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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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的
哪有不公平……
何希不知道究竟是哪不公平，他覺得對顧尹塵很不公平。
或許是自己也喜歡顧尹塵，但不能像顧尹塵那樣大膽給一個明確的關系。
又或許是自己沒辦法正視那份喜歡，緣自於貍虎仙的囑托。
他不說話，靜默著，腦子裏反覆琢磨著顧尹塵那句話。
一道沈悶的響聲打破了這份寂靜，兩人同時擡頭，朝響聲的來源看去。
“這是……”何希看著眼前烏煙瘴氣的山脈，周遭灰煙飛撲著，不知是什麽東西砸到了那山上。
顧尹塵下意識護住了他，手臂擋在他身前，那煙塵已經逐漸彌漫過來了，他嗅了嗅，不對勁。
“快走。”何希拉著顧尹塵手腕就跑。
他不看路，只是一味地往前跑去，跑的越遠越好，跑的越快越好。
可那煙塵彌漫的速度已經趕上了他奔跑的速度，照這樣下去怎麽也跑不過。
“車離這裏有多遠？”何希問。
顧尹塵二話不說摟著何希的腰往另一個方向跑去，何希任由他帶著往哪邊跑。
周圍都是土丘，這裏氣溫明顯低一些，就算跑著還是能感覺到寒風刺刮過臉邊的無情。
“跑不過的，找個地方躲躲。”顧尹塵眼神尖銳，瞥見一處類似窯洞的洞口，帶著何希過去。
比窯洞小許多，但足夠兩個人躲著了。
裏面都是些雜草，顧尹塵把何希推進去，由於洞太矮，何希只好蹲下。
顧尹塵脫下風衣，今天特地在黑襯衫外面套了衣服，本來是防風的，沒想到在這裏派上用場了。
他健壯的肌肉線條在黑襯衫下若隱若現，何希不自覺瞥過眼神，不經意道：“不用擋了吧，其實我能受得了這些灰塵，只是害怕對你有影響。”
顧尹塵蹲下湊近何希，把風衣蓋在兩人頭上，飛快地在何希嘴唇上親了一下：“對我有什麽影響？”
何希非常慶幸風衣下的光線暗，看不清臉，不然現在他這容易臉紅的丟人毛病又要被顧尹塵看見了。
“你對天界有一種排斥感，會頭暈，削弱你的靈氣，是因為天界飄著的西塵，來自西方一種獨特的草藥制成的灰塵狀病毒，和現在你見到的灰塵一樣。”
顧尹塵：“我知道。”
“你知道……所以你就不用給我擋了。”何希說。
顧尹塵噗嗤笑了一聲：“我知道了，聽說，在昏暗環境下蒙蔽上感覺器官，受到的外界刺激會被無限放大。”
何希被他話題之外的對話楞住了，“啊”了一聲。
但當他垂眸時，剛好對上了顧尹塵仰起的臉，那雙叫人總是不敢直視的眼睛，現在竟舍不得移開半分。
“我想再親下你。”顧尹塵說。
還沒等何希給出回應，顧尹塵已經親了上去，兩片嘴唇交錯疊在一起，何希腦海中自動回放起了顧尹塵剛才那句話。
在昏暗環境下蒙蔽上感覺器官，受到的外界刺激會被無限放大。
彼時，他感覺到了顧尹塵那溫熱的手掌覆蓋在了自己眼皮上，他閉著眼的，隨後顧尹塵的雙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此刻，他的的確確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吻。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像顧尹塵說的那樣，他感覺自己的註意力幾乎全部都在這個吻上。
濕潤的，帶有顧尹塵溫度的。
好像他們的關系和戀人並沒有區別，可根本不是戀人關系。
姜素坐在電腦前，她試圖通過這臺老式電腦聯系上哈德那邊的同夥。
出租屋裏自帶了一臺小小的老式電腦，反應很慢，點一下鼠標總是要等十幾秒才有反應，甚至還會自動跳轉到一些小廣告頁面。
好在她有足夠的耐心，終於登上了那邊的網址。
映入眼簾的就是哈德的直播頁面，由於電腦太過老舊，她點了一下直播頁面右上角的叉號，電腦並無任何反應，在終於有了反應時顯示已進入直播間。
“歡迎新進直播間的小鬼寶寶們，今天啊剛開播，就有了一大趣事，想聽的扣1，扣1扣1！”
姜素把聲音調小，回頭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安越，沒有吵到。
直播畫面裏是兔子精裕子，姜素記得他就只是給那個特別討厭的精英派老板打雜的，不知道怎麽就突然幹起了直播。
她登進網址的賬號是她自己的，順手發了條評論過去：【怎麽混進直播圈了？】
那邊裕子隔了十來秒才看到這條評論，直播間總共也就三個人，想必是網絡延遲加電腦卡頓的原因，裕子那邊給的回覆是一個冷笑加嘲諷：“呦，姜大人不跟你家洞九幺大人混了嗎？連這都不知道？”
洞九幺？跟顧尹塵有什麽關系？
姜素繼續打字：【我和他絕交了。】
裕子那邊又是隔了十來秒：“絕交？我靠你終於和他絕交了，他就是個神經病吧！禁足了我十年！這讓我怎麽混？這十年可不是普通的十年，是加了靈力的十年，相當於禁足了我一千年！”
姜素想起來之前裕子經常偷溜進劇本給那個精英派老板幹黑活兒，賺了不少外快，現在想必是禁足了沒地方去才玩網的，只可惜，數據太差。
裕子那邊喋喋不休，姜素擡眼一看，原來是直播間人數漲了，此時裕子已經聊起了剛開始直播的話題。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咱們吶就是這旁觀者，對於當今天界局勢，鬼鬼皆知曉那天界界主萬惡之源，各類規矩看似是死規，實際上就是一個空殼子，裏面能有什麽懲罰呢？屁都沒有！隔壁小王，犯了滔天大罪要被處以死刑，結果呢，現在五百年了還活蹦亂跳……”
姜素啪一下關掉頁面。
她想起了自己帶安越的滔天之罪，這裕子究竟是在講段子還是陳述事實？
哎，頁面關早了，早知道多聽一會兒了。
