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是他的公爵（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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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是他的公爵（17）
菲利克珵現在看所有人都覺得不順眼, 無論是城堡內的還是城堡外的。
外人眼裏善良慈悲的聖者滿口謊話，披著寬大的法袍在前面帶路，樣子更像踉蹌前行的蟑螂。
正常人都不樂意去看滿地亂爬的小蟲子, 菲利克珵的目光很快移到姜沂身上, 他蹦蹦跳跳, 很是活潑。
“所有人”裏自然不包括姜沂，他親口承認自己是錫兵, 不是人。
巴掌大的錫兵不樂意走在陰暗處，偏去尋那些亮堂的、被太陽照著的地方, 捧高自己的右腿。
這些灰白的光已經不能稱得上是日光了, 被無形的網篩去些，照在身上，也只能感到絲絲涼意。
菲利克珵覺得有些冷，他呼了口氣，扯了下自己單薄的衣服。
“我親愛的王子殿下，您覺得很冷嗎？”細小的聲音從腳下傳上。
菲利克珵低頭看去, 姜沂拄起長劍當拐杖, 腦袋左歪，靠在了他的小腿上，還側著頭，偷偷摸摸地笑。
“別靠過來, 看著就冷。”
菲利克珵嘴裏說著刻薄嫌棄的話，卻是慢下步子，免得讓恨不得坐他腳背上的小錫兵摔倒。
“可惜我的衣服太小，王子殿下穿不了。”姜沂揪揪自己硬邦邦的衣服。
“就算不小, 我也不會穿。”
姜沂努力仰高頭, 朝著菲利克珵眨了好幾下眼, “王子殿下，我會為您找到最柔軟舒適的衣服。”
遲遲沒等到菲利克珵信任的回應，姜沂索性小跑幾步，抓住菲利克珵的褲腳借力，坐到了他的腳背上。
腳背一沈，菲利克珵停步，右腿微微擡起，掂了掂心安理得坐那的姜沂，暗想自己的猜測果然應驗了。
整個姜沂都趴在菲利克珵的腳背上，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摩挲起菲利克珵的皮靴，用無辜的雙眼望去。
“我最最最親愛的王子殿下，您會覺得我重嗎？”姜沂掐著嗓音問。
菲利克珵沒回他的話，重新擡起頭，跟著聖者奧登的背影走去。
姜沂抱得更緊了。
尊貴的公爵…哦不，是王子殿下。他能察覺到自己的褲腿被拉扯著，這裏是小錫兵唯一的依靠。
菲利克珵壞心眼地往前一大步，聽到姜沂發出驚呼聲，揚起嘴角來。
“王子殿下——”
姜沂的聲音又軟又黏糊，他的臉頰緊緊貼著菲利克珵的腳背，“我要被您晃出去了，求您饒過我。”
“自己爬上來。”
簡短的命令在姜沂耳邊回蕩起。
“可以嗎？”
姜沂沒有得到王子殿下的回應，但他已經有了縱容他的默許。
於是他松開抱著褲腳的手，嘗試著直起身來。單腳本就不利於站立，更何況長久的趴姿讓他的身體有些僵硬。
可一位勇敢錫兵的力量遠不止如此，他還有潛力沒有激發出來。
姜沂想爬到離王子殿下更近的地方，站在他的肩上，一轉頭，就能看到王子殿下朝他露出各種表情。
所以他爬得又穩又快。
菲利克珵的腳步又慢下來。
錫兵堅硬的手執拗地向上扒，略有些粗糙的料子一下下陷入自己的肉裏，存在感還是有些強烈的。
有點癢，有點涼。
還有點說不清的反應冒出來，菲利克珵有些不適應，他想出聲說些什麽，但轉念想到這件事是自己提出來的。
不管是什麽原因，驕傲的公爵閣下絕對不允許自己說出“投降”的話。
菲利克珵抿唇，腳步又快起來。
這些，姜沂沒有發現。他無暇他顧，對他而言，王子殿下的身軀像是綿延的山脈，翻越這座山峰，面前還有更為陡峭的地方。
快要靠近那裏了。
姜沂伏下身，用胸膛感受著前方的路徑，獨腿在身後蓄力，待他猛地一蹬，就能抓到王子殿下的腰帶。
