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魂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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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魂陣
“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只要我能做到。”淩之楓在出口的那一瞬間擡頭看向周翊，她的語氣與眼神堅定，讓周翊篤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會把他帶出來。”周翊拉開一旁的凳子，三人一齊坐下，“出去之前，先把淩家的情況和我們說一下。”
這是淩之楓來到淩家的第十個年頭，她很少被姬熠允許走出這裏，自然對淩家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在她起初懵懂的那些年裏，在街頭流浪了許久的她，覺得這是個天堂一般的地方。
可她的觀念轉變在第三年，也就是淩海叛逃出淩家的那一刻。
淩之楓發現朝夕相處的長輩們，不知何時起，似乎和傀儡一個習性，在長兄長姐都化為傀儡的這些日子裏，她每日都給自己記上一遍倒計時。淩之楓害怕自己會在某一時刻也沒了自己的意識，在這可怖的淩家永遠地成為一句傀儡。而在她之後被帶回的那些孩子們，淩之楓在他們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最初的憧憬。
隱隱約約探查到了淩家的真相，淩之楓不敢說，也不敢動。她沒有淩海孤註一擲的勇氣與決心，於是在對方負傷逃離的那一晚，收到了他留給自己的一張紙條。
紙條上簡簡單單寫了“蟄伏”二字，淩之楓在看完之後，用靈火將它付之一炬。
“淩海哥什麽都沒說，但我能夠猜到，我們都是家主精心挑選的傀儡。”淩之楓的聲音有些顫抖，“而淩海哥是眾多選擇之中，最合適的那個人。”
周翊點頭，又問：“那在他逃離的這些年，你在淩家做了些什麽事情？”
“這條離開房間的路，就是我為你們準備的。”淩之楓說，“是家主教我們的傀儡術，我花了兩年的時間，讓傀儡打通了這條路。家主在淩家的時間越來越短，我的機會便越來越多。淩家收養的孩子從去年開始就沒再增加了，現在我是這裏時間待的最久的那個人。”
策宇寰問：“為什麽不把真相告訴其他人？一起離開？”
“那些孩子太小了，他們對家主只有感激和敬仰，如果在這時候把真相告訴他們，對他們太殘酷了。”淩之楓搖頭，語氣很是無奈，“而且家主的徒弟會經常過來，就連淩海哥都差點沒了命，我們更不可能全身而退。”
“你說錯了。”周翊反駁淩之楓，目光落在對方用傀儡打通的那條通道，“說淩海是天才，其實並不是因為他的傀儡術有多出色。淩阿玫看中的是他的其他天賦，別說是造出一條通道，他的傀儡術甚至都沒辦法控制我。”
淩之楓楞在了原地，仔細回想起來，正如周翊所說那般，的確很少見到淩海在她面前使用傀儡術。
“在我看來，你的傀儡術應該比他優秀很多。”周翊說，“雖然相比淩阿玫和劉北祈還有些差距，但是如果你下定了決心……”
周翊和策宇寰相視一眼，兩人便互通了心思。策留的的傀儡術無人傳承，若是將它傳授給眼前的女生，是不是意味著他以另一種方式繼續陪伴著他們？
策宇寰一楞，他想到了杭謹庭。心中一陣惆悵，卻又不知為何惆悵，策宇寰撇頭看著周翊，想說什麽，最終還是沈默下來。
兩人將策留的傳承以靈力為媒介傳送到了淩之楓的識海之中，千年前的傀儡術與如今她所學的相比相差很多，似乎見識到了一番新天地，她站在原地消化，很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這也是傀儡術嗎？”淩之楓問。
周翊點頭：“但和淩阿玫的相比，卻又是不同的。有關生與死的載體不一樣，或許你的心得也會不同。我和宇寰懂得不多，留著這套密法沒有太大的用處，你就把它收下，當作一個新的開始。”
策宇寰點頭，接著周翊的話繼續道：“發明傀儡術的人和我們頗有淵源，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摒棄之前所學習的，在正確的道路上，將這套功法研習、傳承下去。”
