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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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錄音

周臨宵低頭看著他,一想到他這副樣子和寧時共處一室了至少十分鐘,雙方解掉了襯衣,可能躺在了同一張沙發上,中間還發生了什麽無可得知……他就憤怒得想要殺人。

手指不受控制地用力,在江澈下巴上留下鮮艷的指印。

這件事是自己做錯了,周臨宵想。

從一開始他就不應該給江澈那麽大的自由,反正這個人是沒有心的,花再多精力也不可能讓他信任自己,那不如直接把一切攤開,或者……把他直接關起來。

自己在國外有那麽多房產,把他關起來,藏到誰也不知道的地方,派人24小時盯著他不準他出門,讓他哪兒也不能去,只能待在自己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每天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和他上*,不停的上*,上到他從身體到靈魂都刻滿他的烙印,讓他除了依附自己以外無法在世界上生存,這樣就永遠不會和他分開,也永遠不會遭遇背叛……

情緒波動讓周臨宵的太陽穴陣陣刺痛。

他低下頭去,狠狠咬破江澈的嘴唇,吮吸皮膚下溫熱的血液。江澈發出更難受的*,身體無意識地往周臨宵的方向蹭,想要得到一點能滅火的慰藉。

“開快點!”周臨宵催促司機。

車輛加速,周臨宵摟著懷裏人滾燙的身體,不停地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一些,避免做出無法挽回的沖動行為。

在後一輛車的保鏢隊長這時給他打電話:

“周總,我已經問過餘向晨,藥確實是他買的,劑量也下的不重,回去多喝水,八個小時就能完全代謝出來。”

這段話簡直是火上澆油。

周臨宵一想到自己精心策劃了這麽久和江澈結婚,最後居然還比不上一個秘書更讓江澈信任,忍不住冷笑起來:“電話給他。”

那頭安靜幾秒,很快,餘向晨緊張地聲音響起:“周小姐,這事你聽我解釋……”

周臨宵:“餘向晨,你這個學弟當的很忠心啊。”

餘向晨靜了。

他震驚了好一會,更緊張了,開口就磕巴:“周、周總?你不是出車禍在病房裏嗎?”

周臨宵懶得回答他的問題,心存在江澈最後的幻想,沈聲問:“今晚的事江澈知不知情?”

“……”餘向晨沒敢開口。

周臨宵:“說話!”

餘向晨:“是這樣的周總你聽我說那個藥真的不影響身體一下就代謝完了!我發誓明天早上澈哥起來除了有點頭痛以外一定活蹦亂跳你千萬不要擔心實在不信你可以找醫生給他看看我一個字都沒有說假話……”

周臨宵呼吸變粗重了一些,垂眸看著懷裏的人,聲音越發低沈:“今晚的事,是不是江澈安排你做的?”

餘向晨:“……”

周臨宵:“我已經讓人調出了會場的監控,今晚我就可以把你和寧時送到派出所,讓你們跟警察好好解釋下藥和迷奸未遂的事情!”

餘向晨絕望地嚎了一聲:“……周總,你不是都猜到了嗎!放了我們兩吧,明天等澈哥醒來你直接問問他!”

“啪”的一聲,周臨宵掛了電話。

一半的腦袋都被氣得隱隱作痛,周臨宵死死按住太陽穴,一個細節一個細節地回想江澈在婚禮前撒的謊……

保鏢又打電話過來,請示:“老大,今晚他兩怎麽辦?”

周臨宵用力閉上眼睛,深深吸氣,過了片刻才沙啞道:“我今晚沒時間處理他們,先把他們送到我家,讓管家看著,等江澈醒了再說。”

“好的,我等您明天通知。”

電話終於消停了。

司機風馳電掣地把車開進停車場,周臨宵還穿著那身沾了血的白色婚裙,把江澈從車裏橫抱出來,抱進電梯,在保安的驚呼中開門回家,踢掉鞋後光著腳直奔浴室。

“嘩啦啦”。

花灑直接被擰到了最大,沖在江澈的身上。周臨宵把手機丟到一旁,跨進浴缸,扒掉江澈所有的衣服塞進垃圾桶,然後用沐浴球狠狠地擦他的皮膚。

“臟死了,江澈!”他神經質地檢查每一個牙印,確認那是自己留下的而非別人,“你怎麽能這麽騙我!為什麽我們都結婚了,你居然還是寧可去找外人!”

本就泛紅的皮膚擦得更紅,江澈被開到最大的花灑沖得發出難受的聲音,本能地想要躲避,又被周臨宵死死按在浴缸中動彈不了。

“我不應該對你那麽好。你喜歡什麽國家,法國?英國?美國?我看你大學附近就挺好的,半年都在下雪,人也不是很多……”周臨宵拽掉他最後的布料,將他的一邊的腿架在浴缸邊緣,先檢查因為藥物而一直半*不*的地方,用沐浴球刷著脆弱的地方。江澈無法忍受在這個時候被如此粗暴的對待,發出很大的聲音,整個從水裏彈起來,又被周臨宵強硬地按在懷裏,“噓,噓!你的好秘書不是說要加快代謝嗎?我幫你,江澈,我才是你的合法伴侶,你總是忘了這一點,這讓我非常、非常、非常不爽。”

