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章 弄璋之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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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85章 弄璋之喜（三）
彎月高高懸掛在夜空中, 冷光透過破碎的玻璃窗灑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投射出巨大扭曲起來的影子。
迎上宋渺和程度雪暗含關心的目光，楚晚晴臉色煞白, 腿抖得像篩糠似的。
她尖叫一聲後短暫失聲, 半晌才聽到耳畔傳來自己的聲音：“……我, 我剛剛看見窗戶外面站著個人, 貼著玻璃窗偷看我們。”
餘下二人聞言齊齊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一個匆忙跑開的矮小身影。
還是個留著長發的小孩。
“沒事沒事, 可能這個小孩就是好奇我們這些外客長什麽樣，所以才站在窗戶外邊看我們的。”
程度雪回過神後，很快就輕撫著楚晚晴緊繃的背脊, 收回目光溫柔出言解釋道。
楚晚晴聽見她這麽說, 緊張的神情這下才終於稍稍緩和下來, 小雞啄米般點頭道：
“……嗯！”
只是當她再次定眼往那邊看去時，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其實那個小孩長得算是清秀, 只是趴在窗戶上露出的神色看起來十分陰鷙詭異，乍一看去簡直不像是個真人。
反而像是什麽邪魅一般。
所以楚晚晴剛才講話之時不小心往窗戶那邊掃了一眼, 才被這個躲在暗處的小孩給嚇到。
不等她回過神來，就見站著離窗戶最近的宋渺已經先行轉過身子, 平靜地將窗簾拉上掩住外面風景。
屋內光線更加幽暗了。
窗上的玻璃已經脫落大半，白色窗簾不斷被刮進的風吹起。
宋渺低頭看著窗邊未被打掃幹凈的玻璃碴子，隨手用窗簾布將它們裹著扔到屋外, 然後拍了拍沾灰的手掌, 回頭說道：“我們早些洗漱休息吧。”
其餘兩位嘉賓連忙點頭。
“完了完了！”
楚晚晴猛然掏出手機一看, 發現已經是淩晨兩點了，她懊惱地捂住臉道：“這幾天老是熬夜，回去又要在美容院續卡了。”
方才還緊張的氣氛逐漸緩和下來, 這間小屋裏終於開始出現歡聲笑語。
程度雪見狀也摸著自己略微粗糙的皮膚，長嘆一口氣道：“我一開始還覺得這綜藝是個草臺班子，怎麽都不肯來這裏的。”
聞言，宋渺也好奇地看向她。
“沒想到還真是個草臺班子。”
楚晚晴語氣幽幽地替程度雪補充了她未說完的話。
緊接著她們兩個像是達成共識一般激動握手，甚至神情十分憤然。
宋渺見到這幕失笑了一下。
等到她們松開手恢覆冷靜時，耳邊只能聽見浴室裏面傳來的嘩啦聲。
-
這個村子的夜晚似乎格外漫長，屋外呼嘯的風聲還在不斷回響，窗簾在虛空中不斷扭動飛舞。
楚晚晴和程度雪很快就洗漱完畢，因為手機在這裏沒有信號，躺在床上聊著天沒多久就已經沈沈入睡。
宋渺在半夜突然醒來，聽見耳畔輕淺平穩的呼吸聲，盯著天花板怎麽也睡不著。
房間裏的煤油燈不知何時已經熄滅，眼前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突然，她聽見一陣刺耳奇怪的聲響。
那輕微的刮擦聲音仿佛是有什麽東西推開破舊的窗戶，趁著空隙從窗外躡手躡腳地爬進來。
宋渺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將視線慢慢從天花板轉移到床尾後，眉毛微微上揚。
那裏不知何時多出一個女人的身影，她坐在床邊挺著大肚子，撫摸肚子時神情十分溫柔，像是對腹中即將出生的生命寄予濃厚期待一般。
似乎是感受到宋渺投來的目光，女人慢慢擡起頭來，忽地將腦袋呈一百八十度扭轉過來，瞪大眼睛死死盯住宋渺。
