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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第兩百三十章:一肚子壞水的小崽?和躺平的鐘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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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第兩百三十章:一肚子壞水的小崽?和躺平的鐘章

第兩百三十章

跳棋是一種簡單、靈活的小游戲。

蛋崽玩的這一種,游戲規則只有一個:誰先把所有的棋子跳到自己對面位置上,並擺放整齊,誰就贏了。

鐘章帶來的所有棋牌游戲中,跳棋只是非常微不足道的一種。

在休息的這幾天,鐘章做了相當多的工作:他帶著蛋崽玩,也和其他雄蟲們閑聊。閑聊中,鐘章基本知道普通雄蟲們最常游樂的幾種游戲。

和齊思蔔那種變態腦力棋牌游戲完全不一樣。

這個世界的雄蟲的主流娛樂活動是開茶會、做各種收集分享會、開各種類似地球上的only主題會。不是每個雄蟲都有自己專長的愛好,但每個雄蟲都很樂意去看一看沒見過的新東西。

而在諸多主題中,和棋牌、卡牌文化相關的一類集卡行為非常突出。

——蟲族賣得最好的一種卡片,羅德勒用地球文化翻譯為【美人卡】。

直譯的話,意為【美麗的雄蟲限量款寫真照片】。

再追溯源頭去翻譯的話,這一類卡片最早叫做【美麗的夜明珠家族雄蟲限量寫真照片x捆物銷售版本】

熟悉的詞匯。熟悉的夜明珠家族。

鐘章再次為伴侶原生家族的龐大趕到咋舌,籌備期間,他嘗試要不搞一點地球上的美麗風景卡片來兜售:蟲族的雄蟲說不定會喜歡呢?

礙於保密和保護的原因,這個想法暫時延後。鐘章便選擇在卡牌類游戲的精美程度上花了功夫:麻將選擇了五種不同的造型與款式;三國殺卡牌準備了四套,在蟲族進行原地印刷;狼人殺類游戲相關的卡片做了三套不同圖案;其餘不能在圖片上做功夫的棋類游戲,例國際象棋、圍棋、象棋、跳棋等等,序言按照圖紙,做了五套定制。

時間倉促,從地球到蟬族邊境的地球人快遞也沒那麽快。

鐘章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了。

他已經做好要和齊思蔔拉扯三天三夜,說服對方小範圍推廣地球棋牌的準備了。

現在是什麽情況?

“一萬套?”鐘章呆呆看著齊思蔔,面前的雄蟲半躺在沙發上,滿臉慈愛地看著蛋崽和自己的孩子。鐘章內心一下子警惕起來了,“你這個一萬套不包含什麽隱藏條件吧。”

齊思蔔:“不包含。”

如果他說話的時候,沒有露出那種迷之微笑,鐘章對他的話可信度會更高一點。

“真的?”

“哎呀。”齊思蔔總是被鐘章打擾,不滿地埋怨起來,“我沒要你把崽抵押在我合理。你能不能總弄得好像我要買你崽一樣?”

鐘章對蟲族雄蟲的話沒什麽信任度。

畢竟他來之前,他根本不知道齊思蔔家的一二三個雌子比他還大!

到底是誰在六十歲出頭的外星人面前說自己八十歲的孩子年輕啊?!

鐘章的理性告訴他,這個年紀在蟲族說不定真的是年輕有為。可他心理上就是過不去這一關。

他的壽命問題什麽時候可以真正得到解決?

鐘章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這個問題。玩具毯山,蛋崽已經認真玩起了跳棋。小孩捏著彈珠跳跳跳,一下子走出去好遠,驕傲地昂起頭。

齊思蔔的雌侍專門準備小雄蟲喜歡的點心,熱騰騰端到蛋崽身邊。好幾個雌侍眼熱地看著蛋崽,每個雌蟲落在鐘章眼中都是那麽的狡猾可惡。

一萬套彈珠。想想一萬套彈珠。鐘章努力讓自己安靜下來。

“我方便問問這一萬套,您打算怎麽辦呢?”

