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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一百七十章:是時候給孩子取小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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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一百七十章:是時候給孩子取小名了?!

第一百七十章

鐘章自認為是一個雨露均沾的男人。

例如,老婆孩子都在場的時候,他會這個親一口,那個再親一口,絕不對厚此薄彼,多親哪一個。

就是……蛋崽比較鹹,鐘章有時候親完感覺嘴巴幹幹的。而序言因為嗜好甜食,鐘章貼過去親親,一股子甜蛋糕味道。

一口鹹的,一口甜的,鐘章親得想喝水。

“呀!”蛋崽眼看輪到自己,爸爸就要走,著急地滾到地上,啪嘰啪嘰追著爸爸跑。

和剛出生不同,四個月大的崽已經發展到成人一只巴掌大。序言看他長得這麽大,也允許蛋崽在地上自由滾動一二,不再動不動把小家夥抓回來,揣在口袋裏。

“爸爸去喝水。”序言習慣用地球人的稱呼“爸爸”去喊鐘章。對應的,鐘章也默認用“雌雌”來指代對方,哪怕溫先生糾正好多次,小情侶們也依舊自說自話,顯得十分快活。

崽倒是不快活。

每次被序言訓話,他都有點委屈。看自己追不上爸爸喝水的腳步,滾到序言腳邊蹦跶起來。

“聽說你追著老科學家跑,把人嚇壞了?”序言蹲下來,索性戳戳蛋殼,繼續教訓道:“小壞蛋。雌雌不是說過嗎?爸爸那邊的親戚都很脆弱嗎?”

“呀。”

“不可以欺負爸爸那邊的親戚。”序言教育道:“想玩,去問問果泥叔叔帶不帶你玩。”

“呀。”談到果泥叔叔,小蛋崽打了個轉圈。這是他前段時間看陀螺學來的,把自己當陀螺一樣,轉得頭暈腦漲才停下。

至於陀螺轉代表什麽,序言和鐘章都沒猜出來。

眼看鐘章還沒回來,序言讓羅德勒給孩子放一點音樂。這也是兩人帶孩子中研究出來的一個小妙招:只要放點動感的音樂,蛋崽自己就會開始跳舞,跳累了,孩子倒頭就睡,自然不會胡亂鬧大人了。

於是,等鐘章推著小推車回來時,就看到炫彩燈光下蹦跶的蛋崽,和滿屋子“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序言盤腿坐在地上,投影出三個屏幕,自顧自地看著什麽。中間,他擡頭看看崽,等鐘章推車進來,才笑了一下,用手推了推蛋崽的屁股。

“呀。”蛋崽看見爸爸,趕快滾過去。他還惦記著親親,要爸爸一口氣連親七八下才滿足,心滿意足地躺在地毯上繼續聽歌。

小推車和小推車上的東西,自然沒被崽關註到。

“登登登!”鐘章壓低聲音,端點心給序言,“我剛剛去廚房,剛好碰上他們點心出爐。每個都拿上一點。”

茶也泡上,鐘章還拿了不同口味的幾種茶包。他算好時間,自己推車回來,馬上就能和序言坐在一起吃個美好的下午茶。

如果他們的下午茶不是聽著“烏蒙山連著山外山~”就更好了。

“我姐姐明天打算來看我。”鐘章輕聲詢問道:“她問我,能不能帶她的孫輩過來。”

序言還記得鐘章的龍鳳胎姐姐鐘文。

大概是十年前,龍鳳胎就因為鐘文覆婚結婚離婚的事情吵過幾天,兩四十多歲的人了,貓在角落裏互相打架——序言每次要勸架,都被龍鳳胎推出來。

鐘文:“你來我們還打什麽?”

鐘章:“就是就是。”

兩個一模一樣的中家夥沆瀣一氣,讓序言遠離戰場,他們自己再一決高下,吵得天翻地覆,嘰裏呱啦。鐘章甚至氣得要當哥哥,讓自己的原生“弟”位拔高一個層次。

顯而易見,他沒有成功。

鐘文作為繼承他們媽媽生育本能的超強存在,體能比當過宇航員的鐘章還可怕幾分。

“你們這次還打架?”序言想了想,看向蛋崽,“小的也要打嗎?”

