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 是與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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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68章 是與非
此話一出, 登時引起不少網友的好奇，一時間陷入所謂“是與非”的討論。
作為當事人，沈佑樹自然也對這個問題感到疑惑不解, 他還是沒忍住好奇心向宋渺開口問道：
“我想問一下……之前逝去的那個女生, 她為什麽要一直恐嚇我？”
只是雖然威脅到沈佑樹生命安全的殺人犯已經被逮捕, 但是他還是本能地對這間屋子裏存在的女鬼感到害怕。
畢竟, 他一直都不是堅定的無神主義者, 對於神神鬼鬼的事情更是驚悚萬分。
宋渺慢慢解釋：“這樁命案發生的時間還沒多久, 房東應該是怕她久久滯留在這裏，所以才選擇用這些辟邪的東西來應付。”
“不過效果其實還是不錯的。只是，”她頓了一下, 才繼續道, “她有一個不得不沖破外界阻礙, 也要提醒你的理由。”
聞言，沈佑樹很明顯地楞住了。
宋渺在他有些恍然的目光中點頭：“或許是因為她的死亡與那個殺人犯有關, 總之她預知到他會到來，而他到來的時候, 你就會有生命威脅。”
“不過，她沒料到你這樣都還堅持住下去, 所以才會三番兩次地恐嚇你。”
這是這位無辜慘死的女生唯一能避免重蹈昔日慘案發生的，一種極為執拗的堅持。
沈佑樹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回過神來時只覺得內心不斷湧出一陣陣愧疚之情。
他誤會了女生的好意。
僅僅是出於一種天生就對鬼魂抱有的偏見。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被這個帶有悲劇色彩的事實深深感染, 在彈幕上更加踴躍發言：
【啊啊？！鬼不應該都是那種兇殘至極的嗎？我第一次知道居然還有這樣善良的鬼, 是我太膚淺了……】
【你們怎麽像是進入傳銷組織一樣, 這主播說什麽你們都信啊？等你們老了我就找你們賣保健品。】
【如果是別人我是不信的，但是主播不一樣！】
【唉。我剛剛搜了一下這裏發生的那樁案件，受害人也是個剛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 由於小區的安保工作做得不好，外來人員管理方面存在問題，聽說還是鄰居路過異味太重才發現的。】
不少觀眾原本是對所有鬼魂都持異議的，這下知道不能一棍子打死後，內心的偏見悄悄改變一些。
原本還因為懼怕房子的原因，沈佑樹站在門口不敢入內，這下再看見裏面擺設，不由得有些難過。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確因為這件事情謀生出搬家的想法，只是貧窮限製了他。
半晌沈佑樹終於開口，語氣有些沈重：“那她會一直被困在這裏嗎？”
說這句話時，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衣櫃下方的抽屜。
似乎只等宋渺表明可以後，沈佑樹就會立刻過去把那些東西全部收拾出來。
在他誠摯的視線註視下，宋渺緩緩搖了搖頭：“她死後一直待在這裏，是因為兇手抓不到產生出來的執念。現在真兇已經落網，在那一刻她就已經離開人間了。”
而且據宋渺所算來看，女生雖然死前受過虐待，但是她對於普通人而言並無怨氣，甚至被房東壓製也心甘情願。
她一直以來的目標或許都是將殺人犯逮捕歸案。
想到這裏，宋渺不禁挑了挑眉，一時間心裏有些感慨。
