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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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兩點半，喬念終於回到房車，身上還穿著戲服，但是比出門前變臟了許多，看來這“開棺戲”不好拍呢。
“淩小諾，我好餓~”喬念上來就抱住了淩諾的胳膊，然後把臟兮兮的臉擱在她肩膀上亂蹭，“我聽小陳說，你那會回去給我做午餐了，什麽好吃的呀？”
“白菜蘿蔔。”淩諾面對這只臟兮兮的小貓，故意冷聲。
喬念驀地擡頭，小嘴一鼓，炸毛：“我不吃蘿蔔！”
淩諾本來想忍笑再逗她一次，但沒忍住，她刮了刮喬念的鼻梁，笑道：“不吃蘿蔔吃豆腐好不好？”
喬念直起身來，色瞇瞇看著她，笑語盈盈：“好啊，我想吃淩醫生的豆腐。”
淩諾：“……”什麽時候能意識到說不過她？
淩諾臉一紅，立刻轉頭，匆匆忙忙地打開保溫盒，開始擺菜，故作鎮定：“是……鯽魚豆腐湯、清炒蝦仁、紅棗山藥。”
喬念的臉上掛起一副得意的壞笑，又湊近了些，慢條斯理的說：“淩醫生的豆腐湯裏養的那只鯽魚是不是叫‘喬念’啊？”
淩諾：“……”她為什麽要開始這個話題？
淩諾微微側頭看著喬念那汪含著春水的琥珀色眼眸，心跳再也無法平靜，目光不自覺的就停在了她的紅唇上，咽了咽口水。
喬念眼睛一亮，明顯是關註到了她這個微表情，她唇角一勾，突然湊上前，滿足了淩諾剛剛發芽的心願。
喬念的吻技不容置疑，淩諾慢慢沈淪其中，陷入這份溫柔的纏綿無法自拔。直到兩人唇舌相抵，影響了彼此正常的呼吸，淩諾才突然覺醒，但她沒有推開喬念，而是繼續回應。
一吻過後，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淩諾的雙頰再次變紅，不過這一次不是羞赧的緋紅，而是是粉紅，情動的粉紅。反觀喬念，雖然不能用淡然自若表達，但比起淩諾的反應真的是很平靜。她還在笑，那笑容像是在說“就這，扛不住了？”。
淩諾看著她的笑，心中莫名生了個小氣，以前喬念把她弄哭的時候，也是這副表情。
她轉過頭，拿起碗盛湯，語氣生硬：“吃飯……你一會還要工作呢。”她把碗遞給喬念，眼睛卻沒跟過來。
喬念接過，傲然道：“那淩醫生可多慮了，今天的戲已經拍完了，下場在明天早上。”她喝了口湯，“哇~好鮮，豆腐真好吃。”
淩諾心裏嘀咕：“再也不想做豆腐了。”
“嗯~還是淩醫生的手藝好。”喬念的碗底很快見空，她拿起筷子開始品嘗其他美味。
淩諾拿過她的碗，又盛了一晚湯，這次刻意避開了豆腐，剛要放到她手邊突然想到了那條微博帖子，神色嚴肅起來。如果喬念下午沒工作的話，這時候說也好。
淩諾看喬念咽下去口中的食物後，輕聲開口：“念念，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喬念放下筷子，看向淩諾，眼中帶著點驚訝，神色也染上一絲凝重：“你說。”
“這個，”淩諾把手機遞給她看，屏幕上是那條帖子，“這個帖子你知道嗎？”
喬念拿過手機，認真翻看那個帖子，眉頭漸漸皺起，許久，她堅定地搖了搖頭，聲音嚴肅：“我不知道，我放出的消息沒有暴露你的個人信息，連名字都沒有提。”
她退出界面點開熱搜榜：“竟然還上了熱搜……”
淩諾心中的答案完全篤定了。
喬念握住她的手，堅定道：“諾諾，我現在就讓他們撤熱搜，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念念，有些事情瞞不住的，我想了很久，與其讓別人或者網絡告訴你，不如讓我親自跟你說……”淩諾的語氣突然低沈下來，“關於我的過去…所有，今天，我都告訴你。”
