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關燈
第118章

在章羨央的幫助之下,宋畫遲被迫覆習了很多成語的意思,不,是重新認識這些成語。

如果不是章羨央,宋畫遲這個正統路數的語文老師怕是根本不會接觸到這些歪門邪道。

可惜宋畫遲一點都不感謝章羨央。

易感期之後的章羨央倒是挺正常的,粘人的形式換了一種,很殷勤地伺候宋畫遲做這做那,穿衣服穿鞋、洗頭發護膚……樣樣俱到,恨不得把飯都餵到宋畫遲嘴邊。

要不是宋畫遲心志堅定沒有被蠱惑到,章羨央甚至都能幫她寫教案寫報告寫總結,不用AI輔助,純手寫的那種。

人在心虛的時候,總是會變得很忙。

宋畫遲好笑著讓章羨央變得正常點。

章羨央把她在易感期時的章魚金幣理論拿出來又說了一遍,說這都是她應該做的、喜歡做的、心甘情願做的,希望宋畫遲不要拒絕。

宋畫遲什麽都不說話,就手臂環抱著,笑盈盈地看著章羨央。

章羨央一秒變老實,不再說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把真正的原因說出來了。

“一年兩次易感期,我們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又不是這次易感期結束,以後都沒有易感期這個東西了,也就是說這樣的辛苦日子,宋畫遲還有很多年呢。

章羨央可不得好好表現,再接再厲,爭取以後的易感期也有像現在一樣的好日子過。

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傻事,章羨央可不會去做。

目光長遠的人總是要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

聽到這句話嗎,宋畫遲都懶得去揪章羨央愈發沒臉沒皮但又厚實得不行的臉蛋。

哪怕知道章羨央不會疼,宋畫遲也不舍得用力,那就根本沒有懲罰壞魚魚的意義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在獎勵章羨央呢。

還是算了吧,雖然她們會在床上玩出諸多花樣,但真的不玩這種名為懲戒實則獎勵的游戲,因為章羨央真的會照單全收。

她就是這樣一條貪心不足的壞魚。

……

易感期過後,第一學期的日子在不知不覺間就加快了起來。

許是平常的日子太過幸福,來不及記錄和感嘆,一不留神就過去了好久。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是一月份京大放寒假,章羨央回到琰城了,她攢了一肚子的話要和宋畫遲說。

可惜她放假了,宋畫遲還沒有放假,放假了也得批改期末考試的試卷。

高中生比大學生苦,和高中生一樣苦的是年年都在寒窗苦讀的老師。

周五,章羨央回到琰城那天,宋畫遲下午還有節語文課,但是章羨央實在等不及,就開車前往理景,打算接宋畫遲下班一起去吃晚飯。

她本來是先回紫雲華府,把行李放到家裏的,孟橫波好一陣稀罕她,不過她的臉色很怪異,一副要笑不笑,想說什麽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孟橫波還以為她們小情侶好幾天沒見,章羨央想宋畫遲想得連這點時間都等不及呢,就滿臉揶揄地讓章羨央趕緊去找宋畫遲,晚上回不回家都可以。

章羨央本想解釋什麽的,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認下了她對宋畫遲思念泛濫成河的說法,只是嘴角翹起的弧度實在可疑。

這就是她攢了大半天,想要和宋畫遲說的事情了。

——她在機場遇見了她媽媽的初戀情人。

在候機的時候,章羨央正在翻看孟橫波發給她的訂婚流程的PPT,忽地,面前的光亮就被人擋住了,擡頭一看,是個身穿裙裝,戴著墨鏡的年長女子,不遠處還有往這邊看過來的兩人。

女子見她擡頭,一把拿掉了臉上的墨鏡,眉目舒展地笑起來,眼角細紋都格外的明媚,“你都長那麽大了,你滿月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章羨央有些傻眼,抿著唇,有些不知所措,她並不認識這個很自來熟的人。

“更像你媽媽了。”年長女子拍了拍手,激動地說道,“白凈的小臉看著就讓人很有胃口。”

雖然說的話很像什麽虎狼之詞,仿佛置身於大型怪阿姨調戲青年女子的現場,但年長女子眼中並沒有讓人作嘔的淫邪和欲望。

章羨央心裏驀然一跳,忽然想到了什麽,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您是藍阿姨嗎?”

“是我是我,哎呀,好聰明啊。”藍瑯嫵誇讚一聲。

就在章羨央以為這位藍阿姨會提起提起她的媽媽媽咪時,就聽見藍瑯嫵興致勃勃地邀請她有空一起吃飯,應該是根本沒想起來章長卿和孟橫波。

看樣子時隔多年,藍阿姨吃飯依舊是個大問題。

章羨央不好拒絕,就抿唇一笑,眼眸明亮地問道:“能帶上我未婚妻嗎?”

