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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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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嘚瑟

門外席地而坐的馮纖纖一邊聽聲聞味,一邊記錄裏面的聲音和味道。

安遠他們實在受不住,忍不住先行離開。

阮霖蹲在門前聽聲,暗想幸虧馮纖纖提前給屋裏暗衛們吃了暫時失去嗅覺的藥,不然他們還真待不住,這藥丸可太損了。

不過,他扭頭看捂住口鼻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的趙世安,他眼皮跳了跳。

今個趙世安休息,特意趕來看雲旭被屁熏了的笑話,要不是現在不適合進去,趙世安恨不得站在雲旭的床頭去嘲笑。

阮霖這次逼迫的人不止是雲哥兒,還有雲旭,他想要知道,雲旭到底瘋到哪種程度,還有就是雲哥兒能在雲旭心中占什麽地位。

不然他想不明白為什麽雲哥兒是雲哥兒,也摸不準接下來該怎麽走。

再者,萬一雲哥兒受不住願意寫下火藥的位置,雖說不太可能,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

躺在床上的雲旭實實在在的傻眼。

他從沒見雲哥兒做出這麽粗鄙的事,還這麽的、多,並且又因為這事嚇哭,不可思議。

在雲旭的記憶裏,雲哥兒從不示弱。

無論是任何訓練他都能做到第一,不然也不會走到他身邊,被他最信任。

“你要是難受。”雲旭說了一句話,鼻腔中不太好聞的味道讓他默默把被子拉高遮住口鼻,“你可以先出去。”

雲哥兒這麽多年在主子面前留下的好印象全沒了,他徹底死心。

他打手勢:“主子,對不住。”

雲旭:“無妨。”

雲哥兒身體一動,噗噗聲再次響起,他低頭咬住嘴唇,淚水還在大滴大滴往下落。

到了門前,他伸手開門,卻沒拉動。

雲哥兒:“!!!”

他剛要把門強行破開,就被一個用布遮住半邊臉的暗衛攔下。

雲哥兒氣急,他一個啞巴楞生生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暗衛不為所動:“你不能出去。”

雲哥兒剛一扭頭,他又放了幾個屁,他幾乎要絕望,他恨不得撞柱而亡。

但屋裏的幾個人虎視眈眈,讓他明白他一旦做出這種行為就會被制止。

雲哥兒以前被訓練時,想到自己要是被敵人抓住,無論怎麽受辱也能扛過去,可這種……

他蹲下身把自個縮成一團,他一邊哭下面一邊響,這讓他哭也哭不成。

他第一次在心裏罵了阮霖,太狠了!

雲旭卻在心裏罵了趙世安,這餿主意一看就不是冰清玉潔、懷瑾握瑜的阮霖所想,只有趙世安這種不要臉的人才會想出這種壞點子。

他還沒罵完,被子突然被一個暗衛拉下去。

雲旭:“……你幹什麽?”他說完下意識屏住呼吸,屋裏的味道著實不太好聞。

暗衛:“你需要聞味道。”

雲旭眼眸微微張大,趙世安果真不要一點臉皮,這事他竟也敢吩咐。

他咬牙半天道:“那把窗戶打開。”

暗衛沒聽,只站著不動。

雲旭再屏住呼吸也堅持不了多久,他怒的想要坐起來,下一瞬就被床上綁住他手腳的繩子給扯了回去。

他大罵一句後道:“你讓趙世安給我滾過來,他有本事出這餿主意,現在卻不敢露面,他要當個縮頭烏龜不成?”

暗衛默不作聲。

門外傳來了趙世安的笑聲:“桓陽王,你既然知道這是餿主意,那我怎麽可能進去,激將法無用。你還應感到慶幸,要不是昨個你那一刀,今個吃藥的就是你,屋裏的味道可好聞?”

