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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蛋崽特番(5):話癆蛋標記了一位結巴怯弱自卑好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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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蛋崽特番(5):話癆蛋標記了一位結巴怯弱自卑好朋友嗎?

蛋崽特番五

蛋崽到達補習班的第四天終於吃到昂貴的雄蟲特供套餐。回到學校,他偷摸研究怎麽使用外賣卡,在和前臺聊嗨了之前,點了一份符合自己飯量的最便宜雄蟲套餐。

“居然真的可以送。”忽視掉一路上看自己的雌蟲們,蛋崽提著外賣,貓到校園一處綠化帶後面,坐在草坪上,吹著風,吃起飯。他挖一大勺塞滿嘴,嚼嚼,感覺沒有中午的飯好吃。

不過!

作為一個差點沒飯吃的高中生,蛋崽才不會計較飯的味道。

什麽東西都比營養液好吃。

他一下子吃完手裏的外賣,感覺肚子僅有五分飽。看來,放學時要點一份外賣當做夜宵。蛋崽開始收拾餐盒,他剛把東西全壘起來,綠化帶外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

“誰請你吃飯了?”

蛋崽抖抖垃圾袋。這裏是草坪和綠化區,沒有機械自動拾取。他擡起眼,發現這群雌蟲自己沒一個認識,心裏不僅奇怪他們為什麽問。

這都是哪哪的事情啊?

偏偏他不回答,那些雌蟲為首一個黃毛臉上惱怒之色更重,邁過小灌木叢朝著蛋崽走過來,一把拽住他的手,“哪個癟三找你約會了?”

蛋崽眨巴眼,把垃圾袋塞到黃毛雌蟲手裏。

“你把垃圾倒了,我就告訴你。”

來學校這麽久,蛋崽一直沒找到垃圾桶和垃圾站。前幾天他都是自己準備垃圾袋,把垃圾收集好,帶回家裏丟掉。

晚飯外賣肯定有油脂味吶。蛋崽不希望拖著垃圾味回班級裏——他總覺得這裏的年輕雌蟲都不喜歡自己,哪怕沒聽到,蛋崽也不想給這群壞蟲笑話。

沒錯。反正他們都不喜歡我,我才不要給他們好臉色。

蛋崽想到這裏,底氣都足了。他甩開黃毛拽著自己的手,雙手叉腰,微微擡首,“把垃圾到了。”

面前的黃毛雌蟲一臉呆傻的看著蛋崽。

他的耳朵慢慢紅起來,縮起脖子,像一只發現家被偷了的老母雞,頭發像松果一般炸開。

“你!你在命令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聲音好大,聽上去很生氣的樣子。但沒關系,蛋崽自有妙招。每次和狗吵架,他只要叫得比狗還大聲,狗就會被嚇到。

和狗吵架便是如此,其實不能輸。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蛋崽更大聲叫喚起來,“你憑什麽兇我。”

“我哪裏兇……”黃毛雌蟲據理力爭。話還沒說完,他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一個原地彈射起步,嘴巴靜音,瞪圓雙眼看著蛋崽。

蛋崽覺得他真的很像那種鬥氣老母雞,臉圓圓的,頭發看上去軟乎乎的,脾氣也是差差的。

他叫蛋崽,可他又不是這個雌蟲的蛋,對方幹嘛啦。

“我。你。我。”對方咯咯咯原地吐單字,最後又開始跳腳,“我去丟行了吧。你不準跑,我倒要看看哪個癟三敢約你。不許走聽到了嗎?就在這裏等我。”

蛋崽看著他帶著兩個親信風風火火來,風風火火走。

他想,這也沒聰明到哪裏去啊。

至於剩下那些雌蟲,蛋崽權當那群是空氣。他邁過灌木叢,大大方方穿過那些看戲的雌蟲們,任由諸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半點都不回敬。

他才不給這些壞雌蟲一點註意呢。

吃飽肚子最重要。

蛋崽一想到晚上還可以吃夜宵,整張臉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一路上,他都和老祖宗回憶看到的菜單,憑借口感猜測中午某個很好吃的菜叫什麽名字等等。他一顆心完全落在香香的飯上。

自然,蛋崽並不知道他出現在教學樓樓道時,雌蟲們奇怪的表情。他們先是看著蛋崽,又默契地做起自己視線。無數條看不見的目光快速掠過十五歲雄蟲的臉,親吻一般點過那該死的笑容。

他們紛紛掏出通訊,登錄群聊。

【觀察多動癥匿名二群(239)】

:笑得騷死了,不知道在勾搭誰?

:樓上收收味吧。約不到他,酸水快從你下面流出來了。

:重金開盒和他約會的雌蟲。狗東西,別讓我抓到你,違反公約偷跑的家夥。

:什麽公約。煞筆一群,沒本事追就在群裏狗吠是吧。

:嘖。搞得自己很正義一樣。那你怎麽在群裏?

:那位正義使者如果是和雄蟲約會的家夥,呵。

:已開。否。

:是最上面那幾個家族動手了?

