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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第兩百零五章:送了什麽禮物,序言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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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第兩百零五章:送了什麽禮物,序言哭了?

第兩百零五章

鐘章總有很多的奇思妙想。

什麽把自己和序言做成兩個扭扭人小玩意,貼在序言工作的頭盔上,一動,兩個小人就啵啵親嘴。

什麽按照季節給序言做不同口味的小甜水,春天做茉莉花茶,夏天做薄荷甜水,秋天做熱奶茶,冬天煮蘋果熱紅酒。

如果是儀式性比較強的日子,什麽新年、情人節、中秋、婚禮儀式日等等,再算上鐘章算出來的序言老家的節日……序言有段時間覺得每天都有過不完的節日,久而久之,雌蟲對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就有了種奇怪的免疫力。

哦~他可能真的就想看看鬧鐘還會鬧出什麽奇怪的點子來。

對序言來說,鐘章的獨特之處不僅僅在於那些天馬行空的創意,更在於他總能把那些稀奇古怪的創意變成現實,再融入到生活的小細節裏。

一些不會給序言增加心理負擔的小驚喜、小細節。

這次也不例外。

“拉布拉多不是做了嗎?”序言看看蛋崽不安分的樣子,念叨起孩子的蟲族名字“拉布拉多”——這個名字出來,通常代表序言心情真的不錯。看在小孩子認認真真籌備儀式,序言決定今天就不問孩子的學業了。

他湊去拉鐘章的手,還沒有握住,就被蛋崽鉆進來。小孩子非要在兩大人之間橫叉一腳,以彰顯自己的主權。

“就是。”蛋崽大大咧咧揮舞手臂,“崽已經做好了。”

難道爸爸會比蛋崽做得更好嗎?

作為一個老驚喜份子,鐘章從不會在儀式上放水。何況,這還是他的六十歲生日兼久違的結婚紀念日。

要知道,自從蛋崽這個搗蛋鬼生出來後,鐘章就沒力氣搞這些大張旗鼓的東西了。

就算他有心,也不能再像年輕時那樣大張旗鼓地邀請眾人參與。

如今的序言更偏愛私密、有安全感的空間。他不喜歡東方紅的親戚,鐘章就不邀請人來熱鬧。他不喜歡社交,鐘章就把自己家一大堆兄弟姐妹都避開,不叫序言在親緣關系上頭疼。

哪怕有一天,序言說,不希望二人世界裏有蛋崽搗蛋。鐘章都會絞盡腦汁把蛋崽寄存在姐姐鐘文,或小果泥手中。

困難難不倒鐘章,他總有辦法解決這些麻煩。

“爸爸?爸爸?”蛋崽自認為已經做得很出色了。他仰著頭,要等鐘章回答,遲遲沒有等到,詳裝生氣地揚起腦袋,“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他長這麽大還沒有親眼見過爸爸準備的儀式呢。系統羅德勒和系統溫先生會給蛋崽說一些過去的儀式,可說說怎麽能和親自體驗相比呢?

蛋崽努力回憶爸爸和雌雌日常過程中的親密樣子,主動從大人懷裏鉆出來,學著樣子,踮起腳夠茶杯,給一人倒了一杯熱甜茶,小心翼翼走過來。

“爸爸是這樣嗎?”蛋崽先遞給序言,問鐘章,“還沒有什麽嗎?”

序言:“爸爸的生日蛋糕在哪裏?”

“蛋糕要最後吃。”蛋崽乖乖地抗議道:“蛋糕之外,還少什麽嗎?”

少了可多了。序言在心裏一個一個羅列出來,你爸爸可是會搞鮮花、彩帶、小手辦、甜點臺、不同階段的手工禮物、各種好玩的東方紅造物、安排你雌雌想要了解的古老機械廠生產流程……

不過,還沒等序言直言不諱打擊蛋崽的積極性。

鐘章已經蹲下來,笑瞇瞇捏捏崽的小肉手,親親崽的小肉臉,給他一點鼓勵。“沒有少呢。”鐘章親一口不夠,又溫柔親了好多下,“我們寶貝蛋已經做得很好了。爸爸想到的,我們蛋崽都想到了。爸爸沒想到的,我們蛋崽也都想到了。”

蛋崽頓時樂得看不見牙,“真嘟嗎?”

