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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第兩百四十章:難得的床上膩乎,鐘章預計重回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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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第兩百四十章:難得的床上膩乎,鐘章預計重回地球

第兩百四十章

鐘章一眼發覺序言不對勁。

雖然序言平靜介紹客人給大家,臉上沒有半點表情波動,可鐘章還是直覺哪裏不太對勁。地球人思來想去,沒想明白,又生怕是什麽序言不願意提及的過往,小心翼翼扒拉在床邊,翻來覆去,眼巴巴看著序言。

序言沒管鐘章的心情。

他合上眼,雙手平放在身體兩側,任由蛋崽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

“雌雌。”蛋崽想要叫序言起來陪自己玩,還沒開始鬧,鐘章連續噓好幾聲,掂手掂腳捂住他的嘴,將小崽放逐到序翊果的房間裏。

鐘章:“今天你和舅舅睡。”

蛋崽抱著自己的小被子小枕頭,不開心地哇了一下,“為什麽?”

鐘章:“不和舅舅睡,就和去漂亮叔叔房間裏睡覺。快去。快。”

大人有大人的秘密。蛋崽被爸爸推著屁股往前走,哼哼唧唧要快點變成大人——等他成為大人,爸爸和雌雌就不可以瞞著他了。

他現在還是個小人,哎,實在是沒辦法。

鐘章花點時間把孩子哄好,路過廚房,搗鼓點甜食和熱茶端去房間。

序言依舊躺在床上,背對著門,肩膀到腰的肌肉靜止如山巒。鐘章輕聲關門,不見山為此變化。

序言似乎是睡著了。

“伊西多爾。”鐘章試探性地喊了幾下。

序言沒有動。

尋常人睡著也會有的呼吸起伏,在他身上絲毫不見。床上躺著的仿佛不是一個生命,而是一具青銅澆鑄像。

鐘章肯定序言心裏有事。

他撂下那些點心茶水,四肢並用爬到序言背上,搖晃著喊道:“伊西多爾。伊西多爾~”

序言閉緊的眼撐開一條縫。

“嗯。”

“你怎麽了?”

“沒怎麽。”序言依舊是淡淡地回答著。

大概是面對糟心事情時情緒激動過分,序言在地球相關的人事物上,總展現出冷靜到有點冷漠的態度。他說完,又覺得這樣對鐘章不好,翻個身,正臉看向鐘章,“我是覺得……”

話到嘴邊,序言有不知道要怎麽說。

到最後,他幹脆又閉上眼。

“沒事的。”鐘章最擔心這種悶葫蘆狀態。每看到序言這樣一副表情,他心肝都難受得抓撓。可偏偏,他又拿不出什麽金點子,雙手環抱住序言的肩膀,說點不痛不癢的安慰:“我一直都在。伊西多爾,我抱抱你。”

序言一歪頭,紮到鐘章懷裏。

和強壯的雌蟲比起來,鐘章的肩膀寬度不足、厚度也不足,因年邁還有點縮水的痕跡。可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懷抱,序言確認自己被塞得滿滿當當、一度有點閉塞後,依偎得將重量放開,四分之一的身體全癱在鐘章身上。

“會不會壓壞你。”

“哼。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鐘章就算被壓壞也不會承認的!伴侶難得需要他的胸懷,他怎麽可以在這個時候變得小鳥依人?

他是大鳥依人!

“對了。”鐘章見序言也沒有要睡的意思,捧著對方的臉,吧唧好幾口,開始講起這幾天自己開會發生的事情,“伊西多爾,我和你說啊。西烏原來是這樣的一個蟲,哇——我現在才知道,你以前居然可以和他做朋友。”

序言眨巴眨巴眼。

他感覺蛋崽在和不在沒差別。畢竟這對父子兩吧唧吧唧時完全不需要別人搭腔,他們自己就能生龍活虎、繪聲繪色、連唱帶跳講上一個小時。

鐘章喜歡說著說著開始比劃,蛋崽也是。

鐘章說著說著會歪話題,繞一大圈再回來,蛋崽也是。

鐘章還喜歡說著說著親他幾口,蛋崽也是。小孩子還有點害羞,講到自認為精彩的時候,眼巴巴仰著頭看著序言,見序言沒反應,可憐兮兮反問道:“雌雌不親親崽嗎?”