今天她和沈佑樹的這場直播連線，似乎也是這個女生實現這個目標的其中一環。
等到沈佑樹回過神後，他的內心深處終於得到一絲寬慰，連忙朝宋渺表示感謝。隨後，這次的直播連線終於掛斷。
或許是天氣漸冷的緣故，宋渺伸手欲將旁邊的窗戶合上，卻撞見小院的樹上站著只小鳥。
小鳥看起來有些精神萎靡，站在樹幹上時也不嘰嘰喳喳。只是聞見窗戶發出的動靜後，它眨巴著黑豆眼睛，目不轉睛看著宋渺。
宋渺鬼使神差地也和它對視了一小會，想起還在直播後才回過神來。
於是她單手掐訣往小鳥身上輸送些靈力，它的精神頓時振奮一些。
在利落合上窗戶，將凜冽寒風擋在玻璃之外後，宋渺終於把目光收回，重新看向桌面上立著的手機屏幕。
似乎是觀眾們的思維過於跳躍，方才還在討論“人鬼亦有善惡”，這下又跳到上回直播裏的那個男鬼如今過得怎麽樣。
作為那件事情的當事人，彭雲溪正巧也在觀看宋渺的直播，索性便對他們的疑問進行一下解答：
【自那天以後，越洋再也沒有來到我的夢裏，甚至社交賬號都被註銷了，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在我的生活一樣。】
【總之現在想來，以前的我真的是對於陌生人的話過於信任了。勸大家以我為戒，網戀千萬千萬要慎重！因為你不知道對面到底是人，還是鬼。】
只是一部分觀眾還是對越洋的後續感到好奇，紛紛呼喚宋渺講解一下。
宋渺瞥見這些彈幕，掐指簡單算下，擡起頭時臉上神情不變：“假扮神騙取香火，禍害人間，他自然是要受到應有懲罰的。”
-
十八地獄。
越洋近乎斷氣地趴在地板，如同落敗之犬一般茍延殘喘著。
魂體上還在不斷傳來一股近乎撕裂靈魂的痛楚，痛到他只能無力嘶嚎。
痛感讓越洋無法動彈，甚至生不出一絲絲試圖逃掉的想法，心底控制不住地絕望。
——這根本不是他設想的結局！
原本他都要成功奪走彭雲溪的人類軀殼，誰能料到事成之前，居然會被發現他潛藏多年的蹤跡。
越洋為自己精心挑選的神廟不但被毀，裏面的石像更是被全部崩碎，甚至反抗不成，最後還直接被抓入這十八層地獄中。
他醜陋的面容因為痛苦變得猙獰，皮膚由於缺少供奉無力維持，露出原本蒼老皺巴的原樣。
“下一道刑罰——”
疼痛讓越洋長大了嘴，這下連咒罵彭雲溪都沒力氣去做。
渾身上下都開始不正常地扭曲起來，他的魂體開始變得模糊……
“嘖嘖。”
“連這都受不住？就這樣還敢有膽子假冒神，這些野鬼真的是一屆不如一屆啊。”
看著腳下的魂體逐漸消散，冒出絲絲縷縷白煙，鬼差想起越洋的往事檔案，不屑地嗤笑一聲。
生前僅為偷盜財物就將屋主一家五口傾數殺害，可如今死後也不過是一只不自量力的野鬼罷了。
-
宋渺在直播休息五分鐘的間隙裏，下樓倒杯水上來房間喝。
只不過她這次進入房間的時候，多了一條跟在她身後的小尾巴——小秋。
她躡手躡腳地坐在宋渺對面的椅子上，好奇地盯著手機，小聲道：“我好久沒玩過手機了呢！爸爸媽媽以前工作忙，都是外婆照顧我，等他們下班回來，我才可以玩手機。”
這倒是宋渺第一次聽小秋提起生前的事情，只是聯想到她的名字後，有些好奇地多看她幾眼。
只是不等宋渺開口發問，小秋又意識到自己講出了什麽，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可不想讓崔智他們發現！
似乎是她的動作過於明顯，宋渺接收到她的信號，淺淺一笑道：“好吧，我不說出去。”
小秋這才露出喜悅的笑容，雙手撐住下巴繼續好奇地看著宋渺。
當宋渺重新看向鏡頭時，發現彈幕上又出現一些好奇的評論：
【這個笑容！啊我死了！】
【你們絕對想不到我居然在用嘴唇給主播的直播間點讚。】
【下作。】
【嗚嗚嗚對面不會是男人吧，話說主播有男朋友嗎？】
想起身處玄門的遲晏，宋渺眨了眨眼回道：“我有愛人。”
此話一出，彈幕頓時沸騰起來，大部分的觀眾都在表示自己的好奇。
【主播主播，他是哪裏人呀？有錢嗎帥嗎身高呢？千萬不能是個河童啊。】