喬念的眼睛微微睜大，紅唇輕啟。眼中情緒覆雜難辨，唯一占了上風的是擔憂。
她沈默了幾秒，將淩諾的手握得更緊，聲音輕柔：“好，你說，我聽。”
淩諾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壯了壯膽，她看了一眼喬念，然後低頭盯著碗裏的蝦仁，徐徐道：“我的原生家庭……其實比你知道的還要糟糕些，我出生時，因為是個女孩被丟了，那個年代，鄉下苦，他們更希望要一個扛得住活兒的男孩，也或者是舊思想就那樣。但是我媽又把我撿回來了，把我養大還讓我順利讀書而不是到了年紀就嫁人。”
她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語氣也輕松了些：“我是被我媽一個人養大的，我家也是靠我媽一個人撐起來的，我爸沒用，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我媽從小被規訓為賢妻良母，說什麽也不肯離婚，一提起就是為了孩子……”說到這裏，淩諾自嘲地笑了笑，“她說為了孩子，我其實過得也沒多好，我弟弟也被慣成了廢物。”
淩諾緩緩擡頭，目光落向虛空處某一點，眼神略顯空洞，但仔細望去，那裏面是說不出的無奈和痛楚：“說起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我一直以為他就這樣混著、浪著也沒什麽，反正家裏托舉不了他，以後他為了討生活總會進入社會，到時候有的是人收拾他，可……”
淩諾沈默了，眼神微微低垂，嘴角在顫抖，像是在掙紮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喬念心疼的看著她，一只胳膊攬過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裏給她無聲的安慰。
許久，淩諾重新張口，聲音卻再也無法平穩：“可我沒想到他不是蠢，是壞，他學壞了……媽媽得了重病他不聞不問還對她頤指氣使，把她當下人一樣使喚。”
“當年…我拿著那筆分手款帶媽媽去了蘇城治療，本想讓她晚年……能夠走得相對舒服些…可我……”
喬念心疼的說：“諾諾……太難受，我們就不說了……”
淩諾在她懷裏搖了搖頭，繼續說：“當年，喬總其實給了我兩百萬，而當時的我因為賭氣犯了大錯。我想證明自己，我就把那些錢全部轉進了我媽的醫療賬戶，但我偏偏在那個時候暈倒了……”她閉上眼睛，哽咽起來，“等我醒來，護士說，我媽媽……跳樓了……”
“什麽？”喬念頓時大驚失色，“阿姨她是……”
淩諾痛苦的點了點頭：“我媽是自殺，不是病逝……當年我暈倒後，醫院聯系了我父親，他知道了那筆巨款，然後和我弟弟一起……吞了，而他們應該是逼迫或者是洗腦了我媽，讓她簽了一份自願放棄治療的協議書……所以，我要不回來那筆錢……我還不上喬總的錢，也賠不起違約金，我……太懦弱了…我不敢聯系你……對不起……”
“諾諾……”喬念更用力的抱緊了她，眼淚悄然滑落，“你怎的受了這般苦啊……要是我當年能夠早點回來，你就不用這麽辛苦了……”
聞言，淩諾苦澀的心像是被澆灌了一汪甜水，她調整了一下情緒，低聲說：“念念，你給我的太多，當年要不是你……我撐不下去。還有…你的母親，她那樣反對我們……是情有可原。”
喬念低頭看她，不解地問：“淩小諾，你也這麽說？”
“喬總調查過我，”淩諾輕聲道，“她的助理，謝小姐跟我……談過話，她說…喬總對我們最大的意見就是我的原生家庭，我父親和弟弟始終會是個拖累，會拖累我，也會拖累你，他們不鬧也罷，一旦鬧起來，後果不堪設想，就像我媽媽那樣……”
“她說的很對，我擺脫不了這樣的家庭，就算…我媽不在了。”她嘆了口氣，“他們現在靠著那一百多萬沒來打擾我，但錢花完就不一定了…所以……”
“所以，你一直拒絕我，甚至選擇結束生命，是因為這個？”喬念接上了她的未盡之語。
