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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別墅靜得只剩掛鐘的滴答聲，浴室裏的熱水剛停，氤氳的水汽裹著雪松味的沐浴露香漫出來，沾在淩璟半幹的發梢上。他擦著頭發走出浴室，寬松的米白色睡衣罩在身上，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幹凈的手腕——而他的小臂上，正盤著一條黑色玉米蛇，鱗片冰涼，吐著紅色的信子，正是墨墨。
淩璟的腳步放得極輕，像怕驚動什麽似的，往斜對門的房間挪。走到池晏的房門口，他沒直接推門，而是輕輕敲了敲，指尖還在無意識地蹭著墨墨的鱗片，心裏打著算盤：白天在球場上剛“鬧”過，池晏對他的防備還沒完全卸下來，直接找借口進去太刻意，不如讓墨墨當“敲門磚”——畢竟白天墨墨爬進池晏衣服時，池晏也沒真的生氣。
門裏傳來池晏冷淡淡的聲音：“沒睡，進來。”
淩璟推開門的瞬間，目光第一時間落在飄窗上——池晏坐在鋪著灰色毛毯的飄窗上，懷裏抱著個巴掌大的小企鵝玩偶。那企鵝的絨毛有點舊，肚子上還沾著塊洗不掉的淺黃汙漬，應該是用了很久的東西。池晏正用指尖輕輕戳著企鵝的腦袋，眼神專註得很，連淩璟進來都沒立刻擡頭，長長的睫毛垂在眼瞼下，在暖黃的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那副模樣，和平時警惕冷漠的樣子判若兩人，軟得讓淩璟的心跳漏了一拍。
墨墨似乎比淩璟更興奮，察覺到池晏的氣息，突然動了動，順著淩璟的小臂滑下去，慢悠悠地往飄窗爬。淩璟本來想開口說“墨墨有點悶，想讓它在你這兒透透氣”，可還沒等他說完，墨墨就已經鉆了進池晏的睡衣下擺，冰涼的鱗片蹭過池晏的腰側皮膚。
池晏的身體瞬間繃緊，指尖戳企鵝的動作猛地停住，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像被燙到似的。他下意識想伸手把墨墨趕出來，手指剛碰到睡衣布料，又頓住了——墨墨的鱗片冰涼，卻沒帶攻擊性，只是在衣服裏慢悠悠地爬，看起來沒有傷害他的意思。最終，他只是皺著眉，小聲說：“別亂動，小心我把你扔出去。”
淩璟蹲在飄窗邊，看著池晏衣服上鼓起來的小鼓包，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墨墨這步棋走對了！可笑著笑著，他又忍不住有點嫉妒：憑什麽墨墨能這麽親近池晏？能鉆進池晏的衣服裏，能讓池晏放軟語氣？他明明比墨墨更喜歡池晏，卻只能蹲在旁邊看著，連碰一下都要小心翼翼地找借口。
他故意裝出無奈的樣子，伸手想去撈墨墨，語氣軟得像棉花：“乖寶，墨墨太調皮了，我把它拿出來吧，免得它在你衣服裏亂爬，撓到你。”
“別碰它。”池晏的聲音有點發緊，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它沒撓我，就是有點涼。”他說著，還輕輕晃了晃身體，想讓墨墨在衣服裏待得舒服點，可這一晃，反而讓墨墨爬得更歡了——鼓包從他的腰側慢慢移到小腹，又往上蹭到胸口，偶爾還會用尾巴尖輕輕掃過他的皮膚，惹得池晏的身體又顫了顫。
淩璟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鼓包，嫉妒得指尖都有點發癢。他看著墨墨在池晏的胸口位置停下，吐了吐信子，似乎很滿意這個“窩”，心裏的醋意更濃了：這蛇也太會選地方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嫉妒，故意用委屈的語氣說：“墨墨好像睡著了，我先把它放回玻璃缸吧，免得壓著它，也免得你不舒服。”
池晏沒反對，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身體還保持著放松的姿勢，怕驚動墨墨。淩璟小心翼翼地伸手，從池晏的衣領口勾出墨墨的腦袋——墨墨的鱗片上還沾著池晏的體溫，帶著點暖意。淩璟托著墨墨往陽臺走時，腳步故意放得很慢，腦子裏飛速盤算著怎麽把“被墨墨搶走的親近機會”奪回來。
