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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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喜酒
這一夜的急促、潮熱在睡夢中逐漸褪去，第二天起來時，何希感覺嗓子一陣幹痛。
他皺著眉頭，緩慢睜開了眼。
“水……”
一開嗓他自己都要被嚇到了，聲音怎麽啞成這樣。
顧尹塵在一旁聞著動靜也清醒了過來，其實剛剛他就有一點醒意，但昨晚他幫何希清理完死活睡不著，硬生生熬了個通宵，早上六點多才迷迷糊糊入睡。
這一睡不僅睡的不踏實，醒來也不好醒來。
他起身在床頭櫃上摸索一番，除了昨夜的戰績紙團和護手霜什麽也沒有，他下床去給何希倒了一杯溫水，走來遞給對方。
何希抱著水杯大口吞了下去，嘴角溢出來的水順著臉頰流在脖子鎖骨上。
襯衣被撕破了，他身上穿著的是顧尹塵的黑色襯衣，有些大，松松垮垮的。
流進鎖骨的水浸濕了襯衣的領口處，他慌忙放下水杯擦了擦，顧尹塵抓住了他的手腕：“難受嗎？”
何希感到自己臉邊像是有團火在烤，越來越燒。
他把杯子塞進顧尹塵懷裏：“水。”
顧尹塵看著他，過了一會兒又去倒了一杯溫開水。
他趁顧尹塵倒水的時候準備下地去個廁所，誰知道剛半躺的時候還沒什麽感覺，一坐起來怎麽這麽痛。
好像異物感並沒有褪去，很別扭。
顧尹塵端著水杯過去：“別亂動，要去廁所嗎，我抱你。”
何希遲鈍地點點頭，他任由顧尹塵抱著自己，可還是有些難受。
顧尹塵使壞地顛了顛他：“怎麽？熟悉嗎？”
何希面對不正經的顧尹塵壓根兒不想多話，他掙紮著要下來，但身下的劇痛讓他掙紮了一下便放棄了。
“怪我沒把握好分寸，下次一定小心點。”顧尹塵將人抱進了廁所，在額頭上親了一下，“自己可以嗎？”
何希把顧尹塵推了出去：“不用你了，你出去。”
顧尹塵知道何希不好意思，看著自家小媳婦兒害羞的樣子他還有些興奮，即使他家小媳婦兒並不承認自己是他媳婦兒。
顧尹塵出去後把臥室和客廳的一片狼藉都收拾了下，又噴了點姜素帶來的香水，確保沒有任何異味後他才重新回了臥室。
此時姜素和安越在外面玩了一整個晚上，安越沈迷於網吧的槍戰游戲，精力非常充足。
姜素已經玩膩了，在一旁小憩。
安越在電腦上越來越得心應手，又一個人頭收入其中，她拍了拍旁邊的姜素準備炫耀，一眼瞥見了一個偷看自己的男人。
長得非常歪瓜裂棗的一個豬頭肉，安越直接站起來朝豬頭肉走去。
對方見美女走來根本不躲，甚至還很是歡迎，樂呵呵地沖著安越笑。
下一秒，美女一個鎖喉將豬頭肉從椅子上按在了地上。
“看什麽呢？”安越壓低嗓音問。
豬頭肉一直在喊救命，這動靜吵醒了小憩的姜素，姜素連忙聞著動靜趕去，安越騎在一個男人身上直接動手，周圍人有人拿著手機拍，有人去叫保安，唯獨沒人過去制止幫忙拉架。
姜素把舉著手機的幾個人說了一通：“拍什麽拍？視頻照片刪掉！別讓我說第二遍。”
幾個男人女人嚇得連忙收起了手機，但都沒有刪，姜素直接揪住一個男人的衣領：“拍的視頻還是照片？”
男人很明顯害怕自己變成第二個豬頭肉，連忙打開手機當著姜素的面刪掉了視頻，最近刪除裏的也刪掉了。
姜素犀利的眼神看向了其他人，那些人見狀也都刪了，刪了後又紛紛議論著什麽。
網吧裏空間太小，很吵，不一會兒保安就來了，姜素趁保安來之前已經把安越拉起來了，檢查確定安越沒有受傷後便放下了心。
“幹什麽呢？都散開散開！”
豬頭肉被姜素的眼神威脅後一五一十交代了出來，承認自己不懷好心，最後被保安帶走了。
姜素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早上十點多。
她給顧尹塵發了條消息過去，那邊秒回。
——可以，你們現在回來，有件事可能需要商量一下。
姜素敲了敲鍵盤。
——嗯。
到出租屋後，安越還在喋喋不休給姜素講她拿了多少個人頭的事。
“你們這裏原來這麽好玩啊。”
“是啊，你想留在這裏嗎？”
“你在哪我就留在哪，我還想帶上阿娘他們。”
“好啊。”
姜素說著開了門，顧尹塵正站在門口，手裏提著兩袋垃圾。
姜素沒註意看那兩袋垃圾，顧尹塵很快把垃圾放在了門外，然後把兩人趕進來關上了門。
“怎麽？有進展了？還是有什麽新計劃了？”
姜素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她拍了拍旁邊示意安越坐過去。
安越一眼看見了剛從廁所出來的何希：“小神仙？你不是被抓走了嗎？”
何希盡量表現的自然一點，他慢慢走過去：“嗯，我是神仙啊，可以出來。”
安越發現了異樣，天真問道：“你腿怎麽了？怎麽這樣走路……”
顧尹塵連忙轉移話題，生怕何希臉皮薄一尷尬不理他：“他走了一晚上的路，累著了，對了，咱們現在有個新線索。”
姜素問：“什麽啊？”
顧尹塵拿出平板，上面是張地圖。
