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土味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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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了嗎？”
“3、2、1……”
“action！”
車門打開，白衣青年從車內走出來。
“沈老師！”
守在警局門口的杜淳迎了上去。
“讓您久等了。”沈晉真誠的微笑，兩人握手。
“聽劉警官說這次的案件很棘手？”
“是。”杜淳點點頭，臉色不算太好，“我們進去再聊。”
兩人邊走邊聊，踏入警局，一切無比自然。
“卡——”
程秋雨導演喊了一聲，於青桐的身子立即松懈下去，毫無形象的回頭看著導演。
程秋雨又看一遍鏡頭，宣布“過了。”
劇組瞬間拍手歡呼，剛上鏡的演員一遍過真的是很不容易。
程秋雨接著朝著於青桐、張澤陽所在的方向豎起一個大拇指。
“可真有你們的！”
於青桐瞬間眉開眼笑，這可是她第一次在演技方面受到表揚呢！
程秋雨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放了下來。他為什麽之前拖著不讓於青桐演？是真的有心理陰影，不敢面對自己在老夥計電視裏看到的那個於青桐。
這些天來，他做夢都是這個女人邪笑著，把劇組搞得一團糟。但這一場戲，總算讓他安心了。
於青桐演得不算多出彩，當然這場戲也沒有什麽好出彩的地方。但跟影帝搭戲，沒被張澤陽的氣場碾壓下去，甚至還可以分庭抗衡，就足以說明一切。
張澤陽脫離了劇中人物的影子，瞬間就顯得有點呆滯。他扭頭看著於青桐，好看的劍眉糾結到一起。
於青桐被他盯的發毛，往身邊側了側問：“幹嘛？”
“你為什麽演的這麽好？”
張澤陽不解，他是聽過於青桐的大名的。
於青桐下巴一揚哼了一聲：“智慧！”
接下來稍作調整，直接開始室內的拍攝。
室內的腐肉是道具師提前備好的假的道具，雖沒有腐肉難以忍受的味道，但視覺沖擊力絕對不小。
演員們裝作屋裏有生化武器一樣拍完了這場戲。
其中有一個鏡頭，是杜淳捂著鼻子看著沈晉拿起的拿半截手指：
“如果兇手再細心點把這個處理掉，這個碎屍案可能就不會被發現。”
沈晉的眼睛突然下垂，迷離的眼神透過腐爛的指頭。
程秋雨興奮起來，“快！給特寫！把鏡頭懟她臉上！”
攝影師不用催促，也自覺的把鏡頭拉近，對準於青桐的臉。
只見沈晉眉頭微微皺著，嘴角卻隱隱上揚。
“有趣。”
他放下屍塊，摘掉手套，無比自然回過頭對杜淳說：“屍塊腐爛程度較高，檢驗上稍微有點難度。我需要時間。”
到此，第二條也算是過了。
兩條都是一遍過，讓劇組對於青桐女扮男裝還存有疑慮的人瞬間打消疑慮對她刮目相看。
她不僅僅是演得好，臺詞上更是無可挑剔，溫潤如玉的聲線任誰都不會懷疑這是個女人，不需要配音，直接就可以搬上熒幕！
但也不是沒有壞處，中午吃盒飯時，於青桐失去了原有的好胃口，破天荒的要了一盒小青菜。
——道具師傅做得實在是太逼真了，她這幾天都不想再吃肉了！
接下來幾天於青桐的戲份就重了起來，要把之前沒有拍的都拍一遍，幾乎每晚都是天黑後才能回賓館。
回賓館後還不能馬上躺著歇息，還得在系統的逼迫下覆習明天的劇本，背臺詞。
