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第三次直播——消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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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11章 第三次直播——消失的丈夫……
在宋渺和彭冉斷完連線之後，彭冉又給她打賞了二十個閃耀城堡付作卦金。
宋渺只好表示：“大家無需給我多付卦金，我在幫助你們的同時，也是在幫助我自己。而且我其實並不缺錢。”
【我觀主播的面相，算了我編不出來，總之肯定不是普通人。】
【我什麽時候也可以說我不缺錢？】
【做白日夢的時候可以說。】
評論區討論了一番後，又開始輪番刷屏起來“再來一卦”這句話，連線申請也是在只增不減，人氣值也在直逼六萬人數。
宋渺見狀，回籠了一下思緒。
考慮到接下來的也沒有別的行程安排，為了快些積攢到更多的功德，她決定繼續直播算卦，利用好這次的流量。
宋渺：“朋友們好，我們現在就開啟直播間的第二次算卦。”
一時之間，“連我”的評論又在直播間的彈幕上刷起了屏。
這次與宋渺連線的用戶名叫【程思儀——尋找丈夫】。
這位用戶在剛連上線，就立即打賞出來一個閃耀城堡，攝像頭也隨即被打開，直播間的屏幕須臾之間就被一分為二。
對面的女人臉色憔悴蒼白，眼眶發黑，嘴巴幹裂起皮，一雙眸子裏帶著濃重的憂傷與疲憊。
她的頭發不僅亂糟糟的像幾天沒洗過一般，身上的襯衣也似乎因主人不甚在意而被扣錯了幾顆。
宋渺眨了眨眼，視線投向這位狀態不太好的連線人：“這位朋友，你現在還方便參加連線嗎？”
程思儀在聽見宋渺的聲音後，原本低沈的雙眸一瞬間就亮了起來：“您好！我非常方便的，終於申請上您的直播連線了！”
伴隨著開口之時，程思儀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伸手把桌上成堆用過的衛生紙從鏡頭前移出去。
宋渺聞言頷首，帶著略微帶著思索的目光打量著程思儀：“從你的用戶名來看的話，請問你是要找到您的丈夫嗎？”
程思儀忙不疊點頭，神情十分恍惚：“我的丈夫叫葉瑾川，他自從一個月前離家出走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家過。”
“我們住的老小區在偏僻路段，各種安保設施一直都不夠齊全。在我報案後，就連警察都找不出他的蹤跡。”提及此處，程思儀眼眶突然泛紅，更是聲淚俱下。
【已經從剛剛找狗進化到現在找人了，主播你好樣的。】
【我記得這個女生，我也有刷過她發的尋夫啟事呢，只是至今為止居然一直沒有下落，好好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消失了。】
【主播加油，你可以的！】
頓了片刻之後，程思儀的神情馬上緊繃了起來，打了個激靈道：“而且，我隱隱感覺到我的丈夫好像已經死亡了！”
此話一出，屏幕後面的觀眾們更是瞬間都炸開了鍋。
【好家夥，我是不是聽錯了什麽？】
【我好像誤入了兇殺案現場。】
【這次怎麽都已經討論到死人了？】
由於評論區討論的內容太過激烈兇殘，導致【相信科學】直播間瞬間被兔牙直播平臺的管理員禁言了五分鐘。
屏幕後的觀眾們無法發言之後，更加聚精會神地盯著直播間裏的兩人。
宋渺對評論區禁言倒是不甚在意，輕輕掃過一眼後就沒有再管。
她壓著眉頭，嚴肅地看向右側屏幕中的程思儀：“程小姐，你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或者說是什麽造成了你這種錯覺？”
程思儀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平覆過自己的情緒之後，才接著開口道：“在他一開始失蹤後，我和婆婆起初都在家裏警局兩頭跑，那段時間為了配合警察錄口供，我們經常早上出發淩晨才回到家。”
“可是——”像是又回憶到一些恐怖的畫面後，她的面色更是蒼白得可怕，“直到上個星期起，我開始頻繁夢見我的丈夫。我夢見他就站在家裏的廁所，哭著和我說他就在家裏面，讓我把他找出來。”
話音未落，程思儀身後的房門突然被從外面擰開，門被推動時發出一陣沈悶地“吱呀”響聲。
直播間裏大部分的觀眾都在屏幕之後被嚇了一跳，可是又由於直播間已經全員禁言，只能暗暗罵了句“臥槽”。
推門進來的是一位頭發略微泛白的中年婦人，她的手中還握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水。
