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9章 鐘言和鐘崢的第一個孩子:迷你超邪惡max版雞翅寶

關燈
第309章 鐘言和鐘崢的第一個孩子:迷你超邪惡max版雞翅寶

鐘言和鐘崢談戀愛後,就不愛往爸爸雌雌被窩裏鉆了。

嘿嘿,他有自己的被窩可以鉆啦!

不過,他到底是鐘章序言捧在心尖尖上的寶貝,回老兩口的被窩和回自家沒什麽區別。

一大早上,他提著自己鏖戰一年的戰利品,掀開鐘章的被窩,將小戰利品塞進去,發表戰時宣言:“爸爸。我要和哥哥去度蜜月。”

鐘章睡眼惺忪,還沒反應過來呢。

鐘言已經將兩個等身高的大包碼在床邊,蹦蹦跶跶往門外鐘崢懷裏跑,“爸爸。崽就交給你了。”

鐘章打了一個大哈欠。

崽不是好大一只站在前面……等等!不對!

鐘章支棱起上半身,扒開混賬小崽送來的迷你包裹:破殼不滿一周的小家夥抱著迷你奶瓶吭哧吭哧用力吃奶,那姿勢那神態和他爹小時候一模一樣。鐘章都顧不上感嘆,連滾帶爬試圖挽留住自己的不肖子。

鐘言速退到門口,一腳踹住門,鎖死。

“鐘言!你這個臭小子!”鐘章猝不及防,腦殼磕在門板上,他邊擰動門把手邊嚎叫,“你給我回來。你要什麽蜜月?給我回來!餵你這個臭小子!”

繈褓裏的迷你小崽已經吃空了奶瓶。他用力嘬嘬兩下奶嘴,發覺吸不出來後,嘴巴一癟,哇哇叫起來,“嗷嗷嗷啊嗚嗚嗚哇嗚嗚嗚。”

鐘章兩眼一黑,夢回當年帶崽的痛苦生涯。

他人都一把年紀了,為什麽還要給奶孫子?

但不管鐘章和序言如何掘地三尺,都找不到兩個孽子。

鐘言帶著鐘崢給自己放了一個七天短假,前往蟲族黑市瘋狂購物了。

鐘章和序言不得不面對他們精力max的小長孫。

“他叫什麽?”序言問鐘章。

鐘章茫然地想了會,沒想起來。按照他們家的傳統,有啥叫啥,蛋還是個蛋的時候,就叫他蛋——鐘言的小名“蛋崽”就是這麽來的。可小名這東西不能父傳子子傳孫啊。

他們總不能往前推,叫孩子受精卵吧。

“……就叫他蛋?”鐘章想想,還是在聊天記錄和回憶裏翻找。

萬一呢?

萬一鐘言和鐘崢兩孩子給取了名字呢?

半個小時後,老兩口外加羅德勒溫先生兩智能程序,再加一個上班的序翊果。

五個有腦子的一致確定小兩口根本沒有給孩子留名字。

鐘言真的打算把自己的小名以世襲制傳承給長子。

“他就是懶。”序言盯著繈褓之下的第二層衣物,迷惑道:“這是什麽?”

那衣服看上去很奇怪,沒有預留出手腳的地方,整體造型像是一個大號四角海星。新生崽時不時用自己的手腳將床板砸得砰砰響,看到序言湊近,高興地四肢亂竄,四個棒槌一塊打鼓。

鐘章看了兩眼,認出來了,“新生兒睡袋。”

“這穿著多難受啊。”序言聞言,把孩子翻過來找扣子,“他們兩也真是的,給孩子穿這東西幹嘛。”

扣子才解開兩枚,一對圓乎乎的翅膀從睡袋裏擠出來,迫不及待扇動起來。

在老兩口迷惑的眼神中,孩子朝前快速滑行。

序言一把揪住小孩的後腳跟,可惜還是慢了半拍,睡袋整個脫落下來。鐘章眼睜睜看著孩子從床上撞上床頭櫃,一個自我滑鏟,進入床底下,彈跳力十足地攻擊床板子。

鐘章:?

序言:?

