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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第兩百七十三章:禪元:為什麽我的結婚證一閃一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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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第兩百七十三章:禪元:為什麽我的結婚證一閃一閃的?

第兩百七十三章

柏厄斯在物理層面上禁掉了序言所有的機械動能。

他攜帶的親兵數量少,但每一個都是頂尖的技術機動單兵。在禪讓活取大腦之時,他們便襲擊了序言所在的醫療研究中心,大面積掃射昏迷彈,讓研究中心的研究人員失去意識。

核心戰鬥成員不過是序言和序翊果,及少量的東方紅武裝部隊。

而這一切都在柏厄斯的計算中。

他必須要在雌父禪元趕到之前,殺死二叔序言。

只有二叔序言死了,一切都成為定局,他的雌父禪元才會完全站在他們兄弟這邊——而不是還想著什麽該死的結婚證,他的寶貝雄主他們的雄父知道了怎麽辦?他的婚姻要完蛋的狗屁想法。

在已經死掉的不熟悉親戚和自己的親生孩子之間,柏厄斯要讓雌父選擇後者。

因此,二叔序言和他的伴侶必須死!

柏厄斯絕不要給自己的雌父選擇的機會。

他打賭雌父禪元會先去解決禪元。

“一起上。”柏厄斯從激戰中抽出身,快速拔刀換槍,雙手持械,與自己的親兵重新殺入戰場中,“不留後手。”

序言喘著粗氣,他並不是擅長戰鬥的類型。鮮血從他的口中不斷嘔出來,臉頰與手臂都出現一指寬的砍面,周遭的皮膚泛出一陣紫黑色。

“呵。三打一。”他惡狠狠往地上啐口血沫,與柏厄斯的親兵迎面撞上,“你們,把,鬧鐘怎麽了?”

“好問題。”柏厄斯施加能力,加大毒素,“你自己去問問他吧。”

*

與之遙遠的星漢省據點,轟鳴聲頻繁傳出。

巨大的星艦壓上天空,高樓大廈隔扇窗戶冒出滾滾濃煙,火光與玻璃閃爍的反光重疊在一起,照耀出星盜鬧鐘一口一口喘著的粗氣。

他咽喉裏全是血腥味。

禪讓身體中心被他擊穿一個大洞,雌蟲卻好像渾然不知發生什麽,雙肩下垂,微微放松站定在原地。

怪物。星盜鬧鐘在心中絕望地想著,這是他不知道第幾次給禪讓施加上致命傷。可禪讓總能在極短的時間裏恢覆,好像他的【蟬蛻】比星盜鬧鐘在文書裏所查閱到的【蟬蛻】更強、更加詭譎。

“說了你又不相信。”禪讓陰森森擡起臉,伸手擼起額前碎發。他沾滿血跡的手將整張臉塗抹成血色,僅露出白得滲人的一口牙。

“這個世界,我害怕的就那麽幾個。”禪讓活動肩膀,轉動脖頸,“你可我打開胃了——啊啊啊現在是我的回合了吧~爽死了。”

他看上去徹底亢奮起來,張開嘴猖狂大笑起來,“時間是不是過了20小時呢。哈哈,雖然有特殊容器幫忙,但是再不努努力,你在意的某人神經也是會死掉的呢。”

星盜鬧鐘悍然,他不再言語。

如果一次殺不死禪讓,沒有辦法爆出禪讓的能力【蟬蛻】,那就讓這個怪物一直死,直到他可以完全逼迫對方爆出【蟬蛻】。

“吵死了。”辱罵禪讓並不會能打擊對方的鬥志,星盜鬧鐘臉上的陰鷙再也藏不住。

他還有一招,但那是同歸於盡的一招。

……用了的話,他會死在異世界。

可是,他不用,省長怎麽辦呢?

星盜鬧鐘沖上去,禪讓的拳頭與他正面相碰——沒有發生預料之中的疼痛,星盜鬧鐘只看見一道陰影在煙霧中站定,直直接住他的手。

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饒是他這種已經被改造過的身體都沒有看清對方到底是怎麽出現的。但那一張臉,分明是另外一個造型的禪讓?