只需要用力一點…
“可以了。”
菲利克珵伸手把姜沂撈起來，語氣帶著點急促的氣音。
“你想坐在哪裏？”菲利克珵問。
姜沂呆呆地望著他的臉。願望就這麽輕松地實現了？
“肩上，我很抱歉，我還有些失禮，但我想坐王子殿下的肩上。”
姜沂是個不客氣的錫兵，當即歡天喜地地喊起來，雙手揮動，往菲利克珵的肩上摸去。
菲利克珵應了聲，托著姜沂的掌心移到肩頭，待他在上面坐穩後，方朝前穩穩當當地走去。
“哇塞，好漂亮的城堡！”
“沒看出有哪裏漂亮。”菲利克珵說。
姜沂托起下巴，亮晶晶的眼睛側向菲利克珵的臉頰，“可是坐在王子殿下肩上，我就是覺得很漂亮。”
姜沂直白地說著。
他發現了一個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王子殿下的耳垂紅紅的，像櫻桃。
……
對上憑空出現還來自六年後的奧登，菲利克珵很謹慎，尤其他說起格納斯，語氣如此熟諗。
聰明的公爵閣下本想旁敲側擊，問問奧登口中的六年內發生了什麽，但沒想到他主動提起了這件事。
“菲利克珵公爵閣下，六年的時間裏，莊園裏每個人都很想您，格納斯少爺每天都會去教堂為您祈福。”
聖者奧登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並不期待菲利克珵有什麽回應，“您一定想不到，格納斯少爺如今成了厲害的學者。”
菲利克珵繼續保持沈默。老實說，他並不在乎格納斯的事情。
他在乎的只有那六年。
奧登的語氣認真，不是在撒謊，所以在城堡外真的過去了六年，可在城堡內，他不過住了一個晚上。
而在這六年裏，貪婪的教皇因渴望許願池裏的水，意外溺死在池塘中。奧登成了下一任教皇，但在此之前，他需去各處歷練。旅途中，他被稱為聖者，意為鋪灑聖光的使者。
阿什利亞城堡是奧登去的最後第一個地方，很可惜，他沒能完成上帝的使命，被困在了這裏。
初到阿什利亞城堡，奧登是以公主殿下的講師留下的。以他的閱歷，他顯然是個優秀耐心的講師。
說起這些事的時候，奧登面上總會流露出溫暖明媚的笑容，他幻想著自己回到那個時候，但之後的事情，奧登就不願意說了。
草地上，漸漸恢覆力量的奧登再次嘆了聲氣，他的身形也漸漸變大，如今已有菲利克珵的小腿那麽高。
他轉過身，“公爵閣下，冒昧問您一句，您為何會來阿什利亞城堡？”
“借宿。”菲利克珵說。
“您不該來的。”
菲利克珵皺起眉。他看不明白奧登臉上的神情，慈悲中帶著些許懊惱、自責和愧疚，以及難以察覺的擔憂。
神的慈悲和人的欲望出現在一張臉上，只剩下了掙紮。
菲利克珵有點不認識這家夥了。
在他的印象裏，奧登是個活潑的孩子，不像現在這樣沈穩，帶著憂愁。
“這裏是個邪惡的地方，城堡像個巨大的牧場，不過王後豢養的是人。”
奧登說得模棱兩可，下意識接上了“公主殿下”四個字。
菲利克珵敏銳地抓到這個字眼，“公主殿下怎麽了？”
“公主殿下不是好人。”
奧登喘了口氣，語氣極快，“你們要離開城堡，必須拿到王後的項鏈，那裏藏著城堡大門的鑰匙。”
了解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菲利克珵拍了下肩上的姜沂，“我們現在去拿。”
姜沂聽故事聽得入迷，乍一聽到菲利克珵這句話，連撫上他的耳朵，“王子殿下，我覺得我們需要做足準備。”
“什麽準備？”菲利克珵問。
“王後會巫術的。”姜沂拍拍大腿兩側，沒找著自己的長劍，身體塌下來，“我們要準備厲害的武器。”
“不用。”
“為什麽？”
菲利克珵閉上眼，默念了咒語。
——珵啦珵，心之所向，火。
咒語應驗，菲利克珵的指尖竄起了一小團火。他將火團給姜沂看，平靜地說：“我也會魔法。”