在看見程思儀正在露臉直播之時，婦人連走路的動作都楞了楞。隨後反應過來之後，她溫柔笑了起來，伸手向程思儀遞過去水：“思儀，你怎麽在直播呢？”
程思儀動作顫抖地接過水後，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就將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
她又擡首望向身後的婦人，片刻間臉上淚水就已經決堤：“媽，我在兔牙平臺上找到了一位厲害的大師，她可以幫我們找到瑾川！”
“真的嗎？”被程思儀喚作“媽”的婦人聞言一頓，欣喜之後神情又有些僵硬，“唉，只怕是瑾川他已經遇害了。”
宋渺聞言，又目光不解地望向屏幕中的婦人：“這位阿姨何出此言？”
葉媽媽聽到這位所謂大師的發問後，面上雖然緊繃，卻也是對鏡頭認真答道：“我和思儀已經連著一個星期都夢見我兒子了，他一直在求我把他從這套房子中救出來。”
話音剛落，她的牙齒也跟著打了個顫。
程思儀頂著慘白的臉重新回到鏡頭中央，眼裏既傷心又害怕：“我想拜托您，幫我找到我的丈夫！如果他真的被謀害了，也請您一定要幫我找出兇手！”
“因為只是一個夢，我不敢去拜托警方，只能拜托您了。”她泫然欲泣。
宋渺頷首擡頭，面上沒有顯露出任何的變化，聲音平淡道：“你的夫妻宮低陷，婚姻宮逢沖，說明你的婚姻生活並不如意。”
“所謂貧窮夫妻百事衰，且不論婚姻幸福的人本來就是少數。”程思儀望著宋渺的眼睛，表情很是認真地回答道。
聽見程思儀的回答後，宋渺倒也點頭承認確實是這個理，隨後又接著道：“你現在拿起手機，將你家的廁所拍給我看一下。”
在程思儀拿著手機前往廁所的路上時，宋渺在一秒極快閃過的鏡頭中瞟見抹紅色的小人身影，以及程思儀擡手時手臂內大大小小青紫的掐痕。
程思儀終於將鏡頭對準了廁所。
宋渺在細致看完一遍之後，淡然開口道：“這裏確實發生過一樁命案，還留有不久前就消散了的沈重怨氣。”
乍然一看之下，雖然發現不出異樣，但多看幾眼之後，仍能感覺到明顯的不對勁。
冤鬼、厲鬼並非普通鬼魂，它們殘留過的煞氣短時間內無法消散。若要一個月內可以消散到這番程度的，唯有一計可施。
“您的意思是，”程思儀聞言整個身體瞬間癱軟，直接狼狽地摔坐在地上，“我的丈夫真的死了嗎？”
宋渺點點頭，再度與程思儀對視上：“程小姐，你的丈夫已經死了，且魂魄已散，永世不得超生。”
評論區的禁言已經解開，彈幕在保持著謹言慎行的同時，更是討論得熱火朝天：
【我去，為什麽那啥之後連魂魄都沒了？】
【不會是得罪了什麽得道高人才導致被滅口的吧？】
【太狠了，居然還趁家人不在直接帶回來滅口！】
【盲猜是老婆幹的。】
【我就不一樣，我猜是婆婆幹的。】
“你確定還想要知道兇手是誰嗎？”她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聽到這句話，程思儀目光漸漸暗沈下來，她沒有移過視線，語氣更是十分著急道：“我想知道！求您告訴我，為什麽我和媽媽回來後絲毫沒有在家感覺到異常？”
宋渺垂眸，微不可察地輕嘆了口氣：“禍福無門，唯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1］。”
片刻後，她壓下心中覆雜的思緒，擡眸直視道：“是你和葉瑾川的媽媽，共同策劃了這起殺人毀屍案。”
評論區這下是真的大爆炸了：
【？？？？？】
【殺人兇手上門求指認？？？】
【我完全沒想到居然兩個人都是！】
【為什麽會有這麽狠心的妻子和媽媽？這個男人真是太倒黴了！】
【我還認識葉瑾川呢，平常是個多麽溫柔、彬彬有禮的醫生呀！太心狠了！】
一連串口誅筆伐的討論聲已經在評論區被引發。
程思儀面上倒是頗有詫異之色，剛剛的無助之情已經全然消失。片刻後，她回過神來，聲音又變得顫抖起來：“大師，我是相信您才來找您的，你怎麽能這樣汙蔑我？”
“如果您實在找不到兇手的話，我也不會找您要回卦金的……”
宋渺心中了然，程思儀若是真的相信她的玄學能力，便不會前來作繭自縛。
在面對程思儀這番話之時，宋渺只是緩緩搖了搖頭：“你曾在葉瑾川的毆打之下流產過一個成型的女胎，對嗎？”