雲旭氣得起不來,他哐哐砸床。

門外的阮霖無奈低聲道:“別把他氣死。”

趙世安得意地揚起腦袋,不說話了。

一時之間,除了屋裏的放屁聲和雲旭氣急的砸床聲再無其他。

·

一刻鐘後,阮霖呲了呲牙,雲旭和雲哥兒居然還挺能忍。

實質上完全不是,雲哥兒在蓄力,以他如今的狀況,要麽妥協阮霖,要麽去死。

他會選擇後者,他不會給主子帶來麻煩。

可屋裏人太多,他必須抓住時機,在這些人松懈的那一刻讓自己瞬間斃命。

但他有些話想告訴主子,阮霖說主子瘋了,說的不太完全,他認為主子沒瘋,只是受驚。

他想,等他死了,過錯主子全然可以推到他的身上,這樣主子就不必再去尋死。

至於阮霖和新的阮家村,等養好了傷,主子還可以再慢慢的籌劃。

他臉上的臊紅沒有褪去,他走上前看到主子不解的眼神,他跪下後把屁股放進小腿裏,試圖讓聲音和味道分別小和少一些。

“主子。”雲哥兒打手勢,“前主子去世前告訴過我們,讓我們照顧好您,我很失職,讓您落到如此窘迫的困境。”

“但您放心,您不必再去尋死,我想到了好辦法,只要我死了,錯誤全在我身上,他們抓不到您的把柄,就只能放了您,您還是能東山再起!主子,您一定要好好活!”

雲旭轉瞬明白雲哥兒的意思,他皺了皺眉,雲哥兒的性子還真是,有時聰明有時蠢笨。

趙世安哪兒會放了他,只怕恨不得除他而後快,他看雲哥兒一臉認真的模樣,輕嗤一聲。

“不必。”

雲哥兒心裏一動,倒沒妄想主子在憐惜他,而是在思索難不成主子還有其他安排,可如今這種情形,必要有一個人打破,他是最好的選擇。

沒了他,主子還有其他暗衛。

他第一次沒聽主子的話,並且大了膽子多看了主子兩眼,主子很好看。

片刻後,他見主子眉心皺得很緊,他抿了抿唇,手上蓄力一掌打在胸口處,他要震碎心脈。

只不過那些暗衛的速度竟比他快,雲哥兒震驚看抓住他手的人,他掙脫不開。

雲旭見到此處更是驚到:“你竟敢不聽我……”

他說話太快被熏到,他忍不住罵了一句後道,“小霖兒,我可以告訴你剩餘火藥的位置。”

門外的阮霖臉上有了笑意,看向趙世安樂道:“開鎖了。”

門一打開,味道撲面而來,幸好阮霖和趙世安提前想到,兩個人躲開。

趙世安又讓裏面的人打開了窗,在如此透風的情況下,屋裏很快沒了什麽味兒。

馮纖纖頗為可惜地記下最後一筆,把懷裏瓶子遞給趙世安:“這是解藥。”說完她揚長而去。

他倆進去後,阮霖讓暗衛把雲哥兒先帶去一旁看管好,他走上前還沒說話肩膀上一沈。

阮霖:“……”

趙世安膩在霖哥兒身上,挑釁的對雲旭道:“能讓桓陽王開了尊口,真是難得。”

雲旭瞪了趙世安幾眼後,眼眸瞬間變得柔和:“小霖兒,不如先把繩子解開,讓我也能坐起來說話。”

阮霖碰了碰趙世安的手:“把繩子解開。”

趙世安:“?”

雲旭:“??”

趙世安不會拒絕霖哥兒的話,他走上前,和雲旭對視幾瞬後,各自嫌棄撇開眼。

雲旭動了動手腕坐起來,他雙腿盤起,先說了京城中的一個位置。

“小霖兒,用這裏換解藥,不虧。”

阮霖臉色沈了沈,趙世安喊了兩人,讓他倆去探查這個地方。

阮霖:“我要讓人先去瞧一瞧,雲旭,在此期間,咱們可先聊一聊接下來的地方。”

“聊可以。”雲旭指了趙世安,“小霖兒,我不想見到他。”

趙世安冷笑:“你一個階下囚要求還不少。”

雲旭本就厭惡趙世安,更別說前幾日趙世安在他快死時,要讓阮霖記住他一輩子時,貿然闖入,讓他被迫活了下來並且讓阮霖記不住他。

這份仇怨,到了地底,雲旭也不會忘記。

阮霖看他倆較勁,猛然間靈光一閃,也不是非要雲旭開口。

一會兒雲旭必然會提換火藥位置的其他條件,說不定又會和他牽扯,如此下來,一定是沒完沒了的過程,不如換種方式。

他佯裝沈吟片刻:“先等等。”