“你?”星盜鬧鐘不遲疑,試圖退兩步,再蓄力。對方也沒有阻攔,松開他的拳頭,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一番,極快地變了臉色。

“你不是鐘章。”

“……”

“原來那個去哪裏了?”

“……”

禪元目光在全場掃視一圈,前所未有的絕望彌漫上心頭,“好了。我知道了。”他明明是最後一個到場的,但根本不需要聽自己生出來的孽子狡辯個屁,他只向星盜鬧鐘問了一個問題。

“多少【蟬蛻】有效果?”

星盜鬧鐘依舊保持戰鬥的姿態,沒有馬上回答禪元的問題。

禪元也不需要星盜鬧鐘正兒八經的回答。或者說,和序言這位二哥為數不多的交流,再加上他送禪讓出發前說的那麽多話,足夠他推測出全部的真相。

強壯的雌蟲一巴掌扇在禪讓臉上。

“雌父!!”禪讓委屈地大叫起來,“我是你親嗷嗷嗷嗷啊——”

禪元撩起袖子,左右開弓狂扇禪讓二十多個巴掌。他力氣大得嚇人,星盜鬧鐘自認為和禪讓纏鬥許久,也不過給對方臉上留下淤青、幾顆牙和滿嘴巴血。

禪元不然。

伴隨著禪元扇巴掌的動作加速加大,星盜鬧鐘聽到禪讓脊椎骨因轉動過度傳來的骨裂聲。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禪讓像個按一下就會出聲的尖叫雞,腦袋撥浪鼓一樣啵啵啵轉動著。

禪元不需要任何技巧,純粹的暴力就足夠他暴揍禪讓這個研究員。

“雌……”禪讓雙手向前亂竄,試圖再垂死掙紮一二。

禪元掰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朝著反方向掰斷、他面無表情將他的親生子手掌一寸一寸朝上折,直至折成三面屏。

他嚴肅,沒有一絲表情地問星盜鬧鐘,“一顆夠嗎?”

星盜鬧鐘毛骨悚然。

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自己誇大其詞,會死。

“不夠。”星盜鬧鐘手指緊握,“至少,要十個。”

禪元點頭,“可以。”

像是得到某種標準,雌蟲陰著臉,抓著禪讓的脖頸來到墻面。他拎起禪讓的脖頸。禪讓驟然爆發出短促的尖叫,這一次他的雙腿在滿地血泊上胡亂蹬踹,他開始癲狂哭嚎,“雌父——雌父——撲棱也做了啊啊啊——幹嘛每次都打我——啊啊不我要殺了你——我啊啊。”

禪元渾然不管禪讓再說什麽屁話。

他一次比一次力氣大,將禪讓的腦袋砸在墻壁上。一面墻通常只夠他砸一下,就會露出外面湛藍的天空和其他房間。

一下。兩下。

星盜鬧鐘表情開始變得猙獰,整個房間充斥著禪讓那種非人的慘叫。

“吵死了。”禪元冷冷地說。

餘下再強烈地打擊,禪讓也不再吭聲。

或許,這個雌蟲已經沒有力氣吭出聲了。

他咽喉大塊大塊血湧出來,像擰壞了的水龍頭,水絲垂在地面。從他頭顱中間破開一道明顯的裂縫,整個腦袋已經從球體砸成一個明顯的扁體,眼球凸出四分之三再外。

禪讓居然還活著。

“【蟬蛻】不是死了爆出來的。”禪元對星盜鬧鐘解釋道;“這個力度比較難控制,得打到死不了又活不成,再找準位置活取。”

他邊說,邊將整個手探入禪元的咽喉。

鮮血溢滿他的衣物。

禪讓眼眶頃刻湧出痛苦的淚水,他那張因暴打和鮮血染紅的臉,正緩緩流淌下兩行白痕。禪元卻沒有露出分毫心軟之情,他先進入一整個手掌,接著是手腕、一整個小臂、最後整個大臂全部從口腔探入到禪讓的腹腔中。