“呀!?”蛋崽還以為有什麽好玩的,蛄蛹過來,被爸爸一根手指頭卡住,動彈不得。他著急得呀呀亂叫。

鐘章看得樂呵,笑瞇瞇解釋,“說什麽。我們崽這麽可愛,為什麽要打崽。”

原本還在亂叫的蛋崽頓時安靜下來,大大一枚蛋挺起肚嘰,沒控制好力度,嘩啦得倒在地毯上,自己爬不起來。

——就是嘛,蛋崽又沒做錯什麽。

小小的蛋在平面撲棱,急得轉起來。序言看著無奈,只能把他抱起來,揣在懷裏。

“那來唄。”序言道:“我剛好要去大使館住一段時間了,在那見面吧。”

*

序言作為未命名國王的存在感不高。

但他每次弄出來的動靜,又都讓全球人民印象深刻。

他的大使館自然不會普通到哪裏去。

作為一個獨立王國的外交駐地,名義上的未命名王國在地球上唯一的領土,大使館常年只有羅德勒操控小機器們打掃。

它並非金碧輝煌的建築。

相反,若不使用X光等特殊射線,尋常人很難發現它的存在——伴隨著一聲輕快的啟動聲,五千米的高空上,一個正方體的輪廓逐漸顯示出來。首都人民紛紛擡頭,下意識拍照。

而那正方體並沒有宣揚多久,很快,它的邊界便於天空消融成一塊。天空、白雲、日光,在地面看來,一切都是如此自然。

唯有處於高空上、飛機上、摩天大廈上的白領們,在特定的高度才能窺見這神奇建築的全貌。

鐘章對此稍微有點擔憂,“崽不會自己掉下去吧。”

序言:“可以回到地面。”

他當初讓整個建築飛到千米高空,純粹是被其他國家的大使們煩到了。為了不讓那些人動不動就登門拜訪,序言幹脆讓羅德勒把整個建築搬到天上去。

原本羅德勒還說要搞點蟲族審美建築。序言隨便他去,只在最外面罩了層大正方形讓誰也看不見。

據說,羅德勒當時氣得甩了好幾個網戀對象。

鐘章緊緊抱著蛋崽,一直走到建築內部看著防護罩重新合攏,才敢稍微松一點手。

蛋崽也終於能從爸爸懷裏冒出頭,四處看看。

“呀。”怎麽味道都不一樣了?蛋崽好奇地往上翹翹,發現爸爸沒有阻止自己,就開始往鐘章的襯衫裏鉆。

“哎呦。”鐘章今天穿得是一身短袖款襯衫。他曬得黑,也不太做防曬,大太陽下站一會,渾身熱烘烘。蛋崽溫涼的蛋殼一捧,反而讓鐘章哭笑不得,又想抓出孩子打屁股,又怕他一個不小心摔了,最終只能雙手托著蛋崽,讓他更方便鬧騰一點。

“你幹什麽呢。”鐘章埋怨道:“難道你恐高嗎?”

蛋崽撅著蛋屁股,往鐘章衣服裏蹦。

他這樣子太稀罕了。

序言湊過來,故意用手勾開鐘章的襯衫,讓蛋崽更好鉆一點。

鐘章一下子不好意思起來。

矜持的地球中帥環抱胸口,一副良家少男的做派,“你幹嘛?”

序言勾著的手還沒縮回來。

一點也不矜持的前星盜雌蟲,幹脆耍無賴,“又不是沒看過。”

“那也不可以現在扒衣服啊。”

序言:“小的可以,我就不可以嗎?”

鐘章:?

