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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姐姐，你說這麽晚了咱們去會不會打擾人家啊？”安越一路小跑跟在姜素屁股後邊兒。
顧尹塵臨走前特地交代姜素去清水橋的木雕坊拿狐貍雕塑，雖說明天才是三天期限，但明天……就要上戰場了。
夜色下姜素帶著安越來到了顧尹塵說的地方。
“蠟燭沒滅，人還沒睡呢。”姜素高興道，“沒關門，直接進去看看吧。”
半開的木門裏邊是個小土院兒，一個婦女正坐在月光下，點著微弱的燭光雕刻著手中的寶物。
姜素敲了兩下木門才推開，裏面那婦女轉過頭來詫異地看著她們。
“您好，前兩日有位公子在您這裏定做了件木雕，小狐貍，您還記得嗎？”姜素走進去問。
安越被一院子的各種木雕制品震驚住了，在院子的東邊全擺著一些手工精細雕刻出的木娃娃還有各類品種的花。
那位婦女笑了笑，起身去旁邊一堆木雕裏翻找。
“這兒呢，噥，沒想到這麽晚了你們還來取。”
姜素拿起來端詳著木雕小狐貍，上面毛發的紋理、面部的眼神都雕的栩栩如生。
“真好看，您這手藝是跟誰學的啊？”姜素問。
那婦女支支吾吾許久，最後嘆氣道：“哎，是跟我家那位學來的，他啊，雕的比我好多了，可惜吶……”
見那婦女滿面愁容，姜素似乎猜到了什麽，拍了拍對方的背表示安慰。
“不好意思，問到了不該問的。”姜素說。
那婦女瞧著姜素，月光下的面孔似乎更加清晰，許久開口道：“姑娘，你和那公子關系不錯吧？”
“啊？還好。”
“是……心上人？”
“不不不不是，我們只是摯友。”
那婦女像是有些失望，但還是接著道：“你們不是本地人，但有些事還是要註意一下，千萬不要和那個展公子有任何來往，明日能回家便早早回家吧。”
明日？
姜素覺得這人必定是知道點什麽，可她想深問，那婦女早已坐回椅子上開始雕著木頭了。
恰巧此時安越看到了一個面具一樣的雕塑，但樣子極其詭異，沒忍住叫了一聲。
姜素連忙趕過去看，她拉住安越的胳膊：“怎麽了？”
“這個……這個面具……是……”
輕羽宮。
何希無聊地趴在桌子上聽鄭欣講八卦，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他不知道是鄭欣緊張還是因為別的什麽，明天都要戰火飛煙彌滿天了，這姑娘還能靜得下心來。
也可能是過度緊張導致一直在說胡話吧。
“所以最後，我和那個一米八的腹肌男和平分手了，太可惜了。”鄭欣雙手托著腮幫子。
何希象征性地點點頭，但實際上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你說等我陽壽完了，去了地明會幹什麽啊？能投胎嗎？”鄭欣歪著腦袋問。
何希點頭。
鄭欣這才發現對方壓根兒沒聽她將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給何希震了個左耳響徹右耳。
“嘖，幹什麽？”何希不滿道。
鄭欣見對方這魂不守舍的樣子，一臉八卦：“你在擔心你那個流氓小侍衛？”
何希糾正道：“別聽那倆胡說，人家有名字的，叫顧尹塵。”
“真的啊？你承認你在擔心他了？你倆不止是侍衛和主子間的關系那麽簡單吧？”
“嘖，我倆是敵人，以後會打架的那種敵對關系。”
“打哪裏？”
何希這才反應過來鄭欣那股八卦勁覆蓋下的真實面目，一堆子黃色廢料。
“想什麽呢，我倆以後是那種你死我活的關系，有這時間你去好好給你的學子們疏導疏導心理。”
鄭欣還是太緊張了，一說到這個就又開始了自己的話癆模式：“誒呀，關鍵時刻應該給他們留夠私人空間，對了我再給你講講我和我前男友的炸裂瓜，吃不吃？”
不管何希什麽反應，鄭欣堅持說道：“我前男友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還和他前女友有聯系，後來被我發現了，我就借我前男友的名義約那個女生出來，嘿，那女的居然是以前追過我閨蜜的直女，死裝！”
“何希！何希！”
姜素大嗓門喊破輕羽宮，跑來時氣喘籲籲，把狐貍雕塑往桌子上一放：“顧尹塵……他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姜素快要喘不過氣了：“這個狐貍雕塑是他送你的，我剛才和安越……”
