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放學後，我的兒子上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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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 放學後，我的兒子上吊了……
連線人的攝像頭打開後, 映入眼簾的是位慈眉善目的中年女性，她柔順的頭發盡數被盤起，兩鬢間夾雜著不少銀絲。
她很爽快地支付了一個閃耀城堡。
在打賞完後, 餘絮伸手調整著鏡頭的方向, 坐在鏡頭中央的她上身穿著件白色碎花漳絨斷馬甲, 姿態端莊。
宋渺的視線沒有在她的白發上停留太久, 很快被她身後的墻壁吸引住目光。
那上面貼著滿滿一墻的照片, 每一張照片中都有餘絮的不同身影：是彎腰抱著小朋友的, 或是雙手放到女孩肩上的，亦是扶著老人輪椅的等等。
不變的是照片中她臉上那份溫暖笑容。
彈幕上也在紛紛討論著餘絮：
【慈善家居然會來直播連線，感覺兩個人完全不搭邊呀。】
【慈善家也是人, 人都會煩惱的。】
看來這位連線人是位知名的慈善家。
宋渺很快收回思緒, 看向屏幕右側的餘絮禮貌問道：“你好, 餘女士。請問你想要問的是什麽問題？”
餘絮保養得當的臉上一直掛著微笑，她幾乎沒有怎麽思考就直截了當地說出：“我看過您之前的一場直播, 您在裏面說過關於因果報應，可以再為我解釋一下嗎？”
她說的是有關程思儀的那場直播。
【這題我會！】
【天呀, 我發現了！慈善家原來還是主播的老粉。】
【這個阿姨做慈善很有名嗎？你們怎麽都知道啊？】
【樓上的是不是剛連上無線網啊？她可是餘絮，曾斥千萬巨資創辦慈善機構, 致力於幫助各種貧困群體，有不少貧困家庭都是因為在她的幫助之下好起來的，是個實實在在的大善人呢！】
宋渺沒有理會彈幕, 目光聚焦落在餘絮的眼下, 沈思一會後很快作出回答：“天道承負, 因果報應。若前人有過失，則後人承責；若前人有善行，則後人得福。”
說到這裏時她頓了片刻, 嚴謹地說：“當然，這只是理論上的。”
餘絮聞言點頭表示明白，神色平靜接著發問：“那麻煩您幫我看看我的子女運吧。”
宋渺已經打量完畢，所以很快便回答道：“你的子女宮被嚴重沖克，你與子女的緣分並不深。”
聽到這句話，餘絮像是想起什麽，原本還氣定神閑的臉上神色有一瞬間凝固。
餘絮其實看過她幾場直播，也是打心底的相信這位年輕的算命大師的確是有能力。
但是畢竟人各有異，算到別人的命也未必見得一定可以算到自己的命。那件事若是沒有發生的話，以她的性子是斷然不肯承認這句話居然是真的。
宋渺見她臉色不太自然，眨了眨眼睛後接著發問道：“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讓我看一下你兒子的照片嗎？”
餘絮聞言很快收斂情緒，再度擡頭看向宋渺時已經恢複笑容：“當然可以。”
她倒是沒怎麽猶豫，拿起手機後立刻就將手機鏡頭反轉，對準身前桌子上放著的的相框：“這是我的兒子，他叫餘歲安。”
說起兒子之時，她的語氣更是輕柔無比，甚至讓人可以想象到此刻手機後面的神情會有多溫柔。
照片中央站著的稚嫩少年穿著套合身的校服，看向鏡頭的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縫，胸前的雙手還緊緊握住一張寫著“年級一百名”的獎狀。
他身後站著俯下身子的餘絮，她雙手輕輕搭在少年的肩膀上，是同樣的笑容滿面。