“他帶個翅膀?”鐘章嘴巴能塞雞蛋。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蟲族的有翅種幼崽,幼崽與生俱來的能動性讓鐘章大腦真空兩秒鐘。他趕快趴在地上,撅著腚,摸黑抓崽。

序言深吸一口氣,將床板擡高到九十度。

圓滾滾的小翅膀連滾帶爬朝著天花板沖刺,羅德勒趕快挪開照明設備,調來網兜抓住撲騰個沒完的崽。

至此,懵懵的崽才感覺到疼痛。

他瞪大雙眼,淚眼婆娑望著鐘章序言,嘴巴癟癟“哇哩”一聲哭出來了,“嗚嗚哇嗚。”

他從今天開始有了小名。

序言上午喊他“帶翅膀的”,中午喊他“雞翅”,晚上喊他“烤翅”,並給他取名“奧爾良”。

鐘章在餐桌上找到奧爾良烤翅的食品包裝,發誓要禁止序言的取名權。

“不可以叫他烤翅。伊西多爾,你說你這樣像話嗎?”大名肯定要留給鐘言和鐘崢決定。鐘言決定重點搶救一下孩子的小名,他忍“拉布拉多”這個名字很久了,本來多少還能用“諧音”說服自己。

奧爾良烤雞翅就擱在桌子上呢!

他根本容忍不了一秒鐘。

“蛋崽以後生第二個、第三個,他們會笑話老大的!”鐘章深知孩子的名字影響多大,據理力爭道。

他有他的邏輯。

無所謂,序言是個強盜。

“老大烤翅,老二炸翅,老三鹵翅。”序言抓著小烤翅的翅根,姿勢和下鄉抓雞一個樣。他還專門提溜了兩下,“我看他們誰敢笑話老大。”

鐘章:……

是的,這樣確實不用笑話了。

誰能笑話誰啊?

“你別總抓著他啊。”鐘章有點心疼孩子嫩嫩的翅根,“松開點應該沒事。”

序言瞅了鐘章一眼,松開一圈。

半個小時後,老兩口勤勤懇懇收拾亂七八糟的餐桌和打翻的食物。

罪魁禍首小烤翅被老老實實紮在睡袋裏,壓在圍欄裏到處蛄蛹。看到鐘章或者序言靠近,四肢快活舞動起來。

他長得和鐘崢一模一樣,黑發白膚,天生艷麗長相,偏偏眼睛又大又圓,仰起頭乖乖瞅著人時,長睫毛撲閃撲閃,襯出瞳仁上那層虹光熠熠生輝。

鐘章和序言盯著他的臉半分鐘,什麽氣都消失了。

“他長得真好看。”鐘章陶醉的說道:“簡直和天使一樣。”

“什麽天使?”

鐘章拿出網圖和自己豐富的肢體語言,解釋地球外邦文化給序言聽。

序言左右不過腦子,他瞅一眼,驚訝鐘章本土真的有“人+雞翅膀”這個形態。隨後,他肯定了鐘章的誇獎,並讚美自己,“沒錯。他就是天使。”

雞同鴨講總能促進這個家的和諧共處。

在祖父們陶醉於美貌時,小烤翅已經感覺到無聊了。

作為一個身體倍兒強壯的雌蟲幼崽,沒有辦法破壞東西時,他本能的選擇要飯吃。

“哇!”小烤翅嘟起嘴,開始發出亂叫,“哇哇哇。”

序言:“有翅種都這麽吵嗎?”

鐘章:“有沒有可能他的性格和喜好比較像蛋崽?”

序言:“不要說這麽可怕的事情。”

想想蛋崽從孵化到三歲的日子,序言自認為和鐘章都要神經衰弱了——而蛋崽的精力還沒完全發洩出來。他還只是個雄蟲幼崽,現在面前這個可是正兒八經的雌蟲幼崽,還會飛的那種。

不管了。

老兩口決定按照孩子他爸的老法子餵養,孩子叫了就餵,飽了就換尿片,再叫就把他丟他爸爸的小床上玩。

兩天時間,小烤翅喝空了八罐900g奶粉,長了四斤。

在營養充足的情況下,他根本不願意睡覺,偏偏還要人陪著,沒事就踩在序言和鐘章腦門上嗷嗷叫。序言不想理他,小烤翅就用自己有力的四只棒槌邦邦敲序言的腦殼。

鐘章機智地戴上了工地安全頭盔睡覺。

但這樣的雕蟲小技根本沒辦法阻擋進階版幼崽,小烤翅花費一個午覺尋找到新的攻擊點。一旦意識到鐘章睡著了,不想陪他,他就趴在鐘章臉上,用吃飽喝足的四肢重擊鐘章的臉部。

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混賬事情。

“哇!”面對怒氣值逐漸飆升的祖輩們,小烤翅眼睛亮晶晶揮舞雙手要抱抱,“哇哇哇!”