一個時辰前。
安越被那木雕面具嚇得不輕，因為這個面具她見過，在死人身上見過。
“你是說，這是陪葬物品？”姜素問。
安越點頭，眼神驚恐看著姜素：“剛剛那個姐姐是不是提到展公子了？展公子的手下前不久才死，那是他最得意的手下了，死後他便把手下的屍體懸掛在他們樓的窗戶上，說這是表忠心，面部用這個面具遮住了。”
“他做事像個瘋子一樣，誰都猜不透。”那婦女走來拿起面具，“一模一樣的面具，我做過四個，都是給他做的，所以說，千萬不要和他染指。”
“您是知道什麽嗎？還有明日您叫我們快些回家，您都知道些什麽？”
“哎，早晚橫豎都是死，與你們說了也無妨。”
安越看向姜素示意讓聽聽，雖然時間緊。
“那展公子前些年才來的清水橋，據我所知，他手下都死了不止四個了，但只懸掛了四次屍體，明面上是讓他們表忠心，實際上是殺雞儆猴，專門給我們這些老百姓看的，讓人人都知道他不好惹，而且他那些手下，都是前往北齊路上死的。”
姜素把這些經過一五一十告訴了何希，最後猜測道：“那個展公子從一開始就在派人前往北齊，不是說聶國的政權不在鄭欣手裏嗎？那這個展公子勢必是有一些手段和權力的，他從始至終派人去北齊，要麽是想借刀殺人，要麽是想阻斷我們後來者的活路。
“借刀殺人，是說他想通過北齊來滅了我？”鄭欣問。
姜素說：“沒錯，這個展公子不是哈德的人卻可以進入哈德的劇本，說明他內核的力量遠超於我們想象，何希，我覺得展公子是既想殺了鄭欣，也想斷了我們的路。”
何希想起了前不久和展容見面，對方口口聲聲都是對他的汙蔑誹謗。
“我和他見過，他是我在地明的學生，你猜的沒錯，但他不會對顧尹塵動手的，他想要的是我的命。”何希看著姜素，“現在立刻啟程，你和安越帶鄭欣那一批人先出發，我去北齊找顧尹塵。”
話音剛落，何希人已經飛出三裏地了，姜素懵懵道：“不是不會對顧尹塵動手嗎？怎麽還去找他啊？你這狐貍給你放哪兒啊？”
鄭欣姨母笑道：“異地戀堅持不住吧？”
北齊。
顧尹塵和北齊大將軍在床上撒歡兒，他用衣袖遮住半邊臉：“等等，將軍還沒試過新花樣吧？”
北齊大將軍是個心急的，但還沒急起來就被顧尹塵敲暈了。
顧尹塵連忙換了衣服，喝了解藥把身高恢覆了。
“老子不喜歡彪漢，讓小爺瞧瞧你這腦袋瓜子裏面都有什麽吧。”顧尹塵說罷準備對躺著的彪漢將軍施法竊取記憶，但被窗外的動靜打斷了。
一個身穿紫衫的年輕男子破窗而入，白劍直對著顧尹塵喉結刺去，但顧尹塵反應極其迅速，一個轉身躲在了柱子後面。
年輕男子正是展容，收了劍後笑著看向顧尹塵：“身手不錯。”
顧尹塵看清是展容後沒給好臉色，陰沈個臉說：“來幹什麽？”
“哦，這話某個人也對我說過，不過我的回答是幹他，但是對你的話……還真有點兒說不出口。”展容走到顧尹塵面前，“你是聰明人，我也不和你繞，我開門見山吧，你一個哈德狗是……”
話還沒說完顧尹塵就一巴掌甩在了展容臉上。
“操，你倆一個性子啊。”展容把嘴裏的血沫吐了出來，“不過他打的比較爽。”
顧尹塵知道展容說的是何希，心裏很不是滋味，像是心臟懸空稍稍往後仰去的不適，還伴隨著一陣酸楚。
“等我說完再打也不遲啊。”展容露出沾滿血漬的牙齒，“你想和地明的人好上可以，可偏偏選了個被玷汙過的，知道他被誰玷汙過嗎？想知道嗎？”
“老子只想知道北齊的事兒，滾。”顧尹塵又甩給展容一巴掌，掐著對方脖子往墻上撞去，“老實點兒。”
“有本事殺了我啊。”展容輕松道。
但在顧尹塵聽來更像是一種挑釁，如果可以殺，那何希早就動手了。
現在還被明著說讓殺，這麽明顯地誆騙顧尹塵不是看不出來，但他脫口而出道：“好啊，你想怎麽死？被我□□？還是什麽？”
展容皺眉，擺出一副認真思索的樣子：“我想想啊，畢竟只和我親愛的老師親密接觸過，還真有點拿不準主意呢。”
顧尹塵笑了下：“慢慢想，死後我親自毀你魂魄，滿意嗎？”
他松開展容，坐在床邊看著北齊大將軍。
展容準備偷襲時，才發現身體根本動不了，操。
“你給我解開！”
