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擺攤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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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擺攤2.0
【柏潯：方便的，不用太麻煩的，我已經能走了。】
【徐藝：畢竟還是受傷了，要註意一點的。那明天下午兩點半，按照表格裏填寫的地址接你可以嗎？】
【柏潯：可以的，明天見，謝謝。】
【徐藝：明天見。】
柏潯半躺在床上又玩了不知道多久的手機，直到感覺到些許饑餓感，才慢慢站直身體小幅度地伸了個懶腰。
自從當博主之後他好像又過上了被各種ddl纏身，天天困在桌子前的日子了，唯一的好處就是他能出門拍攝，而壞處是他的作息愈發地不規律。
咚咚咚。
門又一次被敲響，他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四十。
這個點誰會來找他？
“來了，等一下。”
柏潯盡可能快地走到門口，一開門，卻是空無一人，但門口的感應燈亮著，至少證明在30秒內是有人出現過的。
“奇怪......”他伸出頭左右看了看，深吸一口氣也沒聞出什麽線索。
他沒註意到從樓道探出來的半個手機，覺得大概只是個惡作劇便沒放在心上。
夜裏如天氣預報報道的那般下起了雨，比起剛來那天的淒慘，柏潯的居住環境已經有了質的飛躍。
在熱水袋和嶄新的鵝絨被的加持下，柏潯久違地在十點就安穩地入了眠，在一夜暴富的美夢中度過了美好的夜晚。
第二天下午，精神抖擻的柏潯在上完藥後提早了15分鐘到樓下，沒曾想遇到了同樣提前過來的徐藝。
徐藝一眼就認出了柏潯，趕忙過去扶了一把。
柏潯看著眼前大概有一米九的徐藝，瞪大了雙眼，一蹦一跳地就跟著她上了車。
徐藝顯然知道他在驚訝什麽，在後座安頓好柏潯後跟著上了車，伸手向他自我介紹。
“小柏老師好，我是徐藝，熊獸人本體是這樣的，我們家個子都比較高。”
柏潯趕忙側身和她握了握手，眼裏沒有她想象中的驚訝，反倒更多的是驚喜。
“啊我沒有驚訝這個，之前電話裏就感覺徐老師你會是個成熟的靠譜女性，我只是在感慨我的預測果然沒錯。”他拉過安全帶系上，調整了一下坐姿，“更何況像你是真的在為年輕人做事，人民公仆都這麽有安全感是好事啊。”
徐藝倒是詫異於他的說法，柏潯的說法她倒是第一次聽到，不過人民公仆這個詞，她挺喜歡的。
她不由得莞爾一笑：“小柏老師，你確實是個很有想法的人。”
......
到了攤位前，柏潯被布置得極為溫馨的攤位吸引，他的攤位很明顯是兩個攤位拼在一起的，桌下有四個約莫半米高的保溫桶，桌面上配齊了電磁爐和兩口鍋，地上的紙箱也準備好了當天用的一次性紙杯，甚至連直播的補光燈都給他配好了。
柏潯看呆了，反應過來後連連道謝：“食材我已經準備好了！徐老師真的很感謝你，我一定會努力宣傳的！”
“哎，我還想著提早一天送去你家呢。”徐藝瞄見了他身後甩得幾乎要起飛的尾巴，確定了他確實是很高興，這才松了口氣。
攤位外被加蓋了一層臨時雨棚，兩人走出來在邊上聊天是，已經陸陸續續有不少路人駐足圍觀並拍照，盡管柏潯戴上了口罩，但又一次被尾巴出賣了。
不多時，人群聚集得越來越密集，或興奮或疑惑地討論聲也愈發大了起來。
“這是不是小柏啊？”
“好像還真是，你看那個尾巴，沒錯的，之前我看過切片，就這個尾巴把直播間拆了的。”
場面頓時有些超出控制，等他意識到這些人都認識自己後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盡可能地維持著秩序。
“今天還沒正式開播，大家註意一下腳下安......“
人群擁擠中，他不知被誰用力地推了一把，眼看就要摔倒，被徐藝眼疾手快地撈了一把，一扭頭她另一手已經抓住了“罪魁禍首”的後衣領。