什麽星盜邏輯?這是年齡大小的問題嗎?鐘章掃一眼旁邊,蹲著玩手機鬥地主的小果泥,再看一眼側過身的溫先生,整個人燒得紅紅的,“為什麽要和孩子吃醋?”

序言:“沒有。”

看一眼懵懂無知的小蛋崽,序言好玩地戳戳他的蛋殼,戳得崽卡在他爸爸的胸肌上,“只可以你摸我的大胸口,不可以你摸我嗎?”

“……”鐘章看著卡住的蛋,有種詭異地搞笑感,“你哪裏學來的說法?”

序言沒好意思說,是和另外一個世界的雌父學的。

他直接把鍋推給地球動作片,“我知道有個詞,叫做‘爆衣’。”

鐘章:“……不要學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孩子還在這裏呢。”

這種話題,適合給小孩子聽嗎?

鐘章覺得蛋教放動感音樂已經很過分了,現在還談這種成人話題,真的好嗎?

序言道:“那爆漿呢?”

“也不可以。”不要朝著限制級去啊。

序言惋惜道:“我還很喜歡你們的爆漿年糕。就是裏面有紅糖的那種炸年糕。”

鐘章沒好意思說,自己想歪了。他強撐著亂七八糟的對話,“那是糍粑吧。喜歡吃,我等會給你做。”

在此之前,要先把蛋崽安頓好。

乘著序言和羅德勒調整建築高度的時間,鐘章逮著自己的蛋崽,嚴厲要求他忘記剛剛爸爸和雌雌說過的話,“下次不可以往爸爸胸口鉆……雌雌的胸口?雌雌要是同意當然可以……爸爸不是不讓你鉆,但是那麽麽多人在的時候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是乖小孩對不對。”

小蛋崽當然是乖小孩了。

哪怕他並不理解爸爸那麽長一段話到底在說什麽,他也依舊跟著爸爸到處滾來滾去。爸爸不願意讓他進廚房,小蛋崽就趴在爸爸準備好的毛絨貓窩裏,乖乖睡覺等爸爸做好雌雌要的紅糖糍粑,再喊自己起床。

他是乖乖的、不亂跑的好崽呢。

“崽。”鐘章做好飯出來,就看到序言坐在貓窩前,托著下巴看著蛋。鐘章已經把飯菜都交給保溫小機器們,由他們傳輸到餐桌上了。

他自己專門騰出手,好一窩把崽抱到餐廳去。

“你怎麽來了?”鐘章看崽還睡著,抓緊時間親親序言的嘴角,“大使館這麽久沒有住。不多看看嗎?”

序言覺得沒什麽好看的。

他不在的時候,羅德勒會負責照顧好房屋。

要是這點事情都做不好,羅德勒早報廢了。

他捏著鐘章的下巴,回親了好幾口。兩人蹲著,邊看著他們熟睡的崽,邊輕聲聊起來,“他真乖。”

“本來就是乖寶寶。”鐘章夾著嗓子,心都要化了,“特別像你。”

序言:……

想起自己小時候到底幹了什麽,序言覺得孩子還是別像自己好一點。他貼了貼鐘章,“還是像你好一點。”

鐘章:……

想起自己小時候到底在幹什麽的,鐘章還是覺得孩子別像自己好一點。

兩大人在這裏小聲嘀咕,反而把睡著的蛋崽嘀咕醒了。迷迷糊糊的蛋崽被爸爸和雌雌抱到餐桌上,他聞到了爸爸的味道,還有一股很像爸爸但又不一樣的味道,整個蛋都迷瞪起來了。

嗯?爸爸?這裏有一個?哪裏有一個?爸爸有兩個嗎?

“所以。孩子現在還沒有小名嗎?”鐘文敲敲腦袋,大感震驚,“那你們都叫他什麽?兒子?崽?蛋?”

她伸手一指自己帶來的幾個孫輩,直擊爆點,“你要我家小孩,喊你們崽什麽?蛋蛋叔?還是崽崽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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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破殼,但已經成為叔叔的崽:呀!

下一章就是取小名大競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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