一個時辰後,阮天和阮地回來,他們倆的確在崔巍的書房裏搜出了火藥,現在已全部帶回。

阮霖給趙世安使了個眼色,趙世安把解藥給了暗衛,又讓雲哥兒吃下。

“既如此,世安,雲旭交給你。”

阮霖說完扭頭就走,全然不打擾這兩個人的“友好”相處。

真哥兒從不會回頭去看,不過阮霖能想到趙世安驚喜的眼神和雲旭被鎮住的神情。

阮霖還不忘讓人把雲哥兒帶到院裏,等到房門一關,他在院裏坐下,讓雲哥兒坐一旁。

他又吩咐道:“讓安安把我的茶具拿來,還有,讓馮纖纖也過來。”

雲哥兒警惕看阮霖,院裏有不少人。

他知道他什麽也做不了,這種痛苦再加上他不知趙世安會對主子做什麽,讓他更為謹慎。

夏末的風氣息溫熱,讓人沒了前些日子大汗淋漓的痛苦,卻仍讓雲哥兒焦灼。

阮霖看了雲哥兒許久後笑道:“你竟沒發覺,雲旭很看重你。”

雲哥兒聞言臉不爭氣紅了紅,他搖搖頭,想打手勢,又想到阮霖看不懂,他剛要放下又聽阮霖說,他身後的人會手語。

雲哥兒看那人就是攔住他、不讓他去死的人,一下子明白過來,怪不得那人如此迅速。

他打了手勢:“主子更重視你。”

阮霖臉色古怪後沒說什麽,過了會兒,安遠和馮纖纖一塊過來。

安遠除了拿了茶具,還拿了幾盤點心,他見了雲哥兒也不意外,把點心放好還招呼他吃。

馮纖纖也坐在他旁邊,先吃了一塊,也招呼他:“不用客氣,吃吧。”

雲哥兒:“……”這一家人都不太正常!這怎麽能是對階下囚的態度!

這才是對階下囚的態度,屋裏的趙世安聽到外面動靜,得知馮纖纖來了,他雙指一揮,暗衛們上前把警惕盯住他的雲旭按在了床上。

雲旭驚訝:“趙世安,你要幹什麽?!”

趙世安呲了呲牙,從懷裏拿出了一根羽毛:“桓陽王,我就是想和你聊一聊剩下火藥的位置,你要好好配合,咱們就不玩這些,要是不配合,嗯,你可能會不太舒服。”

雲旭見過這種折磨人的法子,但沒想到有一天會用到他的身上。

他咽了咽口水眼裏有了幾分罕見的害怕。

趙世安才不管,好不容易逮住機會折磨雲旭,反正有馮纖纖在,一會兒雲旭的傷口要是笑崩,就讓馮纖纖再給他縫上去。

他特意走近,把羽毛在雲旭的腳底撓了撓。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趙世安、我草你大、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別讓我逮住機會,我非要弄哈哈哈死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

屋裏笑聲怒罵聲不斷,很快一人出來把馮纖纖請進去,說是雲旭胸口的傷崩開。

馮纖纖拎起藥箱進去是一頓的處理。

阮霖看雲哥兒面上著急,他讓安遠慢悠悠給雲哥兒倒了杯茶,時間還早。

再又一次的笑聲把雲旭的傷口崩開後,雲哥兒受不住了,他淚珠子在眼眶裏晃蕩,他用袖子一抹眼睛,對阮霖打手勢。

“我可以告訴你火藥的位置,但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阮霖:“你說。”

雲哥兒:“讓主子活下去,所有的過錯全由我一人承擔。”

阮霖說了假話:“可以。”

雲哥兒立馬寫下了十六處火藥位置,有八處在三四品文臣大人的家中。

阮霖瞇了瞇眼,要是這東西真被引爆,讓這些大臣死了,大雲朝怎麽也要脫一層皮。

一個官兒沒那麽好培養,雖說有的老狐貍氣人,但一時之間沒了他們還真不行。

阮霖把雲哥兒和雲旭像之前一樣單獨關起來讓人看管,他們兩個人不能有事。

·

過了三天,李虎和雲一他們相繼回來。

中午吃了飯,李虎偷偷摸摸找了阮斌,避開了阮霖,晚上等到趙世安把雲琛帶來家裏,他們一同去書房討論了火藥的事。

雲哥兒究竟有沒有寫完,是個問題,但雲哥兒所寫的位置的確找出了火藥。

李灼收回和孟火互瞪的眼神好奇地問:“那他倆怎麽處置?實在不行不如用刑?”