柏潯扶著攤位邊緣站起身，看清了被抓住的人，不由得蹙眉湊近了一些。
被抓住的女生臉上的不安顯而易見，雖然帶著口罩，但是看上去年紀並不算到。
“不好意思，剛才沒站穩，你......沒事吧？”她哆哆嗦嗦地開口，臉上的無辜表情不像是裝的，一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樣子，剛想上前一步，又一滑雙手死死掐住了他的手臂試圖穩住重心。
見此情景徐藝皺眉拉起了那女生，轉身詢問起柏潯的狀態。
柏潯試探著移動了一下腿，好在並沒有大礙，現場人又這麽多，他也不好追責。
“沒事沒事，還是要註意安全。”
有了這一出，現場秩序倒是被很好地穩定了下來，柏潯接過攤子上的揚聲器，調了開關後又一次宣傳了一下周六的活動。
“後天下午三點半，就是這個攤位，我會做生姜紅棗茶和海鹽芝士熱紅茶，可能要暫時收不了現金，還辛苦大家掃碼支付，關註我的粉絲朋友還會有額外小驚喜。”
實地考察算是有驚無險地結束了，回家的路上，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手臂上隱隱作痛，雖然人在重心不穩的情況下很難控制手下的力道，但很顯然這是故意的。
只是距離開播還有不到一天，有什麽事也要等他播完再說。
他帶著相機，拖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買的露營車，去樓下快遞站取了下單沒多久的奶蓋桶和原材料。還有簡單的塑封機和包裝袋，等他溜達回家時原材料也已經被外賣小哥掛在了門口。
在原世界他做過不少兼職，在面包店倒是和同事學過果仁曲奇的做法，嘗試著做了一批，等待間隙又打了兩桶奶蓋放進冰箱貼上了標簽。
香味隨著時間的推移從烤箱逸出，第一批的餅幹很成功，他裝在簍子裏放涼後又接著做了小二百多個，思來想去翻看了幾個朋友圈，給Tracy幾人單獨做了幾種口味的區分開來打包一起放進了贈品箱子封好。
最終準備了近三百份曲奇，又把蘋果切好泡進紅糖漿後，清點了一下分量，預約了明天上午的車，最後檢查了一遍直播設備後才安心去洗漱。
睡前照例翻看著朋友圈，這才看見Matt在半小時前發了一條【收工！】，配圖是幾張現場忙碌的live圖，柏潯剛才還在思考著怎麽把餅幹送過去，現在看來明天回去的時候經過工作室放前臺應該就能收到。
......
柏潯素來是一個心大的人，比起在重大活動前緊張到失眠，他更樂意擺爛地睡到自然醒，畢竟清醒的腦子才能應對更多突發狀況。
事實證明這個心態是正確的。
第二天，他提早了兩個小時到現場準備，雖然早有粉絲在攤子前排隊，但看了看人數也不多，他也暫時放下心來。
但昨天剛下過雨，天氣還是有些冷，他掏出號碼卡給幾人發放著。
“天比較冷，我這裏差不多要三點才可以開始賣，你們可以先去周圍逛一逛，等一下直接憑號碼卡過來就行。”
“沒事沒事！我們北極狐不太怕冷嘿嘿，主要就是想看看你怎麽做的。”
說著幾人側身展示了毛茸茸的蓬松尾巴，柏潯這才放下心，但也不好意思讓他們幹站著，思來想去打開了腌漬紅糖蘋果片的罐子。
蘋果經過一晚上的腌漬已經被浸成了淡淡的琥珀色，他拿了幾根木簽，偷摸地給他們幾個一人分了一塊後，按比例加入紅棗枸杞桂圓幹後加水放置在一旁小火燉煮，另一側的紅茶更是簡單，水燒開後倒入紅茶定時燜20分鐘就算完事，現場還有工作人員的幫助，一切都進行得十分順利。
很快，攤位前排隊的人越來越多，他看著時間正式開啟了直播。
大抵是有官方背書的原因，才一開播熱度就達到了同城第一，直接蓋過了同樣在山上直播的狄狄。
柏潯倒是沒註意到這一點，光忙著給人發餅幹和賣茶了，根本沒註意到偶爾混進彈幕裏的酸言酸語。
“感謝支持，這是果仁餅幹，配合一起吃會比較解膩。”
就算只能坐在加高的椅子上也沒有影響柏潯的效率，幾乎每一個捧著茶走的人都是讚不絕口，要不是限購一杯，怕是要有不少回頭客再排隊。