“西安城這麽大，分區找快一些，具體位置在西南方向，目前哈德那邊傳來消息說他已經沒有和我們繼續抗衡的力氣了，這對我們來說是非常有利的。”
“你哥哥說的嗎？洞九幺大人再從你哥哥那裏套點話唄？”
“那邊的人對他和我的防備心都很重，哈德的兩極分化非常嚴重，所以……”
姜素腦子一轉，打斷道：“不對。”
顧尹塵偏頭看著她：“怎麽了？”
“我們一天內就可以找到。”姜素拿出一個笛子，“我在哈德的時候混在了第二分隊，那邊的人說笛子可以作為一種方向媒介，是一種邪術，我可以用笛子一天內找到，前提是有具體的方位和區域範圍。”
“然後呢？”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哥哥的消息是假的呢？”
“你覺得我哥會被第二分隊的人同化？”
“不，你哥被迫傳出這個消息，或者你哥也被蒙在鼓裏？”
顧尹塵不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只是他也不確定，能做的就是去試一試，萬一呢。
那麽多個萬一，萬一是真的呢？
西南方。
姜素用幻術透視了大概地形，但是由於她在第二分隊只待過一陣兒，這方面掌握的並不是很熟練。
幻術透視不了多少的話，那就只能去實地考察了。
顧尹塵在一旁看著她，這樣的邪術，多多少少會遭到反噬的。
他在姜素結束後，讓何希把安越支走說話，他過去把笛子折斷。
姜素不可置信看著他：“幹什麽？”
顧尹塵冷著臉：“邪術，使一半就行了，不用帶去那邊了，我去就行。”
姜素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她知道顧尹塵要說什麽，哈德第二分隊的邪術別名也叫毒術，反噬是以毒為主體，侵入體內，永生永世遭受劇毒的折磨，直至病死。
姜素無奈笑了笑：“我既然學過，就說明不怕這些。”
顧尹塵將隨身攜帶的幺幺幺化身拿出來，藍色煙霧化作匕首，顧尹塵抓起姜素的胳膊劃了一道，他將姜素體內的毒血全部擠了出來，又把自己的血補了進去。
“都是被哈德玷汙過的血，就別嫌棄了。”顧尹塵把擠出來的毒血收在幺幺幺變成的靈袋裏，“這裏面也有你以前的毒，一個人只有一次析出毒血的機會，你以後再用邪術，那我真的不能救你了。”
姜素笑了笑：“顧尹塵，你知不知道我活不久了。”
顧尹塵沒說話，把靈袋收在手裏。
“就算你把毒血弄走也沒什麽用，就讓我再幫你們一次吧。”姜素拿出另一個笛子，顧尹塵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怒斥道：“別逼我把你送回去。”
姜素眼角發紅，滾燙的淚水流過臉頰：“顧尹塵，我很感謝你，但我真的，活不久了。”
“為什麽？”
“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不僅來到了這裏，還被暴露了，陰陽兩界的規矩不僅僅是幾個字的事，犯事後等靈氣耗盡，也就是幾周的事。”
顧尹塵皺眉：“安越暴露了？”
姜素強忍淚水：“她被錄了視頻，我阻止了，但是沒有用，這件事的第一負責人是我。”
“帶她出來的也有我。”
“嗯，我知道。”
顧尹塵發現了什麽：“你替我們背的罪？”
姜素擦去臉上的淚：“如果愛人陰陽兩隔，活著的那一方註定生不如死，但若同時歸西，還算得圓滿。”
“安越什麽情況？”
“三個月前，她患了胃癌，劇本裏醫術條件有限，我沒告訴她，只說是普通的病，看她每天活得開心我也開心，最後的日子了，開心就好。”
“不是晚期就可以治，你也不用背鍋，總有解決辦法。”
“謝謝你，在哈德遇見你這樣好的人，真的很感謝你當時救了我，最後幾天了，我們開心點就好……”
“那我和你打個賭，我不會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去死。”
姜素強撐著擠出一個笑：“賭什麽？”
“賭喜酒，我贏了，我要喝你的喜酒。”
“好啊，那你輸了呢？”
“我沒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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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著眉頭，緩慢睜開了眼。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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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尹塵在一旁聞著動靜也清醒了過來，其實剛剛他就有一點醒意，但昨晚他幫何希清理完死活睡不著，硬生生熬了個通宵，早上六點多才迷迷糊糊入睡。
這一睡不僅睡的不踏實，醒來也不好醒來。
