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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第兩百四十二章:序言,一個超級封建的護短雌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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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第兩百四十二章:序言,一個超級封建的護短雌蟲

第兩百四十二章

蛋崽在地球上也養小動物。

鐘章和序言是不會管他怎麽和小動物啵啵、講故事、唱歌、跳舞。小孩子偶爾把小狗小鳥小貓帶到家裏養,動物最多的時候,序言專門給蛋崽建一個小動物園,再招聘專業飼養員照顧蛋崽的動物小朋友們。

最最嚴厲,也不過是兇蛋崽一下,告知他再撿小動物朋友回家,養朋友的飯錢、拉屎錢就要從他的零花錢裏扣了。

蛋崽對錢沒有概念。

他現在連二十以內的加減都算不明白。

他只知道爸爸是全世界最寵自己的人,雌雌是全世界最寵愛爸爸的蟲。

自己只要搞定爸爸,爸爸就會幫自己搞定雌雌的!

“爸爸。”蛋崽坐在鐘章鞋子上,努力搖褲腿,“爸爸。養哥哥的小錢錢,我有的。哥哥會自己吃飯,還會自己上廁所,哥哥。哥哥還有大翅膀。哥哥會飛呢。”

鐘章莫名耳熟這種話。

他捏捏蛋崽的小肉臉,“哥哥又不是小咕咕。先起來。”

蛋崽秤砣一樣坐在鐘章鞋子上,乖乖跟著爸爸爬起來,冷不丁和序言涼颼颼的眼神對視下。孩子哇嗚怪叫起來,躲在鐘章屁股後面,連連求饒起來,“爸爸。爸爸。”

鐘章好氣又好笑。

地球人看看身邊的雌蟲,再看看面前有點束手無策的小雌蟲,決心回去吃晚飯再好好勸一勸蛋崽。

他是不同意養小雌蟲的。

更別提這孩子的養父還在世,還是個品性惡劣一直惦記著自家小崽的星盜。鐘章生怕哪天自己和序言沒看住,蛋崽屁顛屁顛跟著對方跑去當星盜了。

那序言估計要氣得開軍艦去炮轟星盜老巢。

什麽?你說童養媳?那是什麽封建主義殘留?

鐘章堅決反對這種蟲族封建思想毒害自己健康的小家庭。

他作為社會主義現代婚姻制度的堅定維護者,這點意志還是有的。序言卻完全不這麽想。

晚飯上,他先冷著臉問了小雌蟲的蟲種,聽到是鳳蝶種,臉上僵硬的肌肉松弛幾分。

“你親生雌父呢?”

“死了。”小雌蟲崢有問必答,態度端正。坐在他旁邊的蛋崽吃個飯吃得滿嘴都是飯渣子,中間還端起碗哐哐打鼓一樣幹飯。他卻行為舉止端莊,吃飯速度快卻沒有任何錯漏。

單獨放在一起,蛋崽才像是土匪窩裏跑出來的小蟲崽。

“你的能力是什麽?”序言繼續問道。

“制造幻象。”小雌蟲崢乖乖說道:“之前拉布拉多的親戚看著他,我都是模擬出假象。”

這才讓之前跟過來的東方紅成員、伴隨的羅德勒眾人完全發現不了異常。

序言雙手撐住下巴,以遮掩住完全不嚴肅的嘴角。

蛋崽坐在小椅子上,左看看右看看,還是覺得雌雌不好說話。他嘴巴都沒擦,一放碗筷,又開始磨嘰鐘章,“爸爸~爸爸~”

他不是有很多小零花錢嘛。他可以給哥哥買衣服、買零食,他可以把自己的飯分給哥哥吃一點,還可以把自己不睡的房間留給哥哥睡。

他完全可以養活一個哥哥。

“不可以。”鐘章鐵石心腸,捏住小崽叭叭個沒完的嘴巴,“你哥哥有自己的爸爸。”

小雌蟲崢:“他不是我雄父!”