“真嘟呀。”

序言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他托著下巴,看著一大一小在那邊嘰嘰喳喳,並不急著催促。

對他而言,儀式很有趣,日常也很有趣。

他喜歡鐘章的很多東西,並非一個突出的特點,而是鐘章無時無刻展現出來的一種氣質。

一種令序言感覺到放松、舒適的感覺。

在鐘章身邊,序言感覺自己不會太激動,也不會太疲倦。他可以選擇主動,也可以選擇被動。在鐘章身邊,他除了那幾個無法解決的令人絕望的限時問題外,一切都是松弛、令人陶醉的。

序言不需要無時無刻緊繃著。他瞧見鐘章再次氣沈丹田,紮好馬步,試圖抱起胖崽,下盤一個踉蹌。蛋崽順勢抓著鐘章的衣服,一個屁股坐在地上,連帶著鐘章也蹲下來。

父子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爸爸。”蛋崽天真無邪地叫喚起來,“爸爸你脆脆的。”

序言沒忍住,偷偷笑起來。不等他笑完,鐘章瞇著眼有些憤懣地看過來,序言頓時整理表情,故作鎮定地走上前,提起學壞詞的崽,義正言辭道:“好了。趕快看看爸爸準備了什麽——不然,你的蛋糕要化掉了。”

“才不會。”蛋崽又被轉移了註意力。小孩被序言單手抱在懷裏,劈裏啪啦說個沒完,一時間也顧不上拆開爸爸雌雌十指相扣的手,反倒在兩人中間指指點點,“蛋糕才沒有那麽快!”

兩個成年體胳膊上的大鉆石臂環反而越靠越近,越靠越近,隨著溫度的上升,最頂部的糖漿融化,粘稠地貼在一起。

“這不是蛋崽的畫廊嗎?”序言鉆過帷幕,好奇地掃視了一圈,“你和蛋崽一起布置?”

“嘿嘿。”鐘章怎麽會霸占小孩子的場地呢?

作為大人,他的幫手可不是兩個小屁孩——他的背後是一整個科研團隊、以及趕著湊熱鬧的系統羅德勒。

“看照片有什麽意思。”鐘章高舉手,一個固定的耍帥姿勢後,他“啪”得一聲打出響指。

仿若海浪起伏,又似乎風吹麥浪。

隨著響指聲起,一盞一盞燈熄滅。羅德勒的調控下,整個房間呈現出一種黑絲絨的質感。蛋崽小聲地發出驚嘆聲,而下一秒,他的畫作與原本的照片懸浮至三人面前,按照年份排列往下,隨著第一年的圖樣合並,第一年的錄像緩緩播放。

“哇!”蛋崽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完整的視頻。

作為一個喜歡惹是生非的小孩,他看到視頻中好吃的、好玩的就停不下來。什麽金屬做成的音樂花海,什麽爸爸模樣的小棉花娃娃,什麽可以走進去集郵拍照的太空艙……

蛋崽眼睛瞪得大大的。

很快,他扭過頭看著鐘章,再看看即將播放完的第一年錄像。

“爸爸。”蛋崽提問道:“爸爸,你怎麽和上面長得不太一樣?”

“因為爸爸長大了呀。”鐘章並不忌諱自己的衰老,在他看來蛋崽也該知道衰老是什麽意思了,“爸爸今年六十歲了哦。”

“啊?”

“視頻裏的爸爸只有二十八歲呢。”鐘章回憶道:“還好那時候找人錄像了。一直都沒時間看,今年剛好做個錦集。你看,雌雌也在呢。”

蛋崽不是很理解,為什麽二十八歲的爸爸和六十歲的爸爸長得不一樣,二十多歲的雌雌和六十多歲的雌雌卻長得一模一樣。

還不等他小腦袋瓜轉過來,他的註意力就被目不暇接的影像吸引過去了。靜態的畫面突然活了過來,蛋崽“哇嗚”驚叫,拍著序言的胳膊要求再靠近些。

“崽都沒看過。”蛋崽抱怨道,不過這些脾氣都軟綿綿。序言親他兩口,要他繼續看視頻,蛋崽就忘記繼續追問雙親私藏好東西的行為了。

鐘章也看得很專註,只是看著看著,他忍不住想給序言塞點自己做的紀念片花。

還有一些額外的小東西。

而蛋崽,已經被視頻中新出現的“小孩”吸引走了。他看著畫面中那個白色頭發的快活小崽,警惕心拉到最高,“他是什麽!”

序言:“……是小果泥舅舅。”

“啊?”蛋崽不相信這種事情。在他的觀念裏,大人一生下來就是大人,小孩一生下來就是小孩。

舅舅明明是大大的,怎麽會和他一樣小小的呢?

況且,舅舅怎麽可以做爸爸和雌雌的小孩呢?

“那時候你還沒出生。”序言耐心又無奈地解釋道:“你吃舅舅的醋幹什麽?”