於青桐從來沒這麽累過，也從來沒有這麽有成就感。
導演居然會誇她！搭戲的演員也誇她了！
雖然這都是基於演技加成的功勞——但整體上還是她一個人的！
程秋雨導演的劇本很好，劇組氛圍也很好，讓她又引起剛踏入演藝圈時的一股鬥志——她，可是要拿影後獎杯的人！
系統一番話又打消於青桐的鬥志：“宿主，你的男友力值停歇在15好長時間了。演技加成的成本我快支付不起啦！”
“哦。”
如一盆冷水澆在於青桐頭上，她抹把臉，決定先把當影後這件事先放一放，現在的關鍵任務是撩妹。
劇組的姑娘們，顫抖吧！
……
“你有打火機嗎？”
“沒有啊。” 田雨靈姑娘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於青桐牽起她的手，放著自己平坦的胸部，脈脈含情道：
“那你是怎麽點燃我的心的？”
田姑娘臉色漲紅。
“我們玩個游戲好嗎”
“什麽游戲？”
“一二三木頭人。”
田雨靈姑娘僵直，一刻也不敢動。
於青桐深情的望著她的眼睛，淺淺一笑：“我輸了。”
“哦……” 可憐的姑娘無措，不知道說什麽。
於青桐一嘟嘴，“你就不問我為什麽輸了嗎？”
跟不上她腦回路而呆滯的田雨靈：“……哦，為什麽。”
於青桐又露出邪魅的笑容：“因為你讓我心動了……”
妹子捂著臉跑掉。
……
“你可以笑一個嗎？”
化妝師kerdo咧嘴一笑，好奇的問：“為什麽啊？”
“因為——呃。”於青桐低頭看看手中的可樂：“因為我的可樂忘記加糖了。”
kerdo收了笑容，一臉莫名其妙的飄走：“好奇怪啊，喝可樂為什麽還要加糖……”
……
“我最近學會了一門新技能，算命。要我給你算算嗎？”
“好呀！”寧佩興致勃勃。
於青桐裝模作樣的閉上眼揉捏著指尖：
“我掐指一算，你命裏缺我。”
寧佩一個踉蹌，難以言喻的看於青桐一眼，默默飄走。
於青桐伸出爾康手深情挽留：“餵！別走啊！你就不心動嗎？”
張澤陽面無表情的湊到於青桐跟前，擼起袖子：“也幫我算一下。”
於青桐瞟他一眼，興趣缺缺道：“算過了，你命裏缺根筋。”
張澤陽坐下去抱怨道：“你對帶你上分的大佬一點都不友善。”
於青桐撇他一眼，有氣無力的呵了一聲。
開始抱頭蹲下去思考自己到底是哪點出了問題——她明明在很認真的撩妹的……
系統簡直沒眼看，悲憤道：“我讓你撩妹，誰讓你去說土味情話！現在程序員都不帶這樣撩妹的！”
“可是撩妹不就是說情話嗎……這有區別嗎？”於青桐遲鈍道。
系統一頓，無語仰天長嘆：“你是真的直男！”
……
“青桐，別玩了！過來拍戲！”
程秋雨又拿著大喇叭喊。
“好嘞！”
於青桐聞聲而動，奔跑過去。
片場上演員在拍戲，導演卻皺著眉頭陷入深深的走神之中。
最近，他發現劇組中一個很不好的現象——組裏有人竟然公開撩妹！還是群撩！
時不時給劇組姑娘們送玫瑰花、送巧克力，最過分的是，自己做導演的明明在這裏坐著，她竟然繞過自己把巧克力遞到女場記手中。嘴裏還說著“我這裏有很多吃的，大家都可以吃，你可以吃完。”
程秋雨眼睜睜的看著無知少女臉色通紅落入一個叫於青桐的撩妹狂魔的魔爪，心中瘋狂咆哮：
“我呢！大家都可以吃為什麽不分給我！”
……
可見，程導是真的沒有收到過異性送的巧克力——當然，同性也沒有……
咳！總之，某人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了劇組風氣，挑撥了少女之間的鬥爭，是可惡的！是需要批判的！