趴在程思儀鏡頭前面部可怖的小女嬰，正用著陰沈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瞪住宋渺的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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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引用於道教的《太上感應篇》開篇所雲十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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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渺和彭冉斷完連線之後，彭冉又給她打賞了二十個閃耀城堡付作卦金。
宋渺只好表示：“大家無需給我多付卦金，我在幫助你們的同時，也是在幫助我自己。而且我其實並不缺錢。”
【我觀主播的面相，算了我編不出來，總之肯定不是普通人。】
【我什麽時候也可以說我不缺錢？】
【做白日夢的時候可以說。】
評論區討論了一番後，又開始輪番刷屏起來“再來一卦”這句話，連線申請也是在只增不減，人氣值也在直逼六萬人數。
宋渺見狀，回籠了一下思緒。
考慮到接下來的也沒有別的行程安排，為了快些積攢到更多的功德，她決定繼續直播算卦，利用好這次的流量。
宋渺：“朋友們好，我們現在就開啟直播間的第二次算卦。”
一時之間，“連我”的評論又在直播間的彈幕上刷起了屏。
這次與宋渺連線的用戶名叫【程思儀——尋找丈夫】。
這位用戶在剛連上線，就立即打賞出來一個閃耀城堡，攝像頭也隨即被打開，直播間的屏幕須臾之間就被一分為二。
對面的女人臉色憔悴蒼白，眼眶發黑，嘴巴幹裂起皮，一雙眸子裏帶著濃重的憂傷與疲憊。
她的頭發不僅亂糟糟的像幾天沒洗過一般，身上的襯衣也似乎因主人不甚在意而被扣錯了幾顆。
宋渺眨了眨眼，視線投向這位狀態不太好的連線人：“這位朋友，你現在還方便參加連線嗎？”
程思儀在聽見宋渺的聲音後，原本低沈的雙眸一瞬間就亮了起來：“您好！我非常方便的，終於申請上您的直播連線了！”
伴隨著開口之時，程思儀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伸手把桌上成堆用過的衛生紙從鏡頭前移出去。
宋渺聞言頷首，帶著略微帶著思索的目光打量著程思儀：“從你的用戶名來看的話，請問你是要找到您的丈夫嗎？”
程思儀忙不疊點頭，神情十分恍惚：“我的丈夫叫葉瑾川，他自從一個月前離家出走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家過。”
“我們住的老小區在偏僻路段，各種安保設施一直都不夠齊全。在我報案後，就連警察都找不出他的蹤跡。”提及此處，程思儀眼眶突然泛紅，更是聲淚俱下。
【已經從剛剛找狗進化到現在找人了，主播你好樣的。】
【我記得這個女生，我也有刷過她發的尋夫啟事呢，只是至今為止居然一直沒有下落，好好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消失了。】
【主播加油，你可以的！】
頓了片刻之後，程思儀的神情馬上緊繃了起來，打了個激靈道：“而且，我隱隱感覺到我的丈夫好像已經死亡了！”
此話一出，屏幕後面的觀眾們更是瞬間都炸開了鍋。
【好家夥，我是不是聽錯了什麽？】
【我好像誤入了兇殺案現場。】
【這次怎麽都已經討論到死人了？】
由於評論區討論的內容太過激烈兇殘，導致【相信科學】直播間瞬間被兔牙直播平臺的管理員禁言了五分鐘。
屏幕後的觀眾們無法發言之後，更加聚精會神地盯著直播間裏的兩人。
宋渺對評論區禁言倒是不甚在意，輕輕掃過一眼後就沒有再管。
她壓著眉頭，嚴肅地看向右側屏幕中的程思儀：“程小姐，你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或者說是什麽造成了你這種錯覺？”
程思儀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平覆過自己的情緒之後，才接著開口道：“在他一開始失蹤後，我和婆婆起初都在家裏警局兩頭跑，那段時間為了配合警察錄口供，我們經常早上出發淩晨才回到家。”
“可是——”像是又回憶到一些恐怖的畫面後，她的面色更是蒼白得可怕，“直到上個星期起，我開始頻繁夢見我的丈夫。我夢見他就站在家裏的廁所，哭著和我說他就在家裏面，讓我把他找出來。”
話音未落，程思儀身後的房門突然被從外面擰開，門被推動時發出一陣沈悶地“吱呀”響聲。
直播間裏大部分的觀眾都在屏幕之後被嚇了一跳，可是又由於直播間已經全員禁言，只能暗暗罵了句“臥槽”。
推門進來的是一位頭發略微泛白的中年婦人，她的手中還握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水。
