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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第兩百零二章:婚禮策劃師小蛋崽:給雙親準備婚禮(蓄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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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第兩百零二章:婚禮策劃師小蛋崽:給雙親準備婚禮(蓄力中)

第兩百零二章

對蛋崽這樣的小孩來說,他並不能完全理解結婚的實質意義。

再說,以鐘章和序言這段特殊關系而言,結婚證更多只是形式,並不具備嚴格的法律效力。

且不說序言仍是蟲族通緝犯,根本不可能回去舉行儀式取得證明;東方紅這邊,雖然社會風氣逐漸開放,但也不太可能通過同性婚姻法案。

鐘章和序言的婚姻合法關系,是建立在各種法律和生理條款間達成的巧妙平衡。

對序言來說,所謂的地球法律唯一的作用,就是在他遇到不測的時候,給鐘章一個東方紅在意的“合法合理合情”繼承自己遺產的基礎。

至於鐘章在公證環節給自己的全部身家,序言表示他不看重這些三瓜兩棗。

他看重的是鐘章這個人。

蛋崽就不一樣了。

無論是爸爸的財產,還是雌雌的財產,在蛋崽看來都是他的!他一點也不關心什麽領證不領證的。他就和年輕時候的鐘章一樣,主要追求個儀式感,發現自己被排除在雙親互動之外,著急地嗷嗷叫。

小孩也想要像照片上那樣,和爸爸雌雌卿卿我我。

他以為結婚就像是拿著兩個娃娃,讓娃娃坐在一起玩耍那樣簡單。

“爸爸,崽想要!想要這個這個。”蛋崽積極舉手。

鐘章還沒開口,蛋崽就在他身上蹦蹦跳跳。

崽皮實,下手還沒輕沒重,又撞又壓,弄得鐘章差點喘不上氣。他一手扶著腰,既怕孩子摔著,又擔心自己被折騰散架。

此刻他感覺自己是打年糕的糯米,被翻來覆去敲打,完全沒有骨頭。

“哎喲,哎喲。”鐘章稍稍用力把孩子抱穩,“爸爸都要被你弄疼了。”

蛋崽渾然不覺,不過爸爸說疼,他就停下來,小臉貼著鐘章的胸口,呼呼給爸爸吹氣。

蛋崽雖然在學習上表現平平,但在察言觀色方面卻相當出色。

吹完氣,他還揉了揉鐘章的胸口,見爸爸還有些皺眉,爽快地送上十幾個親親。親得鐘章臉上都是小孩子味道,一下子忘乎所以了。

“哦~”鐘章果然好了傷疤忘了疼,抱著崽呵呵直笑,“爸爸的好崽。”

父子倆玩了十幾分鐘,見鐘章面色逐漸紅潤,蛋崽再次提出要求:“結婚!結婚!”

“爸爸和雌雌已經結過婚了呀。”鐘章好言相勸,“如果你想看爸爸雌雌結婚,那等爸爸生日那天一起辦好不好。”

這真是蛋崽想要的嗎?當然不是。他總覺得讓爸爸自己去辦,很可能像前幾年那些照片一樣——

又沒有崽!大人又把崽忘記了!

明明是一家三口,為什麽照片裏總沒有他?

蛋崽的邏輯很簡單,要求也很直接:“我來!我來!我來!”

就這樣,五歲的小蛋崽擁有人生第一份工作。

現在,請稱呼他為婚禮策劃師蛋崽。

至於一個婚禮到底需要什麽?接手後蛋崽大腦空空,阿巴阿巴,什麽都不會,眼神裏都是清澈的童真。

“崽。”鐘章憂心忡忡跟在蛋崽屁股後面跑,“真的不需要爸爸幫忙嗎?”

“不要。”蛋崽要靠自己的力量,把自己加到照片裏面。

俗話說得好:自己沒結過婚,難道還沒見過別人結婚嗎?自己爸爸雌雌現在不辦婚禮,難道別人家的爸爸雌雌也不辦嗎?

小小的蛋崽在學校,迅速湊齊了自己的臥龍鳳雛。

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團隊!嗚呼!他簡直是天才蛋!

接下來一段日子,鐘章就看著蛋崽在家裏忙忙碌碌,拿著兒童電話手表和小朋友嘀嘀咕咕。偶爾他湊近些,蛋崽就警惕地捂住手表,一副“不許偷聽”的表情,讓鐘章十分無奈。

“爸爸也不能聽嗎?”

“不可以。”蛋崽把手和手表塞到褲口袋裏,他忙著呢,沒空推爸爸,就用屁股不斷頂鐘章,讓他出去,別偷聽小朋友講電話。

五歲的孩子已經有了強烈的隱私意識。

這個年紀的蛋崽不要爸爸幫忙洗澡,也不要爸爸幹涉他的社交。

他自認是個大人了。

“是大人就回自己房間睡。”

晚上,序言盯著賴在床中間的蛋崽,冷酷地下達命令,“你明年就要上小學了,還賴在爸爸雌雌房間,像話嗎?”

對這種老生常談的話題,蛋崽完全免疫。

剛洗完澡的小孩拿著手機趴在床上,兩條腿不停上下跳動,活像個翻滾的小水車:“像話!特別像話!”

父子倆為這事不知吵了多少回。

偏偏父子倆都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弄得鐘章年紀越大脾氣越軟,徹底變成了香甜可口的年糕塊。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鐘章先拍拍孩子的屁股讓他安靜,又湊到序言身邊說好話,安撫他。

什麽“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之類的說辭翻來覆去地講,序言聽得耳朵起繭。他掃了眼溺愛孩子的鐘章,還是沒忍住,將人摟進懷裏。兩人坐在床邊親熱起來。

“爸爸爸爸爸爸雌雌!”蛋崽一有主意就迅速爬到鐘章和序言中間,小腦袋硬要擠進兩人腰間,不給他進,他就硬頂,特別有春天發芽的倔強勁。他擠進去還不夠,繼續大聲嚷嚷,見序言還在生氣,便轉頭問鐘章:“爸爸,雌雌喜歡什麽東西?”