餘絮閉眼回想著那天母子一起拍合照的場景，又忍不住補充說道：“那是他上初中以來，第一次獲得學校頒發的獎狀。”
【可是全校一百名，也不是什麽好的獎狀呀。】
【我還以為是全校第一呢，其實一百名還是很容易考到的。】
看見這些彈幕後，餘絮沒有羞愧氣惱，語氣依舊十分和氣地回答道：“小安的成績從小都不算好，甚至經常會墊底，所以全校一百名於他而言是一次很大的進步。”
頓了片刻後她繼續說道：“不過，我對他的唯一要求就是平安長大。”
餘歲安是她與前夫結婚多年，生下的唯一一個孩子。後來前夫婚後出軌被她發現，她在離婚爭奪撫養權的過程中雖然有些艱難，但是幸好最後還是成功了。
現在細細想來，搶到這個撫養權於餘歲安而言，不知道究竟是福還是禍。餘絮無比自責地想著。
頃刻間，剛才那些彈幕全部就被直播間的用戶用清一色“羨慕”的評論刷新掉。
宋渺目光沈沈落在相片上少年的笑顏，手上的卦具也已經收回乾坤袋之中。
她已經得出結論，於是神情嚴肅地說道：“你的兒子已經離世了，對嗎。”
宋渺的語氣是肯定的。
在線懵圈的觀眾們：“？！”
於是本來風平浪靜的彈幕又在開始不停扣問號借此表達自己的震驚：
【什麽？你告訴我這麽年輕可愛的孩子死了？】
【不對吧啊啊啊，餘絮女士完全沒有表現出來什麽不對勁啊！】
【咋又涉及兇殺了？？？】
由於彈幕上討論的話題尺度越來越大，宋渺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內就收到“評論區暫時禁言十分鐘”的通知。
宋渺覺得這個作風的確很兔牙。
聽到這番話後，餘絮終於對宋渺的算命能力有了九成把握，光靠照片就能看出人的生死，或許真的可以幫助她找到真相。
由此餘絮把鏡頭對準自己，說話也不再掖著，索性利落承認道：“是，小安不久前在學校附近的一個小燈塔之中上吊而亡，警方只和我說結果在調查中。”
她記得那是一個久違的大晴天。
接到警方的電話時，餘絮正在參加本市教育項目的慈善活動，即將以基金發起人的身份去帶動在場賓客們積極加入捐贈環節。
她立刻選擇離開活動現場前往燈塔，進門時看到餘歲安已經被警方解開繩索，就那樣安靜地躺在布滿灰塵的地上。
上學前還笑靨如花的少年，放學後脖頸上帶著大圈紫紅色勒痕，就這樣不明不白得死在破舊的燈塔裏。
她那時候只覺得心死如灰。
餘絮眸光中倒映著照片中少年展顏的笑容，在回過神後語氣陡然銳利起來：“小安在去學校之前還說回來要吃我親手煮的面，我不相信他會毫無征兆地上吊，何況他的脖子上沒有一點兒掙紮的痕跡。”
她這些天翻閱過大量有關上吊的案子，了解到如果是自願自殺的人，在上吊之後是會有一番掙紮的抓痕在脖子上。
除非餘歲安在臨死前十分平靜，但是她明白這不符合常理。
可是案發這些天過去，警方一直未能對她給出確切的答複，等待的每一天都太過煎熬。
為了不讓他死得不明不白，餘絮甚至連餘歲安的遺體都沒有火化，一直存放在殯儀館。自屍檢後她一次都沒敢去看過，害怕自己無法為孩子找出真相，所以無顏再見。
她的眉眼生出淡淡憂傷，深吸一口氣後垂首承諾道：“如果您能幫我算出來真相的話，我一定會重金酬謝。”
“你的酬金已經付過了。”宋渺搖頭拒絕，她沒有再多言，直接開口道，“你還記得那天報案的人有誰嗎？”
餘絮回想一番後很快就回答道：“我記得是和小安一個學校的同學們，他們三個剛巧就在那附近玩耍，在廢棄燈塔裏發現小安後後立刻就報警了。”
她趕到案發現場的時候那三個同學在一旁已經剛做完筆錄，見到她的時候他們還會禮貌對她說著“請節哀”。
宋渺看了一眼她的臉龐，神色有些慎重，緩緩搖頭說著：“他們就是兇手。”
直播間裏充滿著一種無聲的震驚。
