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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第一百七十二章:給崽崽取名字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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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第一百七十二章:給崽崽取名字成功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排資論輩對小崽崽對來說還是太困難了。

他的腦子中只有對自己被叫老了的不快樂——當然,要是這些看上去比他大的小娃娃喊他“哥哥”,他倒是會開心,有種自己一夜之間變成大崽崽的錯覺。

“不可以。”鐘章擊碎幼崽的“變哥”美夢。他抱著蛋崽認真教育道:“你就是叔叔。你的輩分比他們高……什麽蛋糕?好吧,但是這個高,不是蛋高……你當然會長高……哎呀,和你說到哪裏去了。”

小蛋崽不管。

他就是愛想到哪裏就說哪裏。爸爸不和他說蛋糕,他就去滾去雌雌那邊,貼貼雌雌要一點奶油香香臉蛋。

對於小蛋崽來說,什麽醬油啊,什麽蜂蜜醬都是吃飯用的。奶油蛋糕上的新鮮奶油才是小蛋崽變漂亮的面膜。

至於真的變白了嗎?

那不重要。

小蛋崽只蹭雌雌的奶油吃。序言最開始還能分到一點奶油入口,後面索性把奶油單獨刮出來,擦在蛋殼上。等小蛋崽玩膩了,他又幫忙將奶油弄下來。

奶油美白法還不如洗澡見效快,但孩子喜歡,序言和鐘章就縱容他偶爾玩一兩次。

他們這些大人則一邊給孩子擦奶油,一邊討論孩子應該叫什麽。

“就叫蛋崽好了。”鐘章叫習慣了,懶得改了。至於和游戲重名什麽的,聽說他那一代還有小孩叫“王者榮耀”呢,怕什麽。

不靠譜的爹媽到處都有,他小名隨便,大名肯定就不隨便。

“那正式的名字叫什麽?”序言按住蛋崽,將蛋殼上的花花奶油用力撇掉。小蛋崽嗷嗷蹦跶起來,序言只能把手指頭伸回去,讓孩子繼續搭著。鐘章生怕序言累著,自己抱起蛋崽,把小家夥按在自己膝蓋上。

兩人松松垮垮躺在沙發上,互相咬耳朵。

“要取兩個名字嗎?”鐘章數起來,“一個東方紅的名字,一個蟲族的名字。哦,崽的名字要和伊西多爾的名字一樣長長長長的嗎?”

序言不知道。

鐘章也不知道。

生完蛋崽,小情侶彼此都擺脫掉“不能生”的頭銜,到今天都松弛得不行。中間什麽孵蛋、什麽蛋殼油解決之後,鐘章更是一頭栽在崽言崽語上,萌得不知東南西北了。

名字?

那不得翻字典看看?

鐘章翻漢語詞典,序言翻蟲族詞典。小蛋崽一會兒鉆到爸爸那,一會兒鉆到雌雌那,不管是那邊的字,他一個也不認識,反倒看得頭昏眼花,一倒蛋就咪咪嗚嗚睡下去了。

“我覺得……”序言看著滿屏的取名字建議,提議道:“在祖宗裏找個名字給他吧。”

鐘章:?

什麽外國傳統一樣的取名邏輯?鐘章想起自己高中時期死活看不進去的一本書《百年孤獨》,裏面就是女兒用祖母的名字,兒子用爺爺的名字等等。一大堆重名與重名疊加,鐘章看一會就放棄了。

“不會覺得很奇怪嗎?”鐘章抗議道:“去祭拜祖先的話,看見上面的名字,真的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序言沈默。

顯然,他被說服了。

只是,身為雌父,他又不想表現得那麽無知,詳裝生氣,反問道:“那你有什麽好名字?”

