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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第一百九十三章:蛋崽對兩種性別的認識以及實驗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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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第一百九十三章:蛋崽對兩種性別的認識以及實驗進度

第一百九十三章

最初實驗的失敗尚在預料之中。

畢竟,他們身處不同星球,重力、質量、轉速、空氣成分等影響因素千差萬別。

然而,隨著實驗數據日趨一致,研究卻遲遲未見實質性進展,所有人的心都不由得懸了起來。

整個研究所籠罩在陰郁的氣氛裏。

與其他研究對象相比,鐘章的特殊性實在過於顯著。

他是目前唯一能與其它平行世界產生穩定連接的個體,堪稱一座獨特的發電站。

過去數十年間,國家憑借他陸陸續續從平行世界獲取了大量信息,成功預測了多起重大事件,避開了幾次嚴重的水災和地震,拯救數萬人性命。

種種情況,足以證明,不同平行世界的地球發展軌跡各異,但在某些關鍵的歷史節點上,卻存在著不變的定數。

現在,已有一個平行世界裏的“鐘章”去世了。

這是否意味著,無論他們如何努力,都無法阻止鐘章的死亡?

最不願聽到這個消息的,莫過於鐘章本人。但面對愁容滿面的科研人員,他並未施加壓力,反而率先鼓勵起大家。

“沒關系,可能只是一些細微的差異。可能是某些被我們忽略的因素影響了實驗。”鐘章安慰眾人,“我再去問問情況。”

說不定就和網上吐槽一樣,是因為什麽實驗室沒有染粉色頭發、沒有左腳先進門、沒有磕頭讓機魂大悅等等。

鐘章對自家的研究人員語氣平和,一切換到與“星盜鬧鐘”的聯絡頻道,臉色瞬間變得淩厲。他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拽住那混蛋的衣領,厲聲質問道:“到底怎麽回事?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什麽怎麽回事?”星盜鬧鐘一貫耍無賴,面對逼問毫不慌張,更無半分心虛,反倒正義凜然地懟回來:“自己水平差就別怪我們!我這邊的人也很努力了!”

兩人狠狠對視,下一刻便不由分說地扭打起來。

其他鬧鐘紛紛上前勸架,奈何星盜鬧鐘和鐘章各自所在的世界掌控力強、科技水平頂尖,他倆動起手來,堪比宿敵打架,誰也攔不住。

最後還是正在孵蛋的雄蟲鬧鐘覺得他倆太吵,憤憤不平地說了幾句,才讓兩人安靜下來。

“你們都吵到蛋了。”雄蟲鬧鐘抱著玩偶,打著哈欠,“我精神力還連接著它呢。”

雄蟲鬧鐘正在孵化雞米花鬧鐘留下的蟲蛋。

得益於星盜鬧鐘操作及時,將屍體妥善保存並放置於雞米花鬧鐘原本的世界,使其繼續充當穩定的信號發射器,同時讓雄蟲鬧鐘通過會議室將精神力連接到雞米花的世界,鏈接小雞米花蛋。

小家夥磕磕絆絆,雖長得慢一點、瘦一點,但總歸是長大了。

所有鬧鐘都關心這個孩子。

“他怎麽樣了?”星盜鬧鐘伸了個懶腰。

自從開始孵蛋,他和雄蟲鬧鐘的精神就一直不太好。長時間的跨世界精神力傳輸消耗巨大,令多方精氣神下降不少。

不過,為了小雞米花蛋,星盜鬧鐘願意浪費這個時間和力氣。

“還算可以,”雄蟲鬧鐘有些擔憂地說,“但我感覺雞米花那邊的伊西多爾……狀態似乎不太好……要不是為了孩子。”

他說到這裏停了下來,陷入沈默。

若按時間線推進,雄蟲鬧鐘所在的時間線是靠後的,科技發展最頂尖的。

可惜,他在那個世界只是一只普通的雄蟲,甚至因序言仍是通緝犯身份,無法接觸高端科技,自然無法為其他世界提供幫助。這讓他深感愧疚,只能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提供些許幫助。

“別自責了。”贅婿鬧鐘強打精神,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

這也是半年來唯一的好消息。

“我把我們的事和伊西多爾說了,他說會讓他弟弟把那位派過來。”

“誰?”

