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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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從媽咪那裏確認了她和宋畫遲的關系不會流傳出去，就算宋家再怎麽想和章家合作，她媽媽也會強壓著宋家不要搞小動作，章羨央猶是不放心，決定采取必要的措施。
——她在躲著避著宋畫遲。
有宋畫遲的場所，永遠都能看到有個垂著頭的alpha。
只不過高三都在一個教學樓，為了方便教學，除了領導，剩下的老師都在六樓的三間辦公室。
並不是按照學科劃分辦公室，而是把班級的各科老師集中放在一個辦公室。
理景教師隊伍龐大，高一高二還有一個老師帶兩個班的情況，但高三不是，一個老師手裏只有一個班，當然工資和獎勵不會比高一高二帶兩個班的老師低。
這就導致了作為物理課代表的章羨央，基本每天都能在辦公室見到宋畫遲。
特別是剛開學，事情比較多，逃都逃不過去。
人在極度緊繃的時候，身體容易不受腦子的控制。
明明腦子裏想的都是平常心、裝作看不見、別讓其她老師看出異樣，但眼睛根本不聽她的使喚，不期然地就落在了宋畫遲的身上。
伏案工作的宋畫遲，同其她老師說笑、談論哪道題目好的宋畫遲，溫柔解答學生疑惑的宋畫遲……
避無可避。
好在成年人比未成年人靠譜多了，哪怕章羨央每天都在宋畫遲面前晃悠，她也只把章羨央當作普通學生，遇上了就點頭示意，便沒了更多的動作。
章羨央心下松了口氣的同時，第一次覺得認識了快三年的老班如此面目可憎，交代物理作業試卷什麽的也就算了，為什麽她都要走了，老班還能大聲叫住她，讓她順帶安排一下該班長做的活！
還不止一次！
每次這種時候，半個辦公室的老師都會笑盈盈地看過來，熟悉的老師還會打趣幾聲，說梁雲老師又在壓榨可憐的小課代表了。
其中十次有一兩次，章羨央能察覺到斜對面的方面投來視線，沒一會就收回去，並沒有停留太久。
每每這時候，本就脊背挺直的章羨央站得更筆直了，好在寬大校服遮蓋住了她僵硬的身形。
“哎，你彎點腰。”正交代物理試卷撿著做哪幾道題的老班擡頭看了眼章羨央，“在老師面前故意顯擺你的身高呢？你站那麽高，離我那麽遠，能聽得清嗎？”
章羨央抿了抿唇，應聲道：“……好。”
在她馬不停蹄地走後，老班笑呵呵地對其她老師說道：“高三了，班裏的皮猴子都知道抓緊時間上進學習，也不在外面晃悠了。”
其她老師覺得她凡爾賽，就算是高一高二時候的章羨央可和皮猴子搭不上邊，未成年的alpha並無alpha與生俱來的傲慢和暴躁，清雋溫文，不矜不伐，看著比成年人還靠譜，是多少老師心目中的好學生代表。
有那麽個學生在班上，倒是可以影響其她鬧騰的皮猴子迅速安靜下來，安心學習。
正在寫教案的宋畫遲沒有參與其她老師對章羨央性子好的論討，忽地想起上課時這人低垂的腦袋，溫馴的發頂，以及偶爾飄忽的視線……
更多的是只能看到alpha沈靜的側臉。
宋老師轉動手裏的中性筆，漫不經心地想著，還好可憐的小課代表語文成績沒有下降，要不然她也得找章羨央好好聊一聊了。
不怪章羨央走得那麽著急，因為下一節課就是語文課，但凡她動作慢一些，就要和宋畫遲一起從六樓下去。
一想到兩個人要單獨處於電梯的狹小空間裏相顧無言，不知道該是學生向老師問好，還是該對著‘未婚妻’打招呼……不管怎麽樣，都是肉眼可見的尷尬場面，章羨央身上就忍不住激起雞皮疙瘩，深深地往外呼氣，像是要把心裏的戰栗一同呼出去。
這也太災難了。
剛下到一樓，手裏的東西還沒放下，章羨央人就被晏宜年拉住。
“快快快，接著。”
章羨央順從地接過晏宜年手裏的兩大袋水果零食。
“你昨天出去買的嗎？”
“對，你和池子分著吃吧。”
“好，中午一起吃飯嗎？”
理景的高三生一個月放假一次，每周日下午都可以出校，不出去的也可以留在學校自習。
上周的周末章羨央和池虞都留在教室自習，晏宜年待不住，去了美容院，又大肆采購一番。
雖然學校裏什麽都不缺，但這種肆意花錢的感覺對晏宜年來說，特別能緩解壓力。
預備鈴聲響起。
“吃！三食堂老地方見！”晏宜年著急忙慌地說道，“不說了，我得趕緊上去。”
趕不上電梯，她就得自己爬上五樓了，這對不擅長運動的omega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走廊上人頭攢動，出來透氣防風的學生都往教室趕回去，連連響起問好聲。
“宋老師好。”
“你好。”
“宋老師上午好。”
“上午好。”
“……”
章羨央沒說話，繃著臉提著東西往教室走去。