聽到“結束生命”淩諾眼中閃過一縷驚異，隨即化為平靜，她繼續說：“我可以繼續努力讓喬總相信我……我不是騙子…但我的家庭永遠都做不到，我的父親和弟弟殺死了我的媽媽，而我連個公道都討不回來，這兩件事足以讓任何人唾棄……更何況是愛女兒的母親。”
喬念低頭看著淩諾，指尖撫過她的臉頰為她擦去淚痕，痛心道：“諾諾，你考慮了這麽多，為每個人都考慮了，怎麽就不肯考慮自己呢？”
“你擔心我，擔心我的前途，理解我的母親，可你呢？我媽縱有再多愛我的理由可她終究傷害了你，若不是她，你的媽媽也不會走上那條路，你也不會在病痛中煎熬五年，更不會…心臟驟停……險些……”
喬念輕輕的吻了吻淩諾的額頭，愛惜道：“諾諾，人不是一個人在世界上生活的，你習慣了孤獨和堅強是因為從前沒人和你站在一起，認為愛就是自我犧牲、成全對方，是因為你的母親就是這樣教你的。可我的諾諾啊，有效的付出是會得到回報的，你的善良既賜給了我，我當然是願意反饋給你的，十倍百倍，我甘之如飴，更何況這份甘不足甜的十分之一。”
淩諾悄悄地哭了。
喬念溫柔的指腹抹去她眼角的珍珠，溫聲細語：“諾諾，你總說我給你的太多，可你給我的你從來都不記著，但沒關系，以後我們慢慢回憶。現在，我只想對你說，愛不是一次承諾，是在日常瑣碎裏反覆確認，你就是我愛下去的人。你很好，我愛你，你願意為我付出，我亦如是。所以，請你放心接受我的愛，不管未來發生什麽，我們都要一直攜手走下去。”
淩諾的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簌簌往下掉，喉嚨被哽咽堵住，發不出聲，她就伸出雙臂環住喬念的腰，緊緊抱著，算作回應。
喬念感受到她的力量，溫柔的笑了，掌心搭在淩諾的背上，像哄孩子一樣一下一下的拍著。
“我們回酒店好不好？”
淩諾用力的點了點頭，依舊沒出聲，但這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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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蘿蔔。”淩諾面對這只臟兮兮的小貓，故意冷聲。
喬念驀地擡頭，小嘴一鼓，炸毛：“我不吃蘿蔔！”
淩諾本來想忍笑再逗她一次，但沒忍住，她刮了刮喬念的鼻梁，笑道：“不吃蘿蔔吃豆腐好不好？”
喬念直起身來，色瞇瞇看著她，笑語盈盈：“好啊，我想吃淩醫生的豆腐。”
淩諾：“……”什麽時候能意識到說不過她？
淩諾臉一紅，立刻轉頭，匆匆忙忙地打開保溫盒，開始擺菜，故作鎮定：“是……鯽魚豆腐湯、清炒蝦仁、紅棗山藥。”
喬念的臉上掛起一副得意的壞笑，又湊近了些，慢條斯理的說：“淩醫生的豆腐湯裏養的那只鯽魚是不是叫‘喬念’啊？”
淩諾：“……”她為什麽要開始這個話題？
淩諾微微側頭看著喬念那汪含著春水的琥珀色眼眸，心跳再也無法平靜，目光不自覺的就停在了她的紅唇上，咽了咽口水。
喬念眼睛一亮，明顯是關註到了她這個微表情，她唇角一勾，突然湊上前，滿足了淩諾剛剛發芽的心願。
喬念的吻技不容置疑，淩諾慢慢沈淪其中，陷入這份溫柔的纏綿無法自拔。直到兩人唇舌相抵，影響了彼此正常的呼吸，淩諾才突然覺醒，但她沒有推開喬念，而是繼續回應。
一吻過後，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淩諾的雙頰再次變紅，不過這一次不是羞赧的緋紅，而是是粉紅，情動的粉紅。反觀喬念，雖然不能用淡然自若表達，但比起淩諾的反應真的是很平靜。她還在笑，那笑容像是在說“就這，扛不住了？”。
淩諾看著她的笑，心中莫名生了個小氣，以前喬念把她弄哭的時候，也是這副表情。