放回墨墨後，淩璟沒立刻回池晏的房間，反而在陽臺站了會兒。夜晚的風有點涼，吹在他沒穿外套的胳膊上，很快起了層雞皮疙瘩——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他故意把頭發揉得更亂，還拉了拉睡衣領口，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才轉身往池晏的房間走。
再次推開門時，淩璟沒像剛才那樣湊到飄窗邊，而是蹲在飄窗旁的地毯上，下巴輕輕抵著膝蓋，雙手環著胳膊，看起來像在取暖。他擡眼看向池晏，眼神濕漉漉的，像只被拋棄的小狗，聲音還帶著點發顫：“乖寶，陽臺的風好冷，我房間的空調好像壞了，吹出來的風也是涼的……你這兒蓋著毛毯，能不能……能不能讓我進來蹭蹭溫暖？”
池晏這才擡頭看向他，目光掃過他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又看了看他亂蓬蓬的頭發和委屈的表情，心裏忍不住有點軟——他知道淩璟可能在裝，畢竟淩璟房間的空調上周才修過，不可能這麽快壞。可淩璟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是真的，而且窗外的風確實比傍晚涼了些，他自己蓋著毛毯，指尖還是有點發僵。
淩璟見他沒直接拒絕，趕緊往前湊了湊，聲音更軟了，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就跟你一起蓋毛毯，不碰你別的地方，好不好？你看你蓋的毛毯這麽大，兩個人蓋也夠……要是你覺得不舒服，我馬上就走，絕對不煩你。”他盯著池晏的眼睛，眼神裏的委屈快溢出來，連嘴角都微微往下撇，活脫脫一副“你不答應我就哭給你看”的模樣。
池晏嘆了口氣——他最受不了淩璟這副樣子。明明知道是裝的，明明知道淩璟一肚子腹黑心思，可看著這雙濕漉漉的眼睛，就是狠不下心拒絕。他往飄窗裏面挪了挪，掀開毛毯的一角，聲音依舊冷淡，卻帶著妥協的意味：“進來吧，別亂動。”
淩璟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被點亮的燈泡，快速爬進飄窗，小心翼翼地挨著池晏躺下。毛毯裹住兩人的身體，溫熱的氣息瞬間纏繞在一起，淩璟甚至能聞到池晏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和自己身上的沐浴露味一模一樣，心裏忍不住有點甜。
他沒立刻抱池晏，只是側躺著，眼神黏在池晏的側臉，手指無意識地蹭著毛毯邊緣——心裏還在惦記剛才墨墨的“特權”。墨墨能鉆進池晏的衣服裏，能貼著池晏的皮膚，他為什麽不能？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似的瘋長，讓他的指尖都有點發癢。
沈默了半分鐘，淩璟終於找到了借口，聲音帶著點試探：“乖寶，你腰上的淤青還疼嗎？早上阿姨跟我說，淤青要多揉揉才能散，不然恢覆得慢。我幫你揉揉吧，我手法很輕，不會弄疼你。”說著，他的手就往池晏的腰側伸去，指尖剛碰到睡衣布料，就被池晏按住了手腕。
“不用，我自己能揉。”池晏的聲音有點發緊，耳尖紅得更明顯了——剛才墨墨爬過腰側時的癢意還沒完全散去，現在淩璟的手碰過來，那股癢意又冒了出來，還帶著點莫名的心慌。
淩璟沒收回手，反而用指尖輕輕蹭了蹭池晏的掌心，語氣帶著點誘哄：“你自己揉不到後面的淤青，我幫你揉吧，真的很輕。你看墨墨剛才都在你腰側待那麽久，肯定是知道那裏不舒服，我幫你揉散了，你明天就能舒服點。”
“說了不用。”池晏想把他的手推開，可他的力氣沒淩璟大，只能眼睜睜看著淩璟的手順著睡衣下擺鉆了進去。冰涼的指尖碰到腰側皮膚時，池晏忍不住“嘶”了一聲，身體瞬間繃緊，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些。
“別緊張，我輕一點。”淩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壓抑不住的笑意，手指卻沒停，輕輕揉著池晏腰側的淤青——那裏還有淡淡的青色，摸起來有點硬，他特意放輕力道，卻故意用指腹蹭過池晏的皮膚，惹得池晏的身體又顫了顫。