淩之楓點了頭，問：“我能知道傀儡術究竟是誰發明的嗎？”
“淩阿玫所使用的傀儡術，它的本源便是我們剛才給你的那一套。”策宇寰耐心道，“但是淩阿玫在傀儡術道路上走偏了，以生魂去祭祀身體的事情違背天理，它該走到盡頭了。”
周翊：“發明傀儡術的人，名字叫策留。你是他傀儡術法的第二代弟子。”
淩之楓攥著自己的衣擺，對兩人承諾道：“我知道了。淩海哥在被抓回來的時候偷偷給我傳過一句話，他說，來找他的人，一定是能幫助我們所有人的人。現在我相信了。”
淩之楓看著周翊與策宇寰，這一次，她的眼中不再充斥著仿徨與膽怯。事隔淩海叛逃一事已經過去了很多年，她覺得自己該學著長大了，這一次不能再躲在淩海的身後，接受著他人的庇護。
淩之楓所打造出的那條通道很小，直通著的也只是淩家後院的一座枯井。枯井約莫有兩三米高，三人花了一番功夫從井裏爬出，卻沒想到迎面撞上了一個孩童。
那是一個五歲左右的女孩，正抱著一束鮮花在後院裏行走。後院雜草叢生，鮮少有人打理，女孩手中的鮮花正是從裏面摘得，而摘花的人則是她身後的一具傀儡。
傀儡沒有五官，只是一具粗糙的人偶，女孩的水平也僅限於此，走上幾步，它甚至會被自己絆倒，手中的野花散落一地。
來不及扶起自己的傀儡，女孩看見了淩之楓，她倏地笑了起來，奶聲奶氣地喚著：“楓楓姐姐！”
淩之楓上前將女孩抱起，她帶著她轉了一圈，又立刻放下了對方。她問：“綿綿怎麽在這裏？”
女孩名叫淩綿，是被淩阿玫帶回淩家的最後一個孩子。
“家主回來了。”淩綿道，“我想給她送點東西！”
淩之楓點頭，目光落咋對方手中的鮮花，耐心道：“家主要是收到了，一定會很開心。”頓了頓，她又道：“我幫你轉交給她好嗎？”
淩綿想了想，最終搖頭：“我要自己給她送過去。”
一來一去之間，有靈力從策宇寰的指尖溢出，他幫著淩綿將地上的傀儡扶起，兩人走到了女孩的身後。
淩綿看著周翊和策宇寰似乎有些害怕，她躲到了淩之楓的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偷偷打量著這兩個陌生人。
她沒有說話，淩之楓開口解釋道：“他們是淩海哥哥的朋友，是來淩家做客的。”
“淩海哥哥？”淩綿問，“是楓楓姐姐經常提起的大哥嗎？”
淩之楓點頭：“我們現在要去找大哥，你知道家裏的叔叔和姑姑們都在哪裏嗎？”
淩綿想了想，回答：“中庭後面，他們好像去找家主了。”
姬熠將傀儡都集中在藥爐附近，必定會在那邊守著什麽。
“綿綿先回去吧。”淩之楓彎下腰耐心地說著，“你回屋等著，告訴其他弟弟妹妹都回去，等會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跑出房門。”
淩綿不解道：“為什麽呀？”
淩之楓笑了笑：“姐姐之後再告訴你們，但這件事情麻煩你一定得做好。”
孩子好哄，面對淩之楓，淩綿似乎也格外信任。她離開的時候跑得很快，破爛的傀儡跟在她的身後一瘸一拐地走著，直到消失在了拐角處，淩之楓似乎才送了一口氣。
周翊的目光投向中庭，隨即聽見策宇寰說：“我們分開行動，藥爐那邊我去，你分我一點靈力，實在不行我會伺機撤退。”
周翊同意策宇寰的觀點，卻也擔心。姬熠對兩人了如指掌，一定會做出萬全之策來對付兩人。
轉頭看向淩之楓，周翊懇求道：“你能和他一起去嗎？”
策宇寰一楞，看著周翊：“那你……”
“我一個人去找他。”周翊點頭，語氣平淡道，“我身上還有詛咒，他奈何不了我。況且他對這詛咒還有些執著，不會傷害我的。”
九曲黃泉的詛咒與生魂獻祭相比，的確是一件一勞永逸的事情。策宇寰似乎也這麽覺得，以姬熠的性格看來，得到周翊身上詛咒的秘密與方法，也是他此舉的目的。
“淩阿玫會在哪？”周翊問淩之楓。
“西南樓裏有他的密室。”淩之楓回答，“沒有人知道裏面是什麽，那裏是禁區，他從來不讓我們靠近。”
“那剛剛那棟樓呢？”周翊追問，“他在那裏擺設那樣一間房間，是為什麽？”
淩之楓沈默下來，最終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棟屋子裏關過的人，除去沒又出來的人，那些親自被家主帶走的，出來之後，幾乎都失了神智。”
失了神智？
難道是鎖靈陣？
周翊思忖著，卻忽然聽見一旁的策宇寰直接道：“鎖靈陣不可能，但是我剛剛在屋子裏看見了房間四角都掛有很多銅錢。不知道你是不是還記得有多少枚？”
周翊沈思了片刻，道：“十七。”