難道蛋崽要變成檸檬味小崽嗎?序言想著,臉埋在蛋崽頭發裏聞了聞。他聞蛋崽,鐘章也湊上來,不過不是聞小孩,而是聞著序言的味道。

序言用餘光掃過去,鐘章乘著蛋崽沒註意,輕輕嗅了嗅序言的脖頸。

兩人挨著孩子坐在一塊,有種心照不宣的偷吃感。

“我不管。”蛋崽很容易鬧騰。他才不管什麽概念不概念,他就是什麽都要插一腳,什麽都要從爸爸雌雌這裏分一杯羹。猛然間擡頭,蛋崽懷疑地掃視自己偷笑的雙親,“你們偷偷親親了嗎?”

“沒有沒有。”鐘章抿著嘴,憋著笑。

序言更幹脆,手動回正小孩腦袋。

兩個壞心眼成年體背著孩子,宛若蜻蜓點水,迅速從對方嘴唇上啄了一口——敢在蛋崽警惕擡頭之前,序言和鐘章若無其事地分開。

“今天是三個。”蛋崽警告道:“不可以背著崽。”

鐘章偷偷從自己口袋裏拿出卡片,鬼鬼祟祟塞到序言的口袋裏。他手才下去,序言騰出來的手一下子抓住他,兩個人好不容易分開的手,這個時候又纏在一起,序言也不管什麽孩子鬧騰,直接把鐘章的手往自己口袋裏揣。

“你準備了什麽?”序言生怕崽聽不到,又生怕他聽到。

“我。”鐘章剛要交代底細,蛋崽一個回首,盯著偷偷說悄悄話的爸爸和雌雌。

大人到嘴邊的情話床上話,一下子降級為最基礎的甜言蜜語。

“我準備了好東西。”

“好東西?”

蛋崽已經開始研究視頻上的觸摸功能了。他的小手在畫面上來回摸索,驚奇地發現觸摸不同區域會激活不同的溫度。這種由視覺衍生出的觸感讓他倍感新奇。當他的手指在影像上空劃出一道橫線,畫面中的序言和鐘章竟然隨著他手指的移動而變化。

“耶!”蛋崽開心地叫起來。“爸爸雌雌——”

不知他是在呼喚照片裏還是照片外的人。這種互動感讓蛋崽格外歡喜,仿佛自己無論出生前後,都與雙親存在著實質的關聯。

“還有嗎?好東西?”玩不夠的蛋崽繼續追問:“好東西是什麽?”

鐘章看他像個小陀螺似的在序言懷裏扭來扭去,趕緊上前幫忙穩住這個小家夥。

“好東西就是好東西。”

“唔。”蛋崽不明白,但爸爸如果只準備這些,他覺得還是比不過自己啦,“爸爸沒有我的東西好。”

“哦~”老大不小的男人被挑起了鬥志,他刮刮蛋崽的鼻子,笑話道:“還和爸爸競爭起來了。怎麽回事呢?”

“因為。”蛋崽思索,不過也沒有思索太久,小孩叭叭起來,“因為蛋崽有、畫畫、圈圈、本本,還有蛋糕。”

鐘章也學著蛋崽的樣子,叭叭起來,“可爸爸也準備了很多。爸爸準備了雌雌的禮物,還有蛋崽的禮物。”

明明是壽星,卻沒有準備自己的禮物。

序言看著和孩子拌嘴的鐘章,不知道為什麽想笑卻又有點無奈與惆悵。

“今天是你生日。”他道:“鬧鐘。不應該準備我的禮物。”

“說什麽呢。”鐘章糾正道:“伊西多爾。我不是很早很早就和你說過了嗎?我的生日,我想怎麽過就怎麽過。我想覺得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在生日這一天送禮物給你,就是希望把我生命中的一天分享給你嗎?”

“那蛋崽呢?”序言好笑地反問道:“他還是第一次跟著爸爸過生日呢。”

小蛋崽也反應過來,忽然殺了個回馬槍,“對哦。之前一、二、三、四歲都沒有。爸爸之前的生日,蛋崽也沒有看到。”

“那是因為……”鐘章失語片刻,無奈地湊近兩個最可愛的家夥,“因為蛋崽就是爸爸最好的生日禮物,是爸爸和雌雌最好吃的小蛋糕……太可愛了,都忘記準備儀式了。”

蛋崽又要叫了。

然後,他看到爸爸越過自己,親了親雌雌的面頰。

“不過,比起小蛋糕,爸爸還是更喜歡大蛋糕一點。”鐘章不管了。他牽著序言的手,快速往預備好的地點走,“等一會小蛋糕又要尖叫了。但是——鐺鐺鐺鐺——”

一扇門忽然被打開。

當裏面的物品露出來時,序言楞住了。

剎那間,他鼻子忽然一酸,久違地產生了點想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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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了這麽多天,土豆也不知道鐘章送了什麽。

所以一直卡著……不過好像有點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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