鐘章不叫了,剛剛的氣勢也消失了。

他唯唯諾諾,不好意思地瞅兩眼序言提議道:“我覺得,可以讓崽叫我們兩名字的組合——鐘!伊西多爾!你覺得這樣怎麽樣。”

序言覺得不中。

著聽上去像是一個河南領導在喊自己的地球譯制名。

“還是從我祖先裏選一個吧。”序言大手一揮,“選個最好看的。”

“崽長大以後就是最好看的。”鐘章已然被沖昏了頭腦,大言不慚,還在抗議,“不行!我們崽就是最好看的,就算是伊西多爾你的漂亮祖先也沒有我們崽好看。”

他們吵吵歸吵吵,蛋睡飽了就幹飯,幹晚飯就去玩,玩累了繼續呼呼大睡。

中間爸爸和雌雌滾在一起,蛋崽可不管大人們在做什麽,看見大人們滾成一團,自己也擠進去,親親抱抱,爸爸雌雌有的,蛋崽也要有!

如此,又過去了兩個月。

蛋崽長到鴕鳥蛋那麽大了,顏色完全黢黑成一團,躲在黑暗裏,已經是個合格的殺手蛋了。

鐘文家的小孩們,有一個算一個,都結束暑假,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每個人走之前,都依依不舍地和蛋崽拜拜。年齡小的孩子們還把自己心愛的貼紙貼在蛋崽的蛋殼上。

“蛋蛋再見。”

“下次放假見。”

六個月的蛋崽滾起來像個小車輪。鐘章一個沒看住,崽吭哧吭哧滾到門口,目送一個假期的好夥伴們遠去。

“嗚。”鐘章罕見地聽到崽發出新的音節。他蹲下身,拍拍蛋崽腦袋。見崽沒什麽反應,憋著嗚嗚的聲音,小聲啜泣。

鐘章索性抱起蛋崽,和序言一塊安慰小崽崽,“不哭不哭。下次帶你去玩好不好。”

“嗚嗚嗚。”蛋崽沒有眼淚,哭起來也是小聲小氣的。鐘章現在已經不帶著大菌子帽了。經過科研團隊的改良,他現在只帶個摩托頭盔大小的設備就行了。中間,還有雄蟲鬧鐘時不時遠程幫忙孵蛋,鐘章的負擔並不算大。

“爸爸帶你吃燒烤……給你撒孜然,好不好。”

“嗚嗚嗚嗚。”

“那再加點香香調味好不好。上次姑姑說你喜歡吃可樂,我們也加點可樂好不好。”

“唔。”崽開始猶豫。

鐘章再接再厲,往上加把子力氣,“想想看,蔥姜蒜,加生抽耗油,再加半勺老抽,一罐可樂。放進去煮一會兒,煮得幹幹的、稠稠的、黏糊糊的,裏面還有熱騰騰的雞翅……爸爸再往上面撒一點白芝麻。”

“呀!”

崽想吃!聽上去就很適合崽!

鐘章自然知道這配方適合幼崽啦。他拍拍蛋崽的外殼,自豪地誇耀道:“爸爸用得還是雞米花爸爸的版本哦,絕對超級好吃的。”

“呀!”蛋崽已經把剛剛的分別全忘了,滿腦子都是爸爸說的可樂配方。

——往裏面放雞翅就是可樂雞翅,往裏面放蛋崽就是可樂蛋崽。

序言出去半小時,回來就聞到一股肉甜味。往廚房一鉆,果然蛋崽在吃醬汁,蛋崽他爸在吃可樂雞翅。

旁邊還有給他留的一份可樂雞翅。

“怎麽了?”鐘章還在啃雞翅,看序言不吃,將碗拉過來,“我給你熱熱。”

序言:“崽的名字好了。”

“哎?”

序言深吸一口氣:“他叫,拉布拉多**(……%&*(&&*。”

鐘章聽到前面四個字,雞翅不香了,味道也不美了。本來在美美吃醬汁的崽也感受到爸爸的嚴肅,咕嚕咕嚕滾過來,好奇看看爸爸,再看看雌雌。

“你剛剛說什麽?”鐘章努力繃著臉,嚴肅道:“我好像有點耳背。”

序言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二度吟唱,“拉布拉多……&*¥@*()!@~”後面一大串蟲族語,鐘章根本聽不懂。