鐘章沈默。

地球老帥看看身旁的序言,又看看懷裏的蛋崽。

這個問題答不好,會致命嗎?

“我喜歡你做二元一次方程。”序言道:“我喜歡你知道質子。”

“不要這個!不要這個!”蛋崽才不上當呢,又叫喚起來,“我是說結婚!結婚!雌雌喜歡結婚有什麽東西?”

序言不為所動,冷酷回應:“我喜歡時,蛋崽當著我的面做出一百道微積分高考題,徒手修好壞掉的挖掘機……而不是現在連數數都不好。"

蛋崽抿著唇,腮幫子圓鼓鼓,一捏還噗嗤噗嗤。

他,現在的河豚蛋!真要生氣了!

雌雌為什麽總揪著自己的數學不放呢?

蛋崽看到爸爸朝自己雙手合十,一臉哀求的樣子,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慢吞吞滾回到床中間,扯過被子把自己滾成蛋卷,不開心地哼唧起來。

小孩子為什麽要學數學呢?

他只是不會數數、不太認識字、不太聽得懂雌雌說的那些覆雜東西罷了。

可他是小孩哎!蛋崽想,雌雌從不問他會不會唱歌,也不會問他別的東西……爸爸也是,這個時候就不幫他,爸爸偏心!偏心雌雌!

蛋崽用小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緊實點。

知道自己有人寵著,他越長大脾氣越見長。

因為他清楚不管怎樣,總有人會哄他。

“雌雌!”蛋崽抗議道:“雌雌故意的,我討厭雌雌。”

在序言看來,這完全是被嬌慣壞了的模樣。

偏偏他管得住自己,卻管不住鐘章那顆熊熊燃燒的寵崽之心。

“他又在搞什麽鬼?”序言見孩子生悶氣也不勸,直接批評鐘章,“你看,都把他寵壞了。”

鐘章覺得,如果說自己的衰老體現在身體和外貌上,那麽序言的衰老則明顯表現在對孩子的教育態度上——他越來越像鐘章小時候見過的那種"雞娃"家長。

不過,序言這是真的有皇位要繼承。

鐘章能理解序言的嚴格是出於對蛋崽未來的擔憂:按照序言老家的說法,蛋崽若是個雌性孩子,既無自保能力又過於天真,下場必然不會好。

這些覆雜的背景因素,跟孩子講不明白,只能由鐘章在中間充當“翻譯器”。

“他要給我們準備婚禮。”鐘章對序言說,“你難道一點都不好奇嗎?”

比起好奇,序言更多的是擔憂。

他看著鐘章,甚至覺得伴侶是老糊塗了,居然相信蛋崽能辦好這件事。

“他打算做什麽?”

“不知道呀。”鐘章和蛋崽約定好了日期,要蛋崽答應,如果不會弄的事情要找大人幫忙。

他把自己的六十大壽和與序言的結婚紀念日全都交給孩子策劃,自然很期待孩子會帶來什麽驚喜、

當然,就算結果糟糕,鐘章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哪怕不盡如人意,鐘章也會安撫好他大小兩寶貝的心。

做工程,主打一個穩妥。

“蛋崽不管做什麽,都是我們最棒的寶貝!”鐘章笑呵呵拉著序言的手,手動和對方合掌,“大寶貝別生小寶貝的氣啦。”

蛋崽猛地從後面鉆出來,“爸爸!雌雌!”

序言:“……你不是討厭我嗎?”

蛋崽困惑地歪了歪腦袋,“我已經討厭過了呀。”

現在的蛋崽又喜歡雌雌了。

有什麽問題嗎?

序言陷入無聲的沈默中,到後面,他自己給自己弄笑了。

“你討厭過了呀。”序言看著蛋崽雙手把自己和鐘章的手抱在一起,逗他道:“討厭這麽短。討厭雌雌幾分鐘?”

蛋崽:?

分鐘是什麽東西?

不太理解的小孩看著序言。

序言剛被萌住的心,又緩慢地凍住了。

“唉。”教育之路漫長而艱難。序言長嘆一聲,也不知道是對自己,還是對鐘章說道:“到時候別把自己氣壞了。”

小孩子能做出什麽像樣的東西呢?

和鐘章在一起這麽多年,序言什麽場面沒見過?

新奇古怪、別出心裁的、地球上的各類主題婚禮他都體驗過。對他而言,他不相信也不覺得蛋崽能想出比鐘章更有趣的點子。

鐘章帶給他的快樂,不是蛋崽一個小孩子能超越的。

“只希望到時候別太糟糕吧。”序言抱著最壞的打算,默默祈禱。

很快,鐘章六十大壽的日子到了。

經過一個月的調查籌備,在羅德勒和各位同班同學的幫助下,蛋崽終於把爸爸的生日和爸爸雌雌的婚禮準備好了。

“登登登!”蛋崽要兩大人閉上眼,自己牽著他們往前走,“登登登!爸爸雌雌不許偷看!不許偷看,關上眼睛,關上!”

鐘章稍微瞇開一點的眼睛閉上了。

他聞到一股甜甜的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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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崽,確實是集合鐘章和序言雙方特色的崽。

這孩子長大後還有個地球搭子四人組,臥龍鳳雛已出現,還有一個正在蓄力中。

不過那是蛋崽學生時代的故事了,正文就不多贅述了,還是重點寫鬧鐘和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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