意料中的尖叫聲並沒有響起。
正當女人思考是不是自己這番操作還不夠恐怖的時候，就見宋渺沈默了三秒，然後面無表情地擡起手來。
她的指尖有絲縷金光閃爍。
下一秒，女人就坐在房子外面的地板上滿臉錯愕。
等女人站起身來想要再次鉆進屋子裏的時候，卻發現距離墻體一厘米的地方像是憑空出現什麽屏障一般，任她怎麽動作都沒辦法進入。
於是她只能站在空地上氣得直跺腳。
宋渺將手臂重新收回溫暖的被窩裏，想到剛才女人露出來的那副面容，黑黝黝的眸子下意識就瞇起。
那張臉有點熟悉。
畢竟她昨日剛在導演的手機裏見到過。
-
次日，接近早上十點天空邊緣才慢慢出現朝陽的影子。
導演已經早起安排妥當一切，攝影師們在門外空地上架好攝像頭，正對準著這棟看起來毫無生氣的樓房。
觀眾們收到開播通知，這會兒已經迫不及待地湧入直播主屏，為接下來的直播進行預熱：
【這麽簡陋的屋子真的能住人嗎？昨天還在五星級酒店呢，地獄開局莫過於此。】
【快點喊他們起床！我的屏幕準備好受到美顏暴擊了。】
【笑死，最適合去戀綜的一群人現在居然在農村裏表演什麽是探案……】
【媽呀我開始好奇這個綜藝節目接下來的走向了，導演也是個奇才，她是怎麽做到把科普教育節目拍成懸疑驚悚故事的？】
【樓上加一。】
“嘉賓們該起床了！”
導演站在鏡頭中央拎著擴音器，對著正門口中氣十足地大喊一聲。
這道聲音的架勢大到下一秒，原本躺在屋子內睡得安安穩穩的嘉賓們登時從美夢中驚醒，嘴裏不約而同地發出幽怨聲音。
宋渺同樣將頭蒙在被子裏，頭一回覺得參加這個綜藝是這麽件折磨的事情。
賺最少錢遭最多累。
不過好在像這樣沿途一路走下去，所攢到的功德或許可以超出原本的預期。
想到這裏，宋渺原本迷糊的意識終於稍稍清醒一些，於是靜默三秒後她直直地從床上坐起來，利落翻身下床。
以至於在楚晚晴還躺在床上準備繼續做美夢的時候，宋渺和程度雪已經領先她許多，排在洗手池前輪番洗漱。
等到程度雪在宋渺面前表演完無視野化妝後，她才終於哼哼唧唧地睜開眼睛：
“啊！你們居然都收拾好了？”
宋渺還沒從剛才程度雪剛才絲滑的化妝技術中走出來，撐著下巴思考為什麽她可以在眼皮上隨手畫出兩根一模一樣的線。
在楚晚晴見到她們收拾好後，心裏可算是有了那麽一絲緊迫感，然後在導演的催促下迅速捯飭好自己。
天亮之後，嘉賓們昨夜對這裏感到的恐懼之意可算消散不少。
只剩下這裏真的很簡陋的想法。
宋渺剛推開門走出去，住在對門的男嘉賓們也剛巧有說有笑地從屋裏出來。
一行人先後有序地從樓房正門走出去。
只是除卻宋渺以外，其他嘉賓都在對著鏡頭使勁凹姿勢，頓時將地下這片凹凸不平的土地走出T臺秀的感覺。
一早就蹲守在攝影機旁的村民不少，這幅架勢甚至又再吸引到另一些路過的村民。
只是他們盯著嘉賓們的神情卻不像是看熱鬧的成分，彎著的眸子裏隱隱透露出一點狂熱。
宋渺走在最後面，默不作聲地將周遭所有村民都打量一遍。
裏邊還是沒有任何一個女性。
……奇怪。
等她收回視線後，只覺得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正在從頭到腳地打量起來。
宋渺面對這種沒有任何緣由的註視神情不變，只當作什麽都沒看到。
她目光朝前望去，發現走在前頭原本還在大放異彩的楚晚晴和程度雪不知為何突然躡手躡腳起來。
像是不太會走路一般。
但是男嘉賓們沒什麽村民在意，還是繼續對直播間的粉絲們瘋狂展示魅力。
等到嘉賓們匯合之後，導演按照慣例重新給嘉賓們分配好專屬的小型攝像頭。
只有在面對屬於自己的分屏之時，女嘉賓們才開始恢覆正常，不再像剛才那樣笑得勉強。
“這個攝像頭價格不便宜，你可千萬不能再弄壞了啊，我們節目組雖然經費充足，但是還是不能太大手大腳。”
在導演千叮嚀萬囑咐之下，宋渺終於從她手中拿到新的攝像頭別在肩上。
因為這次目的地需要完成的任務有些不太尋常，可能會涉及到一些不能播出的敏感內容。
所以導演這次沒有選擇讓嘉賓們在鏡頭前進行一些互動小游戲，而是讓他們帶著自己的攝像頭，在這座小村莊裏自由行動。