“淩璟！你把手拿出去！”池晏的聲音帶了點氣，想翻身躲開，卻被淩璟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牢牢固定在懷裏。淩璟的手臂很有力，池晏掙紮了幾下，都沒掙脫開，只能眼睜睜看著淩璟的手在自己的衣服裏游走。
“別動，揉散了淤青才不疼。”淩璟的呼吸落在池晏的耳廓上，有點癢，手指卻慢慢往下移，從腰側移到小腹。他的指尖帶著點涼意，碰到小腹皮膚時，池晏的身體瞬間僵住，連聲音都變了調：“你他媽別太過分！”
“我怎麽過分了？”淩璟故意裝出無辜的樣子，手指還在小腹上輕輕畫圈，“我這是幫你放松，你看你身體都繃成什麽樣了，放松點不好嗎？墨墨剛才在你這兒爬的時候，你也沒這麽緊張啊。”他故意提起墨墨，就是想刺激池晏——憑什麽墨墨能讓池晏放松，他就不能？
池晏被他堵得說不出話，只能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可淩璟的手指像帶著電流，每碰一下，都讓他渾身發麻，那些刻意緊繃的力氣，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消失。淩璟的手法越來越嫻熟，從腰側到小腹，再慢慢往上蹭，指尖偶爾碰到胸口時，池晏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趕緊咬住嘴唇，卻還是有細碎的聲音從嘴角漏出來。
“你閉嘴！”池晏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點氣，卻沒了之前的力道，聽起來更像在撒嬌。他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脖子都泛著淡紅，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淩璟摸得這麽狼狽，還控制不住地覺得舒服。
淩璟聽著他細碎的哼唧聲，心裏的得意快藏不住了，手指卻沒停，反而更放肆了些。他的指尖輕輕蹭過池晏胸口的敏感處，看著池晏的身體劇烈顫了顫，連呼吸都變得急促，才湊到池晏的耳邊，聲音帶著點沙啞的笑意：“乖寶，舒服嗎？跟我說說，是不是比墨墨爬過還舒服？”
“滾……”池晏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帶著濃濃的鼻音。他想罵得再狠點，可身體傳來的酥麻感讓他連力氣都沒有，只能死死抓著淩璟的手腕，指甲都快嵌進淩璟的皮膚裏——可他沒真的用力，更像在無力地反抗。
“不說？”淩璟的手指輕輕掐了掐池晏的腰側，惹得池晏又是一聲輕哼，“不說我就繼續，反正晚上還長，我有的是時間等你說。”他的手指沒停，反而更變本加厲，從胸口又慢慢移回小腹，還故意用指腹蹭過池晏的皮膚，讓那股酥麻感更強烈。
池晏咬著牙，死活不承認，可身體卻很誠實。他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得厲害，身體也越來越軟，連抓著淩璟手腕的手都慢慢松了勁。淩璟看他快撐不住了，手指又往上蹭了蹭，聲音放得更軟，帶著點誘哄：“乖寶，承認吧，我知道你舒服。說出來，我就輕一點，好不好？不然我還會更用力哦。”
“……舒服。”池晏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濃的羞恥感。說完這句話，他趕緊把頭埋進毛毯裏，再也不敢擡頭——太丟人了，他居然被淩璟摸得承認“舒服”，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都沒臉見人了。
淩璟聽到這話，嘴角的笑意快咧到耳根，心裏的嫉妒和不滿瞬間煙消雲散。可他沒停下動作，反而更變本加厲，手指輕輕揉著池晏的胸口，聲音帶著點壞笑：“什麽舒服？說清楚，是我摸你舒服，還是墨墨爬你舒服？”
“你……”池晏想反駁，卻被淩璟的手指又掐了下腰側，細碎的哼唧聲又漏了出來。他知道淩璟是故意的，是在得寸進尺，可他現在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迫妥協，聲音帶著點哭腔：“你摸……你摸得舒服……”
“真乖。”淩璟笑著，低頭在池晏的發頂親了一下。那親吻很輕，像羽毛拂過，卻讓池晏的身體又顫了顫。淩璟的手指沒停，反而更放肆地在池晏的衣服裏游走，從腰側到小腹，再到胸口，每一處都不放過，語氣裏滿是滿足：“既然舒服，那我們就多待一會兒，好不好？反正墨墨已經睡了，沒人會打擾我們。”