序言不知道剛剛說的事情哪裏需要親了。

正如,他也不知道鐘章為什麽現在吐槽西烏、吐槽禪讓、吐槽那神奇的治療方案,中途都要親自己好幾口。

——大概過了70分鐘,序言才緩慢察覺自己是變成逗號了。

起承轉親親嗎?

雌蟲從沒見過這麽直接的親親貼貼模式。

他一把擋住鐘章不知道第幾次湊過來的臉,“你教蛋崽什麽了?”

鐘章:?

迷惑的地球人親不到臉,就親親序言的手掌心。

“崽又做什麽了?”鐘章思索,反思,不過一會兒他就想明白了:不管蛋崽做什麽,有沒有做錯,打發小孩去做數學題就好了。

小孩子嘛,一定是沒有作業寫,太閑了。

鐘章開心了,又要親序言兩口。序言原本陰郁的心情,都給他親沒了。雌蟲好笑地推了推他,“你嘴巴不累嗎?”

一個人不喝水講了一個半小時,還見縫插針親自己幾十次。

這難道是鐘章的重點變異點嗎?

“親親有什麽累的?”鐘章不理解道:“我們以前不是這樣嗎?”

“那是生蛋崽以前。”

你當時多大,現在多大?序言無奈地想著,“快點睡覺。一把年紀了,還熬夜。”

鐘章不管,他本來是雙手抱著序言,現在雙手雙腳都抱著。

“你也睡。”

序言也不知道是氣笑了,還是拿鐘章沒辦法。他同樣環抱著鐘章,像盤著一個超大玩偶那樣,嘀咕道:“嗯。”

睡就睡。反正他睡眠比鬧鐘少很多,等會偷偷起來就好了。

鐘章道:“我抱著你,你別想偷偷起床。”

序言:“……餵。”

這樣對待雌蟲有點太過分了吧。

我們睡眠時間本來就不一樣。

鐘章也曉得自己無理取鬧。可他寧願自己無理取鬧點,也不要序言變成山一樣沈默的雌蟲。他把自己與序言的肌肉貼在一塊,深吸口氣,“睡不好,就會胡思亂想。”

“那是你們脆脆東方紅才有的事情。”序言反駁道:“我才不會亂想。”

鐘章沒有話好說了。

地球人擡起眼,和序言對視一二,慢吞吞眨巴眼睛,“我睡不好,就會亂想你在做什麽。”

不給序言再爭辯的機會,鐘章拉上被子,“睡覺。愛你,伊西多爾。”

床頭燈緩慢暗下來。

序言盯著懷中裝睡有模有樣的壞鬧鐘,嘴角上揚又撇下來,又沒忍住變成一條波浪線,在牙齒裏咬來咬去。

“崽都和你學壞了。”序言暗戳戳斥責道:“他不學好,都怪你。”

鐘章聽不到。鐘章在裝睡。

序言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弄得臉酥酥麻麻,鐘章也沒敢睜開,偶爾用了皺眼睛,搔一搔眼睫毛。

“唉……”序言嘀嘀咕咕用蟲族臟話說了什麽。片刻後,他騰出手幫著揉了揉鐘章的眼角,指腹刮過於他而言過分脆弱的眼皮上方。

“我也愛你。壞鬧鐘。”序言低聲道:“晚安。”

標本、親戚、蝶族還有安東尼斯的事情,明天再聊吧。

序言想得很好。

可惜,第二天,小情侶二人要面對的是他們唯一崽的指責。

“壞爸爸。壞雌雌。”蛋崽眼淚都嗆在眼眶裏,“睡那麽久。崽飯飯都吃了,你們還不起床。壞死了。不帶崽。”