轉頭，周翊與策宇寰對上了目光，兩人在同一時間想到了一塊，異口同聲道：“封魂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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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只要我能做到。”淩之楓在出口的那一瞬間擡頭看向周翊，她的語氣與眼神堅定，讓周翊篤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會把他帶出來。”周翊拉開一旁的凳子，三人一齊坐下，“出去之前，先把淩家的情況和我們說一下。”
這是淩之楓來到淩家的第十個年頭，她很少被姬熠允許走出這裏，自然對淩家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在她起初懵懂的那些年裏，在街頭流浪了許久的她，覺得這是個天堂一般的地方。
可她的觀念轉變在第三年，也就是淩海叛逃出淩家的那一刻。
淩之楓發現朝夕相處的長輩們，不知何時起，似乎和傀儡一個習性，在長兄長姐都化為傀儡的這些日子裏，她每日都給自己記上一遍倒計時。淩之楓害怕自己會在某一時刻也沒了自己的意識，在這可怖的淩家永遠地成為一句傀儡。而在她之後被帶回的那些孩子們，淩之楓在他們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最初的憧憬。
隱隱約約探查到了淩家的真相，淩之楓不敢說，也不敢動。她沒有淩海孤註一擲的勇氣與決心，於是在對方負傷逃離的那一晚，收到了他留給自己的一張紙條。
紙條上簡簡單單寫了“蟄伏”二字，淩之楓在看完之後，用靈火將它付之一炬。
“淩海哥什麽都沒說，但我能夠猜到，我們都是家主精心挑選的傀儡。”淩之楓的聲音有些顫抖，“而淩海哥是眾多選擇之中，最合適的那個人。”
周翊點頭，又問：“那在他逃離的這些年，你在淩家做了些什麽事情？”
“這條離開房間的路，就是我為你們準備的。”淩之楓說，“是家主教我們的傀儡術，我花了兩年的時間，讓傀儡打通了這條路。家主在淩家的時間越來越短，我的機會便越來越多。淩家收養的孩子從去年開始就沒再增加了，現在我是這裏時間待的最久的那個人。”
策宇寰問：“為什麽不把真相告訴其他人？一起離開？”
“那些孩子太小了，他們對家主只有感激和敬仰，如果在這時候把真相告訴他們，對他們太殘酷了。”淩之楓搖頭，語氣很是無奈，“而且家主的徒弟會經常過來，就連淩海哥都差點沒了命，我們更不可能全身而退。”
“你說錯了。”周翊反駁淩之楓，目光落在對方用傀儡打通的那條通道，“說淩海是天才，其實並不是因為他的傀儡術有多出色。淩阿玫看中的是他的其他天賦，別說是造出一條通道，他的傀儡術甚至都沒辦法控制我。”
淩之楓楞在了原地，仔細回想起來，正如周翊所說那般，的確很少見到淩海在她面前使用傀儡術。
“在我看來，你的傀儡術應該比他優秀很多。”周翊說，“雖然相比淩阿玫和劉北祈還有些差距，但是如果你下定了決心……”
周翊和策宇寰相視一眼，兩人便互通了心思。策留的的傀儡術無人傳承，若是將它傳授給眼前的女生，是不是意味著他以另一種方式繼續陪伴著他們？
策宇寰一楞，他想到了杭謹庭。心中一陣惆悵，卻又不知為何惆悵，策宇寰撇頭看著周翊，想說什麽，最終還是沈默下來。
兩人將策留的傳承以靈力為媒介傳送到了淩之楓的識海之中，千年前的傀儡術與如今她所學的相比相差很多，似乎見識到了一番新天地，她站在原地消化，很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這也是傀儡術嗎？”淩之楓問。
周翊點頭：“但和淩阿玫的相比，卻又是不同的。有關生與死的載體不一樣，或許你的心得也會不同。我和宇寰懂得不多，留著這套密法沒有太大的用處，你就把它收下，當作一個新的開始。”
策宇寰點頭，接著周翊的話繼續道：“發明傀儡術的人和我們頗有淵源，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摒棄之前所學習的，在正確的道路上，將這套功法研習、傳承下去。”
淩之楓點了頭，問：“我能知道傀儡術究竟是誰發明的嗎？”
“淩阿玫所使用的傀儡術，它的本源便是我們剛才給你的那一套。”策宇寰耐心道，“但是淩阿玫在傀儡術道路上走偏了，以生魂去祭祀身體的事情違背天理，它該走到盡頭了。”