齊思蔔早就知道鐘章這個外來者UI蟲族社會一竅不通,他掰著手指,將一萬套給鐘章說明白:“我在協會有一筆可以自由支配的購買額度。這一萬套彈珠,有一批會作為耗材玩具送給5歲以下的幼崽。有一批會進入到學校和幼崽撫育園。還有一批會在協會名下的幼崽商店進行售賣。”

“我們協會雖然整體勢力不算大,和基因庫、軍部、政府都沒有辦法比。但我們協會是和雄蟲關系最親密的協會,和幼崽、雄蟲相關的產業70%都是協會直屬。餘下30%是協會和其他勢力的聯合產業。”

這裏,沒有任何自由貿易與生產的空間。

雖然很殘酷,但這就是蟲族抱團生存、乃至他們以家為單位進行生產作業後產生的根狀型社會網絡。

“鐘章先生,我可以坦誠的告訴你。”齊思蔔道:“你有一個雄蟲孩子,這是非常辛運的事情。”

蟲族當下的婚姻法明確,一個雄蟲可以與二十個雌蟲發生婚姻關系。

二十個雌蟲中,必須要包含一個雌君。

“你的孩子雖然還小。但他已經可以登記並利用自己的婚約進行一些‘潛在規則’。”齊思蔔說的是孩子,但卻一直看著鐘章,“我的建議是,你們可以給他每個勢力的雌蟲選一個……據我所知,阿洛伊也是這樣做的。”

蛋崽邦邦玩彈珠,中間他吃好幾口點心,端著盤子去問齊思蔔的雌侍要新點心。拿到新點心,他屁顛屁顛跑過來,問序言要不要吃。

“雌雌。”蛋崽道:“這個好好次。”

序言不喜歡這種洽談場面。

在地球上太輕松了,他都忘記在夜明珠家是如何強撐著和各種牛鬼蛇神交流。

要不是齊思蔔的雌君中途停下來,序言嘴巴都要車成一條縫了。

面對親戚是一回事,現在要思考各種彎彎繞繞,又是一回事。特別是和東方紅有關的內容,還得要鐘章頂上去。

當年,就應該讓鐘章先去外交部和商務部多幹幾年。

“雌雌。”蛋崽把點心分出來一大半給序言,開心地找鐘章分享,盯著爸爸和雌雌吃一口。蛋崽繼續回到玩具毯上玩跳棋,棋局已經陷入膠著狀態,小朋友要打起百分之百的註意力。

三個近八十歲雌蟲卻連百分之一的專註都沒有。

他們更多在看蛋崽,看著蛋崽跑去找序言和鐘章,三個雌蟲表情都有一瞬的柔軟和心動。

“到你啦。”蛋崽認真督促道:“不要看我!崽沒有什麽好看的。快點下啦。”

被叫到的雌蟲回神,出手就是一串連跳,迅速追上蛋崽的進度。

小孩子頓時大驚失色,“啊?”

八歲不管身體會變得那麽大,玩跳棋也會變得這麽厲害嗎?眼看要被追趕上進度的蛋崽趴在地上,左看右看,焦急得要找出一條生路。

鐘章也在找角度反駁齊思蔔。

大人不應該,至少不能把孩子的婚事拿來做籌碼——這種行為在鐘章看來和賣小孩有什麽區別?

“阿洛伊並沒有建議我們這麽做。”

“因為他不打算讓自己的孩子和你的孩子在一起。”齊思蔔聳肩,反駁道:“他們家的情況,我知道。很覆雜。蛋崽不適合。但我不一樣,我的孩子……一直比較沒雄蟲緣。”

二十歲成年就能結婚的雌蟲是極少數的。

能夠很早定下婚約,並順利結婚的雌蟲多是在四十歲左右下手挑選雄蟲,熬到五十或六十歲完婚。

八十歲,按照齊思蔔家的情況不應該,也不太正常。

“他們三個……主要是約好要一起成家。”齊思蔔苦惱道:“一個很好解決啊。三個就很麻煩。他們三個不太願意都做雌侍,可要當雌君,三個又拖拖拉拉,自己沒定好。”