鐘章瞇起眼。作為一個擁有很多兄弟姐妹的人類,他卻並不覺得兄弟姐妹是什麽特別好的配置。

世界上,像他和鐘文這種龍鳳雙胎、心意相通、共患難過的兄弟姐妹是極少數。

大部分的兄弟姐妹,無論親與否,一旦加入小家庭都勢必要和另外一人或者多人分享父母雙親的愛、財產、關註。

鐘章最了解這個道理了。

他不覺得序言不懂。

“好吧。”鐘章對小雌蟲崢道:“我聽說,你還有個養父吧。晚點,我叫他來接你吧。”

小雌蟲崢輕抿起嘴。

他長得很好看,稍微動情,脆白的皮膚便呈現出點嫣然桃粉鑲嵌在眼尾上。與蛋崽站在一起,反而顯得他像個脆弱無助的小雄蟲一樣。進家門後,他還在洗手間裏稍微梳洗了一番,將自己的臉完全露出來,頭發梳順,乖乖貼敷在兩頰。

“叔叔。”小雌蟲崢弱弱地說道:“就這樣回去,我會被他打死的。”

鐘章腦袋遭受一擊暴擊,眼睛都瞪大了。

自從他知道雄蟲協會全名是“雄蟲與幼崽保護救助協會”之後,他便以為蟲族不存在什麽虐待幼崽的事情。

可是這麽小的孩子,難道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嗎?

“擡頭我看看。”序言一直在思考。冷酷的雌蟲全程不管蛋崽叫個沒完,也不管在場古怪的氣氛,他快步上前,捏著小雌蟲的臉,上下左右打量起來,又叫他打開翅膀給自己看看。

“你會數學嗎?”序言問,“物理、化學之類的東西有學過嗎?”

小雌蟲崢茫然地看著序言。

序言道:“制作炸彈會嗎?會修平地車嗎?會開飛行器?知道偷東西時偷什麽有價值嗎?”

“……知道。”

序言重重拍一下小雌蟲的肩膀,轉身對鐘章道:“我覺得還可以。”

鐘章:?

可以什麽,你在這裏可以?這孩子有監護人,不對,他有監護蟲啊。

心虛地移開視線,序言不去看自己伴侶瞪大的雙眼。

雌蟲開始為自己找補,“這孩子長得很好看。如果蛋崽和他生蛋,至少第一個孩子能夠還原夜明珠家的美貌。而且他還是蝶族……他還很聰明。”

鐘章嘴巴越長越大。

他看看腳邊啥也不懂的崽,在看序言說還不見影子的孫崽。

“爸爸?”蛋崽毫不知情地扯扯鐘章的手,“雌雌在說什麽蛋?”

鐘章深吸一口氣。

地球人憋紅臉,突發神力,一手提著蛋崽,一手拽著小雌蟲,將他們兩個全部轟到二樓玩玩具去。他自己撩起袖子,氣哄哄沖下樓,“伊西多爾!!!”

你到底在當著孩子的面胡說八道什麽?

我和你同床共枕三十餘年,怎麽第一次發現你是這麽封建的人,不對,蟲?

“什麽封建?”序言在地球生活好些年,也是看過宮鬥劇和歷史劇的蟲。他才不承認自己是什麽皇室相關的家夥。他默認封建和皇族相關,連忙撇清關系,“蛋崽反正以後都要結婚,生好幾個的……按照我們這邊的傳統,早點定下一個很正常。況且,你也看到了,蛋崽這個智力他學習怎麽辦?你輔導還是我輔導?”

鐘章:……

啊?那你的意思是找個大三歲的小雌蟲來給蛋崽做到輔導老師嗎?這是什麽不負責任的說法?

你們蟲族這些奇怪的傳統就不要加在蛋崽身上啊。

我們崽才不是笨蛋!

“你不覺得那孩子很有心機嗎?”鐘章急得撓臉,“蛋崽萬一以後被吃得死死的,怎麽辦?而且這是個孩子啊。領回家,我們也得管他啊。”

序言滿臉問號,“雌蟲給口飯就好了。”

鐘章:“只給口飯?”