“你們第一次沒經驗吧？瞧著點兒，實戰教學，你顧老師親自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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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姐姐，你說這麽晚了咱們去會不會打擾人家啊？”安越一路小跑跟在姜素屁股後邊兒。
顧尹塵臨走前特地交代姜素去清水橋的木雕坊拿狐貍雕塑，雖說明天才是三天期限，但明天……就要上戰場了。
夜色下姜素帶著安越來到了顧尹塵說的地方。
“蠟燭沒滅，人還沒睡呢。”姜素高興道，“沒關門，直接進去看看吧。”
半開的木門裏邊是個小土院兒，一個婦女正坐在月光下，點著微弱的燭光雕刻著手中的寶物。
姜素敲了兩下木門才推開，裏面那婦女轉過頭來詫異地看著她們。
“您好，前兩日有位公子在您這裏定做了件木雕，小狐貍，您還記得嗎？”姜素走進去問。
安越被一院子的各種木雕制品震驚住了，在院子的東邊全擺著一些手工精細雕刻出的木娃娃還有各類品種的花。
那位婦女笑了笑，起身去旁邊一堆木雕裏翻找。
“這兒呢，噥，沒想到這麽晚了你們還來取。”
姜素拿起來端詳著木雕小狐貍，上面毛發的紋理、面部的眼神都雕的栩栩如生。
“真好看，您這手藝是跟誰學的啊？”姜素問。
那婦女支支吾吾許久，最後嘆氣道：“哎，是跟我家那位學來的，他啊，雕的比我好多了，可惜吶……”
見那婦女滿面愁容，姜素似乎猜到了什麽，拍了拍對方的背表示安慰。
“不好意思，問到了不該問的。”姜素說。
那婦女瞧著姜素，月光下的面孔似乎更加清晰，許久開口道：“姑娘，你和那公子關系不錯吧？”
“啊？還好。”
“是……心上人？”
“不不不不是，我們只是摯友。”
那婦女像是有些失望，但還是接著道：“你們不是本地人，但有些事還是要註意一下，千萬不要和那個展公子有任何來往，明日能回家便早早回家吧。”
明日？
姜素覺得這人必定是知道點什麽，可她想深問，那婦女早已坐回椅子上開始雕著木頭了。
恰巧此時安越看到了一個面具一樣的雕塑，但樣子極其詭異，沒忍住叫了一聲。
姜素連忙趕過去看，她拉住安越的胳膊：“怎麽了？”
“這個……這個面具……是……”
輕羽宮。
何希無聊地趴在桌子上聽鄭欣講八卦，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他不知道是鄭欣緊張還是因為別的什麽，明天都要戰火飛煙彌滿天了，這姑娘還能靜得下心來。
也可能是過度緊張導致一直在說胡話吧。
“所以最後，我和那個一米八的腹肌男和平分手了，太可惜了。”鄭欣雙手托著腮幫子。
何希象征性地點點頭，但實際上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你說等我陽壽完了，去了地明會幹什麽啊？能投胎嗎？”鄭欣歪著腦袋問。
何希點頭。
鄭欣這才發現對方壓根兒沒聽她將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給何希震了個左耳響徹右耳。
“嘖，幹什麽？”何希不滿道。
鄭欣見對方這魂不守舍的樣子，一臉八卦：“你在擔心你那個流氓小侍衛？”
何希糾正道：“別聽那倆胡說，人家有名字的，叫顧尹塵。”
“真的啊？你承認你在擔心他了？你倆不止是侍衛和主子間的關系那麽簡單吧？”
“嘖，我倆是敵人，以後會打架的那種敵對關系。”
“打哪裏？”
何希這才反應過來鄭欣那股八卦勁覆蓋下的真實面目，一堆子黃色廢料。
“想什麽呢，我倆以後是那種你死我活的關系，有這時間你去好好給你的學子們疏導疏導心理。”
鄭欣還是太緊張了，一說到這個就又開始了自己的話癆模式：“誒呀，關鍵時刻應該給他們留夠私人空間，對了我再給你講講我和我前男友的炸裂瓜，吃不吃？”
不管何希什麽反應，鄭欣堅持說道：“我前男友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還和他前女友有聯系，後來被我發現了，我就借我前男友的名義約那個女生出來，嘿，那女的居然是以前追過我閨蜜的直女，死裝！”
“何希！何希！”
姜素大嗓門喊破輕羽宮，跑來時氣喘籲籲，把狐貍雕塑往桌子上一放：“顧尹塵……他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姜素快要喘不過氣了：“這個狐貍雕塑是他送你的，我剛才和安越……”