“天吶！”姜沂單腿站立起來，“王子殿下，您真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菲利克珵握起拳，輕松地滅掉火，“不是什麽困難的事。”
“您從哪裏學會魔法的？”姜沂問。
“在一本魔法書上，是我很早之前看過的，最近心有感悟，就學會了。”
姜沂崇拜地張大嘴巴，“那一定是因為王子殿下您的智慧。”
公爵閣下對此並不否認，他確實是很有智慧的人。
“是什麽樣的魔法書？”姜沂攤開自己的手，“我也想看看。”
“在莊園的書房裏，那本魔法書的作者叫德維爾聿，自稱是當世最厲害的精靈。”菲利克珵回道。
“哇哦——”
“我之前一直覺得德維爾聿這個名字很奇怪，並不想學習那本魔法書。”
“怪怪的？”
“嗯，咒語也怪怪的。”
姜沂忽然清了清嗓子，“好心的王子殿下，魔法的咒語是什麽呀，萬一我也是很有智慧的錫兵呢？”
菲利克珵不想回答。
他絕對不允許別人知道他念過這麽幼稚的咒語。
“王子殿下——”姜沂貼在他的耳朵上撒嬌，臉頰不停地蹭著。
菲利克珵往前走了幾大步，確定和奧登離得遠，才不情不願地說：“魔法書上寫，聿啦聿，心之所向。”
姜沂單腿蹦了起來，迫不及待地喊出咒語，“聿啦聿，心之所向！”
萬事萬物沒有反應。
菲利克珵盯著他沮喪的臉笑起來，“你果然沒有太多的智慧。”
“啊？”姜沂拍拍沒有智慧的自己。
“每個人的咒語都不一樣，還有，你想要應驗的事情沒有說出來。”
“原來是這樣，王子殿下，您好有智慧。”姜沂不停誇讚。
他又清清嗓，小聲說：“沂啦沂，心之所向，想要王子殿下親親我。”
快實現快實現快實現…
菲利克珵偏過頭。姜沂頭頂的呼吸聲靠近，他緊張地閉起眼。
很快，菲利克珵溫熱的唇輕盈地印在他的臉頰。
世界仿佛停滯了，只剩下不可思議的柔軟，久久地、真實地停留。
作者有話要說：
小樹：聿啦聿，心之所向——
全體覆誦——
很有智慧的小珵一次成功：珵啦珵，心之所向——
不太有智慧的小沂：沂啦沂，心之所向——
小珣：以斯蒂文之名——
小樹：[眼鏡]（看了眼小珣）以斯蒂文之名——
小珵：[憤怒]
小沂：[問號]（看了眼小珵）[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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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裏自然不包括姜沂，他親口承認自己是錫兵, 不是人。
巴掌大的錫兵不樂意走在陰暗處，偏去尋那些亮堂的、被太陽照著的地方, 捧高自己的右腿。
這些灰白的光已經不能稱得上是日光了, 被無形的網篩去些，照在身上，也只能感到絲絲涼意。
菲利克珵覺得有些冷，他呼了口氣，扯了下自己單薄的衣服。
“我親愛的王子殿下，您覺得很冷嗎？”細小的聲音從腳下傳上。
菲利克珵低頭看去, 姜沂拄起長劍當拐杖, 腦袋左歪，靠在了他的小腿上，還側著頭，偷偷摸摸地笑。
“別靠過來, 看著就冷。”
菲利克珵嘴裏說著刻薄嫌棄的話，卻是慢下步子，免得讓恨不得坐他腳背上的小錫兵摔倒。
“可惜我的衣服太小，王子殿下穿不了。”姜沂揪揪自己硬邦邦的衣服。
“就算不小, 我也不會穿。”
姜沂努力仰高頭, 朝著菲利克珵眨了好幾下眼, “王子殿下，我會為您找到最柔軟舒適的衣服。”
遲遲沒等到菲利克珵信任的回應，姜沂索性小跑幾步，抓住菲利克珵的褲腳借力，坐到了他的腳背上。
腳背一沈，菲利克珵停步，右腿微微擡起，掂了掂心安理得坐那的姜沂，暗想自己的猜測果然應驗了。
整個姜沂都趴在菲利克珵的腳背上，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摩挲起菲利克珵的皮靴，用無辜的雙眼望去。
“我最最最親愛的王子殿下，您會覺得我重嗎？”姜沂掐著嗓音問。