嘉賓們顯然對這個安排感到滿意，導演話音剛落下，就已經約好接下來要往哪個方向走了。在嘉賓們的身影消失在空地後，原本蹲在攝像機旁的村民們似乎也感到沒趣，交換幾下眼神後一擁而散。
-
宋渺沒打算一個人行動，索性沒有拒絕楚晚晴和程度雪的盛情邀請。
等到離剛才那個地方有段距離後，在確認附近沒有村民的情況下，楚晚晴對著直播間的粉絲們直言不諱：
“其實我感覺這裏的人好像有些過於，嗯算是熱情吧？因為總是盯著我看，我今天居然會感到些許不自在。”
“可能是因為我還需要多多適應大家的熱情吧！”
似乎是怕粉絲們誤會她的話語，楚晚晴又絞盡腦汁地再補充一句。
程度雪也是同樣感受。
但是礙於在鏡頭要面前維護人設，因此她們也不敢真的說實話。
為了盡早完成任務，她們三人尋到一處沒什麽人的地方站著商量對策。
程度雪摩挲著下巴：“我們肯定不能直接拿著照片去問，如果這裏真的是誘拐婦女的地方，這樣做可是會打草驚蛇的。”
宋渺點頭表示讚同。
雖然她對偵破誘拐案毫無興趣可言，但是這裏有著不少怨鬼，只要能找到它們幫忙化解怨氣，對於她得道升天也是一份不小的助力。
“有了！”程度雪思忖片刻繼續說道，“或許我們可以……”
只是還不等她將話說完，原本蹲在地上的楚晚晴突然跳起來，對著她們兩個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見狀，程度雪頓時噤聲。
等到周遭都安靜下來之後，不遠處傳來的嬰兒啼哭聲，伴著一陣步伐緩緩的腳步聲，倒是顯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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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尖叫一聲後短暫失聲, 半晌才聽到耳畔傳來自己的聲音：“……我, 我剛剛看見窗戶外面站著個人, 貼著玻璃窗偷看我們。”
餘下二人聞言齊齊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一個匆忙跑開的矮小身影。
還是個留著長發的小孩。
“沒事沒事, 可能這個小孩就是好奇我們這些外客長什麽樣，所以才站在窗戶外邊看我們的。”
程度雪回過神後，很快就輕撫著楚晚晴緊繃的背脊, 收回目光溫柔出言解釋道。
楚晚晴聽見她這麽說, 緊張的神情這下才終於稍稍緩和下來, 小雞啄米般點頭道：
“……嗯！”
只是當她再次定眼往那邊看去時，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其實那個小孩長得算是清秀, 只是趴在窗戶上露出的神色看起來十分陰鷙詭異，乍一看去簡直不像是個真人。
反而像是什麽邪魅一般。
所以楚晚晴剛才講話之時不小心往窗戶那邊掃了一眼, 才被這個躲在暗處的小孩給嚇到。
不等她回過神來，就見站著離窗戶最近的宋渺已經先行轉過身子, 平靜地將窗簾拉上掩住外面風景。
屋內光線更加幽暗了。
窗上的玻璃已經脫落大半，白色窗簾不斷被刮進的風吹起。
宋渺低頭看著窗邊未被打掃幹凈的玻璃碴子，隨手用窗簾布將它們裹著扔到屋外, 然後拍了拍沾灰的手掌, 回頭說道：“我們早些洗漱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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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晚晴猛然掏出手機一看, 發現已經是淩晨兩點了，她懊惱地捂住臉道：“這幾天老是熬夜，回去又要在美容院續卡了。”
方才還緊張的氣氛逐漸緩和下來, 這間小屋裏終於開始出現歡聲笑語。
程度雪見狀也摸著自己略微粗糙的皮膚，長嘆一口氣道：“我一開始還覺得這綜藝是個草臺班子，怎麽都不肯來這裏的。”