不過有句話不錯，天界界主立的規矩許多都是空殼子，而且不止是給天界立規矩，地明哈德也包括在內，包括她罪行所對應的懲罰。
可話雖這麽說，風險還是有的，這些規矩究竟哪個是空殼子，她是當局者迷了，因為旁觀者只有天界界主一個。
已經晚上九點三十八了，姜素感覺肚子有些餓，安越還在睡著，她不忍心叫醒安越，便去廚房下了點速凍水餃。
水開下鍋，她腦子裏還在琢磨著剛才直播裏裕子說的話。
等下要不要聯系裕子問個清楚？
可裕子會不會也是瞎編的？只是為了流量博人眼球？
她禁足那麽多年，出不去，哪裏來的消息呢？
要不再騙騙她自己和顧尹塵鬧得不可開交，以此獲得共同話題讓對方放松警惕感來套點話？
她想著想著，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走來的顧尹塵。
“你露餡了。”顧尹塵說。
姜素被嚇了一跳：“啊？”
顧尹塵指了指鍋裏的水餃：“煮多久了？”
姜素連忙關了火，意識到是餃子露餡而不是自己剛才騙人的話術露餡。
她把爛餃子皮撈出來盛在碗裏，扭頭看著顧尹塵：“怎麽樣？有什麽收獲？”
何希搖搖頭：“沒有收獲，現在也沒什麽線索。”
顧尹塵點頭附和道：“那老不死的太精了，居然妄想用借刀殺人這一招讓我們和展容互相殘殺，同時除掉對他最有威脅力的兩大勢力。”
姜素笑道：“NONONO，最有威脅力的兩大勢力是何希和展容，你就別硬趕著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顧尹塵不滿：“煮個餃子都不會還好意思說我？”
姜素撇撇嘴，何希扶額無奈道：“都別吵了，你倆出去待著，覆盤一下，我來做飯。”
顧尹塵和姜素兩人走出廚房後依舊你一句我一嘴，兩個人嘴毒起來誰也不讓著誰。
“老子今天去給你把靈力拿回來了，怎麽招也總能給你補上不至於丟掉這條狗命，你怎麽就不懂得感恩呢？”
“一個假靈力也好意思來邀功？你的愛真廉價啊，何希跟著你真是遭罪。”
“哎我對你哪有愛了？你別惡心我行不行？”
“惡心的就是你，怎樣怎樣？”
何希把姜素買來的食材能用的都用了，只夠做四道菜，湊合吃吧。
麻辣豆腐，醬悶油麥菜，紅燒茄子，酸辣土豆絲。
一個葷菜都沒有，雖然他不算真正意義上的肉食動物，但畢竟人形的時候多少也要補充點肉類。
而且還有狐形加持，更需要肉了。
“姜素，你下次買點葷菜吧！”何希在廚房喊道。
姜素一時間和顧尹塵吵的上頭，直接回了一句：“看來顧尹塵不行啊，晚上都餵不飽……”
話脫口而出，姜素說到一半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太……太……太造孽了。
何希鍋裏炒了一半的菜也停了下來，最終上桌時，空氣還是一片寂靜。
姜素率先打破這尷尬的氣氛：“那個……我去叫安越，她還睡著呢。”
她打開臥室門，細微的喘息聲從房間裏傳來，安越正坐在電腦前，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上的畫面。
姜素聽到聲音時才立馬反應過來，電腦剛剛沒關，也不知道安越是什麽時候醒來的，這破電腦居然又跳轉到小廣告頁面了。
一男一女交疊，姜素覺得自己今天完蛋了，太尷尬了。
“你醒來怎麽不說？”姜素故作鎮定。
安越看著她：“姜姐姐，你們這裏這麽……開放嗎？”
姜素咳嗽兩下：“這都是垃圾東西，走了，吃飯了。”
安越啪一下將門關上：“姜姐姐，你剛剛是在看這個嗎？”
客廳裏聽到對話的顧尹塵和何希四目相對，前者剛準備開口說什麽，後者連忙搶著道：“四道菜夠吃了。”
顧尹塵沒說話，悶頭吃著菜。
何希以為自己把顧尹塵惹到了，感覺顧尹塵看上去有些郁悶，便想起了剛才他和姜素吵架說的那些話。
於是……
何希放下筷子：“你別難過，其實……我覺得……你行的。”
“什麽？”
“你……行的，可以把我餵……”
顧尹塵放下筷子：“四道菜，不夠吃。”
“啊？”
“你給我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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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自己也喜歡顧尹塵，但不能像顧尹塵那樣大膽給一個明確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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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何希看著眼前烏煙瘴氣的山脈，周遭灰煙飛撲著，不知是什麽東西砸到了那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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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不過的，找個地方躲躲。”顧尹塵眼神尖銳，瞥見一處類似窯洞的洞口，帶著何希過去。
比窯洞小許多，但足夠兩個人躲著了。
裏面都是些雜草，顧尹塵把何希推進去，由於洞太矮，何希只好蹲下。
顧尹塵脫下風衣，今天特地在黑襯衫外面套了衣服，本來是防風的，沒想到在這裏派上用場了。
他健壯的肌肉線條在黑襯衫下若隱若現，何希不自覺瞥過眼神，不經意道：“不用擋了吧，其實我能受得了這些灰塵，只是害怕對你有影響。”