他起身在床頭櫃上摸索一番，除了昨夜的戰績紙團和護手霜什麽也沒有，他下床去給何希倒了一杯溫水，走來遞給對方。
何希抱著水杯大口吞了下去，嘴角溢出來的水順著臉頰流在脖子鎖骨上。
襯衣被撕破了，他身上穿著的是顧尹塵的黑色襯衣，有些大，松松垮垮的。
流進鎖骨的水浸濕了襯衣的領口處，他慌忙放下水杯擦了擦，顧尹塵抓住了他的手腕：“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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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杯子塞進顧尹塵懷裏：“水。”
顧尹塵看著他，過了一會兒又去倒了一杯溫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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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異物感並沒有褪去，很別扭。
顧尹塵端著水杯過去：“別亂動，要去廁所嗎，我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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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尹塵使壞地顛了顛他：“怎麽？熟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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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沒把握好分寸，下次一定小心點。”顧尹塵將人抱進了廁所，在額頭上親了一下，“自己可以嗎？”
何希把顧尹塵推了出去：“不用你了，你出去。”
顧尹塵知道何希不好意思，看著自家小媳婦兒害羞的樣子他還有些興奮，即使他家小媳婦兒並不承認自己是他媳婦兒。
顧尹塵出去後把臥室和客廳的一片狼藉都收拾了下，又噴了點姜素帶來的香水，確保沒有任何異味後他才重新回了臥室。
此時姜素和安越在外面玩了一整個晚上，安越沈迷於網吧的槍戰游戲，精力非常充足。
姜素已經玩膩了，在一旁小憩。
安越在電腦上越來越得心應手，又一個人頭收入其中，她拍了拍旁邊的姜素準備炫耀，一眼瞥見了一個偷看自己的男人。
長得非常歪瓜裂棗的一個豬頭肉，安越直接站起來朝豬頭肉走去。
對方見美女走來根本不躲，甚至還很是歡迎，樂呵呵地沖著安越笑。
下一秒，美女一個鎖喉將豬頭肉從椅子上按在了地上。
“看什麽呢？”安越壓低嗓音問。
豬頭肉一直在喊救命，這動靜吵醒了小憩的姜素，姜素連忙聞著動靜趕去，安越騎在一個男人身上直接動手，周圍人有人拿著手機拍，有人去叫保安，唯獨沒人過去制止幫忙拉架。
姜素把舉著手機的幾個人說了一通：“拍什麽拍？視頻照片刪掉！別讓我說第二遍。”
幾個男人女人嚇得連忙收起了手機，但都沒有刪，姜素直接揪住一個男人的衣領：“拍的視頻還是照片？”
男人很明顯害怕自己變成第二個豬頭肉，連忙打開手機當著姜素的面刪掉了視頻，最近刪除裏的也刪掉了。
姜素犀利的眼神看向了其他人，那些人見狀也都刪了，刪了後又紛紛議論著什麽。
網吧裏空間太小，很吵，不一會兒保安就來了，姜素趁保安來之前已經把安越拉起來了，檢查確定安越沒有受傷後便放下了心。
“幹什麽呢？都散開散開！”
豬頭肉被姜素的眼神威脅後一五一十交代了出來，承認自己不懷好心，最後被保安帶走了。
姜素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早上十點多。
她給顧尹塵發了條消息過去，那邊秒回。
——可以，你們現在回來，有件事可能需要商量一下。
姜素敲了敲鍵盤。
——嗯。
到出租屋後，安越還在喋喋不休給姜素講她拿了多少個人頭的事。
“你們這裏原來這麽好玩啊。”
“是啊，你想留在這裏嗎？”
“你在哪我就留在哪，我還想帶上阿娘他們。”
“好啊。”
姜素說著開了門，顧尹塵正站在門口，手裏提著兩袋垃圾。
姜素沒註意看那兩袋垃圾，顧尹塵很快把垃圾放在了門外，然後把兩人趕進來關上了門。
“怎麽？有進展了？還是有什麽新計劃了？”
姜素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她拍了拍旁邊示意安越坐過去。
安越一眼看見了剛從廁所出來的何希：“小神仙？你不是被抓走了嗎？”
何希盡量表現的自然一點，他慢慢走過去：“嗯，我是神仙啊，可以出來。”