序言想想,補充自己覺得能做的事情,“可能再給套衣服?給個床?”

鐘章:?

蛋崽當初生下來要是個小雌蟲,伊西多爾不會也打算就這樣稀巴爛得養著吧?

“怎麽養他。我不管。反正,蛋崽以後至少要娶十個雌蟲。”序言雙手環抱,昂首挺胸,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雄父當年要是願意多娶幾個雌蟲,說不定夜明珠家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鐘章一巴掌拍在腦門上,“伊西多爾。”

“多生幾個又沒關系。”序言還在嘴硬,“而且,我也是擔心——他現在這個算數,怎麽繼承我的東西?我的爆炸技術難道要在蛋崽這裏失傳嗎?”

鐘章理解序言對父輩技藝的傳承執念。

可他們現在是在聊這個傳承問題嗎?他們在聊小雌蟲的問題,養孩子是多一雙筷子的事情嗎?這是很嚴肅的家庭問題啊!

“蛋崽不是會爆炸嗎?”鐘章努力表示自己的不支持,“蛋崽在家裏炸過土坑啊。什麽鞭炮也炸過啊。你還要他怎麽樣……伊西多爾,你不要總說崽是小笨蛋。崽不笨。他哪裏笨蛋了。”

房間裏。

蛋崽貼在門上,一會兒嘟嘴巴,一會兒眨巴眼。他的對面,小雌蟲崢也緊張聽著關於自己的判決。

如果有的選,他不想回老精蟲那邊充當什麽靈感來源,穿亂七八糟的衣服,拍亂七八糟的照片。

他也想要一個有雌父雄父的家。

“拉布拉多。”小雌蟲崢低下頭,頗不好意思地抽泣起來,“對不起。我讓你爸爸和雌雌吵架了。我。我是不是不應該來?”

蛋崽摸摸腳,又摸摸頭。

其實他對雌雌說自己笨蛋已經習慣了。

一想到被說笨蛋,就可以不寫數學作業,蛋崽覺得也可以。他完全可以把“笨蛋”當做一個昵稱,不寫作業就好了,被叫叫又不會少小零食。

要知道,他光是名字叫法就有好幾種,什麽“蛋崽”“鐘皮蛋”“拉布拉多”“鐘言”“卡拉布阿拉……”。

蛋崽自己都沒有認全過自己的全名呢。

“不是哥哥的錯。”蛋崽拍拍崢的腦袋,“如果有錯的話,蛋崽會負責的!”

正要說出二段話的小雌蟲硬生生閉嘴。

蛋崽臉貼在門上,又聽了一會兒,臉上逐漸懵懵的,最後如水一般滑落在門板邊上,趴在地上蛄蛹兩下。

“哥哥。”蛋崽道:“如果崽被罰很多算術題,你會幫崽一起做嗎?”

樓下。

戰況已經到了超級大嘴炮環節。

“如果控制不住,他欺負蛋崽怎麽辦?”鐘章拋出一個又一個問題,“我就怕蛋崽受欺負。他現在還小,不懂事。只能我們幫忙把把關。”

序言:“那就洗腦。”

鐘章:“誰?”

“那個漂亮小雌蟲。”序言理所當然地說道:“星盜經常這麽做。忘記過去的一切,做完就是失憶。從頭開始教育。”

鐘章:“你能不能稍微講一點倫理道德?伊西多爾。我問你,如果蛋崽是雌蟲,你舍得讓蛋崽成為其他雄蟲的伴侶之一嗎?”

序言:“不舍得。”

“所以說,你要將心比心。不要那麽早定什麽童養夫,這些事情……”

序言沈定氣,死不悔,“蛋崽是我們的孩子。他的性別是雄蟲,他可以娶很多個雌蟲,他值得享受最好的、最漂亮的一切。他的性別是雌蟲,他的伴侶就必須一心一意對他好。不同意,我就抽死那個雄蟲,給崽找更好的。

其他家孩子的死活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只在乎我們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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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章:試圖灌輸一點社會價值觀。

序言:純封建,純護短,純雙標。

鐘章:你到底是和誰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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