程導眉頭緊鎖，顯然已經把於青桐當做罪不可恕的流氓。想著要如何聯合片場一群男性聲討她，直到一場戲演完還沒有回過神來。
他們看向導演，卻發現導演眼神放空，面上一會兒深仇大恨，一會兒勾著令人莫名膽顫的笑。攝影師和場記面面相覷，不知道是否該叫停。
“程導？程導？”場記試探著叫了兩聲。
“啊？”程秋雨這才回過神。
場記指指片場上依舊保持著對視的於青桐、張澤陽兩人：“拍完了。”
“哦，不錯。”程秋雨看一眼鏡頭：“青桐演的真棒！”
於青桐這才眉開眼笑起來。
程秋雨眼瞅著張澤陽張了張嘴好像要說什麽，趕緊在他說話前補充了一句：“澤陽也很棒，繼續保持！”
話音結束，他就看見在外人眼中素來高冷神秘的影帝朝於青桐得意的挑了挑眉。似乎在炫耀：瞧瞧，導演也誇我了。
程秋雨嘆了口氣，無比心累。覺得自己好像客串了一把幼兒園老師的角色。
於青桐抓緊休息的時間繼續撩妹。
場記姑娘給她遞了瓶水，她扣住人家姑娘的手不松，望著姑娘的眼睛展顏一笑：“你遞過的水，我不用喝，心就甜了。”
身為男人的攝影師和編劇不留痕跡的往旁邊縮了縮，他們實在受不了這種精神汙染了！
導演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
“青桐吶，你過來。”
“哦。”
於青桐依依不舍的惜別了滿臉羞澀的場記姑娘，走過來。
“程導，你找我？”
程導擡頭看著於青桐真誠、謙遜的眼睛竟說不出一句重話，到最後憋了半天，才重重一嘆：
“你知道兔子不吃窩邊草嗎？”
於青桐神色一肅：
“好的導演！我保證明天就去撩隔壁劇組的妹子，為您刺探軍情！”
攝影師和編劇率先為隔壁劇組的男同胞們點了個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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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
“action！”
車門打開，白衣青年從車內走出來。
“沈老師！”
守在警局門口的杜淳迎了上去。
“讓您久等了。”沈晉真誠的微笑，兩人握手。
“聽劉警官說這次的案件很棘手？”
“是。”杜淳點點頭，臉色不算太好，“我們進去再聊。”
兩人邊走邊聊，踏入警局，一切無比自然。
“卡——”
程秋雨導演喊了一聲，於青桐的身子立即松懈下去，毫無形象的回頭看著導演。
程秋雨又看一遍鏡頭，宣布“過了。”
劇組瞬間拍手歡呼，剛上鏡的演員一遍過真的是很不容易。
程秋雨接著朝著於青桐、張澤陽所在的方向豎起一個大拇指。
“可真有你們的！”
於青桐瞬間眉開眼笑，這可是她第一次在演技方面受到表揚呢！
程秋雨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放了下來。他為什麽之前拖著不讓於青桐演？是真的有心理陰影，不敢面對自己在老夥計電視裏看到的那個於青桐。
這些天來，他做夢都是這個女人邪笑著，把劇組搞得一團糟。但這一場戲，總算讓他安心了。
於青桐演得不算多出彩，當然這場戲也沒有什麽好出彩的地方。但跟影帝搭戲，沒被張澤陽的氣場碾壓下去，甚至還可以分庭抗衡，就足以說明一切。
張澤陽脫離了劇中人物的影子，瞬間就顯得有點呆滯。他扭頭看著於青桐，好看的劍眉糾結到一起。
於青桐被他盯的發毛，往身邊側了側問：“幹嘛？”