想了想,又補充說道:“她很漂亮。”

藍瑯嫵眼睛一亮,立馬豎起大拇指,給她點了個讚,“比你媽媽出息多了。”

兩人加上了聯系方式才在機場大廳分開。

關於藍瑯嫵的事情,章長卿和孟橫波給她解釋過,和強取豪奪沒有關系,純粹就是利益交換和各取所需,一個吃飯沒胃口,一個需要藍瑯嫵的權勢庇佑自己和禧璋,等章長卿快速成長起來,藍瑯嫵就和她提出了分手,畢竟一張臉再怎麽好看下飯,總看也是會看膩的。

不過藍瑯嫵做事很講究,在和章長卿分手,以及章長卿和孟橫波結婚之後都沒有打擾過她們,甚至還給她們送了新婚賀禮,以及章羨央的滿月禮,章家和孟家能安穩至今一直都有藍瑯嫵的庇護。

她沒有大張旗鼓地說章長卿和孟橫波是她護著的人,但默許了琰城其她人知道章長卿和孟橫波身後站著的人是她。

對看得上眼的人,藍瑯嫵一直都很大方。

相比於初戀這個詞,貴人兩個字更適合稱呼藍瑯嫵。

平時孟橫波調侃歸調侃,章長卿心虛歸心虛,但也是把事情都好好給章羨央講清楚,並讓章羨央以後好好孝敬藍瑯嫵,畢竟一看藍瑯嫵等章羨央結婚的時候都不一定能結婚。

雖然藍瑯嫵用不上章羨央的孝敬,但好歹也是個心意。

這就是章羨央想要告訴宋畫遲的事情——宋畫遲得和她一起去給藍阿姨做飯搭子了。

車輛飛馳而過,最終來到熟悉的拐角,就是當初在這裏遇見的烏憐塵,那時候孟橫波會讓宋畫遲帶東西給章羨央,她們會在這個老地方暗中交接一些零食和衣服。

那時候對宋畫遲的嚴防死守和抵觸,在現在看來,也別有一番風味。

嗯,晚上可以演一下她對宋畫遲愛而不得的劇情。

雖然宋畫遲根本就不會翻舊賬,她很認可章羨央當初的所作所為,在當初她們都無愧於心,又不是雙雙一見鐘情並愛得死去活來,哪有那麽多的遷就和忍讓,自己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沒關系,章羨央願意幫她補足遺憾。

本來是很美好的回憶,但是多出烏憐塵的身影以後,就顯得有些晦氣了。

除了聆聽池虞和晏宜年,章羨央從不在背後說人壞話,哪怕這個人是烏憐塵。

所以章羨央抿著唇一本正經地把車開到了理景大門口,並打開車窗,拖著臉認真地看著理景校園的方向。

她看到當初許熠藍給她送禮物時,給她們騰出地方的那位alpha保安正在悠閑地掃著安保室前面的空地,就有預感,或許待會能看到很多熟人。

章羨央的預感沒錯。

她只是離開理景半年,不是半個世紀,理景還不至於換了一茬人,這屆高一苦惱不認識章羨央,但高二和高三還是有很多老師學生認識她的。

單個章羨央或許沒有那麽出名,但加上池虞、晏宜年,她們這個小團體女性ABO三個性別都集齊了,又不是一般的漂亮好看,在學生裏還是很有名的。

而且這個時間點正是放學的時候。

放學鈴聲響起沒多久,人流就開始向外沖刷,忽然章羨央又感覺眼前的光亮被人擋住了,她分神地想著,今天大家都很愛擋光。

“學姐!你怎麽來理景了?是學校邀請你來演講的嗎?!”

問話的學妹很臉熟,大概就是章羨央是高二年級的發言人,她是高一年級的學生代表發言人,還算相熟。

章羨央搖了搖頭,“不是,來接人。”

學妹“啊”了一聲,表情有些困惑,她記得池虞和晏宜年都考得不錯,沒有留級覆讀啊。

章羨央餘光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立馬坐直,指了指宋畫遲的方向,溫柔一笑,說了句很平常的話,“接她回家吃飯。”

學妹又“啊”了一聲,腦子還沒轉過來,身體就下意識地往旁邊站了站。

然後親眼看著宋老師上了章羨央的車,章羨央很順手地給宋老師扣上了安全帶,又很順手地幫宋老師挽了挽鬢角的碎發,遞給宋老師一杯溫奶茶,做完這一切後,轉頭笑著和她點了點頭,才開車離開。

好順手啊。

學妹呆呆地拉了拉肩膀上滑落的書包帶子,感覺章學姐和宋老師的關系比數學題還要讓人困惑。

她能猜到兩人是什麽關系,但就是因為猜到了,才覺得腦子轉不過來彎。

不愧是她最佩服,引以為榜樣的章學姐!不僅自己考上了京都大學,女朋友也得找京都大學的,簡直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句古文怎麽說的來著——蓋世必有非常之人,然後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後有非常之功。非常者,固常之所異也。

她這就把京都大學作為自己的第一志願,以後也找個同校校友當對象。

路上,章羨央目視前方,很刻意地“咦”了一聲,“宋老師,我這樣做不會影響到你吧?要不要我向她們解釋一下?”

————————!!————————

就這一兩章就正文完結了[攤手]

大家想看的番外可以說一下,我看能不能寫出來

第一個番外會寫,過年的時候困困見家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