序言:“別哇了。我今天就要教一教你什麽是規矩。”

小烤翅聽不懂,他是個文盲幼崽,看見序言轉身去廚房還以為又要開飯了,快活地嘿嘿笑起來。

他笑起來真是太可愛了。

鐘章頂著一個黑眼圈都願意原諒小烤翅。

不過是破殼不滿一周的小雌蟲嘛。

序言從廚房提著一把豆橛子出來,煞有其事朝著空氣打出破空聲。

咻——

小烤翅縮了一下脖子,有點茫然又有點不理解。

咻咻——

小烤翅趴在床上,撅著屁股滾到鐘章懷裏,吸吸鼻子“哇哇”叫起來。

序言皮笑肉不笑地唱黑臉,“你爸爸就被這麽打過,我告訴你,你再鬧,也要被這東西抽知道嗎?”

在他們家,衣架打孩子實在舍不得。

還是豆橛子比較劃算,抽完能炒給孩子吃。

小烤翅小小的腦殼還沒有辦法理解這麽覆雜的事情,他純粹是基於本能,害怕強壯的雌蟲把自己丟出去,下意識尋找柔弱的雄性求助。

鐘章在他的嗅覺裏就是脆弱的血親雄性。

小烤翅發出鼻音,乖乖拱了鐘章兩下,躺在鐘章懷裏安靜十五分鐘——十五分鐘都待不住,他又想要玩了。

“把他丟他爸那個房間。”序言真的是忍無可忍了。他有個弟弟也是蝴蝶種,他印象裏就沒見過蝴蝶種上下撲騰成這個樣子。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

序言不理解。

鐘章已經完全陶醉在小烤翅裝乖時那副盛世美顏了。不知道是不是長輩濾鏡,他感覺小烤翅長大會比鐘崢還要漂亮幾分。

“哪個房間?”鐘章問道:“崽那麽多房間。你說幾零幾?”

“有蹦床、滑滑梯、爬架的那個。”序言看著小烤翅嘴巴一張,恨鐵不成鋼,“怎麽又餓了?你不是剛吃了嗎?”

“哇!”

“別哇了。等你爸回來,我要把他抽一頓。”序言嘴巴上抱怨個不停,還是沒舍得讓鐘章接受小烤翅的四足暴擊,自己一手抱著加強版精力旺盛崽,一手泡奶粉。

不幸的消息遠不止於此。

一周後,潦草的序言提著小烤翅,面無表情看著桌子上灰撲撲一枚蟲蛋。

“解釋一下。”老雌父露出殺意,“什麽叫做,之前沒有玩過賭蛋,所以在黑市上買了一枚蛋玩玩?”

鐘言心虛地撓頭,“這不是撿漏嘛……雌雌嗷嗷啊。嗷嗷!”二十歲,都當爹榮升輩分了,鐘言還像個小孩子,根本沒什麽定性。

序言被他氣得差點放小烤翅咬他了。

“真的是撿漏。”鐘言連蹦帶跳,連滾帶爬,“黑市那邊鑒定錯了,他們說這是雌蟲蛋……這是雄蟲蛋啊。嗷嗷啊。雌雌你別看這個蛋它灰灰的、還有顆粒和斑點,但他真的是雄蟲蛋。”

聽到是珍貴的雄蟲蛋。

序言停下解開孫崽睡袋扣子的動作。

他瞇起眼,“依據。”

鐘言挺起胸膛,“直覺。”

序言深吸一口氣,解開小烤翅的睡袋,往他屁股上拍一下,“去。咬他。”

牙都沒長齊的小烤翅不理解地看著序言。奈何他的翅膀不需要理解這些事情,在他這個年齡,翅膀是翅膀,他是他,他喝下去的奶百分之八十都提供給這對核動力翅膀。

在小烤翅尚未理解發生什麽的時候,他的翅膀帶著他“呼啦”一聲沖出去,一棒槌撞在鐘言腰上,父子兩以橄欖球運動員的姿勢,風塵仆仆滾出去三米遠。

“吃什麽這麽有勁?”鐘言有點暈,按住小烤翅的肩膀,不由多說先吧唧兩口,“爸爸給你帶了個童養夫回來,開心嗎?”

小烤翅不理解發生什麽,他嗷嗚叫喚兩下,又被鐘言抓起來小雞啄米一樣狂親二十來口。

一物降一物。

小烤翅被爸爸親得有點潦草。

爸爸鐘言強大充沛的精神力猛地覆蓋上來,很快安撫上他這些天大腦發育上的匱乏,讓小烤翅兩眼一瞇發出舒服的吭哧聲。

不過很快,鐘言也要知道了。

一個繼承他性格與精力並進行加強max版本的雌蟲幼崽有多不好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