:不像。除非這個雄蟲已經被哄騙,誤以為他真的會成為他們的雄主。

:哦~~~這也太可憐了。不過就要他們狠狠騙身騙心,我們才好輪番上去安慰可憐的小雄蟲,給他送上真正的溫暖呢。

:速度。上面那幾位到底是誰出手了?再盯著雄蟲的笑容,我真的要懷疑他談到真愛了。(圖片1jpg)(圖片2jpg)

:保存了。我的小雄主真可愛。

臨朔.奧博錫迪安看著彈出來的一連串“已保存”,可恥地加入其中,保存照片、私密相冊建立,一氣呵成。

堂兄已經下手了?不,也可能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臨朔心裏亂亂的,一想到前桌因為堂兄露出這樣的笑容,他拳頭就硬了。

無論堂兄有沒有和前桌的可愛雄蟲在一起,臨朔都能腦補出兩種糟糕的結局:他作為雌侍,必須要看著堂兄身為雌君和自己喜歡的雄蟲成為真愛。或者,他作為雌侍,這輩子連名正言順追求對方都做不到。

因為他被自己的親生雌父賣給了堂兄做雌侍。

家族旁系的他作為雌侍,將永遠與身為家族嫡系雌蟲的堂兄捆綁在一起,侍奉對方和對方的雄主。

堂兄有個實力強大、能力出眾、在家族占據話語權的雌父。

令人羨慕又惡心。

臨朔藏在書本下的拳頭慢慢攥緊。

明明他各方面都遠勝於堂兄,他只是沒有覺醒家族獨有的天賦、雙親都比堂兄孱弱無能……

“後桌。”

濃郁的飯香鋪面而來。臨朔被這突擊弄得向後傾倒,而造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渾然不知,還故意壓低身形湊近過來。

“餵餵?後桌。”蛋崽揮揮手,左右看看,確認臨朔回神了,燦爛地笑個沒完,“你過來。哎呀。你過來啦。”

臨朔盯著蛋崽燦爛的笑容,心中的防線一再動搖。

他坐直身,身軀前傾,“怎麽了?”

蛋崽伸出手,熱切邀請道:“你要不要聞聞我。”

臨朔心中警鈴大作,恰是他手上的通訊器甕聲大作,被標記為“奧博錫迪安.兄”的頭像頻頻閃爍。

雌蟲的臉色低沈下來。他逼近蛋崽,試圖用恐怖的表情壓出雄蟲的真實目的,“你說什麽?”

不知廉恥的雄蟲、一個針對他設下的陰謀詭計、一個甜蜜的陷阱。

現在就忍不住暴露了嗎?

——什麽叫做,“你要不要吻吻我”?

*

根據老祖宗阿克斯帝的經驗,蛋崽在蛋殼裏被油鹽醬醋茶腌入味——他小時候經常被同學們說身上一股子可樂雞翅、番茄炒雞蛋、醬肘子、紅糖糍粑之類的飯香味。

【你長大後,這個味道可能會淡。不過,崽,你也得註意一下,你現在是青春期,可能味道會隨著你吃的東西變得奇奇怪怪。】

蛋崽不知道奇怪是什麽意思?

他想自己難道還能變成孜然味?蒜香味嗎?總不能在蟲族變成超級辣椒拌折耳根加魚腥草味吧?

進教室前,蛋崽扯著自己的衣服努力聞。

老半天,饑餓蛋只能聞出一股淡淡的飯味,是餐廳剛上菜時那種香香的很有食欲的飯菜香氣。

“好像確實有點變了。”蛋崽扯起衣服下擺,貓著身去聞。

他好像聽到短促的尖叫和倒吸涼氣聲。

等十五歲雄蟲警惕去找誰在叫,周圍雌蟲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路過的繼續路過,背書的繼續背書,鍛煉的繼續給自己上強度。

“他們剛剛是不是在看我?”蛋崽詢問老祖宗。

老祖宗道:【肯定是。】

“雄蟲連撩衣服都不能做嗎?”蛋崽小小扯起自己的衣服下擺,意有所指道:“我有腹肌。他們腹肌比我還大,他們剛剛在叫什麽。”

【額。這個比較難解釋。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是衣服,雌蟲本身就喜歡大驚小怪。】阿克斯帝喜歡穿露膚度高的衣服。他是他那個時候最追求美貌和打扮自己的雄蟲。在他和同族的眼中,穿得好看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自己開心最重要了。

雌蟲們每次都在大驚小怪什麽東西?

一群沒吃過好的家夥。

愛神家都沒多少子嗣了,雌蟲基因怎麽一點都沒有變化?

【不排除是你發育期的味道熏到他們了。】愛神家老祖宗一本正經分析道;【但是你自己聞不出來。你要不找個安全的雌蟲聞一聞。】

蛋崽扯著自己外套,上下左右聞。

事關自己的身體,他還是比較在意的。在教室環視一圈,蛋崽發覺自己除了後桌也沒啥好東西了。

作為班級裏唯一會和他說點話,但總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的存在。

蛋崽單方面認為,後桌雌蟲應該是個生理有缺陷的結巴雌蟲。

因為結巴,所以自卑不多話。自卑不多話,導致對方和自己一樣在班級裏被其他雌蟲無視和冷漠。

他們是弱弱聯盟啊!不找他找誰呢?

蛋崽一下子捋順了邏輯,撲到桌子上,迫不及待道:“後桌。餵餵?後桌。你過來。哎呀。你過來啦。”

彼此距離稍近,蛋崽更高興了點。

爸爸雌雌哥哥還擔心他被騙被欺負,根本不是,他這不是要找到第一個身殘志堅的好朋友嗎?

想到未來可以叭叭聊天的話癆美好日子,搭子是永遠不會反駁,只會說“是”和“不”的結巴。蛋崽感覺補習班生活一片光明。

他熱情伸出手,邀請道:“你要不要聞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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