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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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見過三個室友之後,體感時間就變得許多。

其實也不算是時間變得很快,是有很多瑣碎的小事占據了空閑的時間,一直忙碌著,只有晚上躺到床上才能舒舒服服地抱著宋畫遲好好睡個覺,

參加迎新晚會,認識新的老師同學,逛陌生的校園,聽丁蒙嘰嘰喳喳說著百團大戰的盛況……

剛開學前面幾天有宋畫遲陪著章羨央一起適應新環境,所以還好,上完課之後就能見到人,這對章羨央來說,這是最好的獎勵。

沒什麽比上了一天課,回家之後看到做好晚飯等著她的愛人,更幸福的事情了。

章羨央是不想宋畫遲洗菜做飯的,想花錢請個上門做飯的阿姨,或者是讓私廚把飯菜做好,打包送過去,省事又輕松。

但宋畫遲並不覺得麻煩,因為她一天只做晚上這頓飯,有一下午的時間可以用來做一頓豐盛的大餐,做好之後還可以給程老師和聞人老師送去一些。

要是不做的話,章羨央又不在她身邊,她一個人呆在家裏會很無聊,倒不如找點事情做打發時間。

最後還是宋畫遲一句話就打消了章羨央的顧慮,“也就做這幾天了,等理景開學,你想吃我做的飯還吃不上呢。”

這不是說服章羨央,而是給了她一個沈重的暴擊。

本來當天晚上她們都換好睡衣準備睡覺了,聽到這話以後,章羨央坐起來,神色暧昧地看向身側的宋畫遲,修長白皙的手指順著宋畫遲的腳踝慢悠悠地往上輕輕撫摸過去。

宋畫遲無語凝噎,這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等你成了章魚王國的國王,一定是個暴君。”

章羨央手上動作不停,嘴上疑惑地問道:“為什麽?”

“因為聽不得是實話,兼聽則明,偏信則暗……”

後面的古文沒能繼續說下去,章羨央用吻封住了宋畫遲所有的未盡之語。

章魚王國的國王和要困困王國的國王締結邦交,化幹戈為玉帛。

暴君也能和鄰國的明君和平共處,共赴愛河。

不過這樣的好日子也沒有兩天了。

隨著章羨央開學,宋畫遲也要開學了,而且她肯定要趕在理景開學之前回到琰城。

哪怕情感上再不舍得,章羨央也得幫宋畫遲收拾行李,寄回琰城。

她向來理智在線,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她有她的學業,宋畫遲也有自己的事業,分開是在所難免的。

只不過她這副委屈巴巴卻還是強忍著的樣子確實是很惹人憐愛,沒有當初第一次易感期在慶安醫院那種病弱感,但卻有另外一種楚楚可憐的風情,脆弱破碎,看著就非常美味。

本來章羨央只想抱著宋畫遲大哭一場的,但隨著宋畫遲的指尖在章羨央肌理分明的腹肌上來回滑動之時,她就用那雙氤氳著水霧的眼神一錯不錯地看著宋畫遲。

“讓我感受一下你到底有多舍不得我?”宋畫遲笑著說了個疑問句。

章羨央嗓音有些喑啞,答非所問地回答道:“我明天沒有早課。”

宋畫遲含笑點了點頭,同樣說道:“我是下午的行程。”

兩人都在意有所指,不過所指的都是同一件事——她們有一整晚的時間。

章羨央來不及悲傷和難過了,她眼睛布靈布靈,像是揉碎了一片星光般地看向宋畫遲,喉間滾動一下,不做遲疑地直接說道:“我想看你穿那件白色的吊帶睡裙。”

白色、吊帶、睡裙,這三個詞單拿出來或者是放在一起都不起眼,但放在章羨央嘴裏、放在在這個時間點就不尋常了。

她的描述非常正確,就是這件睡裙不一樣的地方在於布料特別稀少,該有布料的地方一點沒有,還添加了網紗和鏤空設計。

屬於是在章羨央談戀愛之前看一眼就要飛快移走眼睛的東西,要是池虞和晏宜年給她看這種衣服的照片,她絕對會說她倆性騷擾。

不過她現在不僅能看,能買,甚至還想把這件衣服用在宋畫遲身上,色膽包天就是這樣子的。

“困困寶寶,可以嗎?”章羨央很有禮貌地輕聲請求問道。

“如果我說不可以呢?”宋畫遲現在對於海洋汙染造成小章魚的內裏是黃色廢料這件事已經徹底脫敏,見怪不怪了,甚至可以反過來逗壞魚。

章羨央好整以暇地思索一下,誠懇說道:“那就只好再求求你了。”

宋畫遲瞬間想起了她的撒嬌八連,不是很想在這樣的環境下笑出聲,擡手把章羨央的臉推遠點,輕哼一聲,“去各自的衣帽間換衣服。”

“這就去。”

雖然章羨央讓宋畫遲穿情趣睡衣,但是她自己卻穿了一身非常正式的黑色西裝,甚至西裝外套的扣子都一絲不茍地扣到最高,還找到了宋畫遲的金絲眼鏡給自己戴上。

好在宋畫遲近視度數不高,要不然的話,暈乎乎地也進行不了下一項活動。

宋畫遲披著披肩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章羨央穿著這樣一身倚著門框,朝著她看過去。