“不成。”雲一道,“雲旭和雲哥兒性子剛烈,說不定不但不會吐露,甚至會求死。”

李灼撇嘴,真麻煩。

趙世安卻一拍大腿:“對啊,我怎麽忘了動大刑!”用羽毛撓腳底板太讓雲旭好過了。

阮霖踹了趙世安一腳讓他閉嘴,還用刑,怕是雲旭剛被捆在木樁上不一會兒人就該沒了。

而且雲旭和雲哥兒的處置不是他現在能聽的,他想到什麽問:“今個雲攸寧的屍體被運回來,陸玉也在其中,他們如何了?”

趙世安抱住霖哥兒的腰笑嘻嘻:“雲攸寧的屍體在宮裏被勿輕雲看管,陸玉如今在刑部,等著和雲攸寧的人一起清算。”

“不過他的確搜集了卓何人有反心的證據,官位不一定能保,但人的確死不了。”

阮霖松了口氣,那就行。

昨個他去見了何思,何思聽說了陸玉被帶回來的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挺心疼何思,現在只要確定陸玉能活,想必何思也能安穩坐胎,他也是昨個才知道,何思如今懷了三個月,前段日子孩子差點掉了。

卓州那邊雲琛派了一人去坐鎮,至於卓何人,卓何首領一族,無論男女老少,殺,百姓不動,先行教化十年。

如今趙世安在朝堂上找到了四個雲攸寧的遺留,證據已收集好,就等最後一起清算。

他們又回到了最開始的事,怎麽確定雲哥兒已寫下了所有位置?

這事誰也不能打包票,雲琛反倒問:“舅舅,你怎麽想?”

舅舅阮霖總感覺這個稱呼他受不起,他清了清嗓子道:“雲哥兒的確把他知道的位置全部說出,但雲旭是否全部告訴雲哥兒,不太確定。”

這幾日雲旭的態度也很奇怪,雲旭那天笑死也沒告訴趙世安火藥的位置,但雲旭察覺到了雲哥兒把位置告知了他。

雲旭罵了句臟話,卻並沒有罵雲哥兒,只是這幾日的態度頗為消極,有尋死之癥。

那雲哥兒應在雲旭心裏有一定的地位,但這個地位他至今還沒弄明白。

他又道,“現在不能逼太緊,雲旭也要養傷,要想讓雲旭開口,怕是要再等等。”

緩一緩,他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不行就等養好傷把馮纖纖那些藥全部試一遍。

他就不信雲旭能頂得住。

趙世安:“宮裏刑房那幾個雲旭手底下的人,一個個骨頭硬,用了刑也沒說話。”

雲琛思索後道:“明日把舅舅捉住雲旭之事昭告天下,舅舅,你該接過聖旨,進朝堂了。”

阮霖差點忘了他還有個戶部尚書的身份,第一次當官,他還不太適應。

不過阮霖沒憋住笑,他還挺好奇戶部如何。

·

雲琛說做就做。

阮霖抓住雲旭一事很快昭告天下,朝堂上嘩然後紛紛說不信,他們有的人派人去盯了,這些時日阮霖明明在家中。

雲琛把雲一叫來,一一說了這些時日的事,孟州翠翠山脈山火一事官員們聽了一耳朵,現在得知那是阮霖所做,一個個瞪大眼。

又聽雲旭所有私兵皆被人看管於山脈中,裏面還有無辜的村民作證,讓官員們不得不相信。

雲一又拿出了阮霖從雲旭身上調查出,雲旭私藏火藥之事,並把這些火藥放置在何處一一說明,嚇得坐在底下的一群官員面面相覷。

他們認為雲琛是被趙世安和阮霖夫夫忽悠,但他們又清楚知道,雲一不可能說謊。

雲一是先帝的人,先帝對趙世安的信任可沒那麽多,不然怎會封攝政王的稱號。

況且勿輕雲只會為聖上賣命。

最重要的是,有件事他們搞清楚了。

趙世安這個把阮霖當眼珠子疼的人,怪不得前一段時間住在宮裏,前幾天才回去,敢情阮霖之前就沒在家。

他們由此更為確信。

雲琛聲音稚嫩,但略有威嚴:“父皇封阮大人為戶部尚書,愛卿們可還有意見?”