池晏閉著眼睛，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他算是看明白了，淩璟從一開始求抱抱就是算計好的——先是讓墨墨打破他的防備，再裝可憐求親近，最後趁機動手，一步步把他帶入陷阱。可身體傳來的舒服感卻騙不了人，那些警惕和冷漠，早就被淩璟指尖的電流沖得一幹二凈，只剩下羞恥和無力。
淩璟的手指慢慢放緩了力道，卻沒停下，反而更溫柔地揉著池晏的腰側——那裏的淤青還沒完全散，他怕太用力弄疼池晏。可溫柔了沒一會兒，他又忍不住想逗池晏，手指故意在池晏的小腹上輕輕畫圈，聲音帶著點調侃：“乖寶，你平時看著挺冷漠的，怎麽被摸的時候這麽軟？比墨墨還軟。”
“你閉嘴……”池晏的聲音帶著點鼻音，埋在毛毯裏的臉更紅了。他想躲開淩璟的手指，卻被淩璟牢牢抱在懷裏，連動都動不了，只能任由淩璟調侃，任由淩璟的手指在自己的衣服裏肆意游走。
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落在飄窗上，給毛毯鍍上了一層淺銀。房間裏的暖黃燈光和月光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暧昧的氛圍。淩璟的呼吸和池晏的輕哼纏繞在一起，夾雜著雪松味的沐浴露香，讓整個房間都變得溫熱起來。
淩璟看著懷裏人泛紅的耳尖和軟下來的身體，心裏的占有欲越來越強。他湊到池晏的耳邊，聲音帶著點認真：“乖寶，以後只有我能這麽碰你，墨墨也不行，知道嗎？”
池晏沒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得像棉花。他現在什麽都顧不上了，只想讓淩璟的手輕一點，再輕一點，那些所謂的警惕和驕傲，早就被身體裏的酥麻感沖得無影無蹤。
淩璟笑著，收緊手臂，把池晏抱得更緊。他的下巴輕輕靠在池晏的發頂，手指繼續在池晏的衣服裏游走，心裏盤算著——今晚只是開始，以後他要讓池晏習慣他的觸碰，習慣他的親近，讓池晏再也離不開他。墨墨能得到的親近，他要得到更多；墨墨得不到的，他也要得到。
池晏靠在淩璟的懷裏，能清晰地聽到淩璟的心跳聲，穩而有力。他的身體越來越軟，連呼吸都變得依賴起來——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不該對淩璟放下防備，不該被淩璟摸得這麽狼狽，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淩璟的手指像有魔力，每碰一下，都讓他覺得舒服，讓他忍不住想依賴。
不知過了多久，淩璟的手指終於停了下來，卻沒從池晏的衣服裏抽出來，只是輕輕放在池晏的腰側，像在安撫。他低頭看著懷裏人泛紅的臉頰和緊閉的眼睛，忍不住笑了：“乖寶，累了嗎？累了就睡吧，我抱著你。”
池晏沒說話，只是往淩璟的懷裏鉆了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他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顯然是真的累了。淩璟看著他熟睡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往上勾，低頭在他的發頂又親了一下，聲音輕得像氣音：“晚安，乖寶。”
窗外的風還在吹，可飄窗裏卻暖得像春天。淩璟抱著池晏，手指輕輕放在他的腰側，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呼吸，心裏滿是滿足。他知道，池晏已經慢慢接納他了，他們之間的隔閡，正在被這些溫柔的觸碰一點點融化。而他要做的，就是繼續用耐心和溫柔，把池晏徹底留在自己身邊，再也不讓他離開。