聞言，宋渺也好奇地看向她。
“沒想到還真是個草臺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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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們松開手恢覆冷靜時，耳邊只能聽見浴室裏面傳來的嘩啦聲。
-
這個村子的夜晚似乎格外漫長，屋外呼嘯的風聲還在不斷回響，窗簾在虛空中不斷扭動飛舞。
楚晚晴和程度雪很快就洗漱完畢，因為手機在這裏沒有信號，躺在床上聊著天沒多久就已經沈沈入睡。
宋渺在半夜突然醒來，聽見耳畔輕淺平穩的呼吸聲，盯著天花板怎麽也睡不著。
房間裏的煤油燈不知何時已經熄滅，眼前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突然，她聽見一陣刺耳奇怪的聲響。
那輕微的刮擦聲音仿佛是有什麽東西推開破舊的窗戶，趁著空隙從窗外躡手躡腳地爬進來。
宋渺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將視線慢慢從天花板轉移到床尾後，眉毛微微上揚。
那裏不知何時多出一個女人的身影，她坐在床邊挺著大肚子，撫摸肚子時神情十分溫柔，像是對腹中即將出生的生命寄予濃厚期待一般。
似乎是感受到宋渺投來的目光，女人慢慢擡起頭來，忽地將腦袋呈一百八十度扭轉過來，瞪大眼睛死死盯住宋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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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女人就坐在房子外面的地板上滿臉錯愕。
等女人站起身來想要再次鉆進屋子裏的時候，卻發現距離墻體一厘米的地方像是憑空出現什麽屏障一般，任她怎麽動作都沒辦法進入。
於是她只能站在空地上氣得直跺腳。
宋渺將手臂重新收回溫暖的被窩裏，想到剛才女人露出來的那副面容，黑黝黝的眸子下意識就瞇起。
那張臉有點熟悉。
畢竟她昨日剛在導演的手機裏見到過。
-
次日，接近早上十點天空邊緣才慢慢出現朝陽的影子。
導演已經早起安排妥當一切，攝影師們在門外空地上架好攝像頭，正對準著這棟看起來毫無生氣的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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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簡陋的屋子真的能住人嗎？昨天還在五星級酒店呢，地獄開局莫過於此。】
【快點喊他們起床！我的屏幕準備好受到美顏暴擊了。】
【笑死，最適合去戀綜的一群人現在居然在農村裏表演什麽是探案……】
【媽呀我開始好奇這個綜藝節目接下來的走向了，導演也是個奇才，她是怎麽做到把科普教育節目拍成懸疑驚悚故事的？】
【樓上加一。】
“嘉賓們該起床了！”
導演站在鏡頭中央拎著擴音器，對著正門口中氣十足地大喊一聲。
這道聲音的架勢大到下一秒，原本躺在屋子內睡得安安穩穩的嘉賓們登時從美夢中驚醒，嘴裏不約而同地發出幽怨聲音。
宋渺同樣將頭蒙在被子裏，頭一回覺得參加這個綜藝是這麽件折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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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宋渺原本迷糊的意識終於稍稍清醒一些，於是靜默三秒後她直直地從床上坐起來，利落翻身下床。