“你為什麽演的這麽好？”
張澤陽不解，他是聽過於青桐的大名的。
於青桐下巴一揚哼了一聲：“智慧！”
接下來稍作調整，直接開始室內的拍攝。
室內的腐肉是道具師提前備好的假的道具，雖沒有腐肉難以忍受的味道，但視覺沖擊力絕對不小。
演員們裝作屋裏有生化武器一樣拍完了這場戲。
其中有一個鏡頭，是杜淳捂著鼻子看著沈晉拿起的拿半截手指：
“如果兇手再細心點把這個處理掉，這個碎屍案可能就不會被發現。”
沈晉的眼睛突然下垂，迷離的眼神透過腐爛的指頭。
程秋雨興奮起來，“快！給特寫！把鏡頭懟她臉上！”
攝影師不用催促，也自覺的把鏡頭拉近，對準於青桐的臉。
只見沈晉眉頭微微皺著，嘴角卻隱隱上揚。
“有趣。”
他放下屍塊，摘掉手套，無比自然回過頭對杜淳說：“屍塊腐爛程度較高，檢驗上稍微有點難度。我需要時間。”
到此，第二條也算是過了。
兩條都是一遍過，讓劇組對於青桐女扮男裝還存有疑慮的人瞬間打消疑慮對她刮目相看。
她不僅僅是演得好，臺詞上更是無可挑剔，溫潤如玉的聲線任誰都不會懷疑這是個女人，不需要配音，直接就可以搬上熒幕！
但也不是沒有壞處，中午吃盒飯時，於青桐失去了原有的好胃口，破天荒的要了一盒小青菜。
——道具師傅做得實在是太逼真了，她這幾天都不想再吃肉了！
接下來幾天於青桐的戲份就重了起來，要把之前沒有拍的都拍一遍，幾乎每晚都是天黑後才能回賓館。
回賓館後還不能馬上躺著歇息，還得在系統的逼迫下覆習明天的劇本，背臺詞。
於青桐從來沒這麽累過，也從來沒有這麽有成就感。
導演居然會誇她！搭戲的演員也誇她了！
雖然這都是基於演技加成的功勞——但整體上還是她一個人的！
程秋雨導演的劇本很好，劇組氛圍也很好，讓她又引起剛踏入演藝圈時的一股鬥志——她，可是要拿影後獎杯的人！
系統一番話又打消於青桐的鬥志：“宿主，你的男友力值停歇在15好長時間了。演技加成的成本我快支付不起啦！”
“哦。”
如一盆冷水澆在於青桐頭上，她抹把臉，決定先把當影後這件事先放一放，現在的關鍵任務是撩妹。
劇組的姑娘們，顫抖吧！
……
“你有打火機嗎？”
“沒有啊。” 田雨靈姑娘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於青桐牽起她的手，放著自己平坦的胸部，脈脈含情道：
“那你是怎麽點燃我的心的？”
田姑娘臉色漲紅。
“我們玩個游戲好嗎”
“什麽游戲？”
“一二三木頭人。”
田雨靈姑娘僵直，一刻也不敢動。
於青桐深情的望著她的眼睛，淺淺一笑：“我輸了。”
“哦……” 可憐的姑娘無措，不知道說什麽。
於青桐一嘟嘴，“你就不問我為什麽輸了嗎？”
跟不上她腦回路而呆滯的田雨靈：“……哦，為什麽。”
於青桐又露出邪魅的笑容：“因為你讓我心動了……”
妹子捂著臉跑掉。
……
“你可以笑一個嗎？”
化妝師kerdo咧嘴一笑，好奇的問：“為什麽啊？”
“因為——呃。”於青桐低頭看看手中的可樂：“因為我的可樂忘記加糖了。”
kerdo收了笑容，一臉莫名其妙的飄走：“好奇怪啊，喝可樂為什麽還要加糖……”
……
“我最近學會了一門新技能，算命。要我給你算算嗎？”
“好呀！”寧佩興致勃勃。
於青桐裝模作樣的閉上眼揉捏著指尖：
“我掐指一算，你命裏缺我。”
寧佩一個踉蹌，難以言喻的看於青桐一眼，默默飄走。
於青桐伸出爾康手深情挽留：“餵！別走啊！你就不心動嗎？”