在線的觀眾由於彈幕已經被官方禁言，只能不斷地在手機屏幕後面大喊“臥槽”，以此來消化這句信息量巨大的話。
這也是餘絮沒有想到的。她神色自若的臉上終於出現震驚之色，不可置信道：“怎麽可能？”
那三個孩子在她哭的時候，一直在旁邊熱情地幫她遞紙巾擦眼淚，還不斷反覆安慰著自己“一切都會好的”。
這麽善良的三個孩子怎麽會是兇手？
宋渺沒有給她更多的思考時間，只是繼續問道：“你的兒子做過屍檢，屍檢結果還沒有出來嗎？”
聞言，餘絮這才勉強從震驚中醒來，只是神情依然緊繃：“還沒有結果出來。”
這句回答倒在宋渺的意料之中，她沈思片刻後給出新的建議：“你現在打電話聯系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請他們幫忙看看屍體上是否有這些傷痕。”
話音未落，餘絮甚至來不及思考，就趕緊拿出自己的另一部手機撥打給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很快接通之後，她看向宋渺的眼裏帶著求助之色。
宋渺立刻報出具體位置與對應癥狀。
餘絮沒有將通話免提打開。觀眾們不清楚對面那頭的人說了什麽，卻能明確感受到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很快就掛斷了通話，精神狀態卻混亂恍惚，此刻根本沒精力去想“大師這麽厲害”“怎麽每個傷口都說中了”這種事情。
在電光火石之間，餘絮想起來宋渺所說的那三個殺人兇手，腦中閃過一道靈光，瞬間就將一切全部聯系起來。
她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沒有猜錯，這是一場專門針對於你兒子的校園霸淩。”宋渺知道她已經明白真相，張口替她說出來，說完後又緩緩搖頭，“不，不是霸淩。”
“應該說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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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爽快地支付了一個閃耀城堡。
在打賞完後, 餘絮伸手調整著鏡頭的方向, 坐在鏡頭中央的她上身穿著件白色碎花漳絨斷馬甲, 姿態端莊。
宋渺的視線沒有在她的白發上停留太久, 很快被她身後的墻壁吸引住目光。
那上面貼著滿滿一墻的照片, 每一張照片中都有餘絮的不同身影：是彎腰抱著小朋友的, 或是雙手放到女孩肩上的，亦是扶著老人輪椅的等等。
不變的是照片中她臉上那份溫暖笑容。
彈幕上也在紛紛討論著餘絮：
【慈善家居然會來直播連線，感覺兩個人完全不搭邊呀。】
【慈善家也是人, 人都會煩惱的。】
看來這位連線人是位知名的慈善家。
宋渺很快收回思緒, 看向屏幕右側的餘絮禮貌問道：“你好, 餘女士。請問你想要問的是什麽問題？”
餘絮保養得當的臉上一直掛著微笑，她幾乎沒有怎麽思考就直截了當地說出：“我看過您之前的一場直播, 您在裏面說過關於因果報應，可以再為我解釋一下嗎？”
她說的是有關程思儀的那場直播。
【這題我會！】
【天呀, 我發現了！慈善家原來還是主播的老粉。】
【這個阿姨做慈善很有名嗎？你們怎麽都知道啊？】
【樓上的是不是剛連上無線網啊？她可是餘絮，曾斥千萬巨資創辦慈善機構, 致力於幫助各種貧困群體，有不少貧困家庭都是因為在她的幫助之下好起來的，是個實實在在的大善人呢！】
宋渺沒有理會彈幕, 目光聚焦落在餘絮的眼下, 沈思一會後很快作出回答：“天道承負, 因果報應。若前人有過失，則後人承責；若前人有善行，則後人得福。”