宋渺慢吞吞地從彈幕上收回目光。
她那個處在異世的愛人，要真說出口的話估計沒有人會相信。
於是她只是笑笑不說話，回歸正事道：“接下來是今天的最後一場直播，需要連線的朋友可以申請加入連線。”
在大約等待一分鐘後，今天的連線人新鮮出爐，用戶名叫【不考到年級第一不改名】。
屏幕登時便一分為二，右側出現一張萎靡不振的年輕女生面容。
她的年紀看起來甚至不像成年，脖子上甚至還帶著一條歪歪扭扭的紅領巾，看到連線接通後頓時“哇”地一聲哭出來。
“嗚嗚嗚嗚嗚！”
黃玟萱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甚至她那邊的手機鏡頭都遭殃了，畫面因為沾到鼻涕而變得模糊不清。
熱心觀眾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趕緊打字安慰這位小妹妹：
【哎呀不哭不哭，姐姐相信你，你下次一定可以年級第一的！】
【眼淚可不是女人的武器，你要堅強起來，勇敢面對考試上的困難！】
【妹妹別哭，我曾經也是個人人瞧不起的學渣，可現在我還在985讀博士呢，你有什麽學習上的不懂都可以來問我。】
【悄咪咪問一下，像我這種二百一十六個月的大寶寶也可以找你問問題嗎～】
小秋倒是覺得有些新鮮。
為什麽宋渺姐姐一開口，就有人哭得這麽大聲呢？
宋渺還是不太會說安慰的話，只能有些手足無措地連道幾句：“你先別哭。”
片刻之後，鏡頭右側的黃玟萱已經猛然從臂彎中擡起頭來，用自己身上的校服袖子將眼淚鼻涕通通擦幹凈。
她使勁吸著鼻子，雙眼哭到紅腫：“姐姐你救救我吧！”
“我、我被奇怪的東西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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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當事人，沈佑樹自然也對這個問題感到疑惑不解, 他還是沒忍住好奇心向宋渺開口問道：
“我想問一下……之前逝去的那個女生, 她為什麽要一直恐嚇我？”
只是雖然威脅到沈佑樹生命安全的殺人犯已經被逮捕, 但是他還是本能地對這間屋子裏存在的女鬼感到害怕。
畢竟, 他一直都不是堅定的無神主義者, 對於神神鬼鬼的事情更是驚悚萬分。
宋渺慢慢解釋：“這樁命案發生的時間還沒多久, 房東應該是怕她久久滯留在這裏，所以才選擇用這些辟邪的東西來應付。”
“不過效果其實還是不錯的。只是，”她頓了一下, 才繼續道, “她有一個不得不沖破外界阻礙, 也要提醒你的理由。”
聞言，沈佑樹很明顯地楞住了。
宋渺在他有些恍然的目光中點頭：“或許是因為她的死亡與那個殺人犯有關, 總之她預知到他會到來，而他到來的時候, 你就會有生命威脅。”
“不過，她沒料到你這樣都還堅持住下去, 所以才會三番兩次地恐嚇你。”
這是這位無辜慘死的女生唯一能避免重蹈昔日慘案發生的，一種極為執拗的堅持。
沈佑樹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回過神來時只覺得內心不斷湧出一陣陣愧疚之情。
他誤會了女生的好意。
僅僅是出於一種天生就對鬼魂抱有的偏見。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被這個帶有悲劇色彩的事實深深感染, 在彈幕上更加踴躍發言：
【啊啊？！鬼不應該都是那種兇殘至極的嗎？我第一次知道居然還有這樣善良的鬼, 是我太膚淺了……】