她轉過頭，拿起碗盛湯，語氣生硬：“吃飯……你一會還要工作呢。”她把碗遞給喬念，眼睛卻沒跟過來。
喬念接過，傲然道：“那淩醫生可多慮了，今天的戲已經拍完了，下場在明天早上。”她喝了口湯，“哇~好鮮，豆腐真好吃。”
淩諾心裏嘀咕：“再也不想做豆腐了。”
“嗯~還是淩醫生的手藝好。”喬念的碗底很快見空，她拿起筷子開始品嘗其他美味。
淩諾拿過她的碗，又盛了一晚湯，這次刻意避開了豆腐，剛要放到她手邊突然想到了那條微博帖子，神色嚴肅起來。如果喬念下午沒工作的話，這時候說也好。
淩諾看喬念咽下去口中的食物後，輕聲開口：“念念，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喬念放下筷子，看向淩諾，眼中帶著點驚訝，神色也染上一絲凝重：“你說。”
“這個，”淩諾把手機遞給她看，屏幕上是那條帖子，“這個帖子你知道嗎？”
喬念拿過手機，認真翻看那個帖子，眉頭漸漸皺起，許久，她堅定地搖了搖頭，聲音嚴肅：“我不知道，我放出的消息沒有暴露你的個人信息，連名字都沒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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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念握住她的手，堅定道：“諾諾，我現在就讓他們撤熱搜，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念念，有些事情瞞不住的，我想了很久，與其讓別人或者網絡告訴你，不如讓我親自跟你說……”淩諾的語氣突然低沈下來，“關於我的過去…所有，今天，我都告訴你。”
喬念的眼睛微微睜大，紅唇輕啟。眼中情緒覆雜難辨，唯一占了上風的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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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諾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壯了壯膽，她看了一眼喬念，然後低頭盯著碗裏的蝦仁，徐徐道：“我的原生家庭……其實比你知道的還要糟糕些，我出生時，因為是個女孩被丟了，那個年代，鄉下苦，他們更希望要一個扛得住活兒的男孩，也或者是舊思想就那樣。但是我媽又把我撿回來了，把我養大還讓我順利讀書而不是到了年紀就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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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諾沈默了，眼神微微低垂，嘴角在顫抖，像是在掙紮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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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淩諾重新張口，聲音卻再也無法平穩：“可我沒想到他不是蠢，是壞，他學壞了……媽媽得了重病他不聞不問還對她頤指氣使，把她當下人一樣使喚。”
“當年…我拿著那筆分手款帶媽媽去了蘇城治療，本想讓她晚年……能夠走得相對舒服些…可我……”