周翊：“發明傀儡術的人，名字叫策留。你是他傀儡術法的第二代弟子。”
淩之楓攥著自己的衣擺，對兩人承諾道：“我知道了。淩海哥在被抓回來的時候偷偷給我傳過一句話，他說，來找他的人，一定是能幫助我們所有人的人。現在我相信了。”
淩之楓看著周翊與策宇寰，這一次，她的眼中不再充斥著仿徨與膽怯。事隔淩海叛逃一事已經過去了很多年，她覺得自己該學著長大了，這一次不能再躲在淩海的身後，接受著他人的庇護。
淩之楓所打造出的那條通道很小，直通著的也只是淩家後院的一座枯井。枯井約莫有兩三米高，三人花了一番功夫從井裏爬出，卻沒想到迎面撞上了一個孩童。
那是一個五歲左右的女孩，正抱著一束鮮花在後院裏行走。後院雜草叢生，鮮少有人打理，女孩手中的鮮花正是從裏面摘得，而摘花的人則是她身後的一具傀儡。
傀儡沒有五官，只是一具粗糙的人偶，女孩的水平也僅限於此，走上幾步，它甚至會被自己絆倒，手中的野花散落一地。
來不及扶起自己的傀儡，女孩看見了淩之楓，她倏地笑了起來，奶聲奶氣地喚著：“楓楓姐姐！”
淩之楓上前將女孩抱起，她帶著她轉了一圈，又立刻放下了對方。她問：“綿綿怎麽在這裏？”
女孩名叫淩綿，是被淩阿玫帶回淩家的最後一個孩子。
“家主回來了。”淩綿道，“我想給她送點東西！”
淩之楓點頭，目光落咋對方手中的鮮花，耐心道：“家主要是收到了，一定會很開心。”頓了頓，她又道：“我幫你轉交給她好嗎？”
淩綿想了想，最終搖頭：“我要自己給她送過去。”
一來一去之間，有靈力從策宇寰的指尖溢出，他幫著淩綿將地上的傀儡扶起，兩人走到了女孩的身後。
淩綿看著周翊和策宇寰似乎有些害怕，她躲到了淩之楓的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偷偷打量著這兩個陌生人。
她沒有說話，淩之楓開口解釋道：“他們是淩海哥哥的朋友，是來淩家做客的。”
“淩海哥哥？”淩綿問，“是楓楓姐姐經常提起的大哥嗎？”
淩之楓點頭：“我們現在要去找大哥，你知道家裏的叔叔和姑姑們都在哪裏嗎？”
淩綿想了想，回答：“中庭後面，他們好像去找家主了。”
姬熠將傀儡都集中在藥爐附近，必定會在那邊守著什麽。
“綿綿先回去吧。”淩之楓彎下腰耐心地說著，“你回屋等著，告訴其他弟弟妹妹都回去，等會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跑出房門。”
淩綿不解道：“為什麽呀？”
淩之楓笑了笑：“姐姐之後再告訴你們，但這件事情麻煩你一定得做好。”
孩子好哄，面對淩之楓，淩綿似乎也格外信任。她離開的時候跑得很快，破爛的傀儡跟在她的身後一瘸一拐地走著，直到消失在了拐角處，淩之楓似乎才送了一口氣。
周翊的目光投向中庭，隨即聽見策宇寰說：“我們分開行動，藥爐那邊我去，你分我一點靈力，實在不行我會伺機撤退。”
周翊同意策宇寰的觀點，卻也擔心。姬熠對兩人了如指掌，一定會做出萬全之策來對付兩人。
轉頭看向淩之楓，周翊懇求道：“你能和他一起去嗎？”
策宇寰一楞，看著周翊：“那你……”
“我一個人去找他。”周翊點頭，語氣平淡道，“我身上還有詛咒，他奈何不了我。況且他對這詛咒還有些執著，不會傷害我的。”
九曲黃泉的詛咒與生魂獻祭相比，的確是一件一勞永逸的事情。策宇寰似乎也這麽覺得，以姬熠的性格看來，得到周翊身上詛咒的秘密與方法，也是他此舉的目的。
“淩阿玫會在哪？”周翊問淩之楓。
“西南樓裏有他的密室。”淩之楓回答，“沒有人知道裏面是什麽，那裏是禁區，他從來不讓我們靠近。”
“那剛剛那棟樓呢？”周翊追問，“他在那裏擺設那樣一間房間，是為什麽？”
淩之楓沈默下來，最終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棟屋子裏關過的人，除去沒又出來的人，那些親自被家主帶走的，出來之後，幾乎都失了神智。”
失了神智？
難道是鎖靈陣？
周翊思忖著，卻忽然聽見一旁的策宇寰直接道：“鎖靈陣不可能，但是我剛剛在屋子裏看見了房間四角都掛有很多銅錢。不知道你是不是還記得有多少枚？”
周翊沈思了片刻，道：“十七。”
轉頭，周翊與策宇寰對上了目光，兩人在同一時間想到了一塊，異口同聲道：“封魂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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