回到安靜的房間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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