星盜鬧鐘能看到禪讓的肚皮上,五指按壓朝外地痕跡。

一雙手時不時在內部凸起,驟然握成拳。

“找到了。”禪元終於笑了。那種笑本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場景,可偏偏出現了,還叫整個場面瞬間充滿客套的禮節,“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

他手抽出。

禪讓身體猛地一直,在他嗓間迸發出種類似金屬互相摩擦出的尖嘯,“啊啊啊——啊啊啊啊。”

禪元毫無憐憫之心,拿著他親生孩子最重要的產物之一,遞給星盜鬧鐘:“方便問一下,序言先生在哪裏嗎?”

“不知道。”星盜鬧鐘渾渾噩噩看著面前這枚鵪鶉蛋大小的血肉之物。

這就是他和禪讓惡戰至今的罪魁禍首。

這就是省長向他許諾的要拿到手的物件。

星盜鬧鐘鼻尖一酸,淚水再也忍不住,一顆一顆掉出來,“這個。這個。現在可以用嗎?”

禪元微笑,“你可以先組合起來……使用這東西,至少要保證屍體完整吧。”

星盜鬧鐘淚眼婆娑,看著一直遺落在角落的玻璃罐。

禪元順著看過去,笑容滴水不漏,“已經拆成這樣了。那讓禪讓幫忙拼回去吧。”他說完,嫻熟把禪讓提起來,左右兩個巴掌把禪讓扇醒。

“你和撲棱。差點。讓這個家散了。”禪元壓低聲。背著妯娌,他終於不再偽裝,整個臉扭曲得駭人,“來得路上,我就感覺我的離婚證一閃一閃的……聽著,你雄父要是因為他二哥序言死掉了、伴侶死掉了這種破事和我提離婚,我就把你們兩的事業全毀了。聽。明。白。了。嗎?”

柏厄斯想要功成名就,他就讓柏厄斯一生碌碌無為。

禪讓想要在基因庫幹研究,他就叫禪讓終其一生再也進不去實驗室。

“你們雄父要是從各個地方聽到今天發生的任何一個字。”禪元涼颼颼說道:“我不管是序言還是他伴侶,還是其他任何誰。我的婚姻一旦完蛋了,你們兩都給我去死,聽到了嗎?”

禪讓被親生雌父掛在半空中,吊得半死不活,靠著最後一點求生意識瘋狂點頭。

禪元溫柔地將他丟在那玻璃罐旁邊。

“好孩子。”禪元居高臨下命令道:“拼起來。”

他還要趕場子,去揍另外一個。

為了拯救他那一閃一閃即將消失的結婚證。

“快點。”禪元生怕去晚了,序言真被柏厄斯暗算死了。他倒不是覺得柏厄斯戰鬥力很強,一個指揮系肉搏機械制造系,有什麽看頭?

還是先盯著禪讓把事情做好再說,這個下黑手更厲害。

“快點。仔細點。”禪元微笑著催促道:“我也是粗略學習過東方紅人體知識的……我知道你學習過。你敢放錯一點,呵。”

禪讓渾渾噩噩,腹腔劇痛又讓他清醒過來。他一邊吐血,一邊被雌父踩著頭,修覆鐘章破碎的屍體,“腳拿開啊。草。老東西。”

禪元仁愛地放下腳,並踹了禪讓一下。

他決心在有限的時間刷一下疑似序言伴侶的星盜鬧鐘的好感度。

“您好,您好。”他介紹道:“雖然不知道您是什麽親戚,但我是禪讓的親生雌父……是。孩子是很畜生,但我是個老好蟬……平時溺愛孩子過頭了。真是不好意思。您想要多少【蟬蛻】,您直接和我說好了。啊。這個沒關系。我很有分寸的……”

禪元道:“我會在有限的時間裏,幫忙打出最多次數的【蟬蛻】。”

為了拯救我岌岌可危的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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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厄斯:只要我殺得足夠快,雌父會被迫上賊船。

禪元:總感覺我的結婚證一閃一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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