說到這裏時她頓了片刻, 嚴謹地說：“當然，這只是理論上的。”
餘絮聞言點頭表示明白，神色平靜接著發問：“那麻煩您幫我看看我的子女運吧。”
宋渺已經打量完畢，所以很快便回答道：“你的子女宮被嚴重沖克，你與子女的緣分並不深。”
聽到這句話，餘絮像是想起什麽，原本還氣定神閑的臉上神色有一瞬間凝固。
餘絮其實看過她幾場直播，也是打心底的相信這位年輕的算命大師的確是有能力。
但是畢竟人各有異，算到別人的命也未必見得一定可以算到自己的命。那件事若是沒有發生的話，以她的性子是斷然不肯承認這句話居然是真的。
宋渺見她臉色不太自然，眨了眨眼睛後接著發問道：“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讓我看一下你兒子的照片嗎？”
餘絮聞言很快收斂情緒，再度擡頭看向宋渺時已經恢複笑容：“當然可以。”
她倒是沒怎麽猶豫，拿起手機後立刻就將手機鏡頭反轉，對準身前桌子上放著的的相框：“這是我的兒子，他叫餘歲安。”
說起兒子之時，她的語氣更是輕柔無比，甚至讓人可以想象到此刻手機後面的神情會有多溫柔。
照片中央站著的稚嫩少年穿著套合身的校服，看向鏡頭的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縫，胸前的雙手還緊緊握住一張寫著“年級一百名”的獎狀。
他身後站著俯下身子的餘絮，她雙手輕輕搭在少年的肩膀上，是同樣的笑容滿面。
餘絮閉眼回想著那天母子一起拍合照的場景，又忍不住補充說道：“那是他上初中以來，第一次獲得學校頒發的獎狀。”
【可是全校一百名，也不是什麽好的獎狀呀。】
【我還以為是全校第一呢，其實一百名還是很容易考到的。】
看見這些彈幕後，餘絮沒有羞愧氣惱，語氣依舊十分和氣地回答道：“小安的成績從小都不算好，甚至經常會墊底，所以全校一百名於他而言是一次很大的進步。”
頓了片刻後她繼續說道：“不過，我對他的唯一要求就是平安長大。”
餘歲安是她與前夫結婚多年，生下的唯一一個孩子。後來前夫婚後出軌被她發現，她在離婚爭奪撫養權的過程中雖然有些艱難，但是幸好最後還是成功了。
現在細細想來，搶到這個撫養權於餘歲安而言，不知道究竟是福還是禍。餘絮無比自責地想著。
頃刻間，剛才那些彈幕全部就被直播間的用戶用清一色“羨慕”的評論刷新掉。
宋渺目光沈沈落在相片上少年的笑顏，手上的卦具也已經收回乾坤袋之中。
她已經得出結論，於是神情嚴肅地說道：“你的兒子已經離世了，對嗎。”
宋渺的語氣是肯定的。
在線懵圈的觀眾們：“？！”
於是本來風平浪靜的彈幕又在開始不停扣問號借此表達自己的震驚：
【什麽？你告訴我這麽年輕可愛的孩子死了？】
【不對吧啊啊啊，餘絮女士完全沒有表現出來什麽不對勁啊！】
【咋又涉及兇殺了？？？】
由於彈幕上討論的話題尺度越來越大，宋渺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內就收到“評論區暫時禁言十分鐘”的通知。
宋渺覺得這個作風的確很兔牙。
聽到這番話後，餘絮終於對宋渺的算命能力有了九成把握，光靠照片就能看出人的生死，或許真的可以幫助她找到真相。
由此餘絮把鏡頭對準自己，說話也不再掖著，索性利落承認道：“是，小安不久前在學校附近的一個小燈塔之中上吊而亡，警方只和我說結果在調查中。”
她記得那是一個久違的大晴天。
接到警方的電話時，餘絮正在參加本市教育項目的慈善活動，即將以基金發起人的身份去帶動在場賓客們積極加入捐贈環節。
她立刻選擇離開活動現場前往燈塔，進門時看到餘歲安已經被警方解開繩索，就那樣安靜地躺在布滿灰塵的地上。