夜越來越深，掛鐘的滴答聲也變得輕柔起來。淩璟抱著池晏，也慢慢閉上了眼睛。在這個充滿暖意的飄窗上，在月光和燈光的交織中，他們的呼吸纏繞在一起，像在訴說著一段剛剛萌芽的溫柔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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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別墅靜得只剩掛鐘的滴答聲，浴室裏的熱水剛停，氤氳的水汽裹著雪松味的沐浴露香漫出來，沾在淩璟半幹的發梢上。他擦著頭發走出浴室，寬松的米白色睡衣罩在身上，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幹凈的手腕——而他的小臂上，正盤著一條黑色玉米蛇，鱗片冰涼，吐著紅色的信子，正是墨墨。
淩璟的腳步放得極輕，像怕驚動什麽似的，往斜對門的房間挪。走到池晏的房門口，他沒直接推門，而是輕輕敲了敲，指尖還在無意識地蹭著墨墨的鱗片，心裏打著算盤：白天在球場上剛“鬧”過，池晏對他的防備還沒完全卸下來，直接找借口進去太刻意，不如讓墨墨當“敲門磚”——畢竟白天墨墨爬進池晏衣服時，池晏也沒真的生氣。
門裏傳來池晏冷淡淡的聲音：“沒睡，進來。”
淩璟推開門的瞬間，目光第一時間落在飄窗上——池晏坐在鋪著灰色毛毯的飄窗上，懷裏抱著個巴掌大的小企鵝玩偶。那企鵝的絨毛有點舊，肚子上還沾著塊洗不掉的淺黃汙漬，應該是用了很久的東西。池晏正用指尖輕輕戳著企鵝的腦袋，眼神專註得很，連淩璟進來都沒立刻擡頭，長長的睫毛垂在眼瞼下，在暖黃的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那副模樣，和平時警惕冷漠的樣子判若兩人，軟得讓淩璟的心跳漏了一拍。
墨墨似乎比淩璟更興奮，察覺到池晏的氣息，突然動了動，順著淩璟的小臂滑下去，慢悠悠地往飄窗爬。淩璟本來想開口說“墨墨有點悶，想讓它在你這兒透透氣”，可還沒等他說完，墨墨就已經鉆了進池晏的睡衣下擺，冰涼的鱗片蹭過池晏的腰側皮膚。
池晏的身體瞬間繃緊，指尖戳企鵝的動作猛地停住，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像被燙到似的。他下意識想伸手把墨墨趕出來，手指剛碰到睡衣布料，又頓住了——墨墨的鱗片冰涼，卻沒帶攻擊性，只是在衣服裏慢悠悠地爬，看起來沒有傷害他的意思。最終，他只是皺著眉，小聲說：“別亂動，小心我把你扔出去。”
淩璟蹲在飄窗邊，看著池晏衣服上鼓起來的小鼓包，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墨墨這步棋走對了！可笑著笑著，他又忍不住有點嫉妒：憑什麽墨墨能這麽親近池晏？能鉆進池晏的衣服裏，能讓池晏放軟語氣？他明明比墨墨更喜歡池晏，卻只能蹲在旁邊看著，連碰一下都要小心翼翼地找借口。
他故意裝出無奈的樣子，伸手想去撈墨墨，語氣軟得像棉花：“乖寶，墨墨太調皮了，我把它拿出來吧，免得它在你衣服裏亂爬，撓到你。”
“別碰它。”池晏的聲音有點發緊，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它沒撓我，就是有點涼。”他說著，還輕輕晃了晃身體，想讓墨墨在衣服裏待得舒服點，可這一晃，反而讓墨墨爬得更歡了——鼓包從他的腰側慢慢移到小腹，又往上蹭到胸口，偶爾還會用尾巴尖輕輕掃過他的皮膚，惹得池晏的身體又顫了顫。
淩璟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鼓包，嫉妒得指尖都有點發癢。他看著墨墨在池晏的胸口位置停下，吐了吐信子，似乎很滿意這個“窩”，心裏的醋意更濃了：這蛇也太會選地方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嫉妒，故意用委屈的語氣說：“墨墨好像睡著了，我先把它放回玻璃缸吧，免得壓著它，也免得你不舒服。”
池晏沒反對，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身體還保持著放松的姿勢，怕驚動墨墨。淩璟小心翼翼地伸手，從池晏的衣領口勾出墨墨的腦袋——墨墨的鱗片上還沾著池晏的體溫，帶著點暖意。淩璟托著墨墨往陽臺走時，腳步故意放得很慢，腦子裏飛速盤算著怎麽把“被墨墨搶走的親近機會”奪回來。