許是看到下節課的老師來了，一班的學生都比較急迫，想趕在宋老師前面回到座位上。
剛和新老師認識磨合沒多少天，一班的學生們還是很有好學生包袱的。
要是換個老師，她們就松弛多了，而宋老師容貌太出色，年紀不比她們大太多，她們還是很在意在宋老師面前的形象。
不知是誰著急回去，硬是往前擠，章羨央手裏本就提著兩大袋東西，被那麽一擠，身形不穩，差點撞向教室的門。
“嘶。”
章羨央正要開口說話，手肘就被人從後向前穩穩地扶住，冷調的幽香及時送到了她的鼻尖處。
被扶住的胳膊繃直一瞬，她喉間幹澀，機械地開口道謝，“謝謝。”
“不客氣，快點回去坐著吧。”宋畫遲收回手，視線在章羨央的肩膀上一劃而過，溫聲說道。
“好的，宋老師。”
一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人往三尺講臺上走去。
池虞默不作聲地上前接過章羨央手裏的東西，把她的水杯遞給她，“給你接好水了，喝點水吧。”
聽她在門口說話的聲音怪喑啞的，正好喝點水潤潤嗓子。
章羨央沈默一瞬，謝絕了自家發小過於體貼但不合時宜的善心，“我先上去把下午評講的物理作業寫好。”
年輕俊麗的alpha沈默地走上講臺。
正在調整多媒體的宋畫遲看出了她的意圖，往旁邊走去，把空間讓給章羨央。
章羨央抿了抿唇，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整個教室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就連宋畫遲也是如此。
沒有哪一刻如現在一般覺得物理課代表是件麻煩事，想要卸任的心情達到了頂峰。
她一邊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作業事項，一邊向宋畫遲再次道謝，“謝謝宋老師。”
“不客氣，章同學。”宋畫遲帶著笑音說道，果不其然，立馬就看到了章同學瞬間繃緊抿成一條直線的嘴角。
章羨央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黑板上的字跡寫得龍飛鳳舞，將粉筆輕輕地放進盒子裏，對著宋畫遲說道：“宋老師，我先下去了。”
“好，不著急。”
宋畫遲居高臨下地看著章羨央急匆匆離開的背影，經過剛才在教室和講臺上的近距離接觸，發現小章同學身量好高，得有一米七五、七六的樣子。
在山莊初見的時候對年輕alpha的身高感觸並不深，因為alpha一直坐在輪椅上，看著畏手畏腳的，沒想到站起來那麽大只。
“現在喝水嗎？”池虞用指尖把水杯往章羨央的手邊推了推。
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那麽執著地想讓章羨央喝水。
章羨央深呼吸一口氣：“……喝。”
不是她沒骨氣，而是她真的口渴了。
上語文課的時候，章羨央照例不擡頭看黑板，但人老實地跟著宋老師講解試卷的思路走，聽她強調易錯的古代文化常識。
下了課，目睹別的同學追著宋老師出去問問題的時候，章羨央繃成一根弦的神經才放松下來，然後就聽見後桌的喬倩對著楊雨晴說話。
“同桌，咱們分手吧。”
池虞迅速轉頭，想知道她倆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楊雨晴大吃一驚：“你不願意和我坐同桌了？咱們可是黃金搭檔啊！”
“上節語文課讓我有了這個想法。”喬倩深沈說道。
章羨央眸光一動，默默告訴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她這不算是偷聽。
“上節課宋老師總是在看你這個語文課代表所在的地方！你連累到我了！”
“忒！狗賊！分明是看你上課開小差！小耗子罵大街——賊喊捉賊啊你！”
池虞默默把身體轉回來，若有所思地看著章羨央悄悄豎起來的耳朵。
有沒有一種可能，在四人中，就只有她一個全然無辜之人呢？
未婚妻是章羨央的，但她莫名被督促了學習。
章羨央咳嗽一聲，給她擰開一瓶晏宜年送來的飲料，“你也喝水。”
她心裏很是慶幸，還好上節課一直低著頭。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和宋畫遲有關的事情就變成了她一個人的規則怪談。
——不能擡頭看、不要對視、要及時說謝謝才能隔絕接下來的交集、會一加一加一大於三，引來宋畫遲的註目……