菲利克珵沒回他的話，重新擡起頭，跟著聖者奧登的背影走去。
姜沂抱得更緊了。
尊貴的公爵…哦不，是王子殿下。他能察覺到自己的褲腿被拉扯著，這裏是小錫兵唯一的依靠。
菲利克珵壞心眼地往前一大步，聽到姜沂發出驚呼聲，揚起嘴角來。
“王子殿下——”
姜沂的聲音又軟又黏糊，他的臉頰緊緊貼著菲利克珵的腳背，“我要被您晃出去了，求您饒過我。”
“自己爬上來。”
簡短的命令在姜沂耳邊回蕩起。
“可以嗎？”
姜沂沒有得到王子殿下的回應，但他已經有了縱容他的默許。
於是他松開抱著褲腳的手，嘗試著直起身來。單腳本就不利於站立，更何況長久的趴姿讓他的身體有些僵硬。
可一位勇敢錫兵的力量遠不止如此，他還有潛力沒有激發出來。
姜沂想爬到離王子殿下更近的地方，站在他的肩上，一轉頭，就能看到王子殿下朝他露出各種表情。
所以他爬得又穩又快。
菲利克珵的腳步又慢下來。
錫兵堅硬的手執拗地向上扒，略有些粗糙的料子一下下陷入自己的肉裏，存在感還是有些強烈的。
有點癢，有點涼。
還有點說不清的反應冒出來，菲利克珵有些不適應，他想出聲說些什麽，但轉念想到這件事是自己提出來的。
不管是什麽原因，驕傲的公爵閣下絕對不允許自己說出“投降”的話。
菲利克珵抿唇，腳步又快起來。
這些，姜沂沒有發現。他無暇他顧，對他而言，王子殿下的身軀像是綿延的山脈，翻越這座山峰，面前還有更為陡峭的地方。
快要靠近那裏了。
姜沂伏下身，用胸膛感受著前方的路徑，獨腿在身後蓄力，待他猛地一蹬，就能抓到王子殿下的腰帶。
只需要用力一點…
“可以了。”
菲利克珵伸手把姜沂撈起來，語氣帶著點急促的氣音。
“你想坐在哪裏？”菲利克珵問。
姜沂呆呆地望著他的臉。願望就這麽輕松地實現了？
“肩上，我很抱歉，我還有些失禮，但我想坐王子殿下的肩上。”
姜沂是個不客氣的錫兵，當即歡天喜地地喊起來，雙手揮動，往菲利克珵的肩上摸去。
菲利克珵應了聲，托著姜沂的掌心移到肩頭，待他在上面坐穩後，方朝前穩穩當當地走去。
“哇塞，好漂亮的城堡！”
“沒看出有哪裏漂亮。”菲利克珵說。
姜沂托起下巴，亮晶晶的眼睛側向菲利克珵的臉頰，“可是坐在王子殿下肩上，我就是覺得很漂亮。”
姜沂直白地說著。
他發現了一個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王子殿下的耳垂紅紅的，像櫻桃。
……
對上憑空出現還來自六年後的奧登，菲利克珵很謹慎，尤其他說起格納斯，語氣如此熟諗。
聰明的公爵閣下本想旁敲側擊，問問奧登口中的六年內發生了什麽，但沒想到他主動提起了這件事。
“菲利克珵公爵閣下，六年的時間裏，莊園裏每個人都很想您，格納斯少爺每天都會去教堂為您祈福。”
聖者奧登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並不期待菲利克珵有什麽回應，“您一定想不到，格納斯少爺如今成了厲害的學者。”
菲利克珵繼續保持沈默。老實說，他並不在乎格納斯的事情。
他在乎的只有那六年。
奧登的語氣認真，不是在撒謊，所以在城堡外真的過去了六年，可在城堡內，他不過住了一個晚上。
而在這六年裏，貪婪的教皇因渴望許願池裏的水，意外溺死在池塘中。奧登成了下一任教皇，但在此之前，他需去各處歷練。旅途中，他被稱為聖者，意為鋪灑聖光的使者。
阿什利亞城堡是奧登去的最後第一個地方，很可惜，他沒能完成上帝的使命，被困在了這裏。
初到阿什利亞城堡，奧登是以公主殿下的講師留下的。以他的閱歷，他顯然是個優秀耐心的講師。
說起這些事的時候，奧登面上總會流露出溫暖明媚的笑容，他幻想著自己回到那個時候，但之後的事情，奧登就不願意說了。
草地上，漸漸恢覆力量的奧登再次嘆了聲氣，他的身形也漸漸變大，如今已有菲利克珵的小腿那麽高。