放回墨墨後，淩璟沒立刻回池晏的房間，反而在陽臺站了會兒。夜晚的風有點涼，吹在他沒穿外套的胳膊上，很快起了層雞皮疙瘩——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他故意把頭發揉得更亂，還拉了拉睡衣領口，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才轉身往池晏的房間走。
再次推開門時，淩璟沒像剛才那樣湊到飄窗邊，而是蹲在飄窗旁的地毯上，下巴輕輕抵著膝蓋，雙手環著胳膊，看起來像在取暖。他擡眼看向池晏，眼神濕漉漉的，像只被拋棄的小狗，聲音還帶著點發顫：“乖寶，陽臺的風好冷，我房間的空調好像壞了，吹出來的風也是涼的……你這兒蓋著毛毯，能不能……能不能讓我進來蹭蹭溫暖？”
池晏這才擡頭看向他，目光掃過他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又看了看他亂蓬蓬的頭發和委屈的表情，心裏忍不住有點軟——他知道淩璟可能在裝，畢竟淩璟房間的空調上周才修過，不可能這麽快壞。可淩璟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是真的，而且窗外的風確實比傍晚涼了些，他自己蓋著毛毯，指尖還是有點發僵。
淩璟見他沒直接拒絕，趕緊往前湊了湊，聲音更軟了，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就跟你一起蓋毛毯，不碰你別的地方，好不好？你看你蓋的毛毯這麽大，兩個人蓋也夠……要是你覺得不舒服，我馬上就走，絕對不煩你。”他盯著池晏的眼睛，眼神裏的委屈快溢出來，連嘴角都微微往下撇，活脫脫一副“你不答應我就哭給你看”的模樣。
池晏嘆了口氣——他最受不了淩璟這副樣子。明明知道是裝的，明明知道淩璟一肚子腹黑心思，可看著這雙濕漉漉的眼睛，就是狠不下心拒絕。他往飄窗裏面挪了挪，掀開毛毯的一角，聲音依舊冷淡，卻帶著妥協的意味：“進來吧，別亂動。”
淩璟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被點亮的燈泡，快速爬進飄窗，小心翼翼地挨著池晏躺下。毛毯裹住兩人的身體，溫熱的氣息瞬間纏繞在一起，淩璟甚至能聞到池晏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和自己身上的沐浴露味一模一樣，心裏忍不住有點甜。
他沒立刻抱池晏，只是側躺著，眼神黏在池晏的側臉，手指無意識地蹭著毛毯邊緣——心裏還在惦記剛才墨墨的“特權”。墨墨能鉆進池晏的衣服裏，能貼著池晏的皮膚，他為什麽不能？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似的瘋長，讓他的指尖都有點發癢。
沈默了半分鐘，淩璟終於找到了借口，聲音帶著點試探：“乖寶，你腰上的淤青還疼嗎？早上阿姨跟我說，淤青要多揉揉才能散，不然恢覆得慢。我幫你揉揉吧，我手法很輕，不會弄疼你。”說著，他的手就往池晏的腰側伸去，指尖剛碰到睡衣布料，就被池晏按住了手腕。
“不用，我自己能揉。”池晏的聲音有點發緊，耳尖紅得更明顯了——剛才墨墨爬過腰側時的癢意還沒完全散去，現在淩璟的手碰過來，那股癢意又冒了出來，還帶著點莫名的心慌。
淩璟沒收回手，反而用指尖輕輕蹭了蹭池晏的掌心，語氣帶著點誘哄：“你自己揉不到後面的淤青，我幫你揉吧，真的很輕。你看墨墨剛才都在你腰側待那麽久，肯定是知道那裏不舒服，我幫你揉散了，你明天就能舒服點。”
“說了不用。”池晏想把他的手推開，可他的力氣沒淩璟大，只能眼睜睜看著淩璟的手順著睡衣下擺鉆了進去。冰涼的指尖碰到腰側皮膚時，池晏忍不住“嘶”了一聲，身體瞬間繃緊，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些。
“別緊張，我輕一點。”淩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壓抑不住的笑意，手指卻沒停，輕輕揉著池晏腰側的淤青——那裏還有淡淡的青色，摸起來有點硬，他特意放輕力道，卻故意用指腹蹭過池晏的皮膚，惹得池晏的身體又顫了顫。
“淩璟！你把手拿出去！”池晏的聲音帶了點氣，想翻身躲開，卻被淩璟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牢牢固定在懷裏。淩璟的手臂很有力，池晏掙紮了幾下，都沒掙脫開，只能眼睜睜看著淩璟的手在自己的衣服裏游走。