“禪讓。”贅婿有些無奈地說,“不過……他好像被他父親打得很慘……我有點擔心他會心存怨氣。啊。這邊的事我會努力協調。這些是他當初研究溫格爾先生疾病時留下的一些資料。”

所有鬧鐘內心仿佛被打了一針強心劑,紛紛圍攏上來。

他們中大多是大老粗,看不懂這些深奧的知識,但這沒關系——離開學校這麽多年,不是還有科學家在嗎?

他們看不懂,科學家總能看懂。

鐘章心下如此想著,迅速將這些知識連同星盜鬧鐘那邊傳來的信息一並打包,發送回了自己所在的地球。

消化並應用這些知識又花了大約半年時間。

科學家、研究員們稍微理出些頭緒。他們理解星盜,質疑星盜,想破腦袋想要找出一個新方案,只能對使用“小果泥”制作覆活藥劑這一方案提出深深的懷疑。

“因為這個方案,無論來自哪個世界都是在賭概率,”研發組負責人向鐘章坦白,“溫格爾先生活下來的那個世界,只是賭贏了概率……不過,星盜所在的世界,他們的研發方向好像完全不同。”

研發人員用一個詳細的比喻來解釋他們的理解:

“您知道炸藥吧?就是諾貝爾發明的那個。最初它可用於開山辟路,但後來被制成各種TNT之類的大型爆炸物……炸藥所需的原材料本身並無問題,其中的某些成分甚至可用於治療心臟病和心血管疾病。”

炸彈只是一種工具。

而用工具做好事救人,還是用工具殺人,全看人如何用工具。

科研人員指著贅婿鬧鐘帶來的資料,“這一份資料並未對溫格爾先生的基因做任何手腳,它更側重於利用另一個基因……也就是說研究者在研究過程中默認該疾病本身是無解的。”

“但這一份就不同了。”研究員說著,拿起了從星盜鬧鐘那裏得到的資料。鐘章的心驟然提到了嗓子眼,腦中閃過諸多不妙的猜想,甚至忽然慶幸序言今天沒來。

“這一份……怎麽了?”

“這一份是把溫格爾的基因做成了類似‘基因炸彈’的東西。”研究人員輕描淡寫地拋出一個炸裂的觀點。

“以前不是常說西方根據我們亞洲人的基因在研究所謂的‘基因炸彈’嗎?即通過傳播某種特定疾病,達到滅絕整個種族的目的。”

星盜鬧鐘手中的這份資料,正是一份非常完整的、基於溫格爾基因制作的種族滅絕性武器。

這也從另一個角度證明了“基因庫”對溫格爾這一脈血脈的看重程度。

一個可以研發成滅種絕族的基因疾病。

一個截至目前沒有解藥的基因病。

一個絕交的實驗樣本。

一份素材。

“好處在於,這份資料對基因的研究確實非常深入;壞處是,它對我們研究增加壽命所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研究人員惋惜地說道。

“那我們之前的努力,豈不是都在做無用功?”鐘章著急地問。

“也不完全算。因為小果泥與這幾份資料中的基因存在重疊部分,可以作為研發的參考。”

然而,實質性的進展依然極其緩慢。

每次開會,鐘章都要催促星盜鬧鐘和贅婿鬧鐘那邊的進度。

星盜鬧鐘總是厚著臉皮說“快了快了,馬上就好,已有新進展”,可一旦問及具體內容,他就擺出一副“你們問我我問誰”的白癡表情。

反觀贅婿鬧鐘則總是滿懷愧疚,問什麽答什麽,實在不知道就露出一種笨蛋般的茫然。

就這樣,一年過去了,事情毫無進展。

蛋崽三歲半,到了該上幼兒園的年紀。

偏偏在入園前兩天,他突然發起了高燒,體溫直沖40度,大有向45度邁進的勢頭。這可把鐘章和序言嚇得魂飛魄散,一個捧著《人類幼崽養育手冊》,一個抱著《蟲族幼崽養育指南》,手忙腳亂地翻個不停。