【你們怎麽像是進入傳銷組織一樣, 這主播說什麽你們都信啊？等你們老了我就找你們賣保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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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剛剛搜了一下這裏發生的那樁案件，受害人也是個剛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 由於小區的安保工作做得不好，外來人員管理方面存在問題，聽說還是鄰居路過異味太重才發現的。】
不少觀眾原本是對所有鬼魂都持異議的，這下知道不能一棍子打死後，內心的偏見悄悄改變一些。
原本還因為懼怕房子的原因，沈佑樹站在門口不敢入內，這下再看見裏面擺設，不由得有些難過。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確因為這件事情謀生出搬家的想法，只是貧窮限製了他。
半晌沈佑樹終於開口，語氣有些沈重：“那她會一直被困在這裏嗎？”
說這句話時，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衣櫃下方的抽屜。
似乎只等宋渺表明可以後，沈佑樹就會立刻過去把那些東西全部收拾出來。
在他誠摯的視線註視下，宋渺緩緩搖了搖頭：“她死後一直待在這裏，是因為兇手抓不到產生出來的執念。現在真兇已經落網，在那一刻她就已經離開人間了。”
而且據宋渺所算來看，女生雖然死前受過虐待，但是她對於普通人而言並無怨氣，甚至被房東壓製也心甘情願。
她一直以來的目標或許都是將殺人犯逮捕歸案。
想到這裏，宋渺不禁挑了挑眉，一時間心裏有些感慨。
今天她和沈佑樹的這場直播連線，似乎也是這個女生實現這個目標的其中一環。
等到沈佑樹回過神後，他的內心深處終於得到一絲寬慰，連忙朝宋渺表示感謝。隨後，這次的直播連線終於掛斷。
或許是天氣漸冷的緣故，宋渺伸手欲將旁邊的窗戶合上，卻撞見小院的樹上站著只小鳥。
小鳥看起來有些精神萎靡，站在樹幹上時也不嘰嘰喳喳。只是聞見窗戶發出的動靜後，它眨巴著黑豆眼睛，目不轉睛看著宋渺。
宋渺鬼使神差地也和它對視了一小會，想起還在直播後才回過神來。
於是她單手掐訣往小鳥身上輸送些靈力，它的精神頓時振奮一些。
在利落合上窗戶，將凜冽寒風擋在玻璃之外後，宋渺終於把目光收回，重新看向桌面上立著的手機屏幕。
似乎是觀眾們的思維過於跳躍，方才還在討論“人鬼亦有善惡”，這下又跳到上回直播裏的那個男鬼如今過得怎麽樣。
作為那件事情的當事人，彭雲溪正巧也在觀看宋渺的直播，索性便對他們的疑問進行一下解答：
【自那天以後，越洋再也沒有來到我的夢裏，甚至社交賬號都被註銷了，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在我的生活一樣。】
【總之現在想來，以前的我真的是對於陌生人的話過於信任了。勸大家以我為戒，網戀千萬千萬要慎重！因為你不知道對面到底是人，還是鬼。】
只是一部分觀眾還是對越洋的後續感到好奇，紛紛呼喚宋渺講解一下。
宋渺瞥見這些彈幕，掐指簡單算下，擡起頭時臉上神情不變：“假扮神騙取香火，禍害人間，他自然是要受到應有懲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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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地獄。
越洋近乎斷氣地趴在地板，如同落敗之犬一般茍延殘喘著。
魂體上還在不斷傳來一股近乎撕裂靈魂的痛楚，痛到他只能無力嘶嚎。
痛感讓越洋無法動彈，甚至生不出一絲絲試圖逃掉的想法，心底控制不住地絕望。
——這根本不是他設想的結局！