“別動，揉散了淤青才不疼。”淩璟的呼吸落在池晏的耳廓上，有點癢，手指卻慢慢往下移，從腰側移到小腹。他的指尖帶著點涼意，碰到小腹皮膚時，池晏的身體瞬間僵住，連聲音都變了調：“你他媽別太過分！”
“我怎麽過分了？”淩璟故意裝出無辜的樣子，手指還在小腹上輕輕畫圈，“我這是幫你放松，你看你身體都繃成什麽樣了，放松點不好嗎？墨墨剛才在你這兒爬的時候，你也沒這麽緊張啊。”他故意提起墨墨，就是想刺激池晏——憑什麽墨墨能讓池晏放松，他就不能？
池晏被他堵得說不出話，只能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可淩璟的手指像帶著電流，每碰一下，都讓他渾身發麻，那些刻意緊繃的力氣，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消失。淩璟的手法越來越嫻熟，從腰側到小腹，再慢慢往上蹭，指尖偶爾碰到胸口時，池晏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趕緊咬住嘴唇，卻還是有細碎的聲音從嘴角漏出來。
“你閉嘴！”池晏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點氣，卻沒了之前的力道，聽起來更像在撒嬌。他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脖子都泛著淡紅，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淩璟摸得這麽狼狽，還控制不住地覺得舒服。
淩璟聽著他細碎的哼唧聲，心裏的得意快藏不住了，手指卻沒停，反而更放肆了些。他的指尖輕輕蹭過池晏胸口的敏感處，看著池晏的身體劇烈顫了顫，連呼吸都變得急促，才湊到池晏的耳邊，聲音帶著點沙啞的笑意：“乖寶，舒服嗎？跟我說說，是不是比墨墨爬過還舒服？”
“滾……”池晏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帶著濃濃的鼻音。他想罵得再狠點，可身體傳來的酥麻感讓他連力氣都沒有，只能死死抓著淩璟的手腕，指甲都快嵌進淩璟的皮膚裏——可他沒真的用力，更像在無力地反抗。
“不說？”淩璟的手指輕輕掐了掐池晏的腰側，惹得池晏又是一聲輕哼，“不說我就繼續，反正晚上還長，我有的是時間等你說。”他的手指沒停，反而更變本加厲，從胸口又慢慢移回小腹，還故意用指腹蹭過池晏的皮膚，讓那股酥麻感更強烈。
池晏咬著牙，死活不承認，可身體卻很誠實。他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得厲害，身體也越來越軟，連抓著淩璟手腕的手都慢慢松了勁。淩璟看他快撐不住了，手指又往上蹭了蹭，聲音放得更軟，帶著點誘哄：“乖寶，承認吧，我知道你舒服。說出來，我就輕一點，好不好？不然我還會更用力哦。”
“……舒服。”池晏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濃的羞恥感。說完這句話，他趕緊把頭埋進毛毯裏，再也不敢擡頭——太丟人了，他居然被淩璟摸得承認“舒服”，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都沒臉見人了。
淩璟聽到這話，嘴角的笑意快咧到耳根，心裏的嫉妒和不滿瞬間煙消雲散。可他沒停下動作，反而更變本加厲，手指輕輕揉著池晏的胸口，聲音帶著點壞笑：“什麽舒服？說清楚，是我摸你舒服，還是墨墨爬你舒服？”
“你……”池晏想反駁，卻被淩璟的手指又掐了下腰側，細碎的哼唧聲又漏了出來。他知道淩璟是故意的，是在得寸進尺，可他現在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迫妥協，聲音帶著點哭腔：“你摸……你摸得舒服……”
“真乖。”淩璟笑著，低頭在池晏的發頂親了一下。那親吻很輕，像羽毛拂過，卻讓池晏的身體又顫了顫。淩璟的手指沒停，反而更放肆地在池晏的衣服裏游走，從腰側到小腹，再到胸口，每一處都不放過，語氣裏滿是滿足：“既然舒服，那我們就多待一會兒，好不好？反正墨墨已經睡了，沒人會打擾我們。”
