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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小檐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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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小檐寶

安檐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忍著羞恥解釋道:“哪有這樣,傅凜青都是直接喊我名字,沒你想的那麽…那什麽。”其實除了第一個,傅凜青都當著姜序他們的面喊過。

傅凜禮逐步接近,將他逼退到墻邊,“你知道他在日記裏是怎麽稱呼你的嗎?”

離得太近了。

安檐睫毛輕輕顫動,為了不跟傅凜禮碰到努力貼著墻壁,“怎麽稱呼的?”

傅凜禮溫聲道:“小檐寶。”

安檐瞳孔微微放大。

傅凜禮瞅著他,微笑道:“‘我的小檐寶’,他總是在日記裏這麽稱呼你。”

安檐臉熱得厲害,眼睫微垂,支支吾吾道:“那是他……寫日記的稱呼,我又沒聽過。”

傅凜禮眸光微動,“所以他平時怎麽喊你?”

安檐抿了抿唇,閉口不談。

傅凜禮看他沒有要說的意思,也不逼他,低聲商量道:“我當著他們的面喊你名字,你就不怕他們覺得奇怪?以前好好喊著某個特殊稱呼,突然之間變了,你覺得他們不會多想?”

安檐算是看出來了,不管什麽事他都說不過傅凜禮,最主要的是即便他說了,傅凜禮壓根不聽。

“我不知道傅凜青在他們面前怎麽喊你,日記裏也沒記錄,但我認為‘小檐’是最不容易出錯的稱呼,你要是不喜歡,可以說一個其他稱呼讓我喊,但不能直接喊名字。”傅凜禮認真說道。

安檐垂著腦袋,腦子就像被一團漿糊糊住了一樣,什麽都想不到,小聲說:“那你還是喊我小檐吧。”

總比什麽老婆寶寶好。

至於阿檐那個稱呼,也有點太過親密,小檐最起碼還能像個弟弟,更何況他本來就比傅凜禮小幾歲。

傅凜禮微微一笑,“好,就這麽說定了,以後如果有哪裏不對,你可以跟我商量,不要一個人生悶氣。”

“哪有生悶氣,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屋睡一覺。”安檐低著頭從他身邊離開,臉頰上滾燙的熱意始終沒有散去。

他回到臥室,推門進入衛生間,擡頭照鏡子看到了自己的臉究竟有多紅,兩邊耳朵也都已經紅透。

他伸手拍拍臉頰,看著鏡子嘀咕道:“傅凜青怎麽這樣啊。”

這種稱呼不告訴他就算了,還偷偷寫進日記裏,竟然還讓傅凜禮看到了!

安檐有點好奇傅凜青都在日記裏寫過什麽,應該沒有見不得人的事吧?他想看看傅凜青的日記,又不知道該怎麽跟傅凜禮要。

正苦苦想著理由,臥室房門被人敲響了。

安檐朝門外問:“又怎麽了?”

傅凜禮:“吃藥。”

安檐看自己的臉還有點紅,不想出去見人,只好道:“你先放門口吧,我一會兒吃。”

傅凜禮:“別忘了。”

安檐等待片刻,放輕腳步來到門後,側耳偷聽外面的聲音,確定門口沒人,飛快打開門把藥吃下。

傍晚。

安檐從臥室出來,在家裏轉了一圈,最終推開書房的門,看傅凜禮正在忙,剛要關門離開,下一刻聽見裏面的人問:“餓了?”

他動作頓住,站在門邊點點頭。

“想吃什麽?”傅凜禮疲憊地捏了捏鼻骨。

安檐見他如此,沒有報出心裏的菜名,反而道:“我就是來問問你晚上還做不做飯,不做的話我就點外賣了。”

傅凜禮:“我……”

“既然你這麽忙,我還是點外賣好了。”安檐關上門轉身離開。

他沒走幾步,身後的書房門被人打開,傅凜禮的聲音清晰從背後傳來。

“安檐,你對我不坦誠。”

安檐腳步一頓,“什麽坦誠不坦誠?我就是隨便問一句,跟坦誠有什麽關系?”

傅凜禮:“如果換成傅凜青,早在你打開書房門的時候,你就直接報出了菜名。”

安檐就這樣被拆穿了心思,但他並不心虛,轉過身看著傅凜禮,理直氣壯道:“這不是很正常嗎?我們才認識多久,我為什麽要對你坦誠?”

傅凜禮白天說得那麽讓人無法反駁,現在卻沈默不語,一雙黑漆漆的眼眸有些暗沈,裏面蘊藏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安檐莫名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悲哀,張了下嘴巴,想說點什麽安慰他,又覺得自己沒說錯話,糾結之下側過身避開他的視線,小聲嘟囔:“你總要給我點時間適應吧。”

傅凜禮無聲彎唇微笑,“抱歉,是我太心急了,我們慢慢來。”

安檐眉頭輕蹙,想問他心急什麽,話未出口就聽他道:“你先玩會兒手機,我這就去廚房做飯。”

傅凜禮神色如常,全然看不出不高興的樣子。

安檐撓了撓額頭,感覺他變臉變得也太快了。

今晚的晚飯吃得異常安靜,兩個人沒有交流一句話,安檐如坐針氈,匆匆吃過飯就回臥室了。

不多時,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聲音:“你還沒吃藥。”

安檐躺在床上,揉著吃撐的肚子,皺眉道:“我真的已經好了,不用再吃藥了。”

“我放門口了,你記得吃。”傅凜禮的聲音漸漸遠去。

安檐今晚吃得太著急,肚子不怎麽舒服,現在只想躺著。

過了很久,臥室門又被敲響,他拿枕頭朝門口方向扔去,“我會吃的,你別催我!”

門外安靜片刻,響起一道男聲。

“老婆,是我。”

安檐驀地坐起來,“傅凜青?”

門口傳來低沈的笑聲,“嗯,是我。”

安檐穿上拖鞋跑過去開門,看見傅凜青站在門口,一手端水,一手拿藥,眸光晦澀不明。

他渾然未覺,狐疑問道:“你怎麽突然出現了?你們不是說好了早上交換嗎?”

“先把藥吃了。”傅凜青把藥遞到他面前。

安檐看著遞到跟前的藥,暫時把疑問壓下去,乖乖拿起兩片藥放進嘴裏,接過水喝一口,咽下之後又拿兩片藥放嘴裏,七片藥分三次才吃下。

他把水杯遞過去,“吃好唔……!”

他後面的話全被傅凜青堵在了口中,濕滑熾熱的舌頭在口腔掃蕩,他被迫仰著腦袋承受激烈的親吻,嘴裏說不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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