顧尹塵蹲下湊近何希，把風衣蓋在兩人頭上，飛快地在何希嘴唇上親了一下：“對我有什麽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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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天界有一種排斥感，會頭暈，削弱你的靈氣，是因為天界飄著的西塵，來自西方一種獨特的草藥制成的灰塵狀病毒，和現在你見到的灰塵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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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所以你就不用給我擋了。”何希說。
顧尹塵噗嗤笑了一聲：“我知道了，聽說，在昏暗環境下蒙蔽上感覺器官，受到的外界刺激會被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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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他垂眸時，剛好對上了顧尹塵仰起的臉，那雙叫人總是不敢直視的眼睛，現在竟舍不得移開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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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何希給出回應，顧尹塵已經親了上去，兩片嘴唇交錯疊在一起，何希腦海中自動回放起了顧尹塵剛才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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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他感覺到了顧尹塵那溫熱的手掌覆蓋在了自己眼皮上，他閉著眼的，隨後顧尹塵的雙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此刻，他的的確確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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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素被嚇了一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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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尹塵不滿：“煮個餃子都不會還好意思說我？”
姜素撇撇嘴，何希扶額無奈道：“都別吵了，你倆出去待著，覆盤一下，我來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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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有狐形加持，更需要肉了。
“姜素，你下次買點葷菜吧！”何希在廚房喊道。
姜素一時間和顧尹塵吵的上頭，直接回了一句：“看來顧尹塵不行啊，晚上都餵不飽……”
話脫口而出，姜素說到一半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太……太……太造孽了。
何希鍋裏炒了一半的菜也停了下來，最終上桌時，空氣還是一片寂靜。
姜素率先打破這尷尬的氣氛：“那個……我去叫安越，她還睡著呢。”
她打開臥室門，細微的喘息聲從房間裏傳來，安越正坐在電腦前，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上的畫面。
姜素聽到聲音時才立馬反應過來，電腦剛剛沒關，也不知道安越是什麽時候醒來的，這破電腦居然又跳轉到小廣告頁面了。
一男一女交疊，姜素覺得自己今天完蛋了，太尷尬了。
“你醒來怎麽不說？”姜素故作鎮定。
安越看著她：“姜姐姐，你們這裏這麽……開放嗎？”
姜素咳嗽兩下：“這都是垃圾東西，走了，吃飯了。”
安越啪一下將門關上：“姜姐姐，你剛剛是在看這個嗎？”
客廳裏聽到對話的顧尹塵和何希四目相對，前者剛準備開口說什麽，後者連忙搶著道：“四道菜夠吃了。”
顧尹塵沒說話，悶頭吃著菜。
何希以為自己把顧尹塵惹到了，感覺顧尹塵看上去有些郁悶，便想起了剛才他和姜素吵架說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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