他本以為就按照自己的體量，頂多能賣五六百杯就很不錯了，可帶來的600張號牌到最後甚至都不夠用。
好在他備的料足，等到第二波茶的間隙，他敏銳地聞到了夾雜在空氣裏的一絲若有若無的洋甘菊香味，他猛一擡頭四處張望著，險些打翻了直播架。
“怎麽了柏老師？”
在邊上的工作人員眼疾手快扶住了架子，順著他的視線跟著看了一圈也沒看出什麽異常。
“沒事，脖子扭到了。”他強壓住內心的激動。輕咳兩聲轉移著註意力。
事實上他早在第一眼就看見了人群裏的Matt，看到後找了個手提袋，從身側的箱子裏拿出了昨晚準備好的幾份餅幹，好在提早貼了名字，裝好後拿起備用機給Matt發了條消息。
【AA招財小柏：ddd，你可以直接去後面的特產店等我一下，我給你們單獨做了餅幹，茶也準備好了~】
【Matt：11111，馬上到！】
Matt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人群裏，柏潯裝好東西借口要去洗手間，一瘸一拐地帶著兩個袋子就溜到了特產店後門。
後門連接著一條巷子，直通各個居民樓。
柏潯隔老遠就聞到了更濃郁的香味，一轉頭被攔腰帶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他仰起頭就看見了遮得嚴嚴實實的於從越正低頭看著他笑。
柏潯喉結微動，正想說什麽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不是，哪裏有於從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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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藝：畢竟還是受傷了，要註意一點的。那明天下午兩點半，按照表格裏填寫的地址接你可以嗎？】
【柏潯：可以的，明天見，謝謝。】
【徐藝：明天見。】
柏潯半躺在床上又玩了不知道多久的手機，直到感覺到些許饑餓感，才慢慢站直身體小幅度地伸了個懶腰。
自從當博主之後他好像又過上了被各種ddl纏身，天天困在桌子前的日子了，唯一的好處就是他能出門拍攝，而壞處是他的作息愈發地不規律。
咚咚咚。
門又一次被敲響，他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四十。
這個點誰會來找他？
“來了，等一下。”
柏潯盡可能快地走到門口，一開門，卻是空無一人，但門口的感應燈亮著，至少證明在30秒內是有人出現過的。
“奇怪......”他伸出頭左右看了看，深吸一口氣也沒聞出什麽線索。
他沒註意到從樓道探出來的半個手機，覺得大概只是個惡作劇便沒放在心上。
夜裏如天氣預報報道的那般下起了雨，比起剛來那天的淒慘，柏潯的居住環境已經有了質的飛躍。
在熱水袋和嶄新的鵝絨被的加持下，柏潯久違地在十點就安穩地入了眠，在一夜暴富的美夢中度過了美好的夜晚。
第二天下午，精神抖擻的柏潯在上完藥後提早了15分鐘到樓下，沒曾想遇到了同樣提前過來的徐藝。
徐藝一眼就認出了柏潯，趕忙過去扶了一把。
柏潯看著眼前大概有一米九的徐藝，瞪大了雙眼，一蹦一跳地就跟著她上了車。
徐藝顯然知道他在驚訝什麽，在後座安頓好柏潯後跟著上了車，伸手向他自我介紹。
“小柏老師好，我是徐藝，熊獸人本體是這樣的，我們家個子都比較高。”
柏潯趕忙側身和她握了握手，眼裏沒有她想象中的驚訝，反倒更多的是驚喜。
“啊我沒有驚訝這個，之前電話裏就感覺徐老師你會是個成熟的靠譜女性，我只是在感慨我的預測果然沒錯。”他拉過安全帶系上，調整了一下坐姿，“更何況像你是真的在為年輕人做事，人民公仆都這麽有安全感是好事啊。”
徐藝倒是詫異於他的說法，柏潯的說法她倒是第一次聽到，不過人民公仆這個詞，她挺喜歡的。
她不由得莞爾一笑：“小柏老師，你確實是個很有想法的人。”
......