在看見程思儀正在露臉直播之時，婦人連走路的動作都楞了楞。隨後反應過來之後，她溫柔笑了起來，伸手向程思儀遞過去水：“思儀，你怎麽在直播呢？”
程思儀動作顫抖地接過水後，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就將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
她又擡首望向身後的婦人，片刻間臉上淚水就已經決堤：“媽，我在兔牙平臺上找到了一位厲害的大師，她可以幫我們找到瑾川！”
“真的嗎？”被程思儀喚作“媽”的婦人聞言一頓，欣喜之後神情又有些僵硬，“唉，只怕是瑾川他已經遇害了。”
宋渺聞言，又目光不解地望向屏幕中的婦人：“這位阿姨何出此言？”
葉媽媽聽到這位所謂大師的發問後，面上雖然緊繃，卻也是對鏡頭認真答道：“我和思儀已經連著一個星期都夢見我兒子了，他一直在求我把他從這套房子中救出來。”
話音剛落，她的牙齒也跟著打了個顫。
程思儀頂著慘白的臉重新回到鏡頭中央，眼裏既傷心又害怕：“我想拜托您，幫我找到我的丈夫！如果他真的被謀害了，也請您一定要幫我找出兇手！”
“因為只是一個夢，我不敢去拜托警方，只能拜托您了。”她泫然欲泣。
宋渺頷首擡頭，面上沒有顯露出任何的變化，聲音平淡道：“你的夫妻宮低陷，婚姻宮逢沖，說明你的婚姻生活並不如意。”
“所謂貧窮夫妻百事衰，且不論婚姻幸福的人本來就是少數。”程思儀望著宋渺的眼睛，表情很是認真地回答道。
聽見程思儀的回答後，宋渺倒也點頭承認確實是這個理，隨後又接著道：“你現在拿起手機，將你家的廁所拍給我看一下。”
在程思儀拿著手機前往廁所的路上時，宋渺在一秒極快閃過的鏡頭中瞟見抹紅色的小人身影，以及程思儀擡手時手臂內大大小小青紫的掐痕。
程思儀終於將鏡頭對準了廁所。
宋渺在細致看完一遍之後，淡然開口道：“這裏確實發生過一樁命案，還留有不久前就消散了的沈重怨氣。”
乍然一看之下，雖然發現不出異樣，但多看幾眼之後，仍能感覺到明顯的不對勁。
冤鬼、厲鬼並非普通鬼魂，它們殘留過的煞氣短時間內無法消散。若要一個月內可以消散到這番程度的，唯有一計可施。
“您的意思是，”程思儀聞言整個身體瞬間癱軟，直接狼狽地摔坐在地上，“我的丈夫真的死了嗎？”
宋渺點點頭，再度與程思儀對視上：“程小姐，你的丈夫已經死了，且魂魄已散，永世不得超生。”
評論區的禁言已經解開，彈幕在保持著謹言慎行的同時，更是討論得熱火朝天：
【我去，為什麽那啥之後連魂魄都沒了？】
【不會是得罪了什麽得道高人才導致被滅口的吧？】
【太狠了，居然還趁家人不在直接帶回來滅口！】
【盲猜是老婆幹的。】
【我就不一樣，我猜是婆婆幹的。】
“你確定還想要知道兇手是誰嗎？”她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聽到這句話，程思儀目光漸漸暗沈下來，她沒有移過視線，語氣更是十分著急道：“我想知道！求您告訴我，為什麽我和媽媽回來後絲毫沒有在家感覺到異常？”
宋渺垂眸，微不可察地輕嘆了口氣：“禍福無門，唯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1］。”
片刻後，她壓下心中覆雜的思緒，擡眸直視道：“是你和葉瑾川的媽媽，共同策劃了這起殺人毀屍案。”
評論區這下是真的大爆炸了：
【？？？？？】
【殺人兇手上門求指認？？？】
【我完全沒想到居然兩個人都是！】
【為什麽會有這麽狠心的妻子和媽媽？這個男人真是太倒黴了！】
【我還認識葉瑾川呢，平常是個多麽溫柔、彬彬有禮的醫生呀！太心狠了！】
一連串口誅筆伐的討論聲已經在評論區被引發。
程思儀面上倒是頗有詫異之色，剛剛的無助之情已經全然消失。片刻後，她回過神來，聲音又變得顫抖起來：“大師，我是相信您才來找您的，你怎麽能這樣汙蔑我？”
“如果您實在找不到兇手的話，我也不會找您要回卦金的……”
宋渺心中了然，程思儀若是真的相信她的玄學能力，便不會前來作繭自縛。
在面對程思儀這番話之時，宋渺只是緩緩搖了搖頭：“你曾在葉瑾川的毆打之下流產過一個成型的女胎，對嗎？”
趴在程思儀鏡頭前面部可怖的小女嬰，正用著陰沈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瞪住宋渺的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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