張澤陽面無表情的湊到於青桐跟前，擼起袖子：“也幫我算一下。”
於青桐瞟他一眼，興趣缺缺道：“算過了，你命裏缺根筋。”
張澤陽坐下去抱怨道：“你對帶你上分的大佬一點都不友善。”
於青桐撇他一眼，有氣無力的呵了一聲。
開始抱頭蹲下去思考自己到底是哪點出了問題——她明明在很認真的撩妹的……
系統簡直沒眼看，悲憤道：“我讓你撩妹，誰讓你去說土味情話！現在程序員都不帶這樣撩妹的！”
“可是撩妹不就是說情話嗎……這有區別嗎？”於青桐遲鈍道。
系統一頓，無語仰天長嘆：“你是真的直男！”
……
“青桐，別玩了！過來拍戲！”
程秋雨又拿著大喇叭喊。
“好嘞！”
於青桐聞聲而動，奔跑過去。
片場上演員在拍戲，導演卻皺著眉頭陷入深深的走神之中。
最近，他發現劇組中一個很不好的現象——組裏有人竟然公開撩妹！還是群撩！
時不時給劇組姑娘們送玫瑰花、送巧克力，最過分的是，自己做導演的明明在這裏坐著，她竟然繞過自己把巧克力遞到女場記手中。嘴裏還說著“我這裏有很多吃的，大家都可以吃，你可以吃完。”
程秋雨眼睜睜的看著無知少女臉色通紅落入一個叫於青桐的撩妹狂魔的魔爪，心中瘋狂咆哮：
“我呢！大家都可以吃為什麽不分給我！”
……
可見，程導是真的沒有收到過異性送的巧克力——當然，同性也沒有……
咳！總之，某人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了劇組風氣，挑撥了少女之間的鬥爭，是可惡的！是需要批判的！
程導眉頭緊鎖，顯然已經把於青桐當做罪不可恕的流氓。想著要如何聯合片場一群男性聲討她，直到一場戲演完還沒有回過神來。
他們看向導演，卻發現導演眼神放空，面上一會兒深仇大恨，一會兒勾著令人莫名膽顫的笑。攝影師和場記面面相覷，不知道是否該叫停。
“程導？程導？”場記試探著叫了兩聲。
“啊？”程秋雨這才回過神。
場記指指片場上依舊保持著對視的於青桐、張澤陽兩人：“拍完了。”
“哦，不錯。”程秋雨看一眼鏡頭：“青桐演的真棒！”
於青桐這才眉開眼笑起來。
程秋雨眼瞅著張澤陽張了張嘴好像要說什麽，趕緊在他說話前補充了一句：“澤陽也很棒，繼續保持！”
話音結束，他就看見在外人眼中素來高冷神秘的影帝朝於青桐得意的挑了挑眉。似乎在炫耀：瞧瞧，導演也誇我了。
程秋雨嘆了口氣，無比心累。覺得自己好像客串了一把幼兒園老師的角色。
於青桐抓緊休息的時間繼續撩妹。
場記姑娘給她遞了瓶水，她扣住人家姑娘的手不松，望著姑娘的眼睛展顏一笑：“你遞過的水，我不用喝，心就甜了。”
身為男人的攝影師和編劇不留痕跡的往旁邊縮了縮，他們實在受不了這種精神汙染了！
導演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
“青桐吶，你過來。”
“哦。”
於青桐依依不舍的惜別了滿臉羞澀的場記姑娘，走過來。
“程導，你找我？”
程導擡頭看著於青桐真誠、謙遜的眼睛竟說不出一句重話，到最後憋了半天，才重重一嘆：
“你知道兔子不吃窩邊草嗎？”
於青桐神色一肅：
“好的導演！我保證明天就去撩隔壁劇組的妹子，為您刺探軍情！”
攝影師和編劇率先為隔壁劇組的男同胞們點了個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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