序言雙手背在身後,鐘章雙手放在身前,兩個成年體一臉心虛聽著孩子指責他們。

“咳咳。”鐘章打斷崽喋喋不休的鬧騰,提醒道:“崽。爸爸雌雌是太累了。”

蛋崽捂著耳朵,一個轉身,不聽不聽。

他不聽就算了,嘴巴還叭叭個沒完,“我可以給爸爸雌雌踩踩。”

序言:“……你爸爸可沒那麽結實。”

蛋崽又不開心了。序言和鐘章根本不明白他這次在生氣什麽,兩個成年體看著小崽氣呼呼掃蕩零食,背著小塑料袋就要出門。

鐘章:“他又怎麽了?”

序言:“我怎麽知道。羅德勒。”

任勞任怨的系統羅德勒再次上線。雖說溫先生更適合照看小孩,但溫先生也過分溺愛小孩,幾經斟酌下,羅德勒給自己開發了一個帶崽模組,每日啟動後遠程跟在蛋崽身邊,充當全職保姆。

蛋崽就這樣氣呼呼跑到小院子裏,跑到街道上,屁股後面跟著不放心的東方紅團隊人員一位、系統羅德勒一位。

鐘章和序言則留在屋子裏,和東方紅科研人員們開了一個小會。

這次,序言向他們展示了溫格爾當年全部的治療方案,從溫格爾小時候的基因檢測報告、身體狀態歷年變化圖,以及所有支持西烏手術方案的數據資料。

還有,蝶族雄蟲協會管理員給他的植物標本。

“這棵植物比較特殊。”序言介紹道:“傳聞,他是葬在愛神水閃蝶墓地上的一種植物……也有傳聞,他需要用愛神水閃蝶的翅膀作為肥料才能生長……不管傳聞如何發展,目前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種植物的種植手法、種子、原生星球和愛神水閃蝶這個種群一起失蹤了。”

就算現在世界上再冒出一位愛神水閃蝶,也不會種植這種植物。

因為,關於這個種群的文化、文明、方言、服裝、星歷已經失傳。為數不多的資料僅在蝶族長老會、皇室、夜明珠家族中流傳。

“也就是說,當年如果有這個植物……西烏的實驗方案就會大幅度提高?”漫長的閱讀和理解後,團隊中有科研人員提出自己的設想,“我看了一下,這個植物主要對蟲族的有翅種有效果。幾個數據倒是能契合上西烏的理論……奇怪,我覺得還有點眼熟。這幾個指標,好像再哪裏見過一樣?”

這可能需要回去找一找。

有人開頭後,整個科研團隊開始進入靈感風暴環節。因身體狀況限制,上來的科研者大部分為中青年學者,一打開思路就根本停不下來。

“我們覺得我們要先把禪讓的超能力研究一下。這個反而是最不好弄的。”

“地球上相關的數據可以先跑起來。我們先用軟件模擬起來。”

“這個植物雖然說制作成標本……蟲族制作標本的邏輯好像和我們地球上不太一樣。有沒有可能大面積種植?然後我們進口轉出口?”

“那得和農科院聯系一下。這個植物看效果,應該能幫我們打開蝶族的銷路?”

“回來——回來。我們聊一聊鐘章同志的身體狀況。”

領隊一頓拉扯,所有人目光又重新投入到鐘章身上。靜默籠罩全場,數秒後,由領隊開口,“鐘章同志。我們目前不支持您貿然進行手術。我們建議您先回歸到地球做一下身體檢查,目前您的身體似乎還在發生變化。”

他們采取保守治療方案,無比最大限度保住鐘章的生命與人格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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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寫到中間,一度以為要偏離大綱,有些元素要丟掉了。現在看看,哎呀,好像可以圓回來了?!不愧是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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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小情侶膩歪總是有種日常沒劇情但是莫名很甜的感覺。

可能這就是其他幾本沒有的日常膩乎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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