池虞推了推眼鏡：“我不渴，你犯錯，為什麽要我自罰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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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媽咪那裏確認了她和宋畫遲的關系不會流傳出去，就算宋家再怎麽想和章家合作，她媽媽也會強壓著宋家不要搞小動作，章羨央猶是不放心，決定采取必要的措施。
——她在躲著避著宋畫遲。
有宋畫遲的場所，永遠都能看到有個垂著頭的alpha。
只不過高三都在一個教學樓，為了方便教學，除了領導，剩下的老師都在六樓的三間辦公室。
並不是按照學科劃分辦公室，而是把班級的各科老師集中放在一個辦公室。
理景教師隊伍龐大，高一高二還有一個老師帶兩個班的情況，但高三不是，一個老師手裏只有一個班，當然工資和獎勵不會比高一高二帶兩個班的老師低。
這就導致了作為物理課代表的章羨央，基本每天都能在辦公室見到宋畫遲。
特別是剛開學，事情比較多，逃都逃不過去。
人在極度緊繃的時候，身體容易不受腦子的控制。
明明腦子裏想的都是平常心、裝作看不見、別讓其她老師看出異樣，但眼睛根本不聽她的使喚，不期然地就落在了宋畫遲的身上。
伏案工作的宋畫遲，同其她老師說笑、談論哪道題目好的宋畫遲，溫柔解答學生疑惑的宋畫遲……
避無可避。
好在成年人比未成年人靠譜多了，哪怕章羨央每天都在宋畫遲面前晃悠，她也只把章羨央當作普通學生，遇上了就點頭示意，便沒了更多的動作。
章羨央心下松了口氣的同時，第一次覺得認識了快三年的老班如此面目可憎，交代物理作業試卷什麽的也就算了，為什麽她都要走了，老班還能大聲叫住她，讓她順帶安排一下該班長做的活！
還不止一次！
每次這種時候，半個辦公室的老師都會笑盈盈地看過來，熟悉的老師還會打趣幾聲，說梁雲老師又在壓榨可憐的小課代表了。
其中十次有一兩次，章羨央能察覺到斜對面的方面投來視線，沒一會就收回去，並沒有停留太久。
每每這時候，本就脊背挺直的章羨央站得更筆直了，好在寬大校服遮蓋住了她僵硬的身形。
“哎，你彎點腰。”正交代物理試卷撿著做哪幾道題的老班擡頭看了眼章羨央，“在老師面前故意顯擺你的身高呢？你站那麽高，離我那麽遠，能聽得清嗎？”
章羨央抿了抿唇，應聲道：“……好。”
在她馬不停蹄地走後，老班笑呵呵地對其她老師說道：“高三了，班裏的皮猴子都知道抓緊時間上進學習，也不在外面晃悠了。”
其她老師覺得她凡爾賽，就算是高一高二時候的章羨央可和皮猴子搭不上邊，未成年的alpha並無alpha與生俱來的傲慢和暴躁，清雋溫文，不矜不伐，看著比成年人還靠譜，是多少老師心目中的好學生代表。
有那麽個學生在班上，倒是可以影響其她鬧騰的皮猴子迅速安靜下來，安心學習。
正在寫教案的宋畫遲沒有參與其她老師對章羨央性子好的論討，忽地想起上課時這人低垂的腦袋，溫馴的發頂，以及偶爾飄忽的視線……
更多的是只能看到alpha沈靜的側臉。
宋老師轉動手裏的中性筆，漫不經心地想著，還好可憐的小課代表語文成績沒有下降，要不然她也得找章羨央好好聊一聊了。
不怪章羨央走得那麽著急，因為下一節課就是語文課，但凡她動作慢一些，就要和宋畫遲一起從六樓下去。
一想到兩個人要單獨處於電梯的狹小空間裏相顧無言，不知道該是學生向老師問好，還是該對著‘未婚妻’打招呼……不管怎麽樣，都是肉眼可見的尷尬場面，章羨央身上就忍不住激起雞皮疙瘩，深深地往外呼氣，像是要把心裏的戰栗一同呼出去。
這也太災難了。
剛下到一樓，手裏的東西還沒放下，章羨央人就被晏宜年拉住。
“快快快，接著。”
章羨央順從地接過晏宜年手裏的兩大袋水果零食。
“你昨天出去買的嗎？”
“對，你和池子分著吃吧。”
“好，中午一起吃飯嗎？”
理景的高三生一個月放假一次，每周日下午都可以出校，不出去的也可以留在學校自習。
上周的周末章羨央和池虞都留在教室自習，晏宜年待不住，去了美容院，又大肆采購一番。
雖然學校裏什麽都不缺，但這種肆意花錢的感覺對晏宜年來說，特別能緩解壓力。
預備鈴聲響起。
“吃！三食堂老地方見！”晏宜年著急忙慌地說道，“不說了，我得趕緊上去。”
趕不上電梯，她就得自己爬上五樓了，這對不擅長運動的omega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走廊上人頭攢動，出來透氣防風的學生都往教室趕回去，連連響起問好聲。
“宋老師好。”
“你好。”
“宋老師上午好。”
“上午好。”
“……”
章羨央沒說話，繃著臉提著東西往教室走去。
許是看到下節課的老師來了，一班的學生都比較急迫，想趕在宋老師前面回到座位上。