他轉過身，“公爵閣下，冒昧問您一句，您為何會來阿什利亞城堡？”
“借宿。”菲利克珵說。
“您不該來的。”
菲利克珵皺起眉。他看不明白奧登臉上的神情，慈悲中帶著些許懊惱、自責和愧疚，以及難以察覺的擔憂。
神的慈悲和人的欲望出現在一張臉上，只剩下了掙紮。
菲利克珵有點不認識這家夥了。
在他的印象裏，奧登是個活潑的孩子，不像現在這樣沈穩，帶著憂愁。
“這裏是個邪惡的地方，城堡像個巨大的牧場，不過王後豢養的是人。”
奧登說得模棱兩可，下意識接上了“公主殿下”四個字。
菲利克珵敏銳地抓到這個字眼，“公主殿下怎麽了？”
“公主殿下不是好人。”
奧登喘了口氣，語氣極快，“你們要離開城堡，必須拿到王後的項鏈，那裏藏著城堡大門的鑰匙。”
了解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菲利克珵拍了下肩上的姜沂，“我們現在去拿。”
姜沂聽故事聽得入迷，乍一聽到菲利克珵這句話，連撫上他的耳朵，“王子殿下，我覺得我們需要做足準備。”
“什麽準備？”菲利克珵問。
“王後會巫術的。”姜沂拍拍大腿兩側，沒找著自己的長劍，身體塌下來，“我們要準備厲害的武器。”
“不用。”
“為什麽？”
菲利克珵閉上眼，默念了咒語。
——珵啦珵，心之所向，火。
咒語應驗，菲利克珵的指尖竄起了一小團火。他將火團給姜沂看，平靜地說：“我也會魔法。”
“天吶！”姜沂單腿站立起來，“王子殿下，您真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菲利克珵握起拳，輕松地滅掉火，“不是什麽困難的事。”
“您從哪裏學會魔法的？”姜沂問。
“在一本魔法書上，是我很早之前看過的，最近心有感悟，就學會了。”
姜沂崇拜地張大嘴巴，“那一定是因為王子殿下您的智慧。”
公爵閣下對此並不否認，他確實是很有智慧的人。
“是什麽樣的魔法書？”姜沂攤開自己的手，“我也想看看。”
“在莊園的書房裏，那本魔法書的作者叫德維爾聿，自稱是當世最厲害的精靈。”菲利克珵回道。
“哇哦——”
“我之前一直覺得德維爾聿這個名字很奇怪，並不想學習那本魔法書。”
“怪怪的？”
“嗯，咒語也怪怪的。”
姜沂忽然清了清嗓子，“好心的王子殿下，魔法的咒語是什麽呀，萬一我也是很有智慧的錫兵呢？”
菲利克珵不想回答。
他絕對不允許別人知道他念過這麽幼稚的咒語。
“王子殿下——”姜沂貼在他的耳朵上撒嬌，臉頰不停地蹭著。
菲利克珵往前走了幾大步，確定和奧登離得遠，才不情不願地說：“魔法書上寫，聿啦聿，心之所向。”
姜沂單腿蹦了起來，迫不及待地喊出咒語，“聿啦聿，心之所向！”
萬事萬物沒有反應。
菲利克珵盯著他沮喪的臉笑起來，“你果然沒有太多的智慧。”
“啊？”姜沂拍拍沒有智慧的自己。
“每個人的咒語都不一樣，還有，你想要應驗的事情沒有說出來。”
“原來是這樣，王子殿下，您好有智慧。”姜沂不停誇讚。
他又清清嗓，小聲說：“沂啦沂，心之所向，想要王子殿下親親我。”
快實現快實現快實現…
菲利克珵偏過頭。姜沂頭頂的呼吸聲靠近，他緊張地閉起眼。
很快，菲利克珵溫熱的唇輕盈地印在他的臉頰。
世界仿佛停滯了，只剩下不可思議的柔軟，久久地、真實地停留。
作者有話要說：
小樹：聿啦聿，心之所向——
全體覆誦——
很有智慧的小珵一次成功：珵啦珵，心之所向——
不太有智慧的小沂：沂啦沂，心之所向——
小珣：以斯蒂文之名——
小樹：[眼鏡]（看了眼小珣）以斯蒂文之名——
小珵：[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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