阮霖的功勞在這兒擺著,這會兒官員們明白過來,阮霖當時為何敢公然和崔巍叫板,說他有能力坐上戶部尚書的位置。

現在看來,阮霖的確有能耐,他們一群人臉都憋青了,但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

趙世安這會兒雙眸明亮,一想到他以後和霖哥兒在這裏日日相見,他就得意的不行。

他沒憋住,對旁邊一直面色如常的阮竹幽輕聲道:“我家夫郎就是厲害,做生意可以拔尖,當個官員依舊坐在前面。”

“對了,阮大人,等幾日我夫郎能和我一起上早朝,每日黏在一處,你和你家夫人行嗎?”

阮竹幽左耳進右耳出,全然不搭理趙世安,可他低估了趙世安的嘚瑟,在趙世安在他耳邊嗡嗡了快半刻鐘後,他扭頭道:“恭喜。”

趙世安笑得那叫一個欠揍:“哪兒的話,我家夫郎太好了,其實我都舍不得讓你們看。”

阮竹幽:“……”

坐在趙世安身後的一個官員被趙世安如此話癆並且和顏悅色給嚇到,這和前幾日渾身散發冷氣的趙世安是一個人?!

另一個官員小聲給他說了趙世安來京後對阮霖做的種種事跡。

從狀元郎游街當中表明心意,到在家門前打了給他塞小妾的官吏等等,一樁樁一件件的,那可真是……趙世安太給漢子丟臉了!

聽完了官員明白了:“王爺懼內。”

趙世安耳尖聽了這話,扭頭連忙接了這個稱呼,又拉住他們幾個一起聽他說霖哥兒的種種好,說到下朝還意猶未盡。

他眼珠子忽得一轉,大喊一聲:“小阮大人!”他剛才可看到了阮逢秋糾結不快的臉。

王遠之和洪博聽到趙世安這聲親切的喊嚇了一跳,還以為趙世安和阮逢秋勾結上。

不成想他們見趙世安在阮逢秋面前得意洋洋說了他夫郎要來做官的事。

還問了阮逢秋的夫郎或者夫人怎麽沒來,後又“矯揉造作”的恍然大悟,嘲笑了阮逢秋二十多了還沒娶親。

氣得阮逢秋握緊了拳頭。

王遠之和洪博忙去了一旁,上次這倆人打架,他們去拉架時,不知哪個手黑的,沒少往他們身上招呼,他們回家一看,身上不少淤青,疼了他們好幾天哪。

趙世安這一天大獲全勝,回到家裏在霖哥兒懷裏吸了好幾口,真好聞。

阮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在趙世安懷裏坐好:“下午來了聖旨,皇上說讓我九月初十再去宮裏上朝。”

今個九月初二,再等幾日他胳膊就差不多好了,“不過戶部到底都做什麽?”他還真不太懂。

趙世安眉梢微動,輕咳了一聲,努了努唇。

阮霖輕笑:“你要是不想說算了,我記得雲一今個來看雲旭和雲哥兒的狀況,我去問他。”

他還沒站起來就被趙世安又拉了回去,他看趙世安委屈嘟囔。

阮霖眉眼一彎,他低頭親在趙世安唇上,又舔了下趙世安的唇縫,甜的。

在趙世安反應過來之前他裝正緊坐好,揚了揚下巴,唇角滿是笑意:“說吧。”

趙世安被霖哥兒這副模樣給迷的五迷三道,他喉結滾動,湊到霖哥兒耳邊道:“我問了馮纖纖,她說只要不動胳膊,床事上無妨。”

說完他咬了下霖哥兒耳垂。

阮霖渾身一哆嗦眼神清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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