安越發現了異樣，天真問道：“你腿怎麽了？怎麽這樣走路……”
顧尹塵連忙轉移話題，生怕何希臉皮薄一尷尬不理他：“他走了一晚上的路，累著了，對了，咱們現在有個新線索。”
姜素問：“什麽啊？”
顧尹塵拿出平板，上面是張地圖。
“西安城這麽大，分區找快一些，具體位置在西南方向，目前哈德那邊傳來消息說他已經沒有和我們繼續抗衡的力氣了，這對我們來說是非常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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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素腦子一轉，打斷道：“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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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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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哥被迫傳出這個消息，或者你哥也被蒙在鼓裏？”
顧尹塵不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只是他也不確定，能做的就是去試一試，萬一呢。
那麽多個萬一，萬一是真的呢？
西南方。
姜素用幻術透視了大概地形，但是由於她在第二分隊只待過一陣兒，這方面掌握的並不是很熟練。
幻術透視不了多少的話，那就只能去實地考察了。
顧尹塵在一旁看著她，這樣的邪術，多多少少會遭到反噬的。
他在姜素結束後，讓何希把安越支走說話，他過去把笛子折斷。
姜素不可置信看著他：“幹什麽？”
顧尹塵冷著臉：“邪術，使一半就行了，不用帶去那邊了，我去就行。”
姜素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她知道顧尹塵要說什麽，哈德第二分隊的邪術別名也叫毒術，反噬是以毒為主體，侵入體內，永生永世遭受劇毒的折磨，直至病死。
姜素無奈笑了笑：“我既然學過，就說明不怕這些。”
顧尹塵將隨身攜帶的幺幺幺化身拿出來，藍色煙霧化作匕首，顧尹塵抓起姜素的胳膊劃了一道，他將姜素體內的毒血全部擠了出來，又把自己的血補了進去。
“都是被哈德玷汙過的血，就別嫌棄了。”顧尹塵把擠出來的毒血收在幺幺幺變成的靈袋裏，“這裏面也有你以前的毒，一個人只有一次析出毒血的機會，你以後再用邪術，那我真的不能救你了。”
姜素笑了笑：“顧尹塵，你知不知道我活不久了。”
顧尹塵沒說話，把靈袋收在手裏。
“就算你把毒血弄走也沒什麽用，就讓我再幫你們一次吧。”姜素拿出另一個笛子，顧尹塵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怒斥道：“別逼我把你送回去。”
姜素眼角發紅，滾燙的淚水流過臉頰：“顧尹塵，我很感謝你，但我真的，活不久了。”
“為什麽？”
“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不僅來到了這裏，還被暴露了，陰陽兩界的規矩不僅僅是幾個字的事，犯事後等靈氣耗盡，也就是幾周的事。”
顧尹塵皺眉：“安越暴露了？”
姜素強忍淚水：“她被錄了視頻，我阻止了，但是沒有用，這件事的第一負責人是我。”
“帶她出來的也有我。”
“嗯，我知道。”
顧尹塵發現了什麽：“你替我們背的罪？”
姜素擦去臉上的淚：“如果愛人陰陽兩隔，活著的那一方註定生不如死，但若同時歸西，還算得圓滿。”
“安越什麽情況？”
“三個月前，她患了胃癌，劇本裏醫術條件有限，我沒告訴她，只說是普通的病，看她每天活得開心我也開心，最後的日子了，開心就好。”
“不是晚期就可以治，你也不用背鍋，總有解決辦法。”
“謝謝你，在哈德遇見你這樣好的人，真的很感謝你當時救了我，最後幾天了，我們開心點就好……”
“那我和你打個賭，我不會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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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你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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