一眼看過去,眼裏只剩下章羨央的寬肩摘要大長腿,金絲眼鏡沒有壓下她眉眼的鋒利感,反倒襯得她愈發英氣俊美。

這樣的章羨央發到網上去,一定會有很多人尖叫,說她是最A的女alpha。

好看是好看,但是……

宋畫遲低頭看了看自己若隱若現的睡裙和拖鞋,和對面西裝革履的章羨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看她就是什麽不正經的人,而章羨央一看就是正人君子,以至於宋畫遲腦海裏浮現裏很多妖女破壞正道天之嬌女道心的橋段……

天地可鑒,真正是合歡宗妖女的另有其人!

“……”

某只壞魚還真是一點都不願意虧待自己。

“空調冷風打得太低了嗎?”

“啊?”章羨央不知道宋畫遲怎麽突然問這個,但誠實地搖了搖頭,“還好,不算低。”

其實還有點熱。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穿那麽多因為很冷呢。”

可能是和方連溪、孟橫波、程方渠這些人待久了,連帶著宋畫遲陰陽怪氣的功力都上漲了不少。

宋畫遲步步生蓮似地朝著章羨央款款走去,腳上的拖鞋硬是走出了T臺走秀的美感和風情。

人未至,香氣就倏忽而至,差點把章羨央香迷糊了,差點沒聽清宋畫遲說的什麽,來不及思考這句話後面的深層含義,嘴比心快,下意識就把心裏話說出去了。

“不是因為冷,穿那麽多是想讓你幫我脫掉。”

“……”宋畫遲氣極反笑,對上章羨央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勾了勾唇角,換回京都話,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好啊,我幫你脫衣服。”

宋畫遲和章羨央腳尖抵著腳尖地站著,指尖繞到章羨央腰上,就解開了她的皮帶,盈盈一笑,就地取材,用皮帶勾住了章羨央的脖子,轉過身去拉著往前走去。

——嚴肅正經的小alpha就應該被掌控蹂躪。

許是察覺到了身後章羨央迷茫的神色,宋畫遲轉頭,眉眼含情地說道:“進來,我幫你脫衣服。”

“好到,困困主人。”章羨央無師自通地笑著應道。

當然了,她倆都不好此道,僅僅用此作為調情。

“……”

宋畫遲勾著皮帶的手顫了一下,也升不起懲治壞魚的念頭,她算是徹底敗給這只在合歡一事上天賦異稟的小章魚了,年長七、八歲的閱歷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接下來你少說話多做事可以嗎?”

章羨央擡了擡下巴,讓皮帶更好地環住她白皙的脖子,“當然。”

……

翌日,章羨央穿了一個高領內襯去送宋畫遲去機場。

沒辦法,一脖子的紅痕,不遮蓋一下真的不能出門,誰叫她皮膚太白太嫩,稍微用力玩點情趣就會非常明顯。

在空地上目睹宋畫遲乘坐的那架飛機升空的時候,章羨央只覺得心裏驀然空了一塊。

剛開始的時候還好,上午送宋畫遲回琰城,中午和宋畫遲打視頻電話,下午就在機場接到了池虞和晏宜年。

十天時間足以琰城這個瓜田產生一個又一個大瓜,池虞和晏宜年都積攢了很多話要和章羨央說,而章羨央不是那種因為自己心情不好就讓所有人跟著心情不好的掃興朋友,就認真聆聽,時不時給出反饋,在自己不懂的事情上積極提問,給足池虞和晏宜年情緒價值。

這兩個人嘰嘰喳喳起來,堪比村口情報部門,能從天荒說到地老,因為太過鬧騰,所以顯得整個家就沒有那麽空蕩了。

不過家裏只有一個客房,池虞和晏宜年顯然不可能選出一個打地鋪的人,而且她倆明天還得去各自的學校報道,過足嘴癮之後,就得去學校附近的酒店入住。

於是等晚上自己一個人睡覺的時候,明明和宋畫遲打著語音電話,章羨央仍是覺得臥室太大了,雙人床也太大了,往旁邊摸索過去的時候,總是摸不到溫熱的觸感,一瞬間就被巨大的孤獨感和失落感襲中。

其實章羨央是個擅長忍受孤獨,和自己獨處的人,但和宋畫遲同居生活的日子太過幸福,以及前一天晚上和現在的對比太過慘烈,以至於她根本無法克制對宋畫遲的想念。

有的小貓小狗會對主人的離開感到非常不舍,不願和主人分開,以至於患上了分離焦慮癥。

沒想到她有了這個癥狀。

好了,這下宋畫遲真的成了她的主人。

章羨央想到這,把她的想法告訴了電話那頭哄她睡覺的宋畫遲。

宋畫遲沒有應章羨央所想而笑起來,她的聲音低了幾分,“乖寶寶,困困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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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不到也能玩些小情趣[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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