到了攤位前，柏潯被布置得極為溫馨的攤位吸引，他的攤位很明顯是兩個攤位拼在一起的，桌下有四個約莫半米高的保溫桶，桌面上配齊了電磁爐和兩口鍋，地上的紙箱也準備好了當天用的一次性紙杯，甚至連直播的補光燈都給他配好了。
柏潯看呆了，反應過來後連連道謝：“食材我已經準備好了！徐老師真的很感謝你，我一定會努力宣傳的！”
“哎，我還想著提早一天送去你家呢。”徐藝瞄見了他身後甩得幾乎要起飛的尾巴，確定了他確實是很高興，這才松了口氣。
攤位外被加蓋了一層臨時雨棚，兩人走出來在邊上聊天是，已經陸陸續續有不少路人駐足圍觀並拍照，盡管柏潯戴上了口罩，但又一次被尾巴出賣了。
不多時，人群聚集得越來越密集，或興奮或疑惑地討論聲也愈發大了起來。
“這是不是小柏啊？”
“好像還真是，你看那個尾巴，沒錯的，之前我看過切片，就這個尾巴把直播間拆了的。”
場面頓時有些超出控制，等他意識到這些人都認識自己後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盡可能地維持著秩序。
“今天還沒正式開播，大家註意一下腳下安......“
人群擁擠中，他不知被誰用力地推了一把，眼看就要摔倒，被徐藝眼疾手快地撈了一把，一扭頭她另一手已經抓住了“罪魁禍首”的後衣領。
柏潯扶著攤位邊緣站起身，看清了被抓住的人，不由得蹙眉湊近了一些。
被抓住的女生臉上的不安顯而易見，雖然帶著口罩，但是看上去年紀並不算到。
“不好意思，剛才沒站穩，你......沒事吧？”她哆哆嗦嗦地開口，臉上的無辜表情不像是裝的，一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樣子，剛想上前一步，又一滑雙手死死掐住了他的手臂試圖穩住重心。
見此情景徐藝皺眉拉起了那女生，轉身詢問起柏潯的狀態。
柏潯試探著移動了一下腿，好在並沒有大礙，現場人又這麽多，他也不好追責。
“沒事沒事，還是要註意安全。”
有了這一出，現場秩序倒是被很好地穩定了下來，柏潯接過攤子上的揚聲器，調了開關後又一次宣傳了一下周六的活動。
“後天下午三點半，就是這個攤位，我會做生姜紅棗茶和海鹽芝士熱紅茶，可能要暫時收不了現金，還辛苦大家掃碼支付，關註我的粉絲朋友還會有額外小驚喜。”
實地考察算是有驚無險地結束了，回家的路上，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手臂上隱隱作痛，雖然人在重心不穩的情況下很難控制手下的力道，但很顯然這是故意的。
只是距離開播還有不到一天，有什麽事也要等他播完再說。
他帶著相機，拖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買的露營車，去樓下快遞站取了下單沒多久的奶蓋桶和原材料。還有簡單的塑封機和包裝袋，等他溜達回家時原材料也已經被外賣小哥掛在了門口。
在原世界他做過不少兼職，在面包店倒是和同事學過果仁曲奇的做法，嘗試著做了一批，等待間隙又打了兩桶奶蓋放進冰箱貼上了標簽。
香味隨著時間的推移從烤箱逸出，第一批的餅幹很成功，他裝在簍子裏放涼後又接著做了小二百多個，思來想去翻看了幾個朋友圈，給Tracy幾人單獨做了幾種口味的區分開來打包一起放進了贈品箱子封好。
最終準備了近三百份曲奇，又把蘋果切好泡進紅糖漿後，清點了一下分量，預約了明天上午的車，最後檢查了一遍直播設備後才安心去洗漱。
睡前照例翻看著朋友圈，這才看見Matt在半小時前發了一條【收工！】，配圖是幾張現場忙碌的live圖，柏潯剛才還在思考著怎麽把餅幹送過去，現在看來明天回去的時候經過工作室放前臺應該就能收到。
......