池晏閉著眼睛，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他算是看明白了，淩璟從一開始求抱抱就是算計好的——先是讓墨墨打破他的防備，再裝可憐求親近，最後趁機動手，一步步把他帶入陷阱。可身體傳來的舒服感卻騙不了人，那些警惕和冷漠，早就被淩璟指尖的電流沖得一幹二凈，只剩下羞恥和無力。
淩璟的手指慢慢放緩了力道，卻沒停下，反而更溫柔地揉著池晏的腰側——那裏的淤青還沒完全散，他怕太用力弄疼池晏。可溫柔了沒一會兒，他又忍不住想逗池晏，手指故意在池晏的小腹上輕輕畫圈，聲音帶著點調侃：“乖寶，你平時看著挺冷漠的，怎麽被摸的時候這麽軟？比墨墨還軟。”
“你閉嘴……”池晏的聲音帶著點鼻音，埋在毛毯裏的臉更紅了。他想躲開淩璟的手指，卻被淩璟牢牢抱在懷裏，連動都動不了，只能任由淩璟調侃，任由淩璟的手指在自己的衣服裏肆意游走。
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落在飄窗上，給毛毯鍍上了一層淺銀。房間裏的暖黃燈光和月光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暧昧的氛圍。淩璟的呼吸和池晏的輕哼纏繞在一起，夾雜著雪松味的沐浴露香，讓整個房間都變得溫熱起來。
淩璟看著懷裏人泛紅的耳尖和軟下來的身體，心裏的占有欲越來越強。他湊到池晏的耳邊，聲音帶著點認真：“乖寶，以後只有我能這麽碰你，墨墨也不行，知道嗎？”
池晏沒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得像棉花。他現在什麽都顧不上了，只想讓淩璟的手輕一點，再輕一點，那些所謂的警惕和驕傲，早就被身體裏的酥麻感沖得無影無蹤。
淩璟笑著，收緊手臂，把池晏抱得更緊。他的下巴輕輕靠在池晏的發頂，手指繼續在池晏的衣服裏游走，心裏盤算著——今晚只是開始，以後他要讓池晏習慣他的觸碰，習慣他的親近，讓池晏再也離不開他。墨墨能得到的親近，他要得到更多；墨墨得不到的，他也要得到。
池晏靠在淩璟的懷裏，能清晰地聽到淩璟的心跳聲，穩而有力。他的身體越來越軟，連呼吸都變得依賴起來——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不該對淩璟放下防備，不該被淩璟摸得這麽狼狽，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淩璟的手指像有魔力，每碰一下，都讓他覺得舒服，讓他忍不住想依賴。
不知過了多久，淩璟的手指終於停了下來，卻沒從池晏的衣服裏抽出來，只是輕輕放在池晏的腰側，像在安撫。他低頭看著懷裏人泛紅的臉頰和緊閉的眼睛，忍不住笑了：“乖寶，累了嗎？累了就睡吧，我抱著你。”
池晏沒說話，只是往淩璟的懷裏鉆了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他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顯然是真的累了。淩璟看著他熟睡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往上勾，低頭在他的發頂又親了一下，聲音輕得像氣音：“晚安，乖寶。”
窗外的風還在吹，可飄窗裏卻暖得像春天。淩璟抱著池晏，手指輕輕放在他的腰側，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呼吸，心裏滿是滿足。他知道，池晏已經慢慢接納他了，他們之間的隔閡，正在被這些溫柔的觸碰一點點融化。而他要做的，就是繼續用耐心和溫柔，把池晏徹底留在自己身邊，再也不讓他離開。
夜越來越深，掛鐘的滴答聲也變得輕柔起來。淩璟抱著池晏，也慢慢閉上了眼睛。在這個充滿暖意的飄窗上，在月光和燈光的交織中，他們的呼吸纏繞在一起，像在訴說著一段剛剛萌芽的溫柔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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