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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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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花

其實滿天星的生命力還是挺頑強的,我那天晚上拿回來之後把它往花瓶裏隨意一插,到現在都沒有什麽枯萎的跡象。

滿天星的幹花很好做,只需要將花束的根部綁好,懸掛在窗邊風幹即可。

“那我...拆開了?”我和謝逢一起回到家,我抱著那束新的滿天星向他確認道。

“好,需要我幫忙嗎?”

“不——”我話未說完,一個吻鋪天蓋地地將我包裹起來,再睜眼已經是在謝逢懷裏。他的眼裏滿是笑意,見我楞著,他又接著給我了一個綿纏的吻。

我被他親得有些腿軟,正要往地上癱軟下去,卻被謝逢有力的手臂穩穩摟住。我無意識地往他懷裏蹭了蹭,沒有睜眼。

我現在的臉應該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了。我不敢睜眼和謝逢再對視,我怕我又會腿軟。

謝逢見狀將我摟得更緊,我下意識把手伸過去摟住他。

他好像對我的動作非常滿意,輕輕笑了一聲,順著我的脖子向上吻去。我有些怕癢,不自主地往後縮,謝逢順勢將頭往我脖頸裏埋得更深。

我忍住的極力忍住聲音中的顫抖:“花...又要壓扁了。”

“嗯...”謝逢的聲音繾綣溫柔,一只手將我手中的花拿開,隨意地放在桌子上。空出來的那只手更是和另一只手一起將我牢牢圈入懷中,像小狗在宣誓自己的主權。

我輕輕踮腳,往他臉上一吻。

我等來的是更加深入的親吻,他柔軟的舌頭輕柔地撬開我的嘴唇,溫柔地舔舐讓人渾身發顫。我像發燒了一般渾身滾燙,但又渴望他的繼續深入。

好喜歡和他親密接觸,很溫暖的感覺。

過來一會,他才將摟緊我的手臂緩緩松開,又獎勵似的在我雙頰上各留下一吻:“寶寶,你好好親,你好乖。”

我假裝躲閃,又被他拉回來親了好幾口。

他是有親嘴癮嗎?

我在心裏暗暗抱怨,可一股難以言說的依賴感卻又讓我期待他的吻。

我站在桌子前,佯裝鎮定道:“嗯...我們現在可以做幹花了吧?”

“好。”

我正要解開花束的絲帶和外包裝,背後的謝逢便摟了上來,從後面將我抱住,又把頭擱在我的肩膀上,很親昵地蹭了蹭。

“餵...”我很小聲地說道,“你這樣我怎麽做幹花嘛。”

嗯?

這個語氣怎麽聽著像在撒嬌啊!不行不行。

“咳...你不要這樣。”我有點生硬地又說了一句。

哪知謝逢只是嗯了一聲,隨後像沒聽到似的將我摟緊,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出來輕松地解開了花束的絲帶。

“這樣幫你...不可以嗎?”謝逢就貼在我耳邊說話,氣息呼到我的耳朵旁,我的耳根又忍不住地發燙。

“可以吧。”我應聲,接著將包裝紙拆開,連同絲帶,像上次一樣疊得整齊,放進抽屜的角落。

“怎麽連這個都收著?”謝逢在我身後輕聲發問。

“我就喜歡,你管我?”

“不管你,喜歡就收著。”他笑。

“好吧,幫我綁個結。”謝逢順從地接過我手中的一小把滿天星,用繩子系住。又如法炮制地系好其他幾小束滿天星。

“真好看。”他邊說邊系著繩子。

“嗯,”我看著他靈活的雙手,“可以...松開我了嗎?我想把花掛到窗戶邊。”

“我沒有綁著你。”他失笑,擡高手臂讓我出來。我們拿著幾束滿天星走到百葉窗邊,用繩子系成一串,掛在窗戶旁。謝逢擡手將窗戶開了個縫,這樣滿天星就能自然風幹了。

“謝逢,”我喊他名字,“你說,滿天星要多久才能幹啊?”

他搖頭:“不知道。”

“好吧。”我莫名地感覺有些失望。

“但是我們可以每天都來看看它。”謝逢註意到了我的表情,補充道。

“好!”

掛完滿天星後,我們倆有些疲憊,雙雙躺在床上。

“謝逢,你知道嗎?我之前很喜歡躺在這裏,看著空蕩蕩的天花板發呆。”我轉頭跟他說道。

謝逢雙手墊在頭下面,轉過頭來看著我,滿眼笑意:“嗯?”

“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媽給我買過一個投影儀,是可以投放星星的那種,”我頓了頓,“我的童年非常非常美好,我小時候特別喜歡看這個投影儀,一躺上床就可以看到滿天星空,特別特別漂亮。”我看著白色的天花板。

“那...那個投影儀呢?”

“早就壞掉了,我都好久沒有看見星星了,”我有些遺憾地說道,又想到什麽,趕緊補充道,“不對,上一次看到星星,是前幾天。”

“嗯?在哪裏看到的?”謝逢沒有像別的大人一樣告訴我“現在的城市已經看不見星星了”這種話,而是很耐心地問我,引導我說出來。

“在你的眼裏。”我再次轉頭,看向他的眼睛。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抱著一大束藍色的滿天星。那時候的天空正處於藍調時刻,路燈也亮了起來,像星星一樣。”

“你是說,我眼裏的倒影像星空一樣?”謝逢那雙桃花眼彎彎,眼裏滿是柔情。我看著他的眼睛,只覺心底無限地柔軟。

“嗯。”

“你是第一個這麽誇我的人,別人只會說我的眼睛好看。”謝逢道。

“你的眼睛確實很好看。”

“嗯,我知道,謝謝你。”

“怎麽又說謝謝我。”謝逢這是禮貌過頭了吧,我內心默想。

“我愛你。”

我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他這突然的示愛,而嘴卻快速地回答:“我也是。”

“你要說‘我也愛你’。”謝逢輕微蹙眉,糾正我。

“我也愛你。”我只好順了他的意,有些不好意思地再重覆了一遍。

謝逢很滿意似的點點頭,又湊過來親我。床上空間不大,我躲不掉。他將我摟在懷中,還未吻上,我便又緊張地閉眼。

接完一個粘膩的長吻,我又癱在床上,兩眼空空,仿佛被吸去了所有力氣。而謝逢像是有使不完的勁,剛親完就湊到我身邊揶揄我:“寶寶,你怎麽才這樣就不行了?”

我臉一紅:“你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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