柏潯素來是一個心大的人，比起在重大活動前緊張到失眠，他更樂意擺爛地睡到自然醒，畢竟清醒的腦子才能應對更多突發狀況。
事實證明這個心態是正確的。
第二天，他提早了兩個小時到現場準備，雖然早有粉絲在攤子前排隊，但看了看人數也不多，他也暫時放下心來。
但昨天剛下過雨，天氣還是有些冷，他掏出號碼卡給幾人發放著。
“天比較冷，我這裏差不多要三點才可以開始賣，你們可以先去周圍逛一逛，等一下直接憑號碼卡過來就行。”
“沒事沒事！我們北極狐不太怕冷嘿嘿，主要就是想看看你怎麽做的。”
說著幾人側身展示了毛茸茸的蓬松尾巴，柏潯這才放下心，但也不好意思讓他們幹站著，思來想去打開了腌漬紅糖蘋果片的罐子。
蘋果經過一晚上的腌漬已經被浸成了淡淡的琥珀色，他拿了幾根木簽，偷摸地給他們幾個一人分了一塊後，按比例加入紅棗枸杞桂圓幹後加水放置在一旁小火燉煮，另一側的紅茶更是簡單，水燒開後倒入紅茶定時燜20分鐘就算完事，現場還有工作人員的幫助，一切都進行得十分順利。
很快，攤位前排隊的人越來越多，他看著時間正式開啟了直播。
大抵是有官方背書的原因，才一開播熱度就達到了同城第一，直接蓋過了同樣在山上直播的狄狄。
柏潯倒是沒註意到這一點，光忙著給人發餅幹和賣茶了，根本沒註意到偶爾混進彈幕裏的酸言酸語。
“感謝支持，這是果仁餅幹，配合一起吃會比較解膩。”
就算只能坐在加高的椅子上也沒有影響柏潯的效率，幾乎每一個捧著茶走的人都是讚不絕口，要不是限購一杯，怕是要有不少回頭客再排隊。
他本以為就按照自己的體量，頂多能賣五六百杯就很不錯了，可帶來的600張號牌到最後甚至都不夠用。
好在他備的料足，等到第二波茶的間隙，他敏銳地聞到了夾雜在空氣裏的一絲若有若無的洋甘菊香味，他猛一擡頭四處張望著，險些打翻了直播架。
“怎麽了柏老師？”
在邊上的工作人員眼疾手快扶住了架子，順著他的視線跟著看了一圈也沒看出什麽異常。
“沒事，脖子扭到了。”他強壓住內心的激動。輕咳兩聲轉移著註意力。
事實上他早在第一眼就看見了人群裏的Matt，看到後找了個手提袋，從身側的箱子裏拿出了昨晚準備好的幾份餅幹，好在提早貼了名字，裝好後拿起備用機給Matt發了條消息。
【AA招財小柏：ddd，你可以直接去後面的特產店等我一下，我給你們單獨做了餅幹，茶也準備好了~】
【Matt：11111，馬上到！】
Matt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人群裏，柏潯裝好東西借口要去洗手間，一瘸一拐地帶著兩個袋子就溜到了特產店後門。
後門連接著一條巷子，直通各個居民樓。
柏潯隔老遠就聞到了更濃郁的香味，一轉頭被攔腰帶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他仰起頭就看見了遮得嚴嚴實實的於從越正低頭看著他笑。
柏潯喉結微動，正想說什麽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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