小蛋崽腦袋被鐘章貼了降溫貼,自己還沒什麽感覺。他翹著腳,躺在床上玩玩具,“爸爸。”

鐘章焦慮得顧不上崽。

蛋崽一個翻身,在床上蹦跶來蹦跶去,將睡覺的床當蹦床來玩,“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叭叭!”

不回答他,他就一直叫,一直鬧。鐘章年輕時還奇怪自己哪裏鬧了,他生了蛋崽也不覺得蛋崽鬧,等到蛋崽三歲生日一過,他身體力行感受到“二十四小時不打烊”的痛苦。

小家夥有問題就找爸爸。他也不找序言,就找鐘章。鐘章睡覺,他喊爸爸。鐘章吃飯,他喊爸爸。鐘章上廁所,他就趴在磨砂玻璃上喊爸爸。

每天爸爸爸爸……鐘章挺累了,崽還沒有念累。

“你發燒了,能不能休息一下。”鐘章摸摸崽的手,二十五度的空調間裏,蛋崽身上正升騰出一股熱氣。霧蒙蒙的。

就像剛倒出來的開水一樣。

聞一聞,還是昨天吃的可樂雞翅味。

“不要。”蛋崽聽到爸爸要自己休息,很不開心。他蹦跶床不夠,撲騰到鐘章身上,繼續蛄蛹好幾下,“爸爸。爸爸爸爸。久久說,崽要……去,去?”

“去上學。”

“蟹?”蛋崽想到大閘蟹、蟹黃面、蟹湯包。他喜歡吃東西,爸爸和雌雌會把螃蟹全部處理好,放在他自己的小飯碗裏。蛋崽在那麽多食物裏最喜歡吃蟹黃面,雌雌不吃的姜絲他一個人能吃好多。

蛋崽漫無邊際地想著,嘴巴嘖嘖好幾下。

“好呀好呀。”蛋崽用熱乎乎的小臉貼著鐘章,“爸爸。我想吃面。”小孩子哪裏有那麽多憂愁的想法呢,他餓了就喊爸爸,困了也找爸爸,剛剛還想玩玩具,現在又變心。

鐘章給蛋崽放mv,自己去廚房下面條。

就在他煎荷包蛋的時候,小小的崽又吧唧吧唧跑過來,“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叭叭叭。”

鐘章:……

又怎麽了?這孩子怎麽發燒四十度還活蹦亂跳的?可序言也說這就是發燒的樣子啊。

看著蛋崽亮晶晶的眼睛,鐘章關火,先挑出一個荷包蛋投餵他。蹲下身的大人拿著筷子,蛋崽自己托著碗,吧唧吧唧吃兩口過過癮。他嚼著嚼著,又想起來自己要和爸爸說什麽,擦一擦嘴大聲叭叭起來。

“爸爸。”蛋崽道:“爸爸你穿裙子嗎?”

“不穿。”

“可是爸爸是熊。唔”蛋崽忘記那個詞怎麽說了,索性又開始吃煎雞蛋。他好喜歡吃那種溏心蛋,要微微有點溏但不至於流出來的煎雞蛋,咬下去軟乎又粘稠,仔細看,從蛋白到蛋黃到蛋心,顏色從淡到深。

蛋崽的滿意度也隨之從少到多。

鐘章:……

鐘章經常困惑於小孩子又想什麽去了。

他無奈道:“爸爸是男的,爸爸不穿裙子。”

“不對哦。”蛋崽嚴肅道:“不是這樣的。男裙子。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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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雄性才留長頭發,雄性才穿小裙子,雄性是脆弱的。雌性才是社會的中堅力量。

鐘章:……?

蛋崽:emmmm堅果!堅果好吃。[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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