剛和新老師認識磨合沒多少天，一班的學生們還是很有好學生包袱的。
要是換個老師，她們就松弛多了，而宋老師容貌太出色，年紀不比她們大太多，她們還是很在意在宋老師面前的形象。
不知是誰著急回去，硬是往前擠，章羨央手裏本就提著兩大袋東西，被那麽一擠，身形不穩，差點撞向教室的門。
“嘶。”
章羨央正要開口說話，手肘就被人從後向前穩穩地扶住，冷調的幽香及時送到了她的鼻尖處。
被扶住的胳膊繃直一瞬，她喉間幹澀，機械地開口道謝，“謝謝。”
“不客氣，快點回去坐著吧。”宋畫遲收回手，視線在章羨央的肩膀上一劃而過，溫聲說道。
“好的，宋老師。”
一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人往三尺講臺上走去。
池虞默不作聲地上前接過章羨央手裏的東西，把她的水杯遞給她，“給你接好水了，喝點水吧。”
聽她在門口說話的聲音怪喑啞的，正好喝點水潤潤嗓子。
章羨央沈默一瞬，謝絕了自家發小過於體貼但不合時宜的善心，“我先上去把下午評講的物理作業寫好。”
年輕俊麗的alpha沈默地走上講臺。
正在調整多媒體的宋畫遲看出了她的意圖，往旁邊走去，把空間讓給章羨央。
章羨央抿了抿唇，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整個教室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就連宋畫遲也是如此。
沒有哪一刻如現在一般覺得物理課代表是件麻煩事，想要卸任的心情達到了頂峰。
她一邊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作業事項，一邊向宋畫遲再次道謝，“謝謝宋老師。”
“不客氣，章同學。”宋畫遲帶著笑音說道，果不其然，立馬就看到了章同學瞬間繃緊抿成一條直線的嘴角。
章羨央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黑板上的字跡寫得龍飛鳳舞，將粉筆輕輕地放進盒子裏，對著宋畫遲說道：“宋老師，我先下去了。”
“好，不著急。”
宋畫遲居高臨下地看著章羨央急匆匆離開的背影，經過剛才在教室和講臺上的近距離接觸，發現小章同學身量好高，得有一米七五、七六的樣子。
在山莊初見的時候對年輕alpha的身高感觸並不深，因為alpha一直坐在輪椅上，看著畏手畏腳的，沒想到站起來那麽大只。
“現在喝水嗎？”池虞用指尖把水杯往章羨央的手邊推了推。
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那麽執著地想讓章羨央喝水。
章羨央深呼吸一口氣：“……喝。”
不是她沒骨氣，而是她真的口渴了。
上語文課的時候，章羨央照例不擡頭看黑板，但人老實地跟著宋老師講解試卷的思路走，聽她強調易錯的古代文化常識。
下了課，目睹別的同學追著宋老師出去問問題的時候，章羨央繃成一根弦的神經才放松下來，然後就聽見後桌的喬倩對著楊雨晴說話。
“同桌，咱們分手吧。”
池虞迅速轉頭，想知道她倆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楊雨晴大吃一驚：“你不願意和我坐同桌了？咱們可是黃金搭檔啊！”
“上節語文課讓我有了這個想法。”喬倩深沈說道。
章羨央眸光一動，默默告訴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她這不算是偷聽。
“上節課宋老師總是在看你這個語文課代表所在的地方！你連累到我了！”
“忒！狗賊！分明是看你上課開小差！小耗子罵大街——賊喊捉賊啊你！”
池虞默默把身體轉回來，若有所思地看著章羨央悄悄豎起來的耳朵。
有沒有一種可能，在四人中，就只有她一個全然無辜之人呢？
未婚妻是章羨央的，但她莫名被督促了學習。
章羨央咳嗽一聲，給她擰開一瓶晏宜年送來的飲料，“你也喝水。”
她心裏很是慶幸，還好上節課一直低著頭。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和宋畫遲有關的事情就變成了她一個人的規則怪談。
——不能擡頭看、不要對視、要及時說謝謝才能隔絕接下來的交集、會一加一加一大於三，引來宋畫遲的註目……
池虞推了推眼鏡：“我不渴，你犯錯，為什麽要我自罰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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