上學前還笑靨如花的少年，放學後脖頸上帶著大圈紫紅色勒痕，就這樣不明不白得死在破舊的燈塔裏。
她那時候只覺得心死如灰。
餘絮眸光中倒映著照片中少年展顏的笑容，在回過神後語氣陡然銳利起來：“小安在去學校之前還說回來要吃我親手煮的面，我不相信他會毫無征兆地上吊，何況他的脖子上沒有一點兒掙紮的痕跡。”
她這些天翻閱過大量有關上吊的案子，了解到如果是自願自殺的人，在上吊之後是會有一番掙紮的抓痕在脖子上。
除非餘歲安在臨死前十分平靜，但是她明白這不符合常理。
可是案發這些天過去，警方一直未能對她給出確切的答複，等待的每一天都太過煎熬。
為了不讓他死得不明不白，餘絮甚至連餘歲安的遺體都沒有火化，一直存放在殯儀館。自屍檢後她一次都沒敢去看過，害怕自己無法為孩子找出真相，所以無顏再見。
她的眉眼生出淡淡憂傷，深吸一口氣後垂首承諾道：“如果您能幫我算出來真相的話，我一定會重金酬謝。”
“你的酬金已經付過了。”宋渺搖頭拒絕，她沒有再多言，直接開口道，“你還記得那天報案的人有誰嗎？”
餘絮回想一番後很快就回答道：“我記得是和小安一個學校的同學們，他們三個剛巧就在那附近玩耍，在廢棄燈塔裏發現小安後後立刻就報警了。”
她趕到案發現場的時候那三個同學在一旁已經剛做完筆錄，見到她的時候他們還會禮貌對她說著“請節哀”。
宋渺看了一眼她的臉龐，神色有些慎重，緩緩搖頭說著：“他們就是兇手。”
直播間裏充滿著一種無聲的震驚。
在線的觀眾由於彈幕已經被官方禁言，只能不斷地在手機屏幕後面大喊“臥槽”，以此來消化這句信息量巨大的話。
這也是餘絮沒有想到的。她神色自若的臉上終於出現震驚之色，不可置信道：“怎麽可能？”
那三個孩子在她哭的時候，一直在旁邊熱情地幫她遞紙巾擦眼淚，還不斷反覆安慰著自己“一切都會好的”。
這麽善良的三個孩子怎麽會是兇手？
宋渺沒有給她更多的思考時間，只是繼續問道：“你的兒子做過屍檢，屍檢結果還沒有出來嗎？”
聞言，餘絮這才勉強從震驚中醒來，只是神情依然緊繃：“還沒有結果出來。”
這句回答倒在宋渺的意料之中，她沈思片刻後給出新的建議：“你現在打電話聯系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請他們幫忙看看屍體上是否有這些傷痕。”
話音未落，餘絮甚至來不及思考，就趕緊拿出自己的另一部手機撥打給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很快接通之後，她看向宋渺的眼裏帶著求助之色。
宋渺立刻報出具體位置與對應癥狀。
餘絮沒有將通話免提打開。觀眾們不清楚對面那頭的人說了什麽，卻能明確感受到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很快就掛斷了通話，精神狀態卻混亂恍惚，此刻根本沒精力去想“大師這麽厲害”“怎麽每個傷口都說中了”這種事情。
在電光火石之間，餘絮想起來宋渺所說的那三個殺人兇手，腦中閃過一道靈光，瞬間就將一切全部聯系起來。
她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沒有猜錯，這是一場專門針對於你兒子的校園霸淩。”宋渺知道她已經明白真相，張口替她說出來，說完後又緩緩搖頭，“不，不是霸淩。”
“應該說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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