以至於在楚晚晴還躺在床上準備繼續做美夢的時候，宋渺和程度雪已經領先她許多，排在洗手池前輪番洗漱。
等到程度雪在宋渺面前表演完無視野化妝後，她才終於哼哼唧唧地睜開眼睛：
“啊！你們居然都收拾好了？”
宋渺還沒從剛才程度雪剛才絲滑的化妝技術中走出來，撐著下巴思考為什麽她可以在眼皮上隨手畫出兩根一模一樣的線。
在楚晚晴見到她們收拾好後，心裏可算是有了那麽一絲緊迫感，然後在導演的催促下迅速捯飭好自己。
天亮之後，嘉賓們昨夜對這裏感到的恐懼之意可算消散不少。
只剩下這裏真的很簡陋的想法。
宋渺剛推開門走出去，住在對門的男嘉賓們也剛巧有說有笑地從屋裏出來。
一行人先後有序地從樓房正門走出去。
只是除卻宋渺以外，其他嘉賓都在對著鏡頭使勁凹姿勢，頓時將地下這片凹凸不平的土地走出T臺秀的感覺。
一早就蹲守在攝影機旁的村民不少，這幅架勢甚至又再吸引到另一些路過的村民。
只是他們盯著嘉賓們的神情卻不像是看熱鬧的成分，彎著的眸子裏隱隱透露出一點狂熱。
宋渺走在最後面，默不作聲地將周遭所有村民都打量一遍。
裏邊還是沒有任何一個女性。
……奇怪。
等她收回視線後，只覺得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正在從頭到腳地打量起來。
宋渺面對這種沒有任何緣由的註視神情不變，只當作什麽都沒看到。
她目光朝前望去，發現走在前頭原本還在大放異彩的楚晚晴和程度雪不知為何突然躡手躡腳起來。
像是不太會走路一般。
但是男嘉賓們沒什麽村民在意，還是繼續對直播間的粉絲們瘋狂展示魅力。
等到嘉賓們匯合之後，導演按照慣例重新給嘉賓們分配好專屬的小型攝像頭。
只有在面對屬於自己的分屏之時，女嘉賓們才開始恢覆正常，不再像剛才那樣笑得勉強。
“這個攝像頭價格不便宜，你可千萬不能再弄壞了啊，我們節目組雖然經費充足，但是還是不能太大手大腳。”
在導演千叮嚀萬囑咐之下，宋渺終於從她手中拿到新的攝像頭別在肩上。
因為這次目的地需要完成的任務有些不太尋常，可能會涉及到一些不能播出的敏感內容。
所以導演這次沒有選擇讓嘉賓們在鏡頭前進行一些互動小游戲，而是讓他們帶著自己的攝像頭，在這座小村莊裏自由行動。
嘉賓們顯然對這個安排感到滿意，導演話音剛落下，就已經約好接下來要往哪個方向走了。在嘉賓們的身影消失在空地後，原本蹲在攝像機旁的村民們似乎也感到沒趣，交換幾下眼神後一擁而散。
-
宋渺沒打算一個人行動，索性沒有拒絕楚晚晴和程度雪的盛情邀請。
等到離剛才那個地方有段距離後，在確認附近沒有村民的情況下，楚晚晴對著直播間的粉絲們直言不諱：
“其實我感覺這裏的人好像有些過於，嗯算是熱情吧？因為總是盯著我看，我今天居然會感到些許不自在。”
“可能是因為我還需要多多適應大家的熱情吧！”
似乎是怕粉絲們誤會她的話語，楚晚晴又絞盡腦汁地再補充一句。
程度雪也是同樣感受。
但是礙於在鏡頭要面前維護人設，因此她們也不敢真的說實話。
為了盡早完成任務，她們三人尋到一處沒什麽人的地方站著商量對策。
程度雪摩挲著下巴：“我們肯定不能直接拿著照片去問，如果這裏真的是誘拐婦女的地方，這樣做可是會打草驚蛇的。”
宋渺點頭表示讚同。
雖然她對偵破誘拐案毫無興趣可言，但是這裏有著不少怨鬼，只要能找到它們幫忙化解怨氣，對於她得道升天也是一份不小的助力。
“有了！”程度雪思忖片刻繼續說道，“或許我們可以……”
只是還不等她將話說完，原本蹲在地上的楚晚晴突然跳起來，對著她們兩個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見狀，程度雪頓時噤聲。
等到周遭都安靜下來之後，不遠處傳來的嬰兒啼哭聲，伴著一陣步伐緩緩的腳步聲，倒是顯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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