水嘩嘩地灑了地板上到處都是,江澈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痛苦極了,又因為藥效的原因迅速失去抵抗力。周臨宵給了他半分鐘時間平緩,然後將他的雙手扭在一起,無視他軟綿綿的掙紮,把他整個人都翻過來,開始清潔最後的*,沐浴球刷完後用自己的手指,裏裏外外探索、沖洗,最後將他從水裏抱起來,用浴巾裹住,吹幹頭發,放在他們大紅色的婚被上。

江澈被這麽一通折騰,似乎找回了一點意識,眼睛瞇著一條縫,但瞳孔還是渙散的,拼命想要看清身邊人,又怎麽都看不真切。

他的嗓子剛才在浴缸裏已經喊的有點啞了,喉嚨裏發出無意義的嘟嘟囔囔,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嬌,臉也已經紅透,嘴唇更是滾燙又水潤,身體被浴巾纏得難受無比,在被子上無力地掙紮。

周臨宵站在一旁看。

滴答滴答,他身上還在滴水。

只要一閉上眼,今晚踢開門後的那一幕就會著魔般地湧到眼前。周臨宵不受控制地想——如果現在站在這裏的不是自己,而是別的什麽人,江澈也會一樣地向那個人毫無防備地敞開自己,向那個人抱怨撒嬌,甚至用這副表情勾引他,巴不得和他發生點什麽……

頭發的水滴在地板上,初秋還沒有供暖,水珠跟地板一樣冰涼到沒有一絲溫度。

周臨宵呼吸急促,胸腔起伏不定,好像在清醒的夢裏魘住了,直到隱隱約約間聽到江澈嘴裏在含糊地念叨“老婆”,才逐漸從雜草般蔓延的瘋狂情緒中脫離出來。

他用力捏了一下鼻梁,轉身離開這裏,去沖了個涼水澡冷靜一下,然後從廚房拿了威士忌,一次喝了半瓶。

等到身體被酒精完全燒起來,他才爬到他們的婚被上,低頭看了江澈一會,從旁邊的椅子裏抽來一條領帶,把江澈不停折騰的手綁起來。

江澈感覺到人的接近,沈重的眼皮翻開了一些,依然對不準焦距,只是本能地嘟囔著:“老婆,難受,老婆……”

周臨宵伸出手,面無表情地蹭了蹭他滾燙的臉頰。

江澈感覺到冰涼的溫度,發出一陣嘆息,想要追逐周臨宵的皮膚,又被浴巾和領帶裹得動彈不了。

“老婆,老婆……”

周臨宵已經卸掉所有偽裝,以男性的身份面對著江澈,克制住自己想要粗暴對待他的沖動,從一旁拿過手機,打開錄音。

他重新用冰涼的手貼上江澈的臉,先是蹭兩下,然後輕輕地拍打。

“江澈,你看清楚,我是誰?”

藥效還沒過,江澈沒有意識,註意力全在他的掌心,他拼命睜眼,但眼睛裏全是生理性的眼淚,像霧一樣蒙在瞳孔上。

他的潛意識裏記得這個味道,熟悉的、親切的味道,這一個月多次出現在他的夢裏,陪伴他度過很多個無聊的夜晚。

他的呢喃清晰了一些,帶著完全的信任和期待:“臨瀟……老婆,好難受,臨瀟。”

周臨宵勾起一點嘴角,怒火被澆滅了一些。

他湊到江澈的眼睛前,扣住他的下巴讓他微微擡起頭,以便他可以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模樣。

“再說一遍,江澈,我是誰?”

江澈迷迷糊糊地望著他,大腦無法處理任何覆雜的信息,只能憑借本能重覆:“臨瀟……”

周臨宵“嗯”了一聲:“是我。”

他吻了江澈一下。

江澈立刻追逐起他的唇舌,想要加深這個吻,或者得到一點別的什麽東西,但周臨宵淺嘗輒止,又無情地從他唇邊離開。

再開口的時候,周臨宵的聲音也啞了不少。

“告訴我,你現在要我做什麽?”他貼著江澈的臉頰問,“你想要‘周臨宵’為你做點什麽?”

江澈難受得不停蠕動,皮膚和浴巾摩擦出沙沙的響動,根本理解不了這些話裏的含義,只是無意識地重覆“難受”“臨瀟”“抱”“親”的單詞。

周臨宵深吸一口氣,把江澈的頭發撥開,露出整張讓他著迷的臉,在鼻尖滿足地親了一下。

“真乖,”他說,“只有我能為你做這些事,江澈,只有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記住了嗎?”

江澈難受得快死了,連連肯定,表示記住了,周臨宵這才關閉錄音,然後解開捆了他四十多分鐘的浴巾,將綁在他手腕間的領帶纏在鏤空的木質花紋間。

他從旁邊拿來一管東西,擠在掌心,用體溫將膏體完全化開,再將兩個枕頭都墊在江澈下方,握住他的腳腕,俯身下去,惡狠狠地堵住他的嘴。

“你欠我的……真正的新婚禮物,”周臨宵在他唇齒間呢喃般地說,聲音裏夾雜著細碎的水聲和嗚咽,“我會自己來拿……”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一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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