喬念心疼的說：“諾諾……太難受，我們就不說了……”
淩諾在她懷裏搖了搖頭，繼續說：“當年，喬總其實給了我兩百萬，而當時的我因為賭氣犯了大錯。我想證明自己，我就把那些錢全部轉進了我媽的醫療賬戶，但我偏偏在那個時候暈倒了……”她閉上眼睛，哽咽起來，“等我醒來，護士說，我媽媽……跳樓了……”
“什麽？”喬念頓時大驚失色，“阿姨她是……”
淩諾痛苦的點了點頭：“我媽是自殺，不是病逝……當年我暈倒後，醫院聯系了我父親，他知道了那筆巨款，然後和我弟弟一起……吞了，而他們應該是逼迫或者是洗腦了我媽，讓她簽了一份自願放棄治療的協議書……所以，我要不回來那筆錢……我還不上喬總的錢，也賠不起違約金，我……太懦弱了…我不敢聯系你……對不起……”
“諾諾……”喬念更用力的抱緊了她，眼淚悄然滑落，“你怎的受了這般苦啊……要是我當年能夠早點回來，你就不用這麽辛苦了……”
聞言，淩諾苦澀的心像是被澆灌了一汪甜水，她調整了一下情緒，低聲說：“念念，你給我的太多，當年要不是你……我撐不下去。還有…你的母親，她那樣反對我們……是情有可原。”
喬念低頭看她，不解地問：“淩小諾，你也這麽說？”
“喬總調查過我，”淩諾輕聲道，“她的助理，謝小姐跟我……談過話，她說…喬總對我們最大的意見就是我的原生家庭，我父親和弟弟始終會是個拖累，會拖累我，也會拖累你，他們不鬧也罷，一旦鬧起來，後果不堪設想，就像我媽媽那樣……”
“她說的很對，我擺脫不了這樣的家庭，就算…我媽不在了。”她嘆了口氣，“他們現在靠著那一百多萬沒來打擾我，但錢花完就不一定了…所以……”
“所以，你一直拒絕我，甚至選擇結束生命，是因為這個？”喬念接上了她的未盡之語。
聽到“結束生命”淩諾眼中閃過一縷驚異，隨即化為平靜，她繼續說：“我可以繼續努力讓喬總相信我……我不是騙子…但我的家庭永遠都做不到，我的父親和弟弟殺死了我的媽媽，而我連個公道都討不回來，這兩件事足以讓任何人唾棄……更何況是愛女兒的母親。”
喬念低頭看著淩諾，指尖撫過她的臉頰為她擦去淚痕，痛心道：“諾諾，你考慮了這麽多，為每個人都考慮了，怎麽就不肯考慮自己呢？”
“你擔心我，擔心我的前途，理解我的母親，可你呢？我媽縱有再多愛我的理由可她終究傷害了你，若不是她，你的媽媽也不會走上那條路，你也不會在病痛中煎熬五年，更不會…心臟驟停……險些……”
喬念輕輕的吻了吻淩諾的額頭，愛惜道：“諾諾，人不是一個人在世界上生活的，你習慣了孤獨和堅強是因為從前沒人和你站在一起，認為愛就是自我犧牲、成全對方，是因為你的母親就是這樣教你的。可我的諾諾啊，有效的付出是會得到回報的，你的善良既賜給了我，我當然是願意反饋給你的，十倍百倍，我甘之如飴，更何況這份甘不足甜的十分之一。”
淩諾悄悄地哭了。
喬念溫柔的指腹抹去她眼角的珍珠，溫聲細語：“諾諾，你總說我給你的太多，可你給我的你從來都不記著，但沒關系，以後我們慢慢回憶。現在，我只想對你說，愛不是一次承諾，是在日常瑣碎裏反覆確認，你就是我愛下去的人。你很好，我愛你，你願意為我付出，我亦如是。所以，請你放心接受我的愛，不管未來發生什麽，我們都要一直攜手走下去。”
淩諾的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簌簌往下掉，喉嚨被哽咽堵住，發不出聲，她就伸出雙臂環住喬念的腰，緊緊抱著，算作回應。
喬念感受到她的力量，溫柔的笑了，掌心搭在淩諾的背上，像哄孩子一樣一下一下的拍著。
“我們回酒店好不好？”
淩諾用力的點了點頭，依舊沒出聲，但這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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