時間浪費來浪費去,三兄弟之後的四五六七都已經結婚了,這三個老大難還單著。齊思蔔恨不得將他們三個全部打包送出家門。

“所以啊。”齊思蔔還要說。

鐘章不想聽。

地球人露出點難為的神色,“蛋崽真的有點太小了。”

“這個沒關系。”齊思蔔畫風也隨之一轉,“蛋崽會認識其他小雄蟲,到時候介紹給我也可以。之前說好的一萬套不會變。你還帶了其他棋牌類游戲吧——卡西浦,之前的房間收拾好了嗎?”

被喊話的雌蟲答應一聲。齊思蔔那些雌蟲伴侶們也不冷場面,你一言我一語,推著鐘章和過來的東方紅宇航員介紹麻將玩法。序言不是很熱衷這一類游戲,但想著示範,也做上牌桌。

大人這邊,頓時一派其樂融融的樣子。

小孩那邊,蛋崽卻數著棋盤上的彈珠,數來數去,眼淚汪汪,“五、六、七八九……就是沒有了!”

兩米二的雌蟲老大板著臉,一副嚴師做派,“不可能。是不是掉在哪裏了?老二。”

“我也沒有發現。說不定是在地上。”

蛋崽立刻掀開玩具攤,趴在地上摸來摸去。

沒有找到。小朋友不開心地坐回來,“沒有。”感覺不對勁的崽雙手抱胸,撅嘴盯著面前三個壯雌,“就是沒有了。”

“哦~那是怎麽回事呢?”雌蟲老三眼珠一動,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肯定有誰把蛋崽的彈珠藏起來了。”

為什麽要藏起來?

肯定是為了往蛋崽臉上貼紙條,才故意這麽做的!

蛋崽臉都圓了。他本來就肉肉的,現在生氣,更像個手感絕佳的小氣球,“太壞了!我不要和你們玩了。”

“那不行。”雌蟲老大琢磨道:“我們都走到了。你已經輸掉了。”

“可是。”

“你已經輸掉了。”

蛋崽聲音都變尖了,“才沒有。”生氣的小崽一腳踢翻跳棋盤,蹦噠指責三個高大雌蟲,“是你們拿了。拿了。我。我不要和你們玩——爸爸。嗚嗚嗚爸爸。”

不需要爸爸鐘章出現。

冷著臉的齊思蔔帶著他的雌君和雌侍一腳踢開門。兩眼冒火的雄蟲一招手,“卡西浦。”

“給我揍!!”

不爭氣的玩意!三個大雌子爭強好勝到幼崽頭上!

我呸,難怪這麽多次三個一起相親,次次沒相中。

活該!!!

“爸爸。”蛋崽可憐地撲到鐘章懷裏,小崽子吸吸鼻子,眼淚還沒收回去,嘴巴卻含糊著,“爸爸。爸爸爸爸。”

鐘章內心生出一種不妙的感覺。

地球人捏著自己崽的兩腮,努力從他鋒利的牙口往內看。

看到被咬成碎渣子的彈珠渣渣。

“爸爸。”蛋崽捂著嘴巴,還是不死心地告狀,“他們先藏起來的。他們壞。崽。崽就是……餓了。”

……

鐘章沈默看著玩具毯邊上七八個空碟子。他摸摸崽的小肚子,“哦。”

他說,怎麽今天的肚子怎麽有點鼓鼓的。

原來是裝了一肚子壞水。

“到底是怎麽回事?”鐘章不希望孩子欺騙自己。他也相信蛋崽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孩子,好一圈理邏輯結束,齊思蔔也揍完孩子了。

雙方家長都很不好意思。

“讓你看笑話了。”齊思蔔沈默許久,臉上表情都有點掛不住了,“我想,我們可以專註一下棋牌類的合作內容。”

不要聊孩子了。

他家這三個實在是拿不出——更小一點的,還得看看蛋崽願不願意接觸。

齊思蔔長嘆一口氣,“我們這裏有一個三千平的商鋪。你們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免租給你們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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