原本他都要成功奪走彭雲溪的人類軀殼，誰能料到事成之前，居然會被發現他潛藏多年的蹤跡。
越洋為自己精心挑選的神廟不但被毀，裏面的石像更是被全部崩碎，甚至反抗不成，最後還直接被抓入這十八層地獄中。
他醜陋的面容因為痛苦變得猙獰，皮膚由於缺少供奉無力維持，露出原本蒼老皺巴的原樣。
“下一道刑罰——”
疼痛讓越洋長大了嘴，這下連咒罵彭雲溪都沒力氣去做。
渾身上下都開始不正常地扭曲起來，他的魂體開始變得模糊……
“嘖嘖。”
“連這都受不住？就這樣還敢有膽子假冒神，這些野鬼真的是一屆不如一屆啊。”
看著腳下的魂體逐漸消散，冒出絲絲縷縷白煙，鬼差想起越洋的往事檔案，不屑地嗤笑一聲。
生前僅為偷盜財物就將屋主一家五口傾數殺害，可如今死後也不過是一只不自量力的野鬼罷了。
-
宋渺在直播休息五分鐘的間隙裏，下樓倒杯水上來房間喝。
只不過她這次進入房間的時候，多了一條跟在她身後的小尾巴——小秋。
她躡手躡腳地坐在宋渺對面的椅子上，好奇地盯著手機，小聲道：“我好久沒玩過手機了呢！爸爸媽媽以前工作忙，都是外婆照顧我，等他們下班回來，我才可以玩手機。”
這倒是宋渺第一次聽小秋提起生前的事情，只是聯想到她的名字後，有些好奇地多看她幾眼。
只是不等宋渺開口發問，小秋又意識到自己講出了什麽，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可不想讓崔智他們發現！
似乎是她的動作過於明顯，宋渺接收到她的信號，淺淺一笑道：“好吧，我不說出去。”
小秋這才露出喜悅的笑容，雙手撐住下巴繼續好奇地看著宋渺。
當宋渺重新看向鏡頭時，發現彈幕上又出現一些好奇的評論：
【這個笑容！啊我死了！】
【你們絕對想不到我居然在用嘴唇給主播的直播間點讚。】
【下作。】
【嗚嗚嗚對面不會是男人吧，話說主播有男朋友嗎？】
想起身處玄門的遲晏，宋渺眨了眨眼回道：“我有愛人。”
此話一出，彈幕頓時沸騰起來，大部分的觀眾都在表示自己的好奇。
【主播主播，他是哪裏人呀？有錢嗎帥嗎身高呢？千萬不能是個河童啊。】
宋渺慢吞吞地從彈幕上收回目光。
她那個處在異世的愛人，要真說出口的話估計沒有人會相信。
於是她只是笑笑不說話，回歸正事道：“接下來是今天的最後一場直播，需要連線的朋友可以申請加入連線。”
在大約等待一分鐘後，今天的連線人新鮮出爐，用戶名叫【不考到年級第一不改名】。
屏幕登時便一分為二，右側出現一張萎靡不振的年輕女生面容。
她的年紀看起來甚至不像成年，脖子上甚至還帶著一條歪歪扭扭的紅領巾，看到連線接通後頓時“哇”地一聲哭出來。
“嗚嗚嗚嗚嗚！”
黃玟萱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甚至她那邊的手機鏡頭都遭殃了，畫面因為沾到鼻涕而變得模糊不清。
熱心觀眾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趕緊打字安慰這位小妹妹：
【哎呀不哭不哭，姐姐相信你，你下次一定可以年級第一的！】
【眼淚可不是女人的武器，你要堅強起來，勇敢面對考試上的困難！】
【妹妹別哭，我曾經也是個人人瞧不起的學渣，可現在我還在985讀博士呢，你有什麽學習上的不懂都可以來問我。】
【悄咪咪問一下，像我這種二百一十六個月的大寶寶也可以找你問問題嗎～】
小秋倒是覺得有些新鮮。
為什麽宋渺姐姐一開口，就有人哭得這麽大聲呢？
宋渺還是不太會說安慰的話，只能有些手足無措地連道幾句：“你先別哭。”
片刻之後，鏡頭右側的黃玟萱已經猛然從臂彎中擡起頭來，用自己身上的校服袖子將眼淚鼻涕通通擦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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