一個時辰前。
安越被那木雕面具嚇得不輕，因為這個面具她見過，在死人身上見過。
“你是說，這是陪葬物品？”姜素問。
安越點頭，眼神驚恐看著姜素：“剛剛那個姐姐是不是提到展公子了？展公子的手下前不久才死，那是他最得意的手下了，死後他便把手下的屍體懸掛在他們樓的窗戶上，說這是表忠心，面部用這個面具遮住了。”
“他做事像個瘋子一樣，誰都猜不透。”那婦女走來拿起面具，“一模一樣的面具，我做過四個，都是給他做的，所以說，千萬不要和他染指。”
“您是知道什麽嗎？還有明日您叫我們快些回家，您都知道些什麽？”
“哎，早晚橫豎都是死，與你們說了也無妨。”
安越看向姜素示意讓聽聽，雖然時間緊。
“那展公子前些年才來的清水橋，據我所知，他手下都死了不止四個了，但只懸掛了四次屍體，明面上是讓他們表忠心，實際上是殺雞儆猴，專門給我們這些老百姓看的，讓人人都知道他不好惹，而且他那些手下，都是前往北齊路上死的。”
姜素把這些經過一五一十告訴了何希，最後猜測道：“那個展公子從一開始就在派人前往北齊，不是說聶國的政權不在鄭欣手裏嗎？那這個展公子勢必是有一些手段和權力的，他從始至終派人去北齊，要麽是想借刀殺人，要麽是想阻斷我們後來者的活路。
“借刀殺人，是說他想通過北齊來滅了我？”鄭欣問。
姜素說：“沒錯，這個展公子不是哈德的人卻可以進入哈德的劇本，說明他內核的力量遠超於我們想象，何希，我覺得展公子是既想殺了鄭欣，也想斷了我們的路。”
何希想起了前不久和展容見面，對方口口聲聲都是對他的汙蔑誹謗。
“我和他見過，他是我在地明的學生，你猜的沒錯，但他不會對顧尹塵動手的，他想要的是我的命。”何希看著姜素，“現在立刻啟程，你和安越帶鄭欣那一批人先出發，我去北齊找顧尹塵。”
話音剛落，何希人已經飛出三裏地了，姜素懵懵道：“不是不會對顧尹塵動手嗎？怎麽還去找他啊？你這狐貍給你放哪兒啊？”
鄭欣姨母笑道：“異地戀堅持不住吧？”
北齊。
顧尹塵和北齊大將軍在床上撒歡兒，他用衣袖遮住半邊臉：“等等，將軍還沒試過新花樣吧？”
北齊大將軍是個心急的，但還沒急起來就被顧尹塵敲暈了。
顧尹塵連忙換了衣服，喝了解藥把身高恢覆了。
“老子不喜歡彪漢，讓小爺瞧瞧你這腦袋瓜子裏面都有什麽吧。”顧尹塵說罷準備對躺著的彪漢將軍施法竊取記憶，但被窗外的動靜打斷了。
一個身穿紫衫的年輕男子破窗而入，白劍直對著顧尹塵喉結刺去，但顧尹塵反應極其迅速，一個轉身躲在了柱子後面。
年輕男子正是展容，收了劍後笑著看向顧尹塵：“身手不錯。”
顧尹塵看清是展容後沒給好臉色，陰沈個臉說：“來幹什麽？”
“哦，這話某個人也對我說過，不過我的回答是幹他，但是對你的話……還真有點兒說不出口。”展容走到顧尹塵面前，“你是聰明人，我也不和你繞，我開門見山吧，你一個哈德狗是……”
話還沒說完顧尹塵就一巴掌甩在了展容臉上。
“操，你倆一個性子啊。”展容把嘴裏的血沫吐了出來，“不過他打的比較爽。”
顧尹塵知道展容說的是何希，心裏很不是滋味，像是心臟懸空稍稍往後仰去的不適，還伴隨著一陣酸楚。
“等我說完再打也不遲啊。”展容露出沾滿血漬的牙齒，“你想和地明的人好上可以，可偏偏選了個被玷汙過的，知道他被誰玷汙過嗎？想知道嗎？”
“老子只想知道北齊的事兒，滾。”顧尹塵又甩給展容一巴掌，掐著對方脖子往墻上撞去，“老實點兒。”
“有本事殺了我啊。”展容輕松道。
但在顧尹塵聽來更像是一種挑釁，如果可以殺，那何希早就動手了。
現在還被明著說讓殺，這麽明顯地誆騙顧尹塵不是看不出來，但他脫口而出道：“好啊，你想怎麽死？被我□□？還是什麽？”
展容皺眉，擺出一副認真思索的樣子：“我想想啊，畢竟只和我親愛的老師親密接觸過，還真有點拿不準主意呢。”
顧尹塵笑了下：“慢慢想，死後我親自毀你魂魄，滿意嗎？”
他松開展容，坐在床邊看著北齊大將軍。
展容準備偷襲時，才發現身體根本動不了，操。
“你給我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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