他就聽到前面看似是蟲族語言,實則是字正腔圓的四個大字“拉布拉多”。

“不可以!”鐘章已經五十多歲了。他這個年齡已經很久沒鬧了,但序言如果真的要讓孩子叫拉布拉多,他真的要和全體蟲族、全體智能程序鬧上一鬧了。

“不可以叫拉布拉多,這是小狗啊……不對,小狗都不叫這個名字。”

序言思考。

序言反對,“不要用同樣的聲音來判斷我們的文字。”

這可是蟲族-甲殼類諺語裏一個很有歷史意義的短語。是序言另外一個世界的雌父絞盡腦汁,查閱繪本,最終纏著他另外一個世界的雄父取得。

“這可是‘取之不盡的財富’的意思。”序言叉著腰,罕見地和鐘章鬥嘴起來,“就叫拉布拉多。就叫拉布拉多。”

鐘章有了孩子後第一次那麽的絕望。

“不要啊!!”他不想以後去地面遛娃,高喊“拉布拉多”——那還不如喊“提拉米蘇”呢。

鐘章務必要拯救自己可憐的小蛋崽不淪落為小狗崽。

“拉布拉多是狗,是我們這裏的小狗。”鐘章振臂高呼,“絕對不可以。”

序言:“去和我的雌性父親說吧。”

鐘章:?

接下來四個小時,鐘章被大字不識一個的老丈人罵了一頓。

一起挨罵的還有那個世界的贅婿鬧鐘。

“還有本事嗶嗶嗶嗶——我逼逼你逼你狗你逼逼嗶嗶嗶嗶嗶嗶嗶!把消音給我取消掉,我嗶嗶嗶嗶你看什麽看,生不出蛋的廢物。孩子就叫這個名,不管哪個世界都是我嗶嗶嗶嗶真是給你們臉了我嗶嗶嗶嗶嗶。幹。罵得不爽啊。”

鐘章想走,但一走就只剩下贅婿鬧鐘獨自承受一切。

本著是兄弟一起受苦的原則,鐘章硬生生扛下了文盲丈人的所有逼逼賴賴。

有種被槍斃一個世紀的錯覺。

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情況。

“嗶嗶。”

蛋崽跟著爸爸乖乖挨罵,雖然不理解爸爸為什麽沮喪,但爸爸沮喪,蛋崽也不開心。蹲在爸爸腳邊,聆聽雌祖父嗶嗶嗶嗶雞叫四個小時,小崽崽什麽都沒學會,只學會了一個新單詞。

“嗶。”蛋崽唧唧叫起來,“嗶嗶嗶嗶,嗶呀!”

鐘章:……

聽到鐘章轉述的序言:……

“你要不問問他,喜不喜歡拉布拉多?”序言掙紮著,動搖著,“說不定崽崽就喜歡當小狗呢。”

鐘章:“他還是個孩子,他懂什麽。”

屁大點的崽,大人用點好吃飯勾搭兩下,馬上說什麽是什麽,哪裏有什麽自主分辨能力。

力挽狂瀾的機會!拯救孩子名字的機會!現在只能靠自己了!

鐘章深夜鏖戰,為自己泡了濃茶,筆耕不輟。

一夜,未眠。

初晨,破曉。

“哈哈哈。”鐘章大笑著,端著早餐來到序言面前。他得意洋洋對序言笑,“我想到一個超級好的名字。”

序言:“嗯。”

“孩子從你我的名字中各自取一個字。”鐘章兩手一並,兩眼冒金光,“就叫鐘言——古話說,忠言逆耳。希望他以後是個誠實、大膽的好孩子。”

序言不理解這是什麽好名字,還是什麽壞名字。

他看著鐘章快昏過去的樣子,覺得伴侶可能是太高興了,兩手一攬,直接把鐘章抱到床上,“嗯。你說好就好。”

至於崽的名字?

他要是不喜歡,可以長大了自己取吧。

序言放寬心地想著,孩子會有自己的主意,他們做爸爸雌雌的就不要操心那麽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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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小時候嫌棄名字筆畫太多,自己給自己取名。

蛋崽,長大後感覺自己被家長們敷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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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要去隔壁文更新。最近都寫得好晚,寫文也三心二意的(哭哭)蛋崽看